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小伙子卖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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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悄悄的流逝，像飞快的转盘，永远盘不到你所想要的，得到的只有一句“谢谢光临”。
虽没有常燕在天空遨游。没有久鸽熙熙攘攘。只有落雪的姑苏，虞山的初雪。虽是满地霜华。却止不住少年们的脚步。
少年们的脚步坚实，背上载满行囊的书包哐哐当当直响。远赴那所高挺的校园。虽然带着哀叹，带着苦鸣。
笔尖在纸上沙沙作响。全是少年们补卷子的时光。这样的时段，对于年少轻狂的他们是必然的。寒假已然说谢谢光临，校园已然说欢迎光临就像是有一个笑话讲的是医院标题为谢谢光临一样的。
这个时候的他们是富有超能力的。左手拿着两支笔，右手拿着两支笔。抄写根本不算什么，总说一个夜晚，一个早晨，一支笔，几张卷子创造整片奇迹。俗话说的好开学如同落三秋，卷子补完竟雷同。若是放假不爽朗，待到开学只悲叹。可怜这双灵巧手！一朝一夜辛苦了。
“狗子，把你的英语卷子做完了给我。”
“哦，好好，那把你的物理卷子给我。”
“要人命啊。一共放15天。布置了15套卷子。一共107张卷子。我死了。”
“别废话啦！你那套语文卷子做了吗？快给我。”
“啊啊啊啊啊!为什么还有两个人可以那么悠哉？”
“......”
确实挺悠哉的。这俩人手速可是知名的快。谁能想到放假15天，他们11天儿都在玩儿。三天写作业。剩下一天，无聊到去帮人卖菜。
——
“啊啊啊啊啊啊啊!慕楠我好无聊啊。”
俞汐发出这样的感叹。之前切断了想要买《清明上河图》拼图的打算。他已经没有拼图可玩了。他感觉生活失去了乐趣。恐怖电影大晚上看，看着看着靠着林慕楠睡着了。明明是害怕的。
林慕楠转过头看他。上下打量他一番。冷白皮肤，穿着厚实，宽松的毛衣。显得格外清瘦，脸上有点嘟嘟肉。下颚线却也分明，明显正值少年。
“你无聊？可以去楼下菜市场帮人卖菜。”
林慕楠这样的方式。不知道是出了个馊主意，还是出了个手主意。
“卖菜。这个好玩儿。你同我一起去。”
林慕楠半响没有回答。似乎有些被无语住了。他只是随口一提。并没有说真的要去卖菜。结果没想到是旁边这位男孩儿，却已然兴致大发。
“你想去卖菜啦？我同你去。”林慕楠不想扫他的兴，正巧也可以自己找一些事做。
【菜市场】
自然是果不其然。菜市场人是喧闹的，是杂乱的，如同成群结队的蜜蜂，在蜂窝旁壤壤的叫声。
林慕楠与俞汐随着也逛了逛菜市场。或许是长相太挑眼儿，也或许是两个小年轻来逛菜市场有些特别，回头率极高！
俩人倒是不咋在意。在菜市场比较边角的角落，望去就是看到一对老夫妻卖着大白菜。或许是老了身子撑不住，经不起那样的吆喝。只能坐在那干等着，可是坐在那样的角落，有多少人会来呢？俩人看到了。是毫不犹豫的上前去了。
“爷爷奶奶，卖大白菜吗？”
两夫妻看到有客人来了。马上笑脸相迎。
“小伙子。都是自家种的，干净着呢，你瞧，这一捆是两斤，两斤15。”
“那我买两捆，正巧家里需要做一道菜下着大白菜。我看你这自家种的，营养。”
林慕楠看了一眼俞汐。俞汐正在掏钱包里的钱。拿了15块钱付出去了。转而又说：“爷爷，你看我们这样的小年轻不会做饭。家里人还没回来。我们可否在这儿待一会儿？想跟奶奶讨论讨论厨艺，正巧你忙不过来，也可以帮帮忙。”
爷爷其实没咋听懂。这是凭着大概的意思，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空了个座位出来。但林慕楠与俞汐好声劝待，才有把爷爷劝回了座位上。边站在卖菜摊钱，一边又跟爷爷奶奶唠嗑。
俞汐就突然讨论到爷爷奶奶这把年纪，吆喝起来一定很累。然后一边使眼色让林慕楠盯着菜场。一边又假装教爷爷奶奶吆喝，实际上是为了引来顾客。这下好了，就吆喝了下。真有顾客来了，顾客是一位才刚满二十多岁的小姑娘。或许是听见他们的吆喝转头过来看就瞧见俩人长得又不错，又帮爷爷奶奶卖菜，看上去挺孝心，就想过来勾搭勾搭。结果没曾想，两位小弟年纪太小，也就演变成了买菜。买了两大捆回去，也算是给着俩年轻的小弟一个面子。
爷爷奶奶见到了，甚是开心。到了后期，这俩小孩儿吆喝多了，顾客们都纷纷注意到了那个阴暗的角落，瞧着是新鲜蔬菜，都围在那儿要买几捆回去给自家丈夫或者孩子吃。
随着之后顾客纷纷散去。大白菜虽然没有全部卖完，咱俩人去，看似甚是感激。学着他们吆喝的模样，说下次也得这样做。但可能是因为年老了，吆喝久了，就没得声儿。只留下浅浅的笑意。
俞汐回到家后就不停的说说说，比如下次如果再碰到爷爷奶奶，他们会在干什么？还是在卖菜吗？卖才真辛苦，真不容易。我一定要好好读书，励志向上之类的话。
——
“都在补作业呢。”俞汐走过桌子与桌子之间的那条过道。到了自个儿的座位上。
“闲人来喽。”大家都纷纷这么说。用拿着作业本疯狂在那儿撩波浪。
“一点儿都不闲，好吗？卖菜呢!”装作无可奈何的样子。
“卖菜!!我听到了一大奇迹。有人跟你一起去吗？”突然就是同学们八卦的眼神和纷纷想第一个知道小道消息的颤抖的心。
俞汐没有回答他们。这是转向窗外。瞧见林慕楠抱着纸箱，小心翼翼的走来。俞汐直接站起来，走到窗前，把头探向窗外，手在窗外晃了晃。
“你等等我来帮你搬。”
林慕楠很听话的直接站在那儿不动。
等到俞汐走过来接住了他左手边的一大袋学习资料。八年四班的教室。由于老师还没有给那些新来的布置座位所以门口堆满了不知何处安放的学习资料。
上课铃响后。何雨婷站在讲台上一一介绍了上了年级前100新来的学生：陈立彤，林安琪，余思睿...还再次鼓励那些被刷下去的学生：何可云，欧阳芯莹，林俊浩...不由得还惹人“细细悲哀”了。林慕楠因为长得比较高。所以这样的最后一个，介绍他是老师倒是非常的隆重啊。
“下面给大家介绍这位就比较特殊了。他是我们上一次测试的年级第二。欢迎林慕楠同学。”全班一阵掌声。和主任打了打量班级上下。
“暂时没有什么别的空位了。你去坐在俞汐后面吧。”
“好的老师。”说完就去廊道，把自己的东西都搬了过去。教材太多，一时还没收拾就开始上课了。
虽然是一片安详，但总有些细细碎碎的讲话声。这才是正常的课堂。说是没有这些细细碎碎的声音，多少会让人莫名其妙毛骨悚然。
就这样。上了一天的课。已近到黄昏。白云映的橙黄了，不忘去找其他云紧促在一起，成一道华丽的水流线。夕阳昏暗，却仍有海上倒影，发光璀璨。
作者有话说
第13章 小伙子卖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