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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记梦 吾租工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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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租工房,位于高丘,临深渊,背高垌。吾曰:此钱仓之地也。
房主乃巨富,矮身,性恶。有一女一妻,女貌美标致,楚楚动人,吾喜之。房主知而怒,欲杀吾于庭。架刑场,伏刀斧手四人,其色之凶,为之惧也。
吾不甘就戮,以武袭之,夺其刀,杀刀斧手而逃。房主呼人阻之,吾俱翻于地,伤房主臂。女哭,吾拥之出,奔于野。女哀父之情,恐情孝之难两全也。吾抚慰之,俱陈其事,言其父之怒,乃为一时,女信之,以身共吾,吾事而怜之。
寓时,吾闻女号,曰:父亲救我!见吾来,亦曰夫君救我!其声之悲,弗可言也!
吾问何号?人言其临产,吾奇之,以为不时,疑其父以药,催母婴之命也。少几,又闻女悲。吾言见医,皆言医所之远。
吾见表兄于上,求之,欲以表兄车送。取车回,见闭门,人不知所踪,原以为先入之车载之。问相邻,曰:死矣!
吾闻之弗信!然又感其事之真,心中恍惚,潸然下泪!陡见一女子抱婴儿出,吾见之大号!
村人慰之以言,曰:女虽死,儿尤生,请勿悲。
吾伤心更胜,哭。醒。
思之,何如梦耶?乃一生之鉴也!人生而不知时道之弃,是以为生。其时之长短勿比,晃如一梦,不过一爱、一悲、一生、一死而已矣!故曰:一百年一瞬间,其无异于梦,此之类也!
壬寅年二月廿一夜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