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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三大将】库赞说,放下冥狗我们还是朋友 谁敢信库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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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凌晨三四点钟,巡逻的士兵在换第三次岗,萨卡斯基才从办公室中拉灯离开。走在路上,接受着一个又一个士兵的敬礼,萨卡斯基平时多数都以微微点头示意,但今天似乎不是那个平常。
自从他坐上海军元帅的位子,加班到午夜早已是个像呼吸般正常的事,自然不会对他有过多的影响。现在能够动摇他的,除了海军的生死存亡外,无非就是那个在现在一切都习以为常之前,更加熟悉怀念的日常中的俩人罢了。
海军元帅啊,这是一个让贫民百姓举头仰望,海贼恶棍闻风丧胆的权利之位,是个在很久以前还是孩童的他向往至极的存在。现在他实现了儿时的梦想,却失去了......失去了什么呢,同事,挚友,亦或是家人?萨卡斯基很难对那两个人至于自己的存在做出一个定义。
三十年前可以用同校的前后辈,二十年前可以用同事,十年前可以用挚友,那现在呢?一个争夺元帅之位失败后脱离了海军,还有一个,一个和革命军有所勾连致使海军颜面尽失,还险些导致自己的副官丧命......现在的他们对于自己,到底还有怎样的意义呢。
在停止一切日常工作事务的午夜,萨卡斯基任由自己的大脑胡思乱想,但往往思绪都会穿过层层迷宫的伪装,回到他心中深埋的终点。看着前面的围栏萨卡斯基停下脚步,在放任自己思绪乱飞的时候,身体按着心里所念,又来到了这里吗?
那是二楼原大将库赞办公室尽头的走廊,一排用木质栏杆围起的小片果蔬地,是波鲁萨利诺唾弃食堂餐后水果后的又一心血来潮。
“真是,早就说过不会成功的......”弯身蹲下,抓起一把还略有潮湿的泥土,萨卡斯基放在鼻下嗅嗅,“太潮湿了么,维持日常15℃果然在新马林梵多有些困难。”
“反正......”
察觉到自己声音中的哽咽,萨卡斯基突然狠狠的咬住了小臂,那种脑海中的认知让他恐惧。他用尽力气去压制自己的情绪,手臂也被咬出了血,但若不如此,会哭?那种懦弱便是身体上的认输,怎么能接受。半蹲的身体因用力微微发抖,抓着泥土的手也因情绪而元素化。
反正,回到这里,也没有时间等待种子发芽了......
“萨卡斯基这个是不是经费删减的太厉害了?”库赞嫌弃的看着盘子里的那不勒斯意面,用叉子来回翻找,插起了一块疑似香肠却是彩椒的存在,“没有香肠的那不勒斯才不是真正的那不勒斯呢。”
萨卡斯基没有搭理库赞,继续吃着自己餐盘里的面。毕竟库赞这家伙每次吃食堂的时候都会抱怨,但对于萨卡斯基来说吃东西只是维持生存的必要义务,他是个只有辣椒酱和白饭就能存活的人,所以食物的好与坏对他来说没有什么太大分别。
“小库赞不要太挑剔了,海军食堂不是一直如此吗?”波鲁萨利诺举着餐盘坐到了萨卡斯基身边,又从萨卡斯基盘子里插了一块菠萝,“想要吃的好,你去外面餐馆不就好咯。”
库赞表情痛苦的插起了一堆意面塞进嘴里,松鼠腮状,嚼嚼嚼,不足三秒就咽了进去,还举起大拇指示爱。
“我爱食堂......食堂万岁!”
萨卡斯基也夹起波鲁萨利诺盘子里的鸡块,并饶有兴趣的看着库赞言不由衷的大胆发言。通常库赞这样做,无非就是因为......
“耶?不是吧,你的工资又花光了......”波鲁萨利诺放下叉子无奈的摇着头,“你这样下去是不行的,库赞少年,没有哪位女士喜欢没钱的汉子哦~”
“所以波鲁学长你的意思是,咦?人哪里去了??”
库赞的话还没说完,面前坐着的波鲁萨利诺就已经消失不见,只得扭头看着唯一还留在原位的萨卡斯基,用眼神表示着自己的疑惑。
“他回家藏钱包去了,饭还没吃完等下就会回来。”萨卡斯基边嗦面边解释着。
“哈?”库赞不满的嘟起嘴,“同事爱到哪里去了?你们这帮老人真是不懂年轻人的花费有多大啊。”
“无非就是吃喝玩乐,外加找Zayde里的小小姐们谈谈心嘛,”波鲁萨利诺出现在库赞身后抬手就给了一个爆栗。
“啊,好痛啊学长!”
“我一个老人家能有多大的力气,”波鲁萨利诺满不在意的揉了揉自己吃痛的手,“那么现在就请我们的年轻人去拿点餐后水果回来吧,老人家我行动不便~”
骗鬼啊,刚刚是谁光速来回的,心里吐槽但捂着头的库赞敢怒不敢言,只得认命的去窗口拿水果。
揍过人的波鲁萨利诺坐回长椅,心情好好地倚在萨卡斯基的身上。
“就那么有意思,都玩不腻?”
“萨卡斯基不是也享受其中嘛。”
“你回家拿了多少钱?不要太过于宠他,他已经是个大将要会独当一面才行。”
“嘛嘛嘛,才三百万贝利而已。”波鲁萨利诺扭身环住萨卡斯基的脖子,“萨卡斯基不觉得三百万就可以打海军大将的头,真是超级的便宜吗?”
萨卡斯基掰开波鲁萨利诺的爪子,面无表情的开口:“不觉得。”
“耶,真是不かわい可爱~”
“可不可以不要在单身人士面前秀恩爱,辣眼睛。”
库赞捂着眼睛,单手端着餐盘回到座位。
“咦,香蕉呢?”
“没有了,说是太贵被消减了。”
“什么,再也没有香蕉吃了么......”
“学长可以去外面买嘛。”
“免费的香蕉才是最美味的!可现在...我要死了...”
“喂喂喂,学长你振作一点啊,萨卡斯基快来帮忙,学长快不行了!”
早已习惯的萨卡斯基懒得理身边的两个人幼儿智商的人,拿了一个苹果啃了起来。
然后不久后......
库赞办公室后面的走廊上出现了一排用木质栏杆围起的土地,为了采光好用激光在走廊尽头轰出了一个大洞,为了浇水省事在天花板施展了个小型不稳定版冰河时代。
“这下没有钱也不愁饿死了。”
“耶,为了吃个免费香蕉也是够累人的。”
“学长你能力使得越来越好了,居然只是破洞而不是炸楼。”
“小库赞也不错嘛,这个滴水速度蛮好。”
“哪里哪里,学长才厉害。”
“是吧是吧,我也觉得自己厉害。”
“学长,你不按套路出牌!”
“所以这都是你们做的?”萨卡斯基双手环胸,深呼吸着,他怕自己一个冲动会拍死那两个破坏公物的白痴。
然而两个当事人笑得灿烂并不能理解萨卡斯基此时的克制,直到被岩浆浇了头。
“冥狗!”
“这到底是谁在破坏公物啊!!”
“救命啊,萨卡斯基要烧楼了!!!”
萨卡斯基左手摸着胸前的口袋缓缓起身,那里面是库赞最后寄来的信,里面不像以往写了他近些日子的游历以及与波鲁萨利诺一起出游的日常,只有一句话【我带他回来了】。本元素化握紧的右手无力的撒开,一些细小透明的晶体从手中零零碎碎洒了下来,像是代替不能示弱流出的泪水。
【我遇见了学长,很开心,你就一个人加班去吧。】
【学长请我吃东西,怎么样羡慕吧,加班狗!】
【你居然还有再给我开工资?】
【午饭很好吃,可学长为啥又是没胃口?】
【你这个白痴,他病了你知道吗?!为什么让他一个人出海!!】
【他又受了伤,伤口好的很慢,可他隐瞒着不说,我无法对学长说出关心,这只会让他为难。】
【他到底得了什么病?】
【我想学长早就知道我知晓他的病,但他也只是像维持这表像的和谐。】
【学长最近的精神又差了很多,食物已经不太能吃下,我感到恐惧萨卡斯基。】
【萨卡斯基,你知道晖烬吗?】
【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死在不知名的地方。】
萨卡斯基是知道的,他自己很坚强。
像岩石一样,不会动摇。
眼泪也早就在父母死去的那天流干了。
可看到库赞怀里没有一丝反应的人时,他像是又回到了那个狠狠咬着自己手臂的夜晚一样心慌意乱。
【我感到恐惧】
【我不会让他一个人死在不知名的地方】
【我带他回来了】
带谁回来?
这人怎么可能是萨利诺?
波鲁萨利诺才不会让库赞这样过于软弱的抱着他。
“萨卡斯基,”
所以这人是谁?
波鲁萨利诺在哪里?
“我带他回来了。”
“阿嚏—”
“咦,学长你怎么那么快就醒了?我明明下了一袋.....呃......”
“耶~你这安眠药还是当初我给你的吧,胆子大了,居然还会下药,说,有没有对小姑娘或者小伙子干过。”
“没有,没有。我也是没办法啊,乔利说你处于反抗期,就怕你觉得解药的研制希望渺茫,不想回来,我只好下药了嘛。”
“老夫是那么任性的人嘛!”
“是吧,呃,不是!喂萨卡斯基,你倒是说句话呀,嗯?你怎么了,脸色好难看。”
解药的研制进展很顺利,萨利诺挂着吊瓶感到了久违的生命力。看着窗外萨卡斯基和库赞正在进行每日一练(库赞单方面被按在地上摩擦),他感到活着真好,他有预感,他种在菜园的种子快发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