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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爆炸,一定是他做的 他那么真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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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么真挚的眼神祈盼的等着她的回答,她没说话,他等,他觉得自己大概很唐突,他们今天才久别重逢呀,就这么仓促的毫无准备的求婚?
可她出现的太是时候了,他一直想反抗这段婚姻,可是没有一个女人出现,能让他拼尽全力有勇气去反抗这段联姻。在他都想认了,把苦涩压在心里的时候,她回来了,出现在他眼前,重要的是,刚见面那一瞬,那种感觉就回来了,她看着一点都不像快二十三的人,还和当初一样看着感觉很小的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对于楚妍他算有些了解,重要的是对她会更加放心,也许是因为,她是在他青春年少就出现过爱过在一起过很久的人,所以他们之间有种说不清的亲切感,即使多年不见,也可以很快就像以前一样相处自然。
楚妍一直没说话,她不知道该怎么说,她觉得自己如果答应他,一定会伤害到另一个女人,这么做一定是错的,她没有谈过几次恋爱,也就只有年少时和他在一起过一年半载,后面又和周衍在一起大半年,爱情的事她也说不准怎么样就是对错。
终于,她还是开口了,“景龙,感情的事别冲动好吗,这些事情是不能情绪化去决定的,你要保持理智,这种情况下根本就不是做决定的好时候。”
他没说话,眼神有些黯淡,脸上的表情有些苦涩。
忽然,手机响了,是楚妍的手机,刘云梅打来的,接通后,手机那头传来声音:“盐盐呀,吃饭了没有呀,搬到新环境还适应吗?”
“吃了,挺好的,不用担心。”楚妍中规中矩回答道。
“那就好,好好照顾自己呀,妈最近找了个给人家做饭的工作,有些忙,还要操心洋洋已经够头疼的了,你在外面可要好好的,认真工作,不要再让我担心了啊,知道吗。”刘云梅在电话里交待道。
“好,我都多大了,放心吧”楚妍耐心说。
挂了电话,楚妍就要道别:“不早了,都回去吧,我搬到了外面,住在嘉园公寓,随时可以来找我。”说着便起了身,谁知道柳景龙不让,像小孩子一样,扒在她肩上,撒娇一样说道:“不行,我不让你走,你走了我怎么办,夜晚太孤独了。”
楚妍忍不住笑了笑,在心里嗤笑都多大人了,还这么幼稚……大概,男人都只在喜欢的女人面前表现出幼稚的像小孩子的一面吧。谁能想到白天那个西装严整高大帅气的柳氏集团总裁,现在居然像个小孩子一样不依不饶的缠着她呢。
但想到之前那个大闹一场的女人,她终究还是理智占上风,他是有未婚妻的人了,“别闹了,我要回去了,你的未婚妻很喜欢你。”她很想说,让他珍惜眼前,可是他肯定不愿意听这样的吧。
似乎未婚妻这三个字刺激到他了,忽然他一把猛地把楚妍拦腰公主抱抱起来,“啊~”惊吓了一下本能的叫了一声,“你干什么”楚妍不悦叫道。
“回去”他答道,“那时候放你走了,没有挽留你,现在我不会再放你走第二次,如果这一次你走了,我们这辈子都没可能了。”他有勇气,要和所有反对他们的人对抗。
她停止了挣扎,她自己就是个爱情白痴,这像一个漩涡,她已经晕头转向了,一边是欲望,一边是理智,她已经不知道该怎么做才是对的了。
公寓的房间里,他把她按在墙上用力亲吻,她走神了,记得高三那年,林熏已经成了满城风雨登报悬赏50万的逃犯,那天放学,她路过报刊亭,瞥见了报纸,不屑的笑着感叹了一句,“没想到他还混出名堂来了,身价五十万呢,我才值几个钱。”
笑着摇摇头就走了,可没想到走到拐角时看见,林熏就站在拐角的另一头直勾勾的盯着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时候的楚妍完全不知道怕的,就记着报纸上那醒目的50万的字眼了,这是五十万摆在她眼前呀,还怕什么?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她竟然主动冲过去,拽着他的手就想去派出所。
但还没走两步,反被他一把拽进怀里,她奋力挣扎反抗,无济于事,她不甘心呀,五十万呀!离开了学校以后,他每天干的就是用拳头说话的勾当,结交的也全是这种人,手臂的力量明显增强,肌肉变得明显,有些往大块头发展的趋势了都。
老虎不发威,以为他就是病猫,这小姑娘胆子怎么这么肥了呢,还想过来抓他?不自量力。“这么快就想投怀送抱了?”他调戏道,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的欣赏着她。
他搂着她纤细的腰,两人的力量悬殊太大,她根本撼动不了丝毫,他将她横抱起来,往巷子深处走去,他痞笑着说,“本来想就地解决,看在你这么主动的份上,给你张床躺着”他身后的兄弟接连出现,从高处跳下来蹦到地上,一个个笑的满脸□□,吹口哨起哄。
“这就是熏哥一直惦记着的小嫂子呀”
“哈哈哈,熏哥放开玩,兄弟们在这守着”
听着这些话,楚妍委屈的快哭了,眼睛开始酝酿泪水,被他七拐八绕打带进一个不起眼的小宾馆里,仍在床上,他居高临下眯眼审视他,眼里看不到什么情欲,只有报复。
她泪眼汪汪的抬头看着他,这可怜巴巴的眼神在求饶,但她始终没开口求饶,仿佛脸上就写着“放过我吧,我知道怕了。”但他这样的人可没有那么多慈悲怜悯,他开始脱自己的衣服,黑色外套扔到床尾,接着准备脱掉体恤了。
她终于受不了,趁着他脱衣空隙,想逃跑,她动作很快像条冲撞的小鹿,才起身下床而已,没跑两步就被他一只手轻易拦住,他的手掐在她的腰上,“啊~~”她痛的大叫,哭了。
“想跑,晚了”他毫不怜香惜玉,再次狠狠的往床上一推,把自己穿的体恤轻易拽下来,光着上身,手臂上的肌肉见长,连腹肌都有了,这来源于他每天艰苦的训练。
此时的她吓得脸色惨白,终于意识到危险了,“不要”她哭着喊了一声,她不是在求他,反而像是命令一样,一边努力爬起来推开他想走,区区一年的时间他变得比以前更加凶狠了,已经完全摆脱了那种学生气,是的,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这一年来他经历了些什么。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给脸不要脸”他的语气有些凶狠,目光很锋利。
他没急着强迫她,他在等她求他,他想看她求自己向他认错。她一直在哭,眼珠子却转来转去打量着能不能往哪逃跑,这种小地方隔音效果不好,也许可以喊救命呢?她悄悄的审视四周,可惜这狭小的房间无处可逃。
“你放过我好不好”她哀求的一点诚意也没有,他有点生气,不知好歹,他不打算给她机会了,万一警察来了就糟糕了,他今天没有那么多时间。
他扑到她身上,把她压在身下,女孩的反应自然是哭叫着歪着头逃避,他正好闻到了她玉颈间淡雅的少女体香,这种香气很好闻,胜过任何香水,女孩尖叫挣扎,眼里还闪着泪花,眼泪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流个不停,他凝视她狼狈的面容,忽然有一丝不忍心。
“嘘~”楼下传来口哨声,这是暗号,是便衣警察来了的意思,听到这个声音他身体一震,逃命的人对这些太敏感了,顿时戒备了起来,他必须得走了,如果被抓住了,就没机会了。
他迅速起了身,捡起衣服穿好,见他这个反应,楚妍再傻也明白了,见机说道:“你快走吧,我不会举报你的。”说着她擦了擦眼泪,努力坚强。
他看着她,神情狠厉,撂下一句话:“好好留着你的第一次,要是敢给别人,多的是办法弄你。”说完就快速跳窗而逃了。等楚妍起身时,便衣警察从门外冲了进来,窗外什么也没有,销声匿迹。
这件事给她留下了阴影,那句话她也一直烙印在心,这种穷凶极恶之徒的话,她真怕,她更怕连累别人。后来她看开了,她的价值无非是身体,听话的话,他腻了或许可以放过自己,但是她真怕连累柳景龙,她已经连累周衍了。
想到这里,她突然回神,猛地推开他,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躺到这张小床上来了,黑暗中男人就压在自己身上,她吓了一跳,就像是被那个该死的混混压在床上一样,“你疯了吗,你怎么能这样”她咆哮道,头发很凌乱,她的情绪也很不稳定。
她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气,特别凌乱,也有些害怕,柳景龙开了灯,关怀的问:“怎么了”一边过来试图抱住她让她冷静下来。
“你别碰我”像是突然恢复了理智,楚妍忽然暴怒了,推开他的手,巡视了四周确定没什么东西落在这里就准备走,她清醒过来了,她觉得现在自己很清醒,景龙他能对那个女人这么不负责任,以后也能这样对待自己,她家庭背景比不上他一半,拿什么高攀,凭美貌吗,太可笑了,他喜欢自己只是一时的,他只是想拿自己来挡那个女人而已,也许是因为自己单纯好控制,所以他才会这样对不对。
这个世界上哪有人一见面就爱你,爱的死去活来,渣男总是以各种借口来哄骗女孩,楚妍曾经觉得自己不会上当,但是他借着曾经和自己在一起过这个理由,居然让自己相信了,差点上当,现在清醒过来的她敢保证,如果和他结婚或者在一起,下场不会好到哪里去。
她要走,他不明白为什么她突然生气了,立马拦着她,“好,你要走也要跟我说清楚,让我知道为什么”
楚妍站住了,但她不想解释,她解释不清,也不想和他争,渣男多的是理由来说服你,但她现在心里很坚定,他就是骗自己的,自己呢,也是一时糊涂,被他的外表迷惑,就是这样。
“我什么也不想说了,我们不可能,当初没在一起,现在也不可能,刚刚是我昏了头。”这话不能让他甘心,两人动作扭打,一个要走,一个要拦,就像情侣之间吵架,互相争执,都觉得自己没错。
好一会儿后,柳景龙认输了,他打算开车送她回去,他不想强迫她,如果她不愿意,他不会强求她,他愿意等她慢慢接受他,在这之前,他会去解决联姻的麻烦。
只是,很突然,“嘭”一声震天巨响,伴随着火焰燃烧的声音,是从小公园那个方向传来的。
两人终于都停住了,对视着,都扎扎实实的吓了一跳,这巨响是爆炸的声音,这和平年代哪来的爆炸?两人迅速跑到窗户边上探头查看。是方才柳景龙开出去后又停在小路边的那辆黑色豪车爆炸了,现在熊熊烈火正在燃烧,在黑夜里格外刺目,豪车只剩下铁架子。
毫无征兆,两人都愣了……
“怎么会”柳景龙震惊道,他倒不是心疼车,而是他的车不可能会自燃爆炸,这绝对不可能,如果说是有人动手脚,这倒是有可能……想到这里,他寒毛都竖起来了,怎么可能呢,谁这么大胆子,再说他并没有得罪什么不法分子,商战上的那些人都是求财,不可能干出这种事。
他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人有这个胆子吗?敢在这里制造爆炸,他是提前安排好的还是就在他们上楼之后?他是否一直就在暗处盯着他们?
“盐盐,不好,你要小心”他突然小声道,很警戒的护着楚妍。
他一说这话,楚妍就惊了,心跳特别快,很慌,眼睛瞪的圆圆的,皱着眉不敢相信的看着他,她要小心?这话什么意思,这是谁干的,她不相信那个女人有这个胆子,如果她有这个能耐,就不会在餐厅大闹一场……那么,是谁呢?
她想到了一个人,一个让她害怕的人,她想到了一种让她害怕的可能,会不会那个人,他真的没死,并且改头换面回来了,目标就是她……
“我想到了一个人,是他对不对?”她急的抓住他的手臂,质问道。
他没说话,哀伤的看着她,他好像明白是怎么回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