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第 2 章 依旧是民国 ...
-
依旧是民国时期,天黑路边,楚辞醒过来,手中夹着文件袋,头上带着圆帽子,眼睛微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
路灯昏暗,洒在她身上,脑中浮现画面,那是一个叫倩娘女人的一生。
倩娘在亲戚的巧舌如簧下,自愿卖进戏班子,天赋不错,靠着老爷给得赏银,养活了一群吸血亲戚。
女人天生命不好,成年那天被银行长看上,她誓死反抗,亲戚们转身将她买了。
女人没死,被银行长温柔善待,有一天,她发现了银行长的秘密……
最后的画面是,女人惊恐地一张脸。
随后楚辞大脑接收到一个诡异声音,“审判开始,在此期间,怨者可有权利实施规定以内的法则,若犯鬼法,死罪难逃。无意卷入怨者审判,根据鬼法第三百六十条,以怨者同罪。”
楚辞问:“你该把身体给我了。”
“这里这么危险,除了我,谁能保护你,你出来?让我们再死一次。”另一个楚辞嫌弃道。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楚辞岔开话题。
另一个不耐烦道:“还能是什么,人都死了,难道还是天堂?”
“你好好说话。”
“你管我!我就这样,有本事你看不惯揍我。刚出现的声音是什么?”
“是这里的规则,我记着你放心。”
被忽视神秘的声音:“……”妈妈,这里有神经病。
“那你给我分析,我们怎么才能逃出去?”另一个楚辞跟个二大爷似的,使唤主人格毫不怜惜。
楚辞:“我不太清楚。”
“废物,要你有什么用。”另一个楚辞冷声道。
主人格不说话,静静微笑看着傻逼发挥。
昏黄的灯光下,路线展开,周围事物慢慢浮现,一座洋楼别墅出现她的眼前,她站在路边,换了一身黑色中山装,胸口别着一个造型别致的银色胸针,圆帽子压着她的头发,手上拿着黑色拐杖。
月色清光洒在她冷白皮肤,露出精致的五官,一双丹凤眼里流露嘲讽的情绪,旁若无人走进别墅,造型诡异的镂空铁门自动为她打开。
四周寂静,没有任何声音,气氛莫名阴森恐怖。
楚辞理理衣裳,随即叩了叩别墅门。
不管有没有回应,她推开别墅门,别墅内与外边天壤地别,里面装修温暖,明亮的灯光照着里面的摆设。
花纹独特的欧式沙发上,半倚着一个背影漂亮女人,她头发黑色垂直,斜背对着楚辞,小声哭泣。
楚辞走进来没惊动她,直走到环形楼梯上。
女人这才注意到楚辞,她站起身来,身材玲珑有致,穿着黑色旗袍,露在外边的手臂,肤白如凝脂,一头秀发自然垂在腰部。
她喊道:“楚先生,阿笙他在三楼。”
楚辞扭头看向她,女人面若桃李,容貌倾城,眉间自带些许愁容,但这丝毫不影响女人的美貌,甚至添了一丝柔弱的风情。
楚辞认识她,是倩娘。
她没说什么,点头颔首致谢。
二楼是待客间,她选了一个,手一用劲,门锁开了,她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脑中楚辞:“你在干什么?怎么能把人家的锁弄坏。”
楚辞:“睡一觉,养足体力。”
“不去找倩娘提示的阿笙吗?”脑中楚辞建议道。
楚辞埋在白色的床单上,揉揉头发,把头发揉的一团糟,最后才道:“不去,累死了,我要睡觉。”
她慢慢睡着,不过片刻却又睁开眼,眼神清明,丹凤眼中是和往日不同,多了丝柔和。
她站在镜子前,用手上的皮绳把又碎又乱的头发扎起来。
副人格浪费体力太多,现下正在休眠。
她弯腰捡到另一个楚辞扔在床脚边的档案袋,拆开认真看,这是一份遗嘱。
银行长的遗嘱?
她想起脑中出现的画面最后一幕,是倩娘惊恐的表情,难道倩娘看到的是银行长临死样子。
这份遗嘱只给三个人,一个是倩娘,一个是银行长的弟弟阿笙,最后的是一家福利院。
她正打开门去三楼,看看叫阿笙的少年。
听到走廊里的吵闹声,看到穿补丁灰色衣衫的仆人在向一个中年男人弯腰道歉,她关门的声音引起他们的注意。
仆人弯腰道歉,最后来到楚辞跟前,道:“楚先生,阿笙少爷找您,请随我来。”
仆人是被阿笙派过来,结果楚先生不在房内,一间一间找,还好楚先生自己出来了。
路上仆人多嘴问了一句:“楚先生怎么换房间了。”
楚辞:“……”第一次被人叫先生,她该怎么回复。
楚辞抿紧嘴唇,不知道说什么,应该用什么样的语气回复,她在犹豫,到最后仆人自觉多嘴,自说道:“楚先生这边请。”
楚辞对自己有一套标准,当遇上自己不会表达的,那就不说。可不说话,又很没礼貌。
每次像这种话,她都在犹豫地间隙,到底该如何回复。
仆人把人带到三楼离间的屋子,楚辞敲敲门,被人迎进去。
里边灯光温暖,一个少年坐在椅子上精致不可方物,浅褐色头发柔顺的贴在两颊,他安静地坐在那里,就像是世间最好的事物。
楚辞眼神淡淡地打量称为银行长弟弟的少年。
“楚先生,是什么时候开始跟在我哥哥身边?”少年抬头,露出漂亮浅色的眸子。
“忘了。”楚辞说的是实话,但少年不信,还以为她在打太极。
少年好脾气地笑了,他道:“遗嘱你带来了吗?”
楚辞点点头,少年把手伸过来,笑眯眯地看着她。
她无动于衷,站的更直了。
“池先生的遗嘱交代,必须等到他尸体火化后的七天。”楚辞一本正经,这是遗嘱上的内容。
温柔的银行家名叫池深吴,他弟弟叫池一一。
少年不可置信,他惊讶地望着她:“你忘了我们的约定?”
楚辞的丹凤眼中满是冷漠,不管有什么约定,她现在只想扮好角色,遵守职业道德。
池一一失落低头,长长的睫毛垂下,难为情道:“如果你想现在也可以,今晚来我房间,动静小点。”
暖黄色的灯光打在他们两个身上,周围迷茫暧昧的气息。
楚辞这下绷不住了,这、这话的信息量有点大,她嘴角微抽,看着眼前露出白皙脖子,任她采撷的少年,心想,自己得三年起步吧!
楚辞冷冷道:“不用。”
少年一听这话,开心道:“真的吗?楚先生您真好。”
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少年一闪而过波动,他对要出去的楚辞乖巧道:“先生,记得锁好门,半夜听见动静,千万不要下来。”
楚辞:“……”经典的鬼片套路,糟多无口。
楚辞推开门,仆人还在外边,下楼梯时她道:“二楼住的有哪些人?”
仆人恭敬道:“夫人的三位亲戚和池先生的外甥女都在二楼居住。”
楚辞点点头,看见一个中年男人鬼鬼祟祟从后面的门出去,楚辞看着仆从,仆从忙道:“这是夫人的表哥□□。”
仆从把她送到门口,楚辞温和道:“谢谢。”仆从没说什么,转身走到楼梯口,迷茫地看着楚辞的方向,楚先生人很好。
楚辞回到屋子,坐在桌子前,仔细梳理刚才所有人给得信息,把所有东西记在纸上后,她躺在床上。
突然想起门把手被她弄坏了,从床上坐起来,抬头看向钟摆,现在已经凌晨,这个时候人都睡了,她打算下床拿椅子把门抵上,明早再找人把门锁换上。
她搬着白色椅子到门后边,听见走廊里传来沉闷的脚步声,她没在意,把倚在抵在门后边,她才逐渐感觉不对劲。
脚步声离她越来越近,好像是在靠近她。
楚辞趴在门后边,听到这诡异的声音,不慌不忙从桌子前把自己的拐杖拿到手里。
听到脚步声停在自己门前,楚辞神色凌厉,紧张地把拐杖拿在手里,看着门的动静。
蓦然,门被一点一点推开,椅子也随着巨力移动,与地板摩擦划出刺耳声音,外面似乎没想到里面会有椅子,听到声音动作随之一顿。
下一秒,楚辞眼神转换,眼神不再温和,反而充满了冷漠,她把头发解开,拿着木质拐杖来到门口。
门被推开一条缝,有人闪身进来,他刚进来,腿上吃痛,往后一看,倚在门边上的椅子坐着一个人,满脸冷漠地看着他。
□□没想到这么晚,这人还没睡,看她脸上冰冷的神色,感到一丝压迫,他忌惮地看着她。
他想,再怎么样,她也只是个女人,他有什么好怕。
“三分钟解释?”楚辞坐在门后边的椅子上,丹凤眼满是冷淡。
□□不把这句话当话,嚣张道:“你把我表妹夫的遗嘱拿出来,今晚我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
□□转身就看见桌子上摆放的文件,他过去拿,没想到手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他扭过头,不知道楚辞什么时候站在他身后。
一双诡异的眼神盯着他,看得他心里直发毛。
他推了一下楚辞:“你杵在这儿干啥!吓唬谁呢,识相的赶紧滚。”
楚辞动作机械地扭动脖子,□□心想赶快离开这里,这女的有点邪性。
结果在转身的那一霎,脑袋重重挨了一棍。
楚辞心有余悸,另一个人格在沉睡,她没法把她唤醒,只能借此壮胆。
对待被自己砸晕的□□,楚辞不打算把人放掉,民国时期有警局,明天把人送到那儿。
她用衣物把他的手、腿绑在一起,又拿了麻布把这人的嘴堵上,怕这人半夜醒来大呼小叫把人引来,被人误会不好。
最后,她收拾一番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冷风刮在□□的脸上,慢慢转醒,身上一片冰凉,他想起身,发现自己被绑着,凉风直灌脖子。
黑夜中,惨白的月光透进来,□□扭头吓了一跳,用什么东西在空中飘动,定睛一看,是白色纱窗在飘。
他松了一口气,心中暗恼楚辞这家伙不识趣,等到了明天一定要她好看。
□□闭上眼,在寂静的环境中,一切声音都仿佛被放大。
走廊里传来奇怪的歌声,若有若无,声音越来愈大,近在耳边。
他挪动身子,伸直脖子,见房间门被女人用椅子抵上,又望周围看了看,没发现什么,疲惫地闭上眼睛。
突然歌声好像离他很近,他猛地睁开眼睛,对上一双恐怖直流血的眼睛,她嘴巴一张一合,嗓子里是刺耳的歌声,嘴巴里无数条舌条争先恐后出来。
他瞪大眼睛害怕地叫出声,但嘴巴被麻布堵上,只能发出极低的呜呜声。
鬼女人身上的头发极有灵性的探出来,一圈又一圈缠在男人的脖子上,头发分出来一股,把麻布从他嘴里拿出来。
可他刚要发出声音尖叫,舌头立马被割了下来。
他嗓子发出痛苦的声音,身子一点点挪动,寂静的夜里,他的声音微乎其微,黑暗中,女鬼的头发把他拖入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