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2章 穿书后第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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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走过去。储物间其实只是楼梯底下空间隔了道墙用来放杂物的狭小空间，没办法容纳那么多人，只有走在最前的葛亦旋看见乔才脚下的水果刀。
水果刀上残留着血渍，刀片与刀柄之间有些弯曲，似乎是有人在使用它时，用了很重的力气将它掰弯了。
“先用袋子收起来吧，警察服里有装证据的塑料袋吗？”葛亦旋抬手看了一下表，“我们一会儿去客厅集合的时候再拿出来讨论。还有半小时。”
乔才掏了掏口袋，拿出里面的白色取证手套和密封塑料袋，将水果刀装了进去。
随后葛亦旋、纪泽、莫玑妤去其他地方查看，乔才、李额、祝思玉回到客厅里等待。
乔才走到落地窗前，观察地面的倒影，倒影里有蓝天白云和高楼一角；李额坐在沙发上发呆，表情有些木然，似乎在尽量减小自己的存在感；祝思玉抱着猫坐在沙发的角落，随意又放松的样子，一开始紧张弱小的感觉被削减了许多。
7
半个小时后，所有人回到客厅。
还没等众人总结自己的搜查结果，莫玑妤的肚子率先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有点饿。这里有午饭吗？”
也许是莫玑妤的眼神太真诚，几乎所有人都忘了她问的是一个白痴问题。
“没有，一般进入副本前都要自备物资的，我这里可以给你一块压缩面包。”穿着白大褂的女士，曾宝霁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一包压缩面包，嘴里嘀咕，“你看起来也不像老手 啊……我没有多的水，你们将就着吃。”
把一块压缩面包递给莫玑妤后，她又从那一包压缩面包中拿出几块分给几个新人。
莫玑妤谢过曾宝霁后沉默了，她在心里呐喊，我确实不是老手啊，是个实打实的新手啊喂！
要不是葛亦旋在这她怕自己穿书的事情露馅儿会遭到反噬，她就把这句话喊出来了。
“那这样吧，大家先休息一下，补充点能量。半个小时后再讨论。”葛亦旋用手表计时。
他这个样子看起来是一群人中的领导者，带领能力和组织能力很强。纪泽不由自主地偏过头去看了他一眼。
这不咸不淡的一眼在莫玑妤眼中不知道加了多少调味料，她的心里开始嚎叫，总有一天自己会见证他们上床啊不对……领证的。
8
众人休息好，开始讨论。
葛亦旋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和一支笔，“先整理线索和发现，从一楼开始说。”
法医曾宝霁：“我刚才搜查的是一楼的厕所，没有特别发现。”
学生郭果：“确实，我刚刚跟宝霁姐一起的。”
警察乔才：“我搜查的是一楼的储物间，发现了一把水果刀。”
他边说边把水果刀拿出来放在桌面上。
警察乔才：“储物间还有一套带名字的卫生服，我认为这个家里请了一位钟点工或者保姆，有可能是凶手。”
葛亦旋在纸上记录，然后说：“我搜查的是厨房，没什么特别的，除了少了一把水果刀，现在已经被找到了。”
葛亦旋：“除此以外，还有一楼的书房被锁上了，从客厅旁边的阳台可以看到书房的窗户，可惜书房的窗帘拉上了，里面看不见。书房应该是关键。”
说着，他在纸上画了个圈。
接下来是二楼的。
警察王琽丽：“我和陈安肖在二楼的主卧搜查，看到一张相片。”
她拿出照片。这是一张全家福，照片上的一家人笑得很开心，很不和谐的是，这张照片的背景被人恶意地涂成了血红色，照片中的男主人的脸被涂成了黑色。这使凝固态的笑容显得很诡异。没人愿意再多看一眼。
法医陈安肖：“我们还发现主卧墙上的血迹比其他地方的厚，摸起来很黏稠，除此以外和其他地方的血迹没什么区别。”
摸起来很黏稠……莫玑妤的胃里一阵翻滚，可惜吃得太少，她连吐都吐不出来。其他新人的脸色也不好看，只有老人习以为常。
学生李额：“我搜查的应该是这家人里的儿子的房间。”他顿了一下，目光似乎在寻找什么，然后继续说，“没什么特别的。”
警察纪泽：“二楼剩余的一间卧室和书房没有特别的，卧室是客卧，书房没上锁。”
惜字如金啊，莫玑妤和祝思玉没话可说，只能连连点头。
葛亦旋整理了目前搜集到的线索，“一个上午我们找到的东西不多，但是看起来推断一个凶杀案已经够了。”
“没错，如果直接看我们有的线索其实很简单，可以假设是一户人家请了一名钟点工，钟点工不知道什么原因用一把水果刀杀死了这家人。”乔才说，“可是在副本中，不会有这么简单的谜题。”
“而且其实还有一些线索没有用上，比如主卧的全家福和墙上的血迹，还有上锁的书房。”王琽丽说，“甚至可能有人没有公布自己找到的线索呢，我不信就只有这么点发现。”
说这话时，王琽丽有意无意地向纪泽那边看去。
注意到这一点，莫玑妤无语了，纪泽确实说得少，但把刚刚搜查过的都说全了，在这怀疑个什么劲儿。
也许因为莫玑妤是新人，不知道副本里的凶险，所以被别人的怀疑弄得有些委屈。其实王琽丽的怀疑完全是正常的。莫玑妤看向纪泽，意外的是，纪泽丝毫没有在意，甚至在王琽丽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看向了李额。
莫玑妤也看向李额，此时他表现得瑟缩，沉默低头装自己不存在。莫玑妤觉得不奇怪，新人表现得慌张是正常的。
只有一个可能就是纪泽觉得李额不对劲。
“有没有可能不是钟点工杀的，而是有人杀了这家人然后嫁祸给钟点工。”李额依旧低着头，小声地说了自己的观点，“毕竟凶手不应该把凶器留在这么明显的地方。”
“你说得有道理，而且我认为即使知道了凶手是谁，也不算是破解了这个案件，还有一个关键问题——凶手的杀人动机。”陈安肖说。
……
众人讨论了一轮后，明确了两个问题，一是：凶手是谁？二是：凶手的杀人动机是什么？
距离晚饭点还有三个小时，众人决定按照上午的分组互换地方搜查，晚饭点集合。
这次纪泽三人和王琽丽三人查一楼，乔才四人查二楼。
8
郭果作为新人一直跟着曾宝霁，她们来到上一轮搜查中陈安肖和王琽丽搜的主卧，墙面上的血迹确实比其他地方的厚，曾宝霁带上口袋里的手套，用勺子挖了一点墙上的血装进了袋子里。
期间郭果想帮忙，被曾宝霁制止了，“先不要直接用手碰这些血，不知道会不会触犯死亡条件。”
“死亡！”郭果立刻离开了墙面，她有些震惊“在副本里，会死？”
“是的。”
郭果这时才想起那张纸片底下标的红字
——“若案件未破，剩最后一人存活亦可离开副本。”
“陈安肖没事，那是不是说明触碰血迹也没事？”
“不，首先，你们的身份不同，他是法医，你是学生，副本设置不同的身份肯定是有用意的；其次，死亡一般只发生在夜晚。”
“也就是说，即使我触发了死亡条件，我也只有死了才知道自己触发了？”
“对，所以很多时候，死了的人留给活着的人的信息是很有用的。”曾宝霁把装血块的密封袋收进口袋，继续说，“甚至会有怀着不轨之心的人通过这一点，残害其他人。”
“所以，副本里的规则是很残忍的，不能完全地信任任何人，除了你自己。”
郭果艰难地消化曾宝霁说的话，自那以后她的脸色就变得很差。
另一边，纪泽一行人到了一楼阳台。
莫玑妤和祝思玉走在后头，看着纪泽的背影，莫玑妤想到了刚刚在客厅的疑惑——李额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纪泽你有想法了吗？你刚刚没怎么发言。”
“信息杂，想法还没成型。”纪泽的目光瞟向书房紧闭的窗户。
“你们看，上面有个监控！”祝思玉指着阳台上方的一个角落。
莫玑妤顺着监控的角度转头，发现摄像头对着书房的窗户，也许拉开窗帘就能拍到里面。
她去其他房间看，没有发现摄像头。这么说，这个摄像头是独特的。
莫玑妤和纪泽对视一眼，确定了这个摄像头很重要。
三个小时后，众人聚在了客厅。
和中午一样，大家先休息再讨论。
这次曾宝霁只分了点食物给郭果，莫玑妤没好意思继续白嫖，只能在一旁看着吞口水。
“思玉你不饿吗？”莫玑妤见许芳只顾着逗猫，丝毫不见疲惫。
她问这话的时候，李额不着痕迹地看向了祝思玉。
“不饿。”祝思玉微笑着摇头。
莫玑妤很佩服她，于是肚子佩服得响了起来。
众人：“……”
“我这有多的，给你。”葛亦旋递了块火腿肉给莫玑妤。
在这种物资紧缺的环境里，没等到副本通关就饿死的人很多，大多数时候是谁撑到最后谁能离开副本，没有谁能豪迈地说出“我这有多的。”，因为说出这句话就会被饥饿的人盯上。
莫玑妤接过火腿肉道谢，心里感叹，幸亏自己穿书的第一个副本遇到的是善良的人，曾宝霁和葛亦旋都是。
她掰了一半给祝思玉，“不饿也吃一点吧。”
“好，谢谢你！”祝思玉上一秒还应着好，下一秒就把食物喂给猫。
莫玑妤：“……”
“要不是因为上次遇见你的时候，见过你和你的猫，我都快以为这是祝思玉的猫了。”葛亦旋看到这一幕，发出了他的感叹。
莫玑妤一惊。
如果不想露馅儿，还必须和白猫亲密接触。她决定向祝思玉请教一下如何克服对猫的畏惧。
半个小时后，讨论开始。
“纸上说，夜晚除警察外所有人强制休息，可是没说黑夜降临我们睡哪？”莫玑妤没法完全适应穿书的生活，此时已经开始疲惫了，她打了个哈欠，“我们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算是黑夜降临。”
此时夕阳的光辉从高大的落地窗洒进来，在客厅里斜斜的铺了一层浓厚的暗金色光影。如果不是在副本里，这看起来是宁静美好的。
纪泽看向窗外，眉头微皱，说，“天色不早了，抓紧时间讨论吧。”
把已知的线索交流了一遍，有些想法在各人心里冒出了头，可是一切都要靠更多的证据来验证，第一个降临的夜晚很关键。
所有人沉默地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等太阳从地平线落下，黑夜降临了。
室内的光亮瞬间消失得一干二净，那是很不正常的黑暗，空气中似乎还弥漫着血腥味。所有人摒住了呼吸。
莫玑妤在黑暗中用双手捂着眼睛发抖，后背紧紧绷着，没一会儿就渗出了细密的汗。然后，她的手臂上传来了温软的触感，是白猫爪子的肉垫。猫轻轻地抚过她的手臂，渐渐地，她手臂上的鸡皮疙瘩被抚平了。
不知过了多久，莫玑妤的紧张被无法抑制的困意掩盖了，她昏昏沉沉地睡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第2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