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学霸绑定明星系统》回风与叶

11、直播进行时（一） 你这样我们

　　——来了来了，我来了！

　　——快把漂亮妹妹放出来，让我好好康康。

　　——求问我家禾禾在哪个直播间？

　　选手组成的五个班级各自设有直播间，观众们可以自由选择观看。不过眼下节目尚未播出，这些选手们还没有什么热度，直播间主要是靠导师们引流。

　　因此四位导师会轮流到练习室指导选手，无论他们擅长的方面在这首歌里有没有用。

　　祁佩所在班学员以A班为主，自然获得最高待遇，第一个来指导他们的导师就是沈季和。

　　沈季和推门而入，练习室里瞬间响起一片惊呼声，直播间瞬间被弹幕淹没。

　　——阿伟死去又活来！我可以我已经说累了。

　　——我当年老师要是长这样，我上课绝对不会走神。

　　——禾禾当老师谁还听课啊，这不专心舔颜？

　　——高中生想和他早恋，初中生想让他被判刑。

　　——前面的你是魔鬼吗？

　　弹幕与选手们如此疯狂自然不是没有原因的。

　　大概是为了为了契合“导师”身份，沈季和今天打扮得书卷气十足。

　　他穿着标准的白衬衫与黑西裤，脸上戴着一副平光的金丝眼镜。沈季和容貌清隽，五官线条柔和，这般打扮便如从画中走出来的书生一般。

　　祁佩也忍不住为之侧目，眼中流露出欣赏之色。虽然有一些做作的嫌疑，但确实很帅。

　　沈季和开口颇有老师风范，“同学们好。”

　　选手们梦回学堂，齐声回道：“沈老师好。”

　　“今天由我来直到大家《追梦》这首歌曲的歌唱部分。”沈季和一本正经地说着，“首先，我们要先开嗓。大家知道怎么做吧。”

　　“知道。”选手们乖乖答应，宛如小学生一般。

　　“那现在就开始吧。”沈季和说完还四下张望了一下，寻找摄像头的位置。他体贴地提醒女生们，“我知道开嗓的样子有一点不好看，摄像头在那里，大家可以躲着一点。”

　　“好的，沈老师。”选手们都笑了起来，氛围一下子轻松了许多。

　　开过嗓之后，沈季和没有立刻教怎么唱《追梦》，而是开始指导一些声乐技巧。他也事先做出了解释，“我希望你们能够真正掌握一些对唱歌有用的技巧，而不是仅仅把这首歌唱好。”

　　——好贴心的老师，我爱了。

　　——我家禾禾永远都是最好的！做老师也是。

　　——我感觉我也学会了！

　　能进A班的选手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基础，她们表现优异，便让鱼露和祁佩两人突兀地显了出来。

　　祁佩缺乏基础，学习能力强也不能完全补足其中差距。鱼露又是另外一种情况，节目组有意

　　把她那天籁一般的嗓音留在正式节目里惊艳所有人，因此工作人员事先就对鱼露提出要求：在直播里尽量不要开口、不要展现真正实力。

　　——emmm高下立判，我仿佛看到了鸡立鹤群……

　　——我感觉还行至少比一般人强。

　　每个导师教导的时间只有一个半小时，一个小时过去，沈季和技巧教的差不多了，开始让学员们唱主题曲。

　　沈季和作为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在教学当中会夹杂个人情绪。

　　他目光扫过所有学员，最终毫不意外地落到了祁佩身上，“祁佩……你先来试试。”他咬字吐音不甚清晰，最后一个佩字若有似无。

　　“好的，沈老师。”祁佩出列，中规中矩地唱了一遍。

　　沈季和表情微妙，“唱的不错。但是你诠释的方向不是活泼甜美，更偏向于是……”他有片刻词穷，不知道该怎么描述那种“都别打扰我干正事”的感觉。

　　——我知道，我来说！这不是追梦少女，这是革/命先驱！

　　——hhhh你这样我们很难支持你，因为感觉你不需要。

　　沈季和想了半天，只憋出来一个形容词，“太强硬了。”

　　祁佩虚心求教，“我不知道怎么唱才能甜美活泼。沈老师，你能示范一下吗？”

　　沈季和：“……”

　　其他选手们也跟着起哄，“是啊，沈老师，你示范一下吧！”

　　沈季和被赶鸭子上架地唱了一遍。他声音清润，努力营造出甜美活泼的感觉。虽然略显生硬，但也别有一番趣味。当天#沈季和唱女团歌#还上了热搜。

　　祁佩带头鼓掌，语气真诚得不得了，“沈老师唱的真好听，我学会了。 ”

　　沈季和耳朵微红，只觉得祁佩是在故意挤兑自己。他这会儿也不怕跟祁佩对视了，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

　　祁佩报以微笑。

　　最后半小时转瞬即逝，沈季和离开练习室。在下一个导师到来之前，选手们有半小时的休息时间。

　　祁佩出门上厕所，走过楼梯口的时候，突然从上层掉下来一枚硬币。

　　祁佩捡了起来，透过楼梯层级之间的缝隙往上看了一眼，但没看到一个人。她抛了抛手里的硬币，很好奇知道自己如果不上去，上面那位会作何反应？

　　祁佩最终还是上了楼，果然看到沈季和靠墙站着，半垂着头，宛如忧郁的文艺青年。

　　实际上是在低头找钱。祁佩这样想着，一边递上手里的硬币，“沈老师，这是你掉的钱吗？”

　　“是我的，谢谢。”沈季和懒洋洋地抬眉，一动不动，只摊开了一只手掌。

　　祁佩两指捏着硬币，轻轻往他掌心放。在硬币接触的一刹那，沈季和五指突然攥紧，但祁佩反应更快，缩回了手指。

　　沈季和只握住了那枚温暖的硬币。他手指松了松，若有所失。

　　祁佩不喜欢他的小动作，因此似笑非笑，意有所指地说：“这么贵重的东西，以后可千万别丢了。”

　　“嗯。”沈季和冷淡地应了一声。

　　祁佩见他不说话，主动开口，“当年的事情，是我年少轻狂，说话做事太过分。”

　　她认真道歉，“对不起。”

　　沈季和神情复杂，从喉间溢出一声冷哼，“你倒是坦荡。”

　　祁佩直视他，犹如正视自己曾经犯下的错误，“因为我已经长大了。”

　　沈季和冷笑了一声，“但你道歉我就得原谅你吗？”

　　“那就报复我吧。”祁佩微微躬身，“沈老师，我先走了。”

　　她心里有点不耐烦。沈季和态度暧昧，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还不如唐窈来得干脆利落。

　　祁佩随意闪过一个念头，谁知课间时间休息结束，推门进来的人就是唐窈。

　　她悄悄叹气，这才是她的报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