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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俊俏美男的复仇之路5 结识五皇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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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竹就在门外,看秦清孟收拾妥当,愣了一瞬,含在口中的‘公子不是不去诗会吗’被秦清孟一折扇敲头咽了回去。
“跟我走。”秦清孟带着青竹走下了楼梯。
卓雅楼一层外厅是普通的茶楼模样,二楼是比较有身份或有潜力的小倌所住的地方,大多是还没开始捧的,让客人图个新鲜眼热。至于客人要寻欢作乐则需要到后院的内厅去,楼里所有挂牌子的都有后院专属的房间。而那些被老板待价而沽的未来台柱子,则都在卓雅楼外临街的一栋双层小楼里。
“清孟啊,你要去诗会吗?”还没等走出门,一位身着紫衣的瘦弱男子晃了过来。
秦清孟停下了脚步,“嗯。”抬眸看向了面前这人。
这人是卓雅楼的前厅老板封羽,虽说长相平庸身体瘦弱,但人脉极广,手段也很是毒辣。身处卓雅楼的人必定会恭恭敬敬地给他几分薄面,秦清孟自然也不想招惹麻烦。
“好清孟,别生什么歪心思,否则就你这半点靠山都没有的人,我用上些小法子就能让你生不如死。”封羽后半句压低了声音,细瘦可怖的手掌拍了拍秦清孟的脸,又深觉不够地摩挲了一下,意犹未尽地扫视了一遍秦清孟的周身,舔了舔唇走开了。
秦清孟面无表情地抬步就走,拳头捏得生紧,他轻吐一口气,渐渐把心底翻上来的恶心压了下去。
他自己就是gay,当然不排斥同性恋,可这堪称性骚扰的动作他可是敬谢不敏,
秦清孟没理会身后胆战心惊的青竹,抬步向清风楼走去。
路上行人往来不断,秦清孟慢悠悠的靠边走。街上不乏有见过当年原身争夺花魁的惊艳亮相,都不远不近的看着,目光倒没什么恶意,只是惊艳与打量。
而秦清孟刚走到清风楼门口,朝对面的诗会看了一眼,便听到清风楼的小二恭恭敬敬地朝他一拜。
“清孟公子,有位贵客邀您上楼品茶。”
秦清孟虽然不知这贵客到底何许人也,却也点了点头,将青竹遣到对面诗会打探,便跟着这店小二上了楼。
秦清孟没察觉,街边有个熟悉的人目送他进了茶楼。
街边拐角成衣店侧,扶殷依旧是玄色的衣衫,摸索着身侧的长刀刀柄,有些疑惑地盯了一会秦清孟消失的方向。
这人样貌气质都非常出色,皮肤也是同清相似的瓷白,日光下透出些病弱的冷清。五官极其出色,眉梢眼眸,每一寸都带着些文人士子的矜贵与富家公子的恣意,像是在一片流云随意飘摇的梅花,身带颜色却清雅不凡,离得有些远,拿不准是不是昨日那人,但他就是觉得不对劲。
“乌克索,查一下那位进了清风楼的公子。”扶殷侧头道,看着身侧那已然失神的乌克索,有些生气地加重语气又说了一遍。
“是,二殿下。那公子长得真好看,我,我一时看愣了,嘿嘿。”
扶殷神情冷漠地瞥了一眼笑得很是不好意思的乌克索,轻哼一声,步履不停走进了清风楼。
“这位公子,您想来点什么啊?本店茶品点心乃是京都一绝啊。”小二恭恭敬敬地迎了上来,殷勤地想把扶殷引到一楼旁座。
“不必劳烦,我同赵五少爷有约,劳烦带路。”扶殷语气平淡,扫了一眼小二更加谄媚的笑容,不声不响抬步上楼。
“公子,这便是赵五公子定下的雅间,您请。”说着便推开了门。
刚刚还在闲谈的二人瞬间止住话头,都抬眸看向了来人。
扶殷一眼便注意到了坐在窗边,刚刚他还叫乌克索去查的秦清孟,内心有些不为人知的心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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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秦清孟也是呼吸一窒,他几不可闻地咽了下口水,微抬起了下巴,而后立刻放稳了呼吸,同身侧的五皇子赵庭珂一起站起了身。
“二殿下大安。”赵庭珂似是与扶殷比较熟悉,仅是抱了抱拳便笑着走近了扶殷。
扶殷点了点头,同赵庭珂握了下手,撞了下胸口,视线装作漫不经心地扫了眼站在一旁大大方方看向他的秦清孟。
“多年不见,二殿下还是如此......孔武有力。”赵庭珂摸了摸自己被撞得有点疼的胸口,无奈道。接着便侧首向秦清孟示意了一下,转头向扶殷继续道:
“这位是我刚刚认识的卓雅楼的秦清孟公子,这位小秦公子文采颇佳,策论很是有趣,琴棋书画也很是精妙,我对他一见如故,差点忘了我和二殿下的约定。小秦公子,这位是二殿下扶殷。”赵庭珂乐呵呵地互相介绍了一下二人,说罢便左看右看期待他们对话。
“二殿下大安。五公子,清孟身份低微,只是一介奴籍,当不起五公子一句一见如故。既然五公子与贵客有约,清孟也就不叨扰了。”
秦清孟心道幸好他刚才及时止了话头,没露出他本来的音色。心知虽然扶殷看不出自己的身份,但一查就知,而自己如今的身份颇为达官贵人所不齿,五皇子性情舒达不计较,但扶殷他却看不透,早早告辞才是。
“小秦公子,你这是哪里话,何必自污身份,我观你刚才的策论就极为优秀......”
“我乃烈族二郎,扶殷,也是烈族的将军。”扶殷忽地打断了五皇子的声音,看向一旁的秦清孟,认认真真说道。
世间众生,谁都有难以说出口的过往与经历,这位秦公子举止有度不轻佻暧昧,说话声音也清越温和,咬字也带有些特别的韵味。扶殷相信赵庭珂的眼光,也相信自己的直觉。
“......”秦清孟瞪大了眼睛,终于想起来‘扶殷’这两个字在哪里看过,是原身幼时在父亲书房书案之上偶然瞥见的一行小字,那本书正是各国重要人物的集录,那年恰逢苏州桂花盛景,皇帝邀请各国亲贵来赏,而扶殷正是写在首页第一位的位置,后面跟着写的是——
‘战神将军,烈族二殿下。’
他曾问过父亲烈族是什么,父亲很是惶恐地小声解释道:
“烈族乃是第一大国,我赵国同其他数个小国都是烈族的藩属国罢了,此次赏花,皇上哪里敢请烈族首领王后和族少主,只能请请小殿下罢了。”
原身当时还似懂非懂,后来也将其遗忘在记忆的长河里。
而秦清孟猛地吓出一身冷汗,这人的地位别说与他,就是连赵国皇帝也比不上。
此时百转心思也不过几秒钟罢了,秦清孟纠结一瞬,准备给这位大佬磕个响头,行个大礼。
就当给长辈拜个早年吧。秦清孟兀自想着,虽然他在现世里压根没长辈。
可还没等他膝盖软下来,扶殷便快速抓住了他的左手臂,摇了摇头,一双深邃的大眼看向他示意不必多礼。
秦清孟点了点头,转身的一瞬间狠狠皱了下眉头。
大佬刚刚非常正好地捏了一下他昨天才受伤、还在隐隐作痛的左小臂,虽说大佬手劲不大,但原身体质特殊,这伤口不深却渗血厉害,幸亏他今天穿了墨绿色的衣裳血迹不明显,要真选了那身湖绿,怕是大佬抽手的瞬间血迹就会透出来。
秦清孟咬了咬唇,没什么表情的落座,将左臂放在椅子的扶手上,慢慢习惯伤口再度撕裂的疼痛。
“二殿下,今日邀你前来实是为了将此物物归原主。”五皇子赵庭珂说着冲二人笑了笑,唤了小厮进来。
只见那小厮捧着一个精致的木盒走了进来,恭恭敬敬地呈给了赵庭珂,便忙不迭地走了下去。
“这是?”扶殷放下茶杯,没什么兴趣地问了一句,他此时的关注点全在一旁右手撑着脸颊向外看去的秦清孟身上。
扶殷倒不是没怀疑过秦清孟就是昨天晚上的‘卿’,但他一方面不相信人与人的缘分会这么奇妙,另一方面则是因为清是只狐妖,眉目狭长,除了气质不太出众面容似乎也很是平庸,而这位秦清孟公子,五官俊美,眉眼是不同清的圆形眼,气质也是极为出众,嗓音也和清不大相同。
最重要的是他刚刚试探性捏了一下秦清孟的手臂,没看见他有什么异样痛楚。
可真确定了不是,扶殷心里却有些不是滋味,却一时又没琢磨出来到底是哪不是滋味,于是就不加收敛的直直盯着人家看,自己还没觉出什么不对来。
“呃,就是二殿下在五年前曾遗失在皇城里的一把匕首。”赵庭珂倒是没想那么多,他顶多是觉得二殿下直勾勾盯着人家有些不大好,于是很自觉地将活跃气氛的重任承在了自己身上。
“哦?”扶殷终于把头转了过来,看了眼那把镶了颗绿松石的精巧匕首,似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摸了摸自己的胸口,然后就从中掏出来了一把镶着墨翠的匕首拍在了桌上。
秦清孟早在五皇子第二次开口便将头转了过来,心想着大佬总算不盯着他看怀疑他了,于是也状似好奇地看了看桌子上的两把匕首。
“这两把......居然很是相似?二殿下,我可否一观?”五皇子盯着看了一会,很有兴趣地问了问扶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