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3、卷六十三 ...
-
“那你真的决定要生出这个孩子对吧？”
“嗯，所以请你在宗门的人找来之前帮帮我，到时候会给你解药的。”抽抽嗒嗒擦着眼泪。
“随你。”头痛，并不是很理解她这种行为。因为把这个孩子生下来要之后有一堆问题要面对解决，甚至这个孩子以后的生存问题怎么办？额，她不是要我给她养吧！
要不通知合欢宗把她抓回去得了，省的在我这里白吃白住还跟大爷一样。但又觉得这样很残忍，算我倒霉！
日子和平时没什么两样，一天从投喂开始然后从投喂结束。看着吃的津津有味的人，我实在无法想明白爱情真的可以给人那么大的勇气吗？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我都没有谈过恋爱，到也不是没有经历被表白的。
虽然有过一刹那的悸动，但最后我还是会选择一个人。到也不是他人不好，只是我根本无法想象和另一个人分享自己时间的样子。因为还是在学生阶段除去为日常的学习和兼职烦恼之外，并不会遇到什么大事，即便遇到了第一个商量的对象肯定是父母要么自己完全可以解决。
而且网络发达，能填满精神世界的东西应有尽有。即便因为经济原因无法线下看尽和拥有，不是还有网络嘛，过过眼瘾也不错。自己娱乐自己完全没问题，随着经济压力和女性意识的觉醒的大流，人们不再局限于必须成家的压力，女性对于生育权也有了更深刻的认识。是否成为一个母亲应该是个人的选择，而不是在家庭压力和社会责任下的妥协。
因为我有幸身在那个时代有了独属于那个时代的烙印，对于她的行为我感到不解。不解归不解，我也不能说什么这只是她个人的选择，我无权干预。
帮她夹一块挑好刺的鱼肉，即便吃得再多脸颊还是凹陷不如之前圆润可爱，虽然身体干瘦，但眼神明亮。并没有恐惧和绝望，还是一如既往地乐呵。这孩子也算幸运，即便一出生就面临父母双亡的局面，起码他是在父母的期望和爱中长大。但对以后的他还是很绝望，如果真的如传言那般相似的灵根交合产生的后代对精纯不少，与这个生命而言也算是给了他一个礼物，只是代价有点大，从一开始便没了归处。
这个肚子已经有九个半月了，在有几天就可以卸货了。现在已经是深秋，不过今晚的月亮虽然不是满月到格外的明亮。在庭院板凳坐着的人温柔地抚摸着隆起的肚子，眼神温柔但其中的疲态已经无法掩饰，就像将要熄灭的烛火。
拿上一件披风给她披上，“说真的，能遇见小境真是用我为数不多的运气换的。”人没有回头，平静文弱的声音从下面传出来。
“可是遇见你的我却没你这么幸运。”抱着手盯着她的发顶。
“你这么好在我之后一定会更幸运的。”
“也许吧。”
“把孩子生下后怎么办。”你和孩子怎么办？
“不会让你为难的。”原本期待的眼神暗淡许多。
“我在户人家养没关系吧。”
“没关系，我已经给你添很多麻烦了。”看着她体内接近干枯的丹田和越来越暗淡生命源很是烦躁，我实在还是无法接受这种献祭式的爱。明明从一开始就有得选何必等到这种无法扭转的死局。
有什么比自己的性命更重要，明明来一次这个世界已经很不容易了。在不侵害他人利益前更爱自己不好吗？不想再理她回屋里睡觉。
随着我们之间越来越沉默，时间过的也越来越快，又默默过去了十天。该准备的生产工具也准备好了，要请来帮忙的老婆婆也联系好了。原本打算去医馆请五天假好好陪她，没想到刚吃完午饭肚子就痛起来。
给她设好一个水床和结界后，去村子里请来要帮忙的接生婆婆。
“小境，我好痛！”看着汗流浃背一直呼痛的人，我也做不了什么只能给她擦擦汗。
“没事，听婆婆的话把他生出来就好了。”
“好。”因为有人和她说话精神回来不少，继续在接生婆婆的指导下用力。
听着一声声凄厉的喊叫，心里不住地颤抖。对于痛感我比较敏感，即便不伤在自己身上总会很感同身受特别是对于女性的事。无论是颤抖的叫喊或浓重的血腥味，无不冲击着我比起之前给昊岚治疗时的从容，现在我有点想哭也不知道为什么。
时间还在流逝，但进展不是很大。左臂已经被她抓出数条血痕和无数的月牙。
“小姑娘这可怎么办，你家姐姐没什么力气气息也柔弱了不少，这样肚子里面的孩子也会出事的。”接生婆婆也很着急，但那小家伙就是不肯出来。
“元元可以听见我说话吗？”拍拍她的脸，但人除了喘着粗气并没有回答我。
烦人！“来张嘴把这个吃了。”把一颗之前昊岚在拍卖行买下的还原丹碾碎加上温水为给她。
“可以听到吗？”有点着急拍拍她脸。
“小境，我好疼。”对着前面的空气一顿乱抓，握住她的手，“如果你不努力你的孩子可就见不到了。”
“不要！我的孩子！”情绪突然激动起来，不过能清醒过来胜算就会大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原丹起的作用，还是一个母亲的信念，又是漫长的三十分钟。随着一声嘹亮的哭声把原本接近接近绝望的氛围瞬间打破，凝出药液将那个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小生命清洗后，再交给接生婆婆包裹好。
再小心翼翼抱给他的母亲，“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
“我的孩子。”颤抖地想努力靠近襁褓中的孩子，给她调整位置好让她可以和孩子贴上。看着这一幕自己也忍不住热了眼眶。
说不感动是假的，看着那个皱巴巴的生命有种很奇怪的感觉，会不住地心里热热的。这幅温暖的光景还没有持续几分钟便被打破了，门被一脚踢开。
几个穿着合欢宗衣服的陆陆续续地进来，为首的是一个及其美艳的女子，是女人看一眼骨头都会酥的那种。
“二师姐。”一声将要被风吹散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那人并没有回答她，只是示意跟过来的人过去把孩子抱给她。我张开双臂挡住他们的动作，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现在要把孩子交给他们是绝对不可能的！
“小境他们是来接孩子的。”虽然眼里很是不舍，但艰难地向我示意。
“如果我不让呢？”我大概可以猜到一点，感觉自己被背叛了有点不爽。其他人瞬间摆开架势，一副杀气腾腾的样子，不过那位美人倒是很淡定。
“对不起小境，把孩子给他们吧。”
那女子走到我面前，可我就是不想让。
“小境！”
“即便你可以养大一个孩子，他以后的路途你可以负责吗？”我知道她的意思，我只是气不过，没道理自己忙活这么久果子被别人摘了。
“而且这孩子本来就属于合欢宗。”一个在旁边围着的小喽啰。
“虽然有很多的遗憾。”看了一眼奄奄一息的元“但有孩子的父亲帮忙照顾。总比你一个人照顾的好。”
好笑一个全程都不出现的人真的能好好疼爱孩子吗？
“小境对不起。”我现在很愤怒，我现在并不仅被欺骗、被背叛，还被算计。我就是那个替别人养孩子的冤大头！
“行，无论大人和小孩你们都可以带走，顺便把她在我这里吃喝拉撒的费用结一下。”总得回回本，既然情谊没有了钱总得留下一点。
“可以，不过她之后的事在麻烦你帮忙处理了。”一个男弟子恭敬地拿着一个钱袋子递给我，打开看看整整20块上品灵石，抵掉元在我这里的花销绰绰有余。
“可以啊，不过这女人我拿去喂野狼也可以吧。”冷笑。
“可以。”女人顿了顿最后表态。
我也没了参和的兴致，给她让了路。也不知是不是母性的作用，女人抱起孩子眼神温柔了很多，也没有来时的冷硬。给了接生婆婆一颗上品灵石让她回去，她也是受了惊吓也不让她太过大嘴巴。
所有人都走光了，只剩下一屋子的血腥味和乱糟糟的房间以及躺在床上将死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