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位（待修改）》迭阳

2、第二章 连河登场

　　“我也想要啊，给我好不好啊……”
　　乔亦安猛然坐起，睁开双眼环顾四周，发现房内并没有其他人，意识到那个声音来自梦里，这才松了口气，心想可能是昨天听到母亲与阿姨的对话搞得他心神不宁。
　　“噔噔噔”几声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绪，母亲的声音从门外响起：“亦安，起来了吗，我煲了粥，出来喝一口吧。”
　　“嗯，来了”乔亦安掀开被子，正准备开门出去，突然发现自己身上的白衬衫有几处明显的污渍，就像是……楼下花坛里的污泥沾到了衣服上，但他也没顾忌那么多，直接脱下脏衣服扔到床上，又拿出一件居家服穿上，直接跑到餐厅坐下等待着。
　　乔母端出一碗粥放在乔亦安面前，自己坐在对面看着埋头喝粥的儿子：“亦安啊，昨天晚上你出门去干嘛了，一晚上没回家？”
　　“啊？”乔亦安一愣，扭头一边回答“我……哦哦，我昨天公司有个文件没做完，然后太晚了就没回家，在公司凑合了一晚上”，一边心说我出去了吗我怎么不知道妈妈你这样很奇怪啊让我怎么回答。
　　“哦，这样啊”乔母松了一口气，继续说道“工作可以放到第二天做啊，身体最重要……”
　　乔亦安听到母亲这样说，当即明白了今天可能要接受怎样的爱的教育，就打断了正喋喋不休的母亲：“妈，我公司还有点事，我先去解决一下，中午我就不……”
　　乔母的唠叨戛然而止，直到看见自家儿子已经在门口换鞋才开口：“不用了，我和向清说过了，今天你请假，他会暂代你的位置帮你完成工作的。”
　　俞向清是乔亦安的发小，小学初中两人都是邻居，上了高中之后乔亦安一家因为乔父工作的原因搬到了Z市，大学时二人一个学金融一个学企业管理，现在又聚在一起俞向清也是成为了他的私人秘书，业务能力出众，在工作的事上从不含糊，公司的事交给他乔亦安也蛮放心的。
　　“既然这样……那好吧”乔亦安俯下身又脱掉鞋，起身拿起一块毛巾抖了几下，他看着飘飘悠悠落到地板上的草叶：“妈，这……您今天早上出去晨练了？还是去买菜了？”
　　“那是你身上摘下来的，毛巾也是给你擦完头发的，大晚上不回家去泥坑打滚了？”乔母微怒道。
　　“这……”乔亦安尴尬地笑笑，一面向母亲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一面感叹母亲今天的反常，心说母亲应该不会得了老年痴呆了吧，随即跑回自己房间给俞向清打了个电话，让他找个医生帮母亲看一下，如果没有的话，当个体检也不是不可以。
　　电话另一头传来俞向清的声音：“好的我明白了，包在我身上吧，到时候医生直接和你对接，可以吧？”
　　“嗯，可以，直接把我电话给他吧，这样方便一些，尽早安排。”乔亦安吩咐了几句听到电话那头的“明白了乔总”皱了皱眉，说道：“向清，说过很多次了，在公司里叫我乔总，私下里叫我亦安就行了。”
　　“嗯，明白了，乔……亦安”俞向清改口道。
　　“这才对嘛”乔亦安笑笑，又问道：“今天我没有去公司，所有事情都落在你身上了，怎么样，累吗？”
　　俞向清一愣，笑道：“还好，也就比平时要麻烦一点点。”
　　乔亦安笑笑：“今天我不去公司，就麻烦你了。”
　　之后二人又闲聊一通，直到俞向清那边有事要处理才挂掉了电话。

　　下午，乔亦安正感叹坐在家里无事可做打算做做家务，一个陌生号码打进他的手机，他迟疑了一下拿起手机接通，听到手机里传出一个极富磁性的男声：“您好，乔亦安先生是吗？我是您预约的体检医生，如果您方便的话，我们一会就可以进行体检。”
　　乔亦安一愣：“这么快？”一面心说俞向清的效率实在是高，一面询问着电话那头的医生：“啊对。医生，这……体检前不能吃油腻的食物吧，我母亲她今天中午才做了红烧肉，是不是会有影响啊？”
　　“红烧肉啊……油脂含量超标了呢，那体检的话，就需要推迟几天了”
　　“嗯，那具体什么时候可以……”
　　“大概两三天吧，到时候我通知您，您留一下我电话，我叫连河，解放军的连长江的河”
　　“啊？您叫……”
　　“抱歉抱歉，连河，连续的连，黄河的河”
　　“嗯，好，那我们就先这样，然后联系。”乔亦安说完挂掉电话，心想这医生还是个嘴比脑子快的主，不过既然是俞向清找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然后他扭头喊道：“妈，过几天咱们去体检，这几天不要吃油腻的的了，会有影响的。”
　　乔母闻言数落道：“这孩子，体检什么，我身体好的很，不用你花这种钱，有这钱带妈去吃点好的，体检干嘛……”
　　乔亦安知道接下来要面对的又是一阵暴风雨，就选择性屏蔽了母亲的话，直到听到母亲又一次说到他夜不归宿，他才意识到……这个体检是必须要进行的了。
　　想到这里，他忙给连河发了一条消息：“连医生，请问……体检有没有关于精神方面的检查？实不相瞒，这次体检主要是想给我母亲检查一下。”
　　消息发出的下一秒即显示“对方已接收”，不一会儿便收到了回复：“常规体检的话是没有的，但如果您强烈要求，是可以加入精神方面的检查的。”
　　看完连河的回复，乔亦安也马上回复：“那好，请帮我加入这项检查吧，我母亲最近总是说一些奇怪的话，我怀疑是精神方面的问题导致的幻觉。”
　　连河嗤声一笑“乔先生，那可是您的母亲啊，这样说是不是……”
　　“我知道这样说不合适，但是母亲的情况实在是让我不得不重视，所以麻烦您了。”
　　“嗯，我知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好了，乔先生您放心好了。”

　　市警察局刑侦科，顾云涛接通电话打开免提，听着电话里张越的报告：“老大，上面的文件下来了，说是今天早上长乐路的那具尸体出现太突然，在市民中造成了很大的影响，让我们马上立案。”
　　“废话，当然要立案，我现在就去现场，你们就不用来了，应付上面那些老家伙们一天了，都回家吧。”顾云涛言简意赅地吩咐了几句就挂掉了电话，提着刑侦工具箱离开警局，驱车到了长乐路。
　　几小时后，顾云涛瘫倒在长乐路一家咖啡馆的座椅上，警服脱下来放在了座椅一旁，兼职做服务生的女孩出神地看着这个身穿警服的男人，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小跑过去递上了菜单。没等菜单放到桌上，顾云涛就闭着眼睛说道：“还按老样子吧，今天有点累，就不看菜单了。”
　　女孩一愣，打断了顾云涛：“先生，请问您……”
　　顾云涛睁眼，看到面前是一个没见过的服务生，就笑了笑说：“告诉你们老板娘，顾云涛来了，就还按老样子。”
　　“哦……”女孩呆住了，一边心说这个男人好帅好想带回家我直接飞孩子，一边呆呆地跑回柜台和老板娘说清楚，不一会儿一杯咖啡端了上来，顾云涛坐在那里没有动，只是看着那杯咖啡沉思。
　　那女孩盯着顾云涛，发现这男人直到咖啡凉了都没有动，想着过去帮他再换一杯。刚过去拿起咖啡杯，顾云涛猛然抬起头看着那只手，意识到是服务生，便摇头示意不用去换，又低头作沉思状，过了一会儿睁开眼睛，余光瞟到女生还没有离开，便抬头看向她，发现她盯着窗外，循着目光看过去，一个有些眼熟却又想不起到底是谁的……帅哥一直映入眼帘，而且帅哥好像还一直盯着那个女孩子看，便自觉低下头，喝着自己已经凉了的咖啡；女孩也以为帅哥是在看自己，忙挥手示意。
　　然后帅哥走进咖啡馆，走向自己的桌子，走过来，然后拍了拍女生的肩膀说了一句让二人诧异的话：“让开。”
　　说罢便直接坐在了顾警官对面，手指伸进咖啡杯里蘸了一下，说道：“去换一杯，然后给我一杯和他一样的。”
　　女孩反应过来，忙伸手去拿顾云涛的杯子，却被顾云涛压了下来，看到对方摇头，便识趣的离开了。
　　这边顾云涛起身说道：“先生，您这样……可是很不礼貌的。”说罢便提起衣服，头也不回地走了。
　　女服务生看着两位帅哥剑拔弩张而且一位帅哥好像被气走了但另一位还饶有兴趣地盯着对方的背影，脑子里已经有了几场豪门恩怨大戏，直到顾云涛走出门，她才过去把一杯咖啡放在帅哥面前，这次却是一刻都不敢多留，直接转身走人。
　　“等一下”她听到帅哥开口，又一次走了回去，然后又听到了一句“结账，那位先生的也算我头上”更是愣住了，随后便看到帅哥走了出去，桌上留下明晃晃几张红色纸币。
　　女孩只能默默收拾完这桌，随后便把刚才的事抛在脑后，又继续回到柜台翻看着杂志，直到翻到商业专栏，那上面的一张照片和刚才的第二位帅哥一模一样，而照片下赫然写着他的公司和名字：“奕阳科技首席执行官（CEO） 乔亦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