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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卷七十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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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城郊遇见了武神门的小少主,他和襄可说了遇见我的事,小云不知道我和师父的事。”我去林直木不会追星成功了吧!以后不会真的入赘到临羽宗吧!
“难怪。”我就说不是我的问题!
“大师兄你和宗主是怎么一个情况啊?”小心翼翼,“那个我就是,就是。”就是很好奇!但又不敢光明正大问。
“你想问便问吧。”也许压抑久了,也想要有一个宣泄的出口吧。
“就是宗主挺喜欢你的,对你也挺好。不稍微心动一下吗?”问的会不会太过直白?
“你是不是还想说,何须介意他人眼光。同性的道侣也是有的对吗?”点点头。
“如果真是这样简单就好了。”神色很痛苦,最后是放弃挣扎的无奈。
“你知道我活了多久吗?”
“三四十年?”好想是这个吧,具体我也不清楚,版本到时听过几个。
“也许这个身体是,但我不是。”迷茫。
下面我就听到了一个疯子为爱不干人事的故事。大师兄,正确来说是灵魂的大师兄来自一千年前。不是穿越而是被人保留了两千年,不断地从一个个复制身体里醒来被禁锢的可怜灵魂。
他和宗主原本是师兄弟,故事还挺复杂的。反正他们之间就是有一个承诺一起修仙飞升,当一个真正超然物外的仙人。但是很遗憾他没能成功死在了最后一步,原本以为自己会灰飞烟灭,但没想到在一个长的很像自己身体的躯壳醒来。
就是宗主救了他,能见到自己重要的人还是很开心的。但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几年宗主消失了很长一段时间,自己当然在原宗门以新的身份活着。之后宗主他回来他们确实是过过一段时间的道侣生活直到自己再次身死,再次从相同的躯体醒来很多的事就变了。
我不知道他是如何做到的,但我不喜欢这样。因为他都是杀死我转世的灵魂在把我的灵魂装进去,虽然这个躯体还活着,但已经不是同一个人,即便那是我的转世。也许是法术的不完善第二次复活没多久反噬就出现了。
我会时不时想起转世后的自己经历过的事以及对遇见过人的感情也在觉醒,那段时间我很混沌,不知道那个才是真的我。也许都是,渡埋用了很多方法想要去除影响,可无济于事,因为那就是属于我的一部分啊!
所以我自杀了,我受不了那种混沌给我带来的痛苦。可这不是结束,每当我死了他会用同样的方法复活我,但我逃脱不了诅咒。在我复活的过程中所造成的死亡因果的灵魂,像烙铁印在灵魂深处的无法愈合痂,一碰就痛。
渡埋可以不在乎,但我不行。
而且之后轮回的次数太多了,于他人结的因果关系也让他不只是看到渡埋。无论是被突然结束生命的转世家人的哭号,还是对于他人承诺的食言。每次都是被突然打断,原本的生活戛然而止被冲忙地带上另外一条路。如果一直不恢复之前的记忆在渡埋的呵护下,他一定会沦陷的。
但渡埋很固执,他一定要让我想起来。因为那才是和他拥有相同记忆的人,可想起的不会只有和他之间的回忆,还有其他人的。
他和他之间的事是真的,但可其他人的事也不是假的。更重要的是为了复活自己而牺牲的生命,已经成为刻在自己灵魂的诅咒。无时无刻地在催促着我还债!
让我最深刻的是,大师兄说,当他看见那个罐子里的少年,就想起某世在一个密室里看见成百上千个装在罐子里有老有少自己身体时的恶心感。
渡埋的爱太沉重,太疯狂,且没有温度。我甚至不知道之后的他会朝着罐子里那个我笑,或者说那个都可以。
也许他只会朝着你的灵魂笑呢?只不过这个灵魂已经不再需要他,还想逃离他。
“没想到你们还有这样的往事。”虽然自己才他们之间的羁绊一定不浅,但没想到是这样的故事。不过渡埋活的这么久我倒是没想到,听说他也只是千来岁来着。
“所以虞师妹不用在为我们的关系可惜、好奇了。我和师父真的没有可能。”好吧磕cp舞到正主面前了,虽然无法感同身受,但再也不会用那种眼光看待他们了。
“不过你能逃掉吗?你们等级差太多了。而且宗主看起来无所不能?”而且渡埋仅仅是等级上的压制,我们就应付不了了。其他还没有暴露出来的手段就更难说了。
“总会有办法的。”看着我露出浅浅的微笑,心态还真是不错。
虽然自己也很喜欢看一些强制文,觉得很带感。但真的有那么一个以爱但名义来捆绑我,我是不会接受的。比起为了爱而失去自由,我还是选择自由,自由的爱着自己,自由地爱着想要爱的人。而不是被动接受,何况还要承担那些失去生命的灵魂,是一个有良心的人都不会接受的。
“那祝你心想事成。”虽然之后帮不上忙了,还是送上祝福吧。
聊到差不多了,本想道个别就回去睡觉的。但被一个急匆匆跑过来的仙侍撞到,还没把人扶好就被拉走了。
“肖晴姑娘你慢点。”被拉的踉踉跄跄,抽回手快步往沁若的居所跑去。
“对不起,但是夫人,夫人。”低头红着眼。
“没事,不用担心。”沁若死到不会,但发生的事应该也不会小。
按理说最多是虚弱一点,只是沁若坚持了十四天确实是有点长了。如果突发一些意外也难说,不过我以为会是欧阳宗主来找我的,毕竟他很看重沁若。
特别是看着只有另外一个贴身的仙侍在照顾沁若时更加吃惊,沁若的状态很差。身体的灵源接近枯竭,脸色很苍白,如果不是胸口还微微起伏我都以为他死了。
让她们都退下,之前给沁若治疗时他都是喜欢让其他人在场。
感觉这次更棘手,他不仅是灵源接近枯竭,身上的修为也折了大半。虽然我可以让他恢复健康,但他的修为无能为力。
对于无顾缺席的欧阳寻,我一直对这对夫妻抱有很大的好奇。明明是在三界中都享有很高赞誉的夫妻,却在妻子生死关头无故消失。而且沁若身体不存在内外伤,更没有中毒,但他的身体一直没见好。还越来越严重,身为丈夫的欧阳寻身上存在很多疑点。
而且欧阳寻灵气内镶嵌的那些色块就是沁若身上的,身为炉鼎的沁若应该是一直被欧阳寻单方面的采补。他们结为道侣也有好几百年了,而且结为道侣之前还是师徒。他们之间的关系应该更为复杂,我可以打包票沁若是货真价实的男人。
但他却一直以女人的身份活到现在,反正外界一直都是认为他是女性的身份。说来这两人的故事一直是真修界的美谈来着,听说在沁若在收徒大会上检查出他是水灵根是绝佳的炉鼎体质后欧阳寻收他为徒。
这也是最好的选择,之后欧阳寻确实把人保护的很好。让那些有觊觎心的人都有去无回,后面在心意相通之后排除万难结为道侣。一直是修仙界的典范来着。
这两人结为道侣有两百来年了,外界风评很好。就单看沁若的状态也没什么问题就是这几年他的状态才发生了改变,就是在公共场合出现的少了。不过以沁若的身份都随他意,他出现的场合欧阳寻都会在一直没发生过什么事。
不过有的是人想抢夺,作为炉鼎是不存在等级隔绝,修为于他们而言就是可以被他人采补的上限而已。对于沁若一直不见好的身体,一直亏空的灵源和修为肯定和欧阳寻有关。除了他也做不到了。
看着这个虚弱躺着的人,爱管闲事的毛病又范了。如果我把人带走可以顶住多久两大修为顶尖高手的收寻,答案是不可能。
而且我想不明白为什么渡埋如何这么肯定我可以用灵源,他肯定是和欧阳寻做了交易,肯定是帮欧阳寻。再说了正主也没说什么我就不要太管闲事了,但又有点不忍。
沁若这么善良,这种被抽灵源的苦不想让我经受,这份善良怎么说都想回报一点。守了一整夜气血恢复为正常人的模样,但他的修为是回不去了。
那个欧阳寻一直都没有出现,都是一直在他身边照顾他的仙侍在忙。虽然输灵源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副作用,但身体的疲惫还是会有的,现在只想回去睡会儿觉。跟大师兄打个招呼就安稳睡了一个白天,醒来的时候已经午夜了。
不想起来躺在床上发呆,按照这个情况沁若的身体就是一个无底洞。从之前的吸沁若的灵源变成间接吸我的灵源而已。
咦!感觉好恶心!
这个欧阳寻到底在搞什么?他身上也没有什么伤和隐疾,他为什么要采补沁若呢?按道理来说他算是这片大陆修为最高的,渡埋应该是一个更高级的漏洞另说。有什么还是他所求的?
嗯,,,我好像忘了一茬。修仙不就是为了飞升的道成仙!我混吃等死,别人可不是。虽然他们的等级已经是最高了,但终究是离那个位置差了一点。听说修仙界已经有好几万年没有人飞升过了,最近一次是大师兄的第二世,但他失败了。
对于人们口中的几万年我是没有概念的,即便是现在也没有概念。感觉都够一个物种从诞生到灭绝再到重新出现,反正就是没有概念。
所以他现在是在积蓄力量突破飞升境界吗?但差点把自己的道侣采补干是不是太狠了点。不过也能理解,一步之遥的东西才最诱人。
但不会真的要等他飞升之后才能走吧,那得等多久。修仙着玩意儿是要讲究机缘的吧?难道说机缘快来了,所以才这么迫不及待?
但这些都与我无关,我不太像呆在这里。现在这份工作让我罪恶感满满,明知道你的病人在被吸血虫攀附着,你不帮忙出掉,还要帮吸血虫往病人的身体里输血变为吸血虫喜欢的口味。
怎么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好烦!
没办法,我们都没有谈条件的筹码。
啊!真是让人绝望。
出去溜达溜达吧,那个容纳百样景的花园沁若给了我们特权,可以随时让我们进去。之前跟着沁若逛过两次这里,他很喜欢在寒夜独自绽放的红梅,但更喜欢望不到边际的黄沙。
他可以一呆就呆很久,就那么静静地看着前方被风吹起形成薄纱般的沙子。直到欧阳寻来找他,才从新换上脉脉含情的眼神。
不过我更喜欢有风有星夜的低矮草坡,躺着舒服。只要渡埋不搞我,我想去哪里都不是问题。放空脑袋,不说别的这里的风是真的舒服。凉凉的很适合体表的温度,建这个院子花了不少心思吧。
不过那有又什么用呢?院子还没变,人倒是先变了。所以说我讨厌过长的生命,时间真的可以改变很多的东西。那些要对抗时间的承诺我是一个都不信,特别是在这个以百年为基础的修仙界。
渡埋可能是个变态的例外。
别不说这个草坡真是有不少的好东西,实在无聊揪了旁边的一根长长的草茎去掉那些叶片,啃起草心。甜甜的味道不错,在我啃掉第三根打算在找一根的时候一双水绿色的绣花鞋出现在右侧。
“喔!你吓我一跳。”是沁若。
“抱歉,我睡不着,想找你聊聊天。”直接坐在旁边,也不嫌弃。到不是有刻板印象,就是习惯了他被其他人照顾的很好。
“你随意。”接下来睡都没有说话,方正我是不会主动的。我和他的关系我只能尴尬三连。
“一直叫你虞医师,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夫人叫我虞景就好。”
“你也不要叫我夫人了,叫我沁若吧。”笑着看着我,虽然有面具挡着,但他确实是直勾勾地看着眼窝的位置。
“这个。”怎么说都是任务结束后不会再见到的人,即便这个任务可能是无期限,而且还是个棘手的人。
“我知道出任务是不能带太多情感,但我真的很想交一个朋友。宗主夫人这个位置太高了,高到让我觉得寒冷。”美人受伤垂泪,是个人都揪心,何况我这种颜狗。
“我不知道如何才算朋友,如果您愿意可以多来找我玩。”每次找他都要通传就很麻烦。
“太好了,谢谢你虞景。”但你这即开心又落寞的语气有时怎么回事?
“那朋友你可以陪我看一会儿星星吗?”拍拍旁边的草皮示意他躺下来。
“乐意之至。”笑着躺在旁边。
说不清是什么感觉不过挺开心的,这种被需要的感觉不错。
“虞景,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小心翼翼的。
“你问吧。”我猜是关于灵源的事。
“那是什时候发现你体内的灵源,有给其他人治疗过吗?”
“三年前吧,当然给别人治疗过,不然我也不会知道怎么用。”也不算治疗,就是看着别人也有,自己也可以用就试着输送到别人身上,后来看着没事才满满摸索出用法。
“那是谁教你用法的?”我不介意告诉他,没什么可隐瞒的。
“我自己摸索出来的,难道还有其他的用法?”他也知道点什么,不过他不肯启齿。
“你真幸运。”自嘲一下,“之后,如果不是必要就不要用灵源给他人治疗了,那是会消耗阳寿。虽然你现在看起来没什么事,还是要注意点。”
“我会留意的。”虽然不解,还是答应下来。
不过这都没太大关系吧,我还是搞不懂决定修士寿命长短的是修为还是灵源。如果是灵源可我的身体一直都是处于生长的阶段,有一天我肯定会老去。如果是修为,我有拥有这么多的灵源又是一个无解。
我想过最合理的就是灵源和修为是相辅相成,修为的提高会长灵源。像我这种丹田穿孔的,灵源算是一种补偿?想不通其中的运行机制。
管他呢,能活就行。
接下来的七天我和沁若过的挺开心的,日常就是陪他到处逛,到处看,当然只限于宗门内。不过他兴致挺高的,给我们当导游当的兴致勃勃。
欧阳寻那家伙应该是起闭关了,一个星期都不见人。这样也挺好的,不过沁若就是不肯我为他输送灵源。像石头一样顽固。
我以为这种好日子会再过几天的,当天晚上就出事了。当我把一部分的灵源压缩到一颗小珠子内旁边发出了尖锐的惊叫,是沁若的。
但在那声惊叫后便再也没有声响,快到让人觉得刚才那声惊叫是错觉。我知道那不是错觉,欧阳寻外放的气都笼罩过来了。
这些飘过来的气到处乱撞,当下那人的情况肯定很不稳定。沁若可能会有危险,修炼走火入魔的可能性很大。
但我直接闯进去,会不会不太好。如果沁若可以应付呢?我这样闯进去只会给人难堪,但如果不去沁若又像上次那样怎么办!
踱步了五分钟我还是决定去看一眼。
但我还是要小心一点,在走火入魔的状态下实在很容易出现各种意外。
虽然传送到一根隐秘的房梁上,但超浓度的气差点抵达这个面具的临界点,着倒是我没想过的。
当我调整好面具通过缝隙看清了里面的情况,欧阳寻把人摁倒在床上像野兽一般索取。沁若只能绝望地流泪,躺平任由身上的人索取。
虽然我没有经历过,但学过不少,可真正直观的观察神交和采补着两种情况都还是第一次。
从字面上理解神交就是神魂交融,那是比彼此交付身体更亲密的事。可以说是比身体上的交合更私密的事。更重要的是可以提升修为,还是大跨度的提升。不过会伴随次数的增加而降低,当然这是指修为。
采补则是单方面的吸取一方的修为从而提升自己的修为,是很不人道的,也是修仙界禁止的。当然了,它存在吗?那肯定存在。
虽然采补不能像神交那样一次取得大跨度的提升,但它可以做到多次吸取,甚至可以把人吸干。可谓是利己损人的好功法。
不过它们间有一个共通点,那就是性。我是想不通其中的机制,是需要一个外界链接的点吗?无解,我也无法到达修炼出神魂那步。
欧阳寻不知道用了什么办法,可以做到用神交保护着沁若的神魂,一边用采补的方式吸收沁若的修为和灵源。
在气的视角就是在一个金色漩涡状的气中包裹着一团水蓝色的气以不至于它被吹散,但又在一边从体内抽出白色的灵源。
怎么看都是身体和精神的双重凌虐。
在我考虑如何把人带走时,一个大手直接掐住我的脖子直接把我带走了。扫了一眼隐隐作痛的右手,我知道来人是渡埋。
除了大师兄的事或者在他面前,自己那些基础的法术实用是没问题的。
“咳咳咳,,,,”他喵的真是直接下死手,咳了许久终于气顺了。
看清周围的环境居然是一棵从崖壁向外生的大树,借着月光大概看清了下面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虽然这棵树的树干有两个我的宽度,但处在这样的高度也会让人脚软。看清前面的人让我诧异,居然是渡埋,我以为是那个漂亮的人偶呢。
“不要做多余的事。”居高临下地扫视狼狈的我。
“我的任务是救欧阳夫人,不算多管闲事。”确实啊,欧阳寻来找渡埋就是为了救他的夫人,起码名义上就是这样,我在他有危险时救人有什么问题。你们那些pay交易又不关我事。
话还没落一阵大风向我袭来差点把我掀飞出去,这人实在是狗。
抬头人已经不见,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但无所谓,老子可以自己回去。
别说这里还是挺不错的,圆月有种近在咫尺的错觉。现在回去也没什么用了,沁若和欧阳寻的事不是我可以干预的,而且为了达到目的沁若应该还不会那么容易死。他们还很自信。
躺到在树干上,除了有点冷和躺在草地上没有区别。
不过渡埋来的也太及时了,这人不会一直在监视我和大师兄的状况吧!有点恶心,这他喵的什么时候是个头。
根据上次的经验在黎明前回去比较好,如果迟了出了点意外可不好。
和上次一样仙侍发现昏迷不醒的沁若,然后过来找我。虽然欧阳寻不做人,但最基本的体面还是给了沁若。昨晚被撕碎的衣衫不见了,沁若穿着普通的寝衣昏迷在床上。
又是和上次见过的情况差不多,不过这次修为降为金丹后期。
这次我想等到人醒,这次比上次昏的更久。一个白天人还是没有醒来的迹象,我一个外人一直待在里面也不好,就先回去了。
“宗主夫人又昏迷了?”
“嗯。”具体的情况无法跟大师兄说,怎么都是一件不值得向外人说的事。
“我们来了差不多都两个月了,着宗主夫人怎么一直不见好。啊,到不是说虞景的医术不好,只是她每次昏迷后都修为有损,很像被人采补。但有欧阳宗主在谁又能。”顾沐之说出了他的猜测。
“不知道,宗主也只是让我们治好沁若,其中的隐情我们也不能去窥探。大师兄是想早点回宗门吗?”
“不想,我并不想面对师尊。”
“那你之后怎么办,躲又躲不掉。”给自己倒杯茶,等了那么久真的什么都没喝。
“不知道,但总会有办法。总有一天师尊他会明白我吧。”重重地叹了口气。“最近师尊确实是没有再来找我,也许他已经意识到自己太过固执了吧。”
“也许吧。”不过我觉得不太可能,反而是觉得他在放长线钓大鱼。
请走了大师兄就睡下一觉,虽然这种被禁锢的日子很无聊,这里可以逛的地方都去过了。还是乖乖待在自己房间比较好,不知为何最近这里的气氛有点怪。
特别是沁若这里,来了这么久除了那两个仙侍,我真的从来没有见过其他的长老来过。沁若即便是宗主夫人,他并没有在这个仙门的权利机构里占个半点儿职位。
他之前还是分身神期的修士来着,也没有收个徒弟什么。他这个宗主夫人的名头很响,但总让我觉得那些人在尊重的包裹下还有点其他的东西。不过沁若也不是很喜欢和那些大长老交流,甚至有点逃避的情绪。
这个华丽的宫殿就像是被隔绝的岛屿。
睡醒了就去看看沁若醒了没,那两个仙侍也不来叫我。哦,对了。我习惯了自己一个人行动,很难养成把大师兄带上的习惯。
敲敲门,里面没有回应。真奇怪,按理说即便沁若还睡着,应该有仙侍过来开门。算了,也许两个仙侍离开一会儿就回来了。
但又在门口闻到一种类似迷香的味道,里面还隐隐飘出我没见过的气。而且这里基本不会来客人,最后我决定大胆子进去看看怎么回事。
轻轻推开,感觉有什么重物抵着推不开。算了直接传进去好了。
进去下了一大跳,两仙侍都被迷倒了。暗道不好直接冲进里间,里面有个人影趴在床上,欲行不轨之事。因为隔着一层很厚纱帘还有一段距离只能看到两道交叠的人影,那歹人以为我没有办法仅仅是侧脸扫了这边。当直接穿过他设的那层结界后,那人慌了直接在房间吹起一阵大风。
趁着我挡风的间隙逃跑了!等风停下房间里所有的东西被吹的东倒西歪,那些珠帘纱幔被刮到房梁上。还好的是床上的帷幔倒是被吹下来了,不然沁若现在一定很难堪。
我属实没想到,欧阳寻被偷家了!
我知道沁若是醒着,但现在我很无措。不知道是否要上前帮他,还是等他穿戴好。叫醒昏迷的仙侍?好像也不行,很烦人!
除了等好像没有别等选择,可床幔后面的人一直没动。
“沁若。”小声呼唤他一声,有点难过。如果是在上辈子我完全可以报警让警察来处理这种事,但在这个世界我要找谁?这个宗门的执法部门?想想也不可能,这只会让沁若更难堪。
挠挠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又不能找欧阳寻。气的只能转过身去坐在地上。
我以为我会坐上一天,大概过了两个时辰后面就有动静了。但我不敢转过去,先是遇见这种事,还知道了别人的秘密。我也很尴尬!
“小景,麻烦你帮我在柜子里拿那套白色的衣衫给我。”交换名字后不久沁若很喜欢叫我小景。
“好的。”急忙忙冲到旁边隔间给他拿衣服,里面的衣裙有很多,华丽的、淡雅的大致这种风格的衣服各种各样。不过都是蓝色系或绿色系,没怎么看见有白色的。
不管三七二十一乱翻一通在柜子最下面有一个盒子,只剩那里没有找了,打开一看是一件男子的白色长袍!里面还有一条发带和一支栩栩如生的梅花簪。
背着身连带盒子一起拿给他,然后飞快离开那里,随便看看两个仙侍醒了没。现在醒了可不好,还好人没醒。
等了一会儿后面被拍了一下,下了我一跳。印入眼帘的是一位眉眼文雅的俊美男子,不同于以往的温柔。虽然还是让人舒适的如沐春风,但带上了一些凌厉。
“沁若你。”有点犹豫,我应该说些什么?
“既然我们是朋友我们应该坦诚不是吗,”我不知道在那四个时辰里他发生了什么思想上的变化,但这个结果也许是最好的。
“虞景,我想请你帮我个忙。”紧盯着我,眼里隐藏着一丝疯狂。
“嗯,力所能及。”考虑了一下。
“哎!”直接被人拉出去,之前看着很文弱力气倒是不小。
直接被拉出门不知道要被带到那里,“小景,我不会伤害你的,请你给我时间说明。”
被拉扯着出来正好被顾沐之看见拦了下来。
“你们要去哪里?”拦就拦能不能不要扯我胳膊!好痛啊!
“大师兄没事,这是我和他之间的私事,快就处理好。”拍拍他的手示意他安心,然后把人的手从胳膊上撸下来。
“这人我根本没有见过。”虽然顾沐之看着有点眼熟,但不能让虞景随便跟别人走。
“我是沁若,这是我的魂牌两个时辰我们还没有回来,你可以捏碎它找到我们。”喔,大手笔啊。就这样直接把那块玉牌直接丢给大师兄了。
虽然没有大的杀伤力,但修炼到分神期的修士都会给自己打造一块魂牌,把自己的一些修为和一部分神魂放到里面以在关键时刻帮上忙。
具体的功用我不是很了解,可以肯定的是只能交给信任交心的人。扫了一眼牌子,又盯着我们看了许久。应该是估算了一下,我应该不会放任自己处于危险境地。
“两个时辰不见人,我就捏碎魂牌。”大师兄还是同意了。
“自然。”说着就把我拉走了,还真是着急。
“沁若你先放手,我自己跟上。”实在不喜欢被拉着走。
揉揉被抓疼的手臂跟上,扫了一眼没有见过的阵法。有点犹豫要不要跟进去,算了都到这里了,哪有退缩的道理。
一阵风吹过被传送到了一个我所不知道的地方,倒是和我那个昏迷后满是水的地方很想。不过这里只有一片望不到边的浅蓝色的水面,很舒服,就是感觉被罩在一个蓝色的玻璃球里面。
“这里是?”踢了踢脚下的水,我知道是水,但我觉得更像史莱姆那样的东西,弹弹糯糯的可以直接站在上面。
“这里很安全,不会有人打扰到我们。”好吧。
“沁若你!”赶快扶起想要跪下来的人,事还没说呢。这个请我可不敢受,“你先起来,如果你不好好说我可就直接走了。”
“好。”这里真是啥也没有,直接坐在水面上。
最近给沁若输灵源给我退回到想要吃食物的地步,给自己准备了很多的小零食。虽然看着很不对劲,但我真的饿。再者要等他真正想跟我说事的时间也不会那么快,而且他应该也会吃点。
当我干了一包肉干之后,沁若才犹豫着开口。
“虞景你觉得我和欧阳寻的关系如何。”声音很轻很淡。
“外界觉得你们是羡煞旁人的一对,也是很有故事的一对。很可惜我看到的可能是婚后的白雪公主和白马王子。”比喻应该贴切。
“嗯?”
“就是曾经的美好已经在时间的摧残下变质的意思。”
“确实不差。”沁若大口灌了杯茶,势要喝出酒的感觉。
“小景为什么你遇到任何事都可以做到跳出圈外的冷静,明明只是二十来岁的小修。”可能我来自另外一个次元,单是这个便可以让我看开很多东西。
“哦,可能我不怎么喜欢关心别人吧。”沁若被我说愣着了。
“哈哈哈,你还挺喜欢口是心非。这样挺好的。”说完又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
“真想杀了欧阳寻。”叼着半块糕点转头疑惑地看着他,使劲眨了眨眼表示疑问。但那人只是靠着我拿出的巨大馒头型的抱枕盯着他头上的蓝色。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应该问一句你们不是很相爱吗?以便让话题继续。
“你是不是觉得我们应该很相爱?曾经我也是这么认为。我也以为我可以祝福他完成他的目标。哪怕其中没有我,但他怎么可以把我当成踏脚的工具!”恨恨地控诉着。
“怎么说?”现在应该可以进入正题了。“之前你们看起来挺正常的,他欧阳寻也一直在找办法治疗你。”
“之后的结果你不是看见了吗?他只是为了他自己。”
“确实是。”
在那之后他一直都没有说话,我也不着急。但为什么越来越困,直到最后彻底失去意识。
最后醒来是被身体筋挛抽搐痛醒,双手被粗糙的铁链绑着掉在一个火山口上方。虽然很热,但现在自己还算是安全的。不知道那个狗东西在我丹田处画了个什么阵法,把身体里的灵源抽出体外。抽点灵源没什么,但这种宛如超负荷的抽法,让我本来不坚固的身体疼痛异常。
就像被一条手臂粗的绳子把人贯穿反复拉扯,忍痛操纵灵气想在身体刻画符咒逃离这里。还没等我凝结灵气那只义肢冲出一道灵气把我的灵气打散。
渡埋那个狗东西!果然不是什么好人!
收拾好思绪,大概看清了现在的情况。以我为最高点被抽出点灵源像烟一样缓缓飘向下方一个类似祭坛的平坦建筑上,那个祭坛下方应该还有什么东西,但太远了看的不是很清楚。还有一层金色的铺散开来更看不清了,里面的人就像被包裹在金色的琥珀里。
那抹绿色不会是沁若吧,但除了这个答案好像没有更加合理的猜想。又是这样,自己是什么时候被摆上棋盘,又是什么时候成为废子。自己对此一无所知,果然自己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眼里就是小打小闹罢了。
就这样从自己醒来被抽了三天三夜的灵源,原本还可以看见金色灵气的火山口在我眼里只能看见一堆下沉的白气。可能是身体麻木了,原本那种被拉扯的剧痛已经不再明显,倒是感觉痒痒的。
又是三天三夜,累了我可以睡觉。但身体的饥饿感越来越强烈,而且嘴巴也好干,模糊地想着再过三天我应该要变成人干了。
不过老天爷对我还不错,晚上就下起了雨。当时我应该是真的被挂迷糊了,就以那个火山口的高度怎么会有雨。
舔了舔干裂的嘴唇,模糊的意识也在慢慢回笼。听着逐渐逼近的雷声不回笼也会被吓回笼,那一道道闪电直直往这个火山口劈。看着一道道从自己身边劈过的紫色闪电,实在很是不甘。
我没有做过什么杀人放火的事,为什么我要被雷劈死!气恼了一会儿发现了一些不对劲的地方,虽然闪电离我很近,但确没有伤到我。就好像四周有一个无形的保护罩,但那又怎么样这和等死有什么区别。
不过这些闪电很厉害下面那个祭坛已经看不见,只剩下一些碎石块。原本飘的白色灵源开始以祭坛位置为中心形成一个漩涡,看着很壮观就像一个巨大的台风卫星云图。很难想象这些都是从我身体里抽出来的。
说实话这些雷挺厉害的,但下面好像有更厉害的东西帮忙挡着。从白色的缝隙间隐约可以看见渡埋的气,比起我身边这个结界,下面那个到显得摇摇欲坠。但在关键时刻还是很好地挡下攻击。
就这样一顿噼里啪啦又劈了一个星期,阵仗很大应该就是要飞升的节奏吧。真没想到在我区区几年的生命当中有幸成为这样具有划时代意义的垫脚石,应该不是我的幻觉在玩身边的这个结界快撑不住了。
不过对我来说没什么所谓,这时的我早已经陷入到一种迷糊的境地。昏昏沉沉的只想好好睡一觉,但身体时不时出现的剧疼痛让我一直无法真正昏过去。但我觉得我也快解脱了,现在这些紫色闪电已经是以光柱的形态往这个火山口涌。
我想我应该是死了,起码身体应该没有了。虽然在彻底失去意识前没有什么痛楚,但那束极速向我收拢,然后击碎结界的白光应该不是我的幻觉。我应该是被碾的连渣都不剩了,只是我现在又是在哪里?
上面是湛蓝的天、脚下是宛如干冰状的云很厚看不透,隐没在云中的还有一些建筑的残骸。从体量看了依稀可以窥见建筑没有被毁前的雄伟壮观,但现在只剩下一堆烂石头了。
在不远处我竟然看到了两个人影!
太远了听不见他们在讲什么,但渡埋的身影化成灰我都认识!渡埋那家伙果然是“反派”,不知道他说了什么他前面的人就想过来抓他,但不知道被他用什么办法压在了云上。这些云用起来和土地差不多,就是会有从云里飘出纱状的云,轻飘飘的很好看。
地上的人看起来很激动,然后就是不住地哭泣。最后渡埋放出了什么杀手锏,地上的人彻底不动了,看起来就是一具躯壳过不了多久就会腐烂。
当渡埋走了之后我想过去看看来着,但被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拉走了。被拉到自己睡着后会出现的空间,树还是那棵树,不过这里变了很多。
原本只会长出粉白的小花,现在还会长出翠绿的嫩叶。原本一片纯白没有尽头的白纸片山开始变得透明显出另外的颜色。不过每一片都显示不同的景象,有点监控主控室的味道。
我想我是真的死了,但又不知缘由地被滞留在这里。我还算活着吗?应该算是吧。我起码还能思考,还能感知到外界的事物。只是用了另外的一种形式,我现在算是幽灵吗?如果是为什么不用去黄泉报道,会有鬼差吗?
有的话怎么还没来接我?或者说真的有那玩意儿吗?不知道在这个世界第一次死。
好吧,我就是烦了、无聊了。因为这里没有白天和黑夜的区别让我觉得时间格外地漫长,而且无所事事。很烦人!
而且连感官都退化到了只剩下视觉和听觉,柔软的水摸不到了。让一个漂浮在半空的幽灵摸水确实件难事,现在的自己就是一个人形的发光体。还是不穿衣服的那种,不过也正确衣服又不属于我,死了也带不走。
虽然现在的我和一个发着光的木头女模特没什么区别,只有一个轮廓,但还是很不适应。万幸我还有头发,不过没有五官和一个发光的小金人没什么区别。
也不知道要被困在这里多久,当我无聊地到处乱飘时,虽然还是没有尽头,但那些花瓣状但纸片开始有了清晰但变化。变成了类似屏幕的东西。
里面呈现清晰的画面,像电影一样放映着里面的故事。是关于沁若的,正确来说是以沁若第一视角展开的故事。
故事从沁若小时候开始,播放着应该是他印象比较深刻的事。林林总总很长,感觉自己和他一起度过了那百年的时光。从他童年的时光,到上山拜师,再到他与欧阳寻的故事结局,真真切切地看了一遍。
怎么说呢,就是一个普通人的一生,经历过各种各样的起伏,不同的是他的比较特殊具有传奇色彩。
沁若前期是土财主的儿子,土财主沉迷修仙,不过被人欺骗。献祭了许多的少女,沁若就是那时被外出任务的师兄弟带回仙门,没像到带回了一个特殊的宝贝。之后就是被欧阳寻收为弟子之后的日子。
欧阳寻确实是对他疼爱有加,那些感人肺腑的故事也是存在过。但欧阳寻有私心也是真,他们的道侣生涯的三百年里,在最后一百年就开始腐烂了。
从一开始把他送到那个金灿灿的笼子里,看似为了抓住一个难缠的敌人不得不设的陷阱,可实际是欧阳寻和另外一个人的交易。他即不想让沁若知道自己的私心,也要拿到那个宝物,所以他选择牺牲沁若。
然后再以英雄的姿态把沁若救出来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永不离弃丈夫的角色,挺恶心的,可惜沁若很迟才知道。
就是他换回男装的那晚,那个逃走的人说漏嘴了。他是曾经和欧阳寻做过交换的人,他也一直在留意沁若和欧阳寻的情况。他一直无法突破就打上了沁若的注意,反正这种事又不是第一次。只要小心点不被欧阳寻发现就好,而且欧阳寻用得他用用怎么了。
在此之前沁若也是有所感,只不过他一直不想承认,也不敢承认。当血淋淋的真相撕开他不得不去面对,很可惜时间根本不给他机会,也不给我机会。
虽然沁若没有亲手报仇,但欧阳寻最后也算是收到了惩罚。他永远地留在了那个没有人烟的废墟,最后死去。
不过渡埋最后还算有良心,他给了沁若轮回的机会。其实他一开始的目标就是沁若特殊的元神,他是千百年来唯一一个男性水灵根炉鼎。按理说炉鼎体质只会出现在女性中,阴阳调和嘛。
渡埋和沁若做了交易,他帮沁若实现他想要的,沁若把神魂给他。他要用沁若的元神来练某种法器以达到他的目的,不过最后他还是给他留了一魂投放到一棵青松上,是否有结果就看他的造化了。
大概了解了一些我所不知道的事,渡埋真的是一个造物主般的存在,可大师兄的事他又束手无策。搞不懂啊,搞不懂。
但渡埋是这件事的幕后大boss没跑了,是他在背后默默推动着事件的发展。不过呢,如果欧阳寻没有以放弃爱人为代价去修仙便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之前看修仙文一直都有杀妻正道这个老套的故事,但我觉得不是这种为了私欲而伤害爱人的事。
而是在大爱前牺牲小爱,比方说为了苍生,不是为了自己成仙。这种把爱当成踏脚石的人,辜负爱的人,真的会爱其他与他无关的生灵吗?
这种人真的会有怜悯心?
欧阳寻落到这个结局也是他活该!
愤恨过后,我有个疑问。既然上面已经没有神仙了,那下面的修士拼死修炼也是没用,因为他们向往的那个世界根本不存在。
说来已经有上万年没有人飞升了,虽然突破上三界的人还算多,但也真的没有人感轻易去尝试。因为都会死掉,魂飞魄散那种。
欧阳寻算是成功了,但这只是渡埋的一个陷阱。渡埋好像有可以控制飞升的能力,越细想就觉得这个人越恐怖。是造物主就算了,还是个坏心眼的造物主。
虽然一直是灵魂形态,自己一个人被关在这里。不过有这些影像到也没那么无聊,就是这些影像总会有看腻的一天。当我把两人的影响都看了三遍后,那些包围我的纸片开始发生了变化。
原本纯白的空间开始瓦解,渐渐地显示其他的景象。但是要完全看清还是不能,也不知道是不是幻觉,我好像依稀可以听到声音!有时是风声、有时是水声、我还听见了闹市嘈杂的叫卖声。只是声音出现的快消失的也快,只有一刹那。搞得我都以为是幻觉,但它们出现的太频繁,应该不是。
虽然被困在这里很久了,但人声还是可以分辨的。因为播放的画面是有人声的,里面人的对话也可以反应出来,有时甚至我可以听见他们的心声。真是一个实打实的上帝视角。
我觉得我应该很快可以接触到外面的东西,只是我现在这个状态算什么?灵魂?还是会有一个不错的身体?像之前一样。
如果可以我还是想要一个属于自己的身体,即便是他人没有灵魂的躯壳用起来也是有点怪怪的,就像是夺舍他人的老妖怪。
哈~想他这么多干嘛。还是睡一觉吧,这样时间的流逝会快点。
想不通自己和这个世界的联系,但我好像还活着,以另外的形式活着。说实话我没有很开心,你越独特就越难找到自己归宿。而我一直保持着人类原本的渴望,虽然不是很合群,但也想一直待在自己同类的群落里。现在的我还可以称之为人吗?迷茫。
自己现在存在的形态很奇怪,但有和之前没什么差别。生活习性没变,能动能睡就是完全不用进食了。
更多的东西还没发现,不过还是很有趣。不需要床直接躺下就好,不过有点麻烦就是会飘走。如果不设一个固定点醒来就不知道飘到哪里了,这种感觉挺新鲜。
在外面的人看来和失重有点像,但我对身体的掌控又很轻易,和传统鬼混出现在人类视线一样。
即便这种状态下很好玩,但也有玩腻的时候。自己倒立着沿着那棵大树飘了一圈,除了因为景象移动太快让自己有点眼花之外,头没有充血眩晕的感觉。
哈~好困想睡觉。
“师尊你何时才肯放过我!我们是没有可能的。”顾沐之捂着受伤的胸口怀里还抱着一个昏过去的女子,女子高高隆起的肚子预示着哪里有一个即将来到这个世界的新生命。
“如果你和我回去,我可以放过她和肚子里的孩子。如若不然你知道我会做什么。”渡埋眼神没有温度地注视着身前的男女,谁都知道这些话不是开玩笑。
“我当然知道,师尊总是这样。你杀了我吧!”原本绝望的眼神变成憎恨,顾沐之知道自己无法和自己的师尊抵抗。
这几年和妻子的美好生活全化为泡影,原以为自己修炼到上三界就有了和师尊对抗的能力,看来还是低估了师尊。师尊这人太深不可测,十年前欧阳寻飞升失败,虞师妹的死离不开师尊背后的推波助澜。或许是师尊一手策划的也不定。
之前对自己暗中对保护,现在完全变为对自己的通缉。如果虞师妹没有死或许可以成为我摆脱师尊的契机,但一直依赖他人也不是万全之策。而且虞师妹也死了还是魂飞魄散,这些年借着虞师妹留下的法阵也给自己留了一段安心的生活。
自己对于师尊的了解他的冷漠是不会在我死后让我的妻儿留下来的,只会让他们来给我陪葬。真是即残酷又冷漠,可我真的不想在重复被他复活,然后回复所有的记忆仍然和他在一起。无论以那种身份都不行,这样的爱太窒息了。
现在的自己只能等着他的审判,但我的意志也不会变。如果我们一家三口都是死路一条那我也要死在前面,抹抹眼泪,抱紧自己的妻子。现在的自己谁都别想把他们分开!
等了很久疼痛没有袭来,倒是脸上被滴到了一些温热的液体。越来越多的液体滴到脸上,睁开眼睛既然看到了虞景。她也是一脸惊恐,只是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她不是死了吗?
原本没有表情的师尊脸上闪过一丝迷茫,但很快便用力挥开次穿虞景胸膛的手,直接把人分成上下两部份。自己还是第一次看见自己的师尊杀人。师尊有特殊的藤蔓可以直接把人绞杀吸收,看不到骸骨。要不然就是直接用威压把人压成血雾,如此直观地看着把人分尸还是第一次见。
虞景就是师尊的克星,即便不完全准确,但师尊总能在她手里吃亏。好比现在,我们已经被传送到一个暂时安全的地方。现在管不了这么多,被师尊找到只是时间的问题而已。在此之前一定要让自己的妻子安全地把孩子生下来,然后藏到一个安全的地方。
为了尽可能不被发现都不敢用灵力,只能抱着妻子一步一步走出这片森林。幸得小云的夫婿教了不少普通功法,不用灵力完全可以护着妻儿安全。徒步了一天一夜终于来到了有人烟的小镇,找了一家客栈安顿下来。
不得不承认在逃跑着方面虞景真的很有经验,人界不比修真界。修士在人界活动多有禁忌,没有那么方便,即便是师尊也一样。只要自己小心点躲个一年半载没有问题。
给自己的妻子擦好脸盖上被子,给自己倒杯水。开始捋一捋遇到的事,虞景在十年前就死了这个是毋庸置疑。但就自己的也肯定是她,她是复活了?她怎么复活的,这次死亡后还能不能复活。
她这个人身上有很多无法解释的东西,但她是我的福星无疑。只希望她可以复活,不然被师尊发现是迟早的事。自己可不是师尊的对手,等灵儿生产完要重新换地方。
十年才出现一次自己也赌不起,但自己有预感可能这是上天给自己的机会。
慌张地抚摸自己的胸口,那种被人活生生撕裂成两半的恐惧感还一直萦绕在心头。那种可怕的疼痛好似还在胸口荡漾,太可怕了!
自己居然被渡埋那家伙活活给撕了!虽然发生的很快,但那绝对不是错觉!
我以为自己会被禁锢在这里到我真正死亡,好像我可以复活。只是这复活的方式我不知道,我再次回到这里是不是意味着我还可以重塑□□。可是如果一直是在我无意识地复活再次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喵喵的,真的很疼啊!
没想到大师兄也挺牛的,居然在渡埋的眼皮子底下娶妻生子了。看那肚子的大小应该有八个多月了,看来在我不在的日子里发生了很多意想不到的事。
即便自己又被渡埋干掉了,我也给他添了堵不亏,只不过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可以真正复活。我挺想看看大师兄和渡埋的结局,按照渡埋那偏执劲儿很难搞啊。
不会杀人灭口重开吧,也不是没有可能,那些大师兄的复制体应该是他弄出来的。重来一遍也不是没可能,反正他有的是时间和精力。
还是不要管别人了,我都不知道自己在这个空间和外面的时间是否对的上。因为这里面是没有白天和黑夜,唯一的刻度是沁若和欧阳寻的回忆,但它并不准确。虽然播放的记忆很长也有白天和黑夜,但也不是流水账地播放发生过的所有事。
播放的应该都是他们印象较为深刻的事,因为他们的记忆在他们结侣后繁琐的事特别多。小到喝了杯茶也记得一清二楚,当然了能看不能看的我都看完了。无聊的、香艳的、罪恶的、罪恶加香艳的应有尽有。
也没什么奇怪的这两人加起来都活了千百来年什么没见过遇到过,不过还是对沁若的遭遇唏嘘不已。
如果他不是那什么炉鼎体质应该会有一段光彩明亮的人生,而不是顶着女子的身份成为一个被人垂涎的物品。被爱人利用的物品以至于连真实的身份都被淹没,也不知道后世会如何称呼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