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 “这样一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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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3
你是在虎杖悠仁入学两天后入的学。
唯一能被称为“家”的孤儿院没了，在院长的管束下你也没机会打工，没有一点行李盘缠，你是真真正正的两手空空——就连身上的衣服都是孤儿院的统一制服。
五条悟扛着你从横滨瞬移到东京，帮你买好手机、基本日用品，然后推着你进了服装店。
从小到大，你连个正常人都没接触过，更别说有谁对你好了。你手里拿着五条悟帮你选的几件衣服，在更衣间门口有些手足无措:“那个，谢谢老师……”
五条悟对着你的头发一阵狂揉:“别想多了，钱以后要还的。”
出乎他意料的是，你并没有感动未半而中道崩殂，反而是眯着眼睛微笑着说“好”。
……反而让他有点不适应。
当天下午你们就到了东京都立咒术高等学校，你顺利通过校长的考核，还得到了很高的评价。
一脸正气凛然的夜蛾正道校长拍着你的肩:“小姑娘，你有令老夫都自愧不如的坚定人性和崇高觉悟。”
五条悟拍你另一边的肩膀:“是个好孩子呢。”
你感觉自己被拍矮了好几厘米，同时还感到一丝好笑。
夜蛾校长的眼镜该重新配了吧，你一个从泥淖里出来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他说的那种人。
004
“上衣的袖子改成振袖好了，下身的短裙换成中长裙。该说不愧是技校吗，校服这么个性化。”你一边划着平板屏幕一边吐槽道。
五条悟听到你的话后凑过来:“这样就好了嘛不再加些别的老师可以提供一些建议哦~”
你委婉拒绝:“我觉得差不多够了，这样裁缝做起来也方便点。”
虽然接触时间不长，但你直觉五条悟不会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
五条悟听了，在旁边做作地叹了口气。你假装没听见。
白发青年见你心意已决，只好暂时放弃。他在你旁边坐下，一手托腮，一手开始玩你的头发:“真不敢相信啊，像你这样的人居然是从那样的孤儿院里出来的。”
你看了看他玩你头发的手，感觉有点怪异，但最终也没阻止他。你问道:“我这样的人是指……”
“在我所有教过的学生里，你是唯二尊敬我的，这是多么难能可贵的品德。”
你:“……”
你:“那也许问题出在您身上，亲爱的老师。”
五条悟耸耸肩，完全没有听进去的意思。
其实他真正想说的不是这个。
你身上有一股正气，并无时不刻地从你走路的姿态、待人接物的风格、审美的偏好中显露出来；同时你表现得毫无攻击性，说话也是和风细雨，让人感觉如沐春风。这两种气质严丝合缝地结合起来，让你看起来格外纯良。
这对于一个从养蛊式孤儿院里出来的孩子来说，实在是太违和了。
五条悟正懒洋洋地玩着你的头发，突然坐正道:“对了!我突然想起来我忘了一件事!”
“什么事”
“我要去上课了!快快快小瞬，我们瞬移过去。”
所谓的瞬移其实是高速移动。上次五条悟带你瞬移的时候，风差点把你的发际线吹高两厘米。
为了自己的发际线，你委婉提议道:“……也许我们可以试着走路过去”
“可以呀，但是那样会迟到哦~”
你:“……”
你平静道:“现在尊敬你的学生就只剩一个了。”
005
最终还是瞬移过去的。
五条悟示意你先在门口等着，然后推开门先一步走进教室。
白发青年大步走到讲台上，打了个响指:“attention!同学们，今天将有一位新同学加入我们这个大家庭，让我们掌声欢迎她!”
你站在门外，只能听到里面传来两个人的鼓掌声，其中一个热烈激动，另一个在对比之下就显得敷衍冷清了，还伴随着一声吐槽——
“总共就两个人，还大家庭。”
五条悟装作没听到这声吐槽，转头看向你:“呐，进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你抿抿唇，跨过了门槛。
随着视线的转移，你看到教室里坐着两个男生，其中一个粉发色少年鼓掌鼓得十分起劲，可谓给足了五条悟面子，你也因此先注意到他。见你看向他，粉发少年对你露出了一个爽朗的笑容:“你好呀新同学，我叫虎杖悠仁~”
是个阳光健气的少年呢。你想着，也回了一个真诚的微笑。
虎杖悠仁旁边坐着的那个黑发少年反应则冷淡了很多。他微微一点头，报上自己的名字:“伏黑惠。”
叫伏黑惠的少年有着精致到让人惊讶的五官，低垂的长眼睫打下一片阴影，微微遮住幽深的双眸。
你一愣，看着他的脸失神了片刻。
“哎哎哎，回神回神~”五条悟在你面前打了个清脆的响指，“怎么还看呆了啊。”
其实我只是想知道他是不是贴了假睫毛……你默默咽下这句话，叹了口气，从讲台上拿起一根粉笔，回身在黑板上写下“千秋瞬（ちあき しゅん）”几个大字:“这是我的名字。以后还请多多指教。”
虎杖悠仁一愣:“啊咧，瞬（shun）不是男名吗”
“这个啊，”你看向黑板上的那三个字，“我自有记忆起就一直生活在孤儿院，对于父母的了解仅限于他们和我姓氏相同，所以我的名字是院长起的。院长说这个字适合我，就把它当作我的名字了，我也是长大后才知道这是个男名的……”
说到这你一愣，看向伏黑惠。
等等，你刚刚光顾着想假睫毛的事了所以一时没注意到——“惠”是不是也是个女名来着……
伏黑惠接到你的目光后眼神闪烁了一下，然后微微偏过头，臭着脸道:“我和你差不多。我母亲很早就过世了，而我的混账老爹连我的性别都不知道，就给我起了惠这个名字，也不知道现在在哪鬼混。”
说着，黑发少年长如鸦羽的睫毛投下一片阴翳。
一开始引出这个话题的虎杖悠仁有些愧疚，但又突然想起了什么:“说到双亲，我也是从来没见到过我父母来着……”
你:“……”
怎么回事，这年头很流行双亲失踪吗
还有好好的一个自我介绍怎么会变成这样啊!
你扭过头，震惊地看向五条悟:“老师，难道你收学生的标准是……”
五条悟马上打断你:“才不是……”
他似乎有些无奈:“比如说你。我收你是因为你的术式。”
006
话题终于成功扭转了，开始正式上课。你作为唯一的女生坐在了两个男生中间，原因是五条悟说“这样有对称美”。
你已经对五条悟的各种不按常规操作麻木了，搬着椅子二话不说坐下了。
在了解“术式”是什么东西之后，你好奇地问五条悟:“那我的术式是什么”
坐在你左边的伏黑惠疑惑道:“你自己不知道吗”
你摇头:“我几天前还是个唯物主义者呢。”
伏黑惠“哈”了一声:“在看过咒灵之后你居然还能是个唯物主义者”
你顿了顿，觉得在孤儿院那种怨气冲天的地方，比起“从来没有遇到过咒灵所以没见过”来说，“遇到过咒灵但是看不见”的可能性高很多:“我看不见咒灵。”
伏黑惠看了看你，然后看向五条悟:“她说她看不见咒灵。”
从侧面看睫毛更长了，而且好像不是假睫毛。你不动声色地开着小差。
“她看不见咒灵是当然的啦，”五条悟摆摆手，完全不为这个问题困扰，“因为她根本没有咒力，一丢丢、一丁点咒力都没有哦~”
按理来说，即使是普通人也会有轻微的咒力。伏黑惠轻轻蹙起眉:“是天与咒缚吗”
刚入学不久的虎杖悠仁迷茫地提问:“天与咒缚又是什么”
他连咒力是什么都不是很清楚来着……
话题中心的你倒不是很在意“你为什么没有咒力”这个问题，因为你心中已经差不多有了答案。
“天与咒缚的可能性很小。”五条悟摇了摇手指，然后对你道，“如果我现在揍小瞬一拳，小瞬会生气吗”
你抽了抽嘴角:“……虽然我不会生气，但是还是请您别做这种事。”
“那如果我抢了小瞬的男朋友……我是说如果啦你们别这样看着我，小瞬会生气吗”
“老师原来是男同啊……另外我不会生气，更不会歧视你。”
“你的关注点也太奇怪了吧，还有人家才不是男同。那么有什么事情会让你生气呢”
两位男同学已经听得面如菜色了。
你早就料到会有这个问题。你神情松了松，平静道:“没有。我永远不会生气。”
虎杖悠仁在一边都听傻了:“千秋同学的脾气也太好了吧不，应该说，好得有点不对劲……”
伏黑惠则皱起秀气的眉:“想象和实际经历肯定是不同的。也许你觉得自己在那种场景下不会生气，但如果亲身经历可能又会不同。”
“我倒相信小瞬说的话哦，惠。”五条悟接着问你道，“那小瞬有没有过其他负面情绪愤怒、嫉妒、失望……哪怕再细微的”
你向椅背一靠，道:“七岁以前的事记不太清了，但是我从七岁到现在，从来没有过负面情绪。其实我很早就注意到这点了，再加上我的记忆力一向很好，所以不会有错。”
“OK。”五条悟一锤手心，“这样一切就能解释了，你见到超自然现象也没有表现出丝毫恐惧、以及没有咒力的原因。”
这和天与咒缚一点关系都没有。咒力的源头是人类的负面情绪。
而你连负面情绪都没有，谈何咒力。
没有咒力，自然也发现不了自己血脉中的术式。
你不忘初心:“所以我的术式到底是什么”
五条悟笑嘻嘻:“不告诉你。等你有咒力了自然就知道了。”
你:“……”
幼稚!幼稚至极!
你放弃这个问题:“那我没有咒力，也用不了术式，是要和咒灵贴身肉搏吗”
五条悟一副惊讶的样子:“我应该和你说过袚除咒灵需要用到咒力吧只靠肉搏是没有办法袚除咒灵的哦~”
虎杖悠仁一愣:“那千秋同学和我岂不是……”
你有些无奈:“别被骗了啊虎杖同学。如果真的毫无办法，我们现在还会坐在这所技校里吗肯定有解决办法，只是他没说而已。”
“啊咧”虎杖悠仁看向五条悟，只见那人谎言被戳穿也不心虚，反而笑道:“小瞬真不好骗，确实是有办法的啦~”
虎杖悠仁看五条悟的眼神里带了点震惊，伏黑惠则已经见惯不惯了，正看着窗外放空。
确定了，那个“唯一尊敬五条悟的学生”就是虎杖悠仁了。
你叹了口气:“那么亲爱的五条老师，你说的办法是什么呢”
007
咒术高专武器库。
你选了一对重锤，因为觉得舞起来很威风，但是被五条悟以“太不符合你的气质”为理由否定掉了。你眨了眨眼，刚想指向流星锤手里就被塞了一把扇子。
“说是让你挑选，但其实我早就给你准备好最适合你的咒具了。”白发青年当时如是抱怨道，为你的没眼光“啧啧”叹气。
你看了看手里的黑底鎏金桧扇，思考了片刻接受了:“行吧，刚好夏天到了，可以用来扇风。”
五条悟:“……”
五条悟:“这把扇子名为光世，扇面展开时，劈可为刃立可为盾，还可以当回旋镖，很适合新手。一级咒具不是用来……”
你展开扇子给他扇了扇:“凉快吗老师”
五条悟:“……”
五条悟:“我突然发现，你这个时候也不是很乖。”
……什么叫“这个时候”？
我们以前真的认识吗？
……算了，反正就算你问了，五条悟大概也不会回答你。
你垂了垂眼睫，不动声色的按下疑惑，淡定地把扇子转了个方向对着自己扇:“哦。那你不要的话我自己扇了。”
“哎呀不要嘛，人家也要~”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 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