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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卷七十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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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她们一起吃午饭随便聊聊事件的经过,不过我和大师兄都辟谷了就在旁边喝喝茶水。大概的事件是每到深夜都会传出婴儿的哭声,一到晚上八岁以下的孩童如果不注意就像中邪一样追着什么东西跑出去。
被拉回来的小孩子听说是看见一个穿着白衣的漂亮姐姐想和他玩兔子灯,即便被拉回来孩子一晚上都是处于失魂的状态,如果不留神便会不见。而且这样的事已经断断续续发生一个多月。
丢失了三个孩子,这种情况还在继续。也许是自己刚没了孩子,也作为曾经孩子的母亲想为她们做点什么。
比起自己那个在阴谋诡计里孕育的孩子,这些在期待中出生的孩子应该回到他们母亲的怀抱。原本打算安排我们住这里的刚好还有一个空房间,要么就和依夫人凑合。但大师兄是男的,有个特殊的姑娘对男性极度恐惧就把我们安排到隔壁的空院子。
看着破旧粘着蜘蛛网的小房子,不由感慨被伤害过的阴影可不是一张漂亮脸蛋就可以抹除的。不得不说这里虽然特殊,但不失为一个不错的决定。她们都是被伤害过的女子,所以她们更懂得女人更要帮助女人。
因为依夫人她们要赶工,所以只能自己打扫卫生。不过就是换一套干净的被褥,把为什么打扫一下到也简单。有法术帮忙十来分钟便搞定了,顺便去看看大师兄。开门便看见人站在门口。
“你站在这里干嘛,搞定了?”
“我就是看看你需不需要帮忙,我也弄好了。”
“不用,搞定了。”还是杵在哪里。“还有什么事?”
“就是我认识一个机关术师,你可以见见。”
“也行。”是啊,这件事总得处理一只手确实不方便。
现在就是坐等晚上也不行,出去看看也许可以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我们出去转转吧,也许可以发现点什么。不过你还是带上斗笠以免一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虽然这人长得人畜无害且俊美无比,但在这种比较多女人的地方还是不要那么引人注目。看着跟在后面的人就像一个大型随从,我问他有没有发现什么他说有。
可我没有发现异常,即便去看了几家出现失魂症的小孩也发现不了半点异常。奇怪的气没有,就是普通的居民住宅区,人也是普通的人。不过自己是否太过自信了,自己对这里的规则也只是窥探到冰山一角而已。
也许我看到的东西也只是无关紧要的一部分呢?好像自己就把知道的当全部了。突然意识到自己挺天真的。
大师兄指着前面的房子说哪里笼罩着一层鬼气,应该是新缠上的人家。看着在阳光下明亮的房子,世界观有点坍塌。出现了自己认知以外的东西,以为自己看透了这个世界的运行法则,谁知道他技能树只给我点了一半!
“看来这次我帮不上什么忙了,你说的鬼气我看不见。”这下轮到大师兄傻了,因为练气就可以感知到了,练气中期便可不用借助外力便可以看见外露的鬼气。
“你不用吃惊,我真的看不见。”我也不知道老天爷给我卡bug了。
看着他走走停停,时而在某个地方停好长的时间,要么就是东摸摸,西抓抓。感觉自己都要精神分裂了,我可以很明显地看到他手里抓着一个东西,连他手掌上用力的肌肉纹理都看到一清二楚,但就是看不见他手里的东西。
我都来到修仙文了,鬼怪这种东西怎么到我这里还遵循唯物主义这种设定!
“你手里抓了什么?”
“鬼兔子,你要摸摸看吗?”看着空无一物的手掌我觉得他在演我,伸出手戳戳空空的掌心,然后直接穿透触碰到他的掌心。
“嗯?”看着他惊奇的眼神,我知道他也很惊奇。
“看来你真的看不见,还摸不着。你先回去休息,接下来我一个人就可以。”收起那只我看不见的兔子,送我回去。
现在你自己只能百无聊赖地看着依夫人她们赶工,可能这个院子除了依夫人外都是上来年纪的婶子她们对于那个拐小孩的鬼怪不怎么上心。看着依夫人第五次转头看我,而不是专心秀她手里的东西。
出声问道“怎么了?”
“就是,就是你的手怎么了?”她应该早就注意到了,只是在找合适的时机问出口。
“因为后面的事,手掌被削了。”因了看起来正常一点,就没有把袖子扎起来,有必要时才拿绳子捆起左边的袖子。不再像以前一样穿着扎紧袖口和裤腿的干练形象,到像那种平常女子的装扮。虽然不是很方便,但整体看着不是很突兀,也不用把光秃秃的手臂展示给别人看。
虽然整体看着没什么不对的,但我一直都是拿左手干活或接她的东西,怎么看都有问题。她也不是一个会安慰人的只能无措地看着我。
“你不用太介怀,修行的人遇上点什么很正常。”忘了她曾经是养在温室里的小白花和我这种到处经风历雨的野草不同,不过也算是一种幸运这样可以历练出足够的反应力。
“也是,修行不是一件易事。”继续秀着手中的花样,对于这种细致活我只干不来的了。闲着也是闲着就开始闲聊。
依夫人之所以搬到这里是之前遇到了骚扰,住在之前小院子附近的流氓打上了这个过来投奔的落单小娘子。虽然依夫人因怀孕的事消瘦很多,但本来就是一个小美人就想下手。不过被法宝下走了,之后经过附近一个姑娘推荐就来到了这里。
这个女红街居住的大多数是这类的女子,即给了这些可怜的女子相对安全的容身之地,还可以通过自己的劳动养活自己。这个街是上一任城主建立的,原本很安宁的一条街却在前一个月发生那种可怕的事。
所以有一部分有孩子的寡妇带着孩子搬离这里,但有些实在搬不走的只能硬着头皮留在这里。因为事情太过灵异一直没有被解决,而且之前并不频繁就忽略了。但现在范失魂症的孩子越来越多就有人商量着去请捉妖师,只不过都是一些冒牌的事没办好就被吓走了。
依夫人也解决不了刚好我们来了,不过挺羞愧的自己也搞不定,只能交给大师兄了。和她们闲聊着聊着天就黑了,大师兄也还没回来。不会直接把东西抓住了吧?
因为自己手的缘故依夫人拒绝了帮忙做晚饭的提议,只能无聊地坐在院子里看星星。原本另外两个外出去酒楼干活的小婶子也回来了,其中还带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看见陌生人很警惕地盯着我,依夫人解释了我是来帮忙抓鬼的才放下一些防备。
不过呢,因为之前的骗子太多了也只是态度好一点之后就带着孩子会自己的房间了。应该是认为我是没本事的骗子吧,但这也是事实。
“哈~”也不知道大师兄什么时候可以回来,伸个懒腰。z
坐太久了屁股有点疼想站起身来放松一下骨头,顺便转了一下僵硬的脖子。就在这时感觉一阵风穿过自己的胸口,看着自己完好的胸口。很奇怪那种心下一凉的感觉不会有错,实际什么事都没有发生。
但下一秒一把利剑从自己左侧劈过后面砸出一个深坑依稀有一个人的形状,不过很遗憾我看不见。
后面是急匆匆赶来的大师兄,很着急的样子。看见我没事暂时放心下来,但看见我丝毫无伤
有点疑惑。
虽然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我知道在院子里展开结界以防伤害到外面的人,又是一阵迎面的风。大师兄挥舞着剑在和一个隐形的人在战斗,我能看见剑和看不见物体碰撞出的火花、看得见被砸出来的深坑,以及感受到他们带起来的风,就是看不见黑夜中的人。
因为我躲无可躲实实在在吃了一个迎面风,我大概知道黑夜里的东西应该是在打我的注意,但他的攻击或者其他的想法都在我身上没起作用。
缩在角落里看着大师兄一个的表演,有点郁闷那个看不见的东西是可以看的到我的,但我却看不见他。但有感叹其中的神奇,不知道原理是什么。有点想上辈子鬼神说里的一些设定,如果人和鬼没有产生因果联系是无法被加害的。
就像午夜走夜路听到有人叫你,如果你不回应就不会有事。我现在和那个人就像这种关系,这条线算是和鬼神那边的因果关系吗?可是如果我直接死了就是进入轮回里吧?
不过这个看不见的东西还挺难缠,他们都打十来分钟了还没分出胜负。有点担心结界会破,虽然有自己和大师兄各加了一层,可那种在关键时刻出现意外的剧情也挺经典的。到时候可怎么办?不知道其他人是否和自己一样遵循这条法则。
始终我都是小看大师兄了,在我担心的一分钟在那张翻到的椅子彻底碎裂的时候战局结束。扫了一眼地上因为压力微微翘起的木质碎片,哪里应该躺着一个人行的东西。
“那里面的东西是?”
“食婴鬼,但还有后面的人。”眉头紧皱着把东西吸入一个法宝。
果然是另外的一个物种,好像之前执行过的任务中确实没接触过。听其他人说冥域是一个比魔族更奇怪的地方,哪里没有具体的人或其他族群掌管,更像是由因果关系主宰的地方。
无论是凡人修士,魔族,妖族死后都会回到哪里,之后的轮回会走向哪里完全是个未知数。但也有办法脱离哪里的掌控,具体是什么教我们的长老也不知道。只知道有方法,具体的未知。
虽然在这个世界活着很不安全,但这里一切的事物随时都可以刷新自己的认知,哪怕只是听到一个好玩的故事就觉得努力地活着也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
正当我们都陷入取得进展的欢乐中事发地很突然,一个漆黑的藤蔓从地里破土而出就像缠粽子一样从脚到头紧紧地把我勒住。那种窒息感让我梦回被堕魔大boss勒住的感觉。
大师兄也被其他藤蔓缠住根本抽不开身管我,在和藤蔓缠斗的几息便倒下了。应为那些漆黑的藤蔓开出一种鲜红的花,大师兄呼吸几息就昏倒了。不过呢,并没有直接倒在地上踉跄几步,便被人接住了。
这次我到看清楚人脸了,不是我们的宗主渡埋还能有谁。不过这次他的气我真是完全感受不到,安安静静地收在体内。
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的,按道理来说无论多小心都会外露一点的。就好像罩在身体四周的微光,像这样一点都没有也不知道他怎么办到的。
看着在他怀里安睡的大师兄,以及渡埋带有一丝无奈笑容的脸。有点想磕,冷静、冷静,你现在都要死了那还有心情想这些有的没得。
都到这个程度了我早就应该被绞杀了,还能留到这个时候实属难得。死肯定是免不了的只是希望想之前一样速战速决,可不要存了折磨我的心思。
我真是想太美好了,也不知道这些藤蔓到底是什么品种比起堕魔大boss的可真是阴毒几十倍。现在我异常怀念那些恶心的粘液,虽然恶心,但确没有实质的伤害。这些黑色的藤蔓开出的白花只要风一吹过花粉便会接触自己的皮肤。
这些花粉却像火星一样灼烧着我的皮肤,很痛!在对抗着这些疼痛意识不是很清晰的时候,我好像被带到会了临羽宗。还是渡埋住的那座仙山,因为这里的气息实在是太过熟悉。
我应该是丢在第一次见昊岚的那个大殿,应该吧。因为自己还是被藤蔓捆着,头还被迫四十五度仰着。这样真的很难受,但我别无选择那根藤蔓从脚到头螺旋地用力把我捆住,就这样直直地立在地面上。
远远看着应该挺像一个人形灯具。
也许是这个世界给我的bug也不怎么凑效了,居然被封住了灵力。不过有小部分的灵力出于身体的本能一直在修补被那种奇怪的花粉灼伤的伤口,但这才是最痛苦的就好像一遍遍撕开愈合的伤口。
左手手腕也被卸了,之前也说过我可以给别人在身上刻瞬传法阵,但自己就不行。现在的情况就是逃不掉等死的一个状态。也不知道是不是出现抗性的缘故,现在好像感受不到什么痛感。
我也不知道等了多久,因为一直处于黑暗中完全没什么参照。一天?两天?不知道。反正在我以为自己要在那个意识空间呆到死的时候,感觉一疼把我从意识空间拉了出来。
那个藤蔓没有再束缚我可怜的脑袋,由于长期一个动作让我的脖子异常地疼。轻轻转动脖子适应了一下,才睁眼看向坐在上面的人。
那双眼睛真是可以冷死人,以及身边的威压应该是可以把包括元婴修为的修士压死的。可我毫无所感,单纯觉得气氛有点尴尬的窒息。
现在看不见人脸了,那种厚重的红雾把所有的视线遮挡住。我想他应该在打量我,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已经无所谓了。我已经封闭了痛感,即便要把我活剐了应该也能坦然赴死。但我并不想死,可又无可奈何,对上这样强大对手无解。
真怀疑之前我是怎么逃掉的,想想还是自己太过自负了。这里的很多规则我都是一知半解,连自己得到的东西有时也用不明白,何况对上这个在这里活了千百来年的原住民。
定定地看着那团红雾,脑袋开始放走马灯。第一次来这里遇见的人,还有发生的一切。真是一次不错的旅行,只不过要到站了。
求饶什么的做不到,因为概率微乎其微,与其那样失态,还不如就这样结束。又等了很久谁都没有说话,现在就是有点尴尬。而自己又是昏昏欲睡,当我放弃躺平时紧绷的神经舒缓下来只想好好睡一觉。也许睡一觉起来发现这就是一个梦呢。
正当我将要睡过去的时候,勒住自己的藤蔓收紧让我难以喘气,不可不惊醒!当然好处也有一直坐在上面的人屈尊走了下来,操纵着藤蔓隔着衣服点了点我的丹田。一阵恶寒,挖金丹这种剧情是不存在我身上的,那里只有一团旋转纠缠的气。
“虞景,到是我疏忽了,临羽宗竟然存在你这种意想不到的人才。”声音很冷,但有种莫名的好听。对不起!对不起!作为一个资深声控控制不了自己的本能!
我应该回答吗?算了还是装死吧。不装死,难道要回答谢谢你的夸奖吗?这种严肃的时候还是不要皮了。
见我不回答,他好像有点生气。但对我来说无所谓,除了视觉和听觉其他五感都被我剥离,为了不让自己死的那么痛苦。在他看来我就是用着无悲无喜的眼睛空洞洞地看着他,感官上应该是我在蔑视他。
“呵,想活?”
“想!”真的,我并不想这么狗腿的,这都是出于身体的本能。
声音虽小,但足够面前的人听清楚。
“我让你活,你为我所用。”什么?我是被施舍了吗?
“好。”即便心里气的要死,但没有别的办法。就这样从杵着的人形台灯变成了在地上的一滩烂泥。
考虑着要不要链接五感,连上肯定疼的要死,但不连上就这样在地上躺着也不太好。就在我犹豫着让损坏的皮肤长好在起来的时候,一个黑影出现在我上面。一个精致的傀儡娃娃,从外面看就像一个没有什么表情的真人。
不过在他中空的体内链接着许多的细线牵动着他的各处关节,身体也是冷冰冰的,没有丝毫温度。他接好了我的手,然后给我准备了很多东西。衣服,药品什么都有。
因为之前体力消耗太多真的异常疲惫,就这样直接睡了过去。再次醒来便看见站在床前那张没有表情漂亮的脸蛋,就像一张苍白的纸。
吓我一大跳!幸好自己承受能力不错。就这样盯着那双毫无神采的绿眸,应该是要找我,但没有任何讯息我也不知道怎么行动。
“换好衣服,带她过来。”听到一个指令那人偶便开始行动。
拿了一套新衣服给我换,没想到是药仙门的粉衣服。虽然是一个人偶,但很有礼貌自觉退出去了。
简单打理一下自己,跟着那人偶走。还以为是去什么阴森的暗室,没想到是一个有山有水的后花园。
在花园的一个亭子中间飘荡着一大团红雾,有点看不清路差点在走台阶时扑街。没办法只能拿出我的黑墨镜,想想那个形象就很搞笑,希望不要惹怒他备用的只剩下一个单边的了。
看着对面随意地靠在矮榻上的人,我很不爽!即便是面对面我确是跪坐在地上的,虽然面前给我放了杯茶,但我还是很不爽。被俯视的感觉很不爽,即使矮榻就高了个几厘米。
我是那种除非自己做错事才会心虚不敢看人的性格,如果是遇到危险我便会直直盯着危险源的人。也许是我太过直白的目光让他不爽了,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一道气把眼镜击飞。左眼的镜片完全碎裂,飞溅的碎片在左脸颊划出了一道伤口。
虽然一点疼,还有液体往下淌的感觉,应该还没到毁容的地步。那张漠然的脸瞬间淹没在那片红雾中,看着也挺招我烦的。
高人是不是都喜欢扮作高深莫测的样子,能不能有事说事。
“不伦不类。”他应该是在吐槽我的装扮,也确实是一套漂亮的古装配上一个高马尾是怪怪的。但我又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披头散发吧!
“说说吧,你有什么说服我让你活下去的价值。”狗东西不要让我有机会给你添乱,看不搞死你!
“我自知拿不出什么上乘的东西,有的只有这些,如果宗主看的上是我的荣幸。”恭维的话还是要说一些的。
“我会刻传送法阵,任何物体表面都可以还带有隐藏的特性。但需要从母体分离出子体当作媒介,所以我一般都是拿石头雕刻,捏碎便可以用,”
“沐之身上的又是怎么一回事。”真是的别打断我啊。
“那个是考虑到如果被抓住捏不碎石子想的解决办法,比起直接穿过法阵,让法阵包裹身体直接传走效率好很多,也更安全。”还不是为了防你!
“你如何习得这样高阶的法术,为何你对我的威压无效?”不要散发这么危险的气息。
“我也不知,只是这些对我来说就是一种本能一样存在身体里,很轻易可以使用。至于对您的威压没反应我也不知其中缘由,就是可以直接免疫。但是我使用不了伤人的法术,也无法凝聚大量的灵力。”还是老老实实回答,也没什么好隐瞒的。
玻璃清脆碎裂的声音从右侧传来,他喵的!另外一只右眼的镜片也碎了!
“因为我看到的东西和他人看到的东西有点出入,需要用那个东西隔绝一些杂质。”什么也看不见只能听到哒哒用手指敲木头的声音。
深吸一口气继续道,“我可以直接看见在人体内运行的灵气,但我无法筛选。如果外放的灵气太过浓郁就像被笼罩在雾里,所以需要一种特殊的矿石帮我筛选。”所以我现在是瞎的,连你的脸都看不见。
“为什么叛逃临羽宗。”不要说肯定句好吧!
“没有叛逃,伤害临羽宗的事我没有做过。我只是知道自己无法结丹,无论如何都是只有百年寿命,就想回凡间看看。”哎呀,不是撞见你和大师兄的事嘛,不想被杀人灭口只能逃啦。
但这我不敢说,谁知道会不会直接杀了我。
“三日后,我要你去完成一个任务剩下的听安排。”想问但又不敢问,只能跟着那个人偶回去。
躺着床上,发呆地看着床帐。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了吧,前一天我才从那个神女教逃出来简单地见了一下依夫人,给她送了个白猫。
现在就直接躺着临羽宗的床上了,一切都发生的好突然。好像赶场的小演员,那里需要我出场了往那里搬。
就挺不爽的,所有的事都无法了解个全貌。很多事都很被动,不爽!
缺了一只手确实不方便,为了更好地完成任务渡埋让那个人偶给我装上一个木质手掌。看着做工精巧的木质手掌很神奇只要我牵动链接地线便可灵活运用,刚装上除去有点疼外没什么不妥的。
不过让我感到惊奇的是那个人偶,这人偶会的未免太多了。明明只是一堆木头,这个和蛊人是有本质区别的。蛊人是用活生生的人炼成活死人。他们除了没有灵识只会听从炼制他的人外,无论外表还是修为都和真人无异。
应该是体内那团生命原质被吞噬的缘故,应该是被称为灵魂的东西。他原本是有修为的人,但面前的就是一个人偶。为什么可以凝聚灵力?这里的东西不是一个在这里生活七、八年的人可以看透的。
在人偶的监督下,我在三天的训练中可以把那个机械手当作原装手使用了。如何在一天的早晨被拉起来换上一件鹅黄色的衣服,梳了一个相配的发型被带了出去。
还是上次的那个亭子,在靠近他们时被扣上一个面具。想摘还摘不下来,虽然是完全盖住眼睛,但不影响视物。而且轻点还可以转换模式,就两个功能就是可以让我选择裸眼看东西还是带上黑眼睛视物。
高科技!
靠近那个亭子,渡埋和他的客户在,只是没想到大师兄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