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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俊俏美男的复仇之路11 英雄救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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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清孟一闪身,眉目冷厉地扫向了依旧向他凑近的南宫俞。
“南宫公子,劳烦自重,此事日后不必再提,我与你出来,只为游湖品茶而已。你再这样举止不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南宫俞没当回事,被同僚相激又被崔易明里不屑暗里贬低嫌弃而有些暴逆压不住火气的脾气要隐隐喷涌而出,现如今秦清孟只是警告一句,他便仿佛受不了一样怨愤道:
“你真把自己当回事啊,若不是看你是我幼时发小,你当我会与你这等身份之人结交吗?”南宫俞面目狰狞,恶狠狠出口,又猛地伸手一把抓住秦清孟的左臂,正扣上已经结痂的伤口,秦清孟痛的一个激灵,一时不察便被扯了过去,眼看他要落入南宫俞手里,突然刷的一声。
从旁突然飞出一个刀鞘,狠狠拍向南宫俞后背,拍得他立刻松开了钳制秦清孟的手。
南宫俞咳嗽几声跪倒,竟然喘息着呕出了一口血。
秦清孟一惊,看向了那刀鞘,却是极为眼熟,果然便听见一道熟悉的男声传来。
“放肆。”慢慢走近亭子,扶殷右手握刀,利眉微皱,目光冷冷盯着倒在地上有些瑟缩的南宫俞,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秦清孟立刻跑到扶殷身后,颇有安全感地放下了心。
扶殷看着跑到自己身后的秦清孟袖子沾血,自然知晓他的伤口又被扯开,朝南宫俞冷哼了一声。
南宫俞没有会见外宾的权利,自然不认识扶殷。
但他胸口后背皆痛,看这男子高大结实,面容肃穆凶狠,手里甚至还提着一把长刀,更是吓的胆颤,慌不择路,连狠话都来不及放,只是愤愤瞪了秦清孟一眼,慌不择路地跑了,跑在半路还很狼狈地摔了一跤。
看刚刚还耀武扬威的南宫俞连滚带爬地跑掉,秦清孟忍俊不禁。
“你还笑,”扶殷把刀收入鞘,不大赞同地看了秦清孟一眼,继续道:“若是我不在周围,你要如何脱身,难不成要在他面前变成狐狸崽逃走吗?”
秦清孟自然没想这么干,但是扶殷又是因为关心他才如此严肃,秦清孟也只得噘了噘嘴,睁着一双狐狸眼悄悄一眼一眼的瞅扶殷。
扶殷被他这幅小可怜的样子整的什么责备的话也说不出,只是摇了摇头,无奈地要帮他看看伤口,可还没等袖子卷起来,便听见青竹的脚步声从远处传来。
秦清孟鬼使神差地紧张了一下,下意识念叨了一句:
“我这磨人的小妖精。”
扶殷听个正着,还没等他一脸呆滞地想要询问这是什么意思时,对面秦清孟嘭的一声,已经化成了一只可可爱爱的小狐狸。
小狐狸似乎才记起自己说了什么,宝石似的大眼睛又开始有些躲闪,毛茸茸的大尾巴不安地甩来甩去。
“你为什么要变啊?”扶殷一脸不解,带着笑意摸了摸小狐狸的脑壳。
对啊,我躲什么啊?秦清孟懊恼地用爪爪踩了下石桌,听到青竹已经走到被竹林遮住的亭子中,便只能缩到扶殷手上,妄图假装成一个假狐狸·真手套。
可是谁会在夏天戴手套呢?秦清孟自然没想到这一点。
“扶公子?您怎么......”青竹捧着两袋子糕点,奇怪地看着僵硬坐在亭中的扶殷,环顾四周也没有发现他家公子和南宫公子的踪迹。
“清孟有些事,今天晚上就先不回卓雅楼。而那位南宫公子,举止轻浮,被我训斥走了。”扶殷感受着手臂上小狐狸毛茸茸的肚皮,心神激荡!却又不敢动作,怕吓跑了来之不易的软肚肚。
青竹自然相信扶殷所说的话,他点了点头,将手中的点心放在了石桌上,行礼后便离开了。
秦清孟自是不担心青竹会泄露他不在楼中的事情,自从上次他帮了青竹一把后,青竹事事以他为先,连他嬷嬷都非常喜欢秦清孟,时常让青竹带些小食来。几次他偷偷出去也是青竹帮忙遮掩,秦清孟放心的很。
“我也不知道......有点紧张就变了……”秦清孟端端正正坐在石桌上,大尾巴微微拍打,看着面前扶殷眉眼温柔看着他,居然有点不知所措。
扶殷轻轻摸了摸狐狸的后背,看着他小爪子微弯,可怜兮兮地轻支着石桌,又紧张了起来。
“还疼吗?我带你回去包扎一下。”扶殷站起了身,把小狐狸轻轻抱进怀里,把桌上的点心挂在腰上,一点也不注意形象。
扶殷抱着小狐狸走了一段,像是想起什么,又继续问道:
“你那句,什么磨人是什么意思啊?”扶殷好奇地问道。
“哎呀,你可别问了,你当没听见行不行......”秦清孟把狐狸头猛得扎进扶殷臂弯,狐狸尾巴毛毛都炸了起来,尾巴尖尖微微晃着,昭示着尾巴主人不安的情绪。
社死现场!!秦清孟在心里尖叫,有了扶殷在身边,扶殷总是把事事都帮他安排好,最近的剧情点他自己又安排的很妥当,他自然而然放松了心神没想到就在扶殷面前出了丑。
扶殷感觉秦清孟似乎有些羞怯,但是他压根没听懂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看着狐狸往自己怀里越钻越里,内心好笑又不敢笑,怕秦清孟恼羞成怒。
“你可想吃清风楼的菜?我听说清风楼新招了几位厨子,做菜很是一绝。”扶殷转移话题道,慢慢顺了顺小狐狸雪白的皮毛。
秦清孟闻言竖起了大耳朵,似是思虑了片刻,点了点头道:“那帮我找个僻静点的地方,我想变成人身。”狐狸身饭量不大点,当然是变成人身吃更划算一点。
这厢二人开开心心去吃饭,那边南宫俞却是扶着胸口,嘴角还挂着惨兮兮的血迹,实际上扶殷那一下根本没使多大力,只是最近南宫俞内心焦躁,胸中有淤血,才会在大喜大悲后被扶殷先拍刀后震慑,吓得一口淤血吐了出来,此时他全身心被胸口的阵痛而吸引了注意,完全没有注意到血吐出之后他的情绪和精神状态也好了不少。
“哎呦,你还得谢谢打你的人,你这血一吐还对身体好呢。”张太医慢悠悠诊完脉道。
“我还谢谢他?你在说什么啊?我都被打得吐血了!”南宫俞气得猛地站起,却有些头晕地又跌坐回椅子上,面前正是他托父亲请来的宫中御医张太医。
张太医闻言生气地哼了一声,一甩袖道:“既然大理寺丞不相信老夫,那便令请高人。”
言罢便拂袖而去,一直走到大门口都没有人来挽留他。
张太医:“......”??
张太医两撇胡子气得一抖一抖,想他已经花甲之年,若不是看在南宫俞父亲以他老妻幼时同窗的身份想求,他何来此受一个还不到六品小官的气?真是岂有此理!
张太医气呼呼回到御医所,刚刚来得及灌下一杯茶,顺顺气,便看见五皇子赵庭珂溜溜哒哒走了进来。
“哟,张太医,好久不见。”五皇子很是不见外地坐到了张太医对面,把手里带着的一块砚台放到了张太医面前,笑眯眯地给自己倒了杯茶。
“哎呦,小珂,刚刚可是气死老夫了。”张太医似是极为委屈,平时爱不释手的砚台也仅仅是看了一眼,便抬起头看着五皇子,叹了口气,摸了摸他自己打理得颇为细致的小胡子,开始慢慢诉起苦来。
五皇子听了一会边蹙起了眉,询问道:
“族叔,这南宫俞到底是被何方人氏所伤啊?”
这张太医正是五皇子赵庭珂母后的一位族叔,医术高明却极为不爱掺和事情,故而现在的御医所掌事乃是他徒弟郑柏宇所任。
这张太医有事说事,不懂变通,话语常常极为直白,导致皇帝有好几次私下看诊都被他相当直白地当面指责,皇帝自然有些下不了台,又很是相信张太医的医术不能平白罚他,可自己又咽不下这口气,无奈之下让很爱和人说话的张太医一个人单独在一间医室,美名其曰照顾老人的身体,跟他一个安静环境,实际就是暗戳戳欺负人家。
张太医好不容易能出去一趟,想跟人聊聊天唠唠嗑,却平白受了份气,自然很是不满,正好赵庭珂来了,他就忍不住一吐为快:
“听说是那位清孟小公子,哎呦,老夫看那小公子身板哪有这南宫小子壮实,我看怕是他要做什么坏事,才让路过的勇士见义勇为给打了。”
张太医很是不屑地哼了声。
赵庭珂点了点头,帮张太医顺了顺气,看族叔说出来就不再憋气,便开始说起来他赠予的这块砚台。
二人相谈甚欢,赵庭珂回到居所后,招手唤来暗卫,一番询问后知晓事件经过,却是对扶殷的出手感到极为好奇,五皇子兴奋地搓了搓手,为自己知道了一个今天大八卦而激动。
勉强沉稳下来,赵庭珂嘴角挂着笑,展开了刚刚暗卫顺便带来的信件,一看便收敛了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