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咒具师 长得好看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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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公寓的那段时间里，五条说过她绝对有术式，而且是自己独一无二的术式。
他偶尔会给她讲一些东西，术式也提过一两嘴，但她并没有听懂。
五条悟好像总觉得她应该知道这些。
“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
神正寺点头。
“你的术式是……？”
阿伸出自己的双手，握拳又张开，“五条老师说我的术式可以进行崩裂和组合，现在只是推测而已，具体是什么还无法确定。”
“他讲过几句术式的定义，诅咒没有怎么提。”
“这样啊……他讲的你听着玩就行，不用在意。”
家入硝子凝视了少女良久。
对面的白发少女低头又在用手指卷着自己的头发，神情有点飘忽，不知道在想什么。
背负来自另外一整个世界的……诅咒吗。
麻烦啊……
也许某种程度上，阿甚至会成为世界最大的敌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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硝子小姐讲的很快，又很精简。
棕色头发的女性伸展了一下身体，百无聊赖的吐槽，“难得的休假时间居然被用来讲课……好想喝酒。”最后一句说的很小声，神正寺没有听清。
“啊，阿能听懂吗？我讲的比较快，听不懂的地方要告诉我哦。”
家入硝子讲的不慢，类似上课讲的很快的老师，每页PPT都是满满知识点却不给人时间记。
使用术式首先需要调动咒力。
但是在启用的时候出了问题。
白发少女身上涌动出庞大力量，如奔腾的河流瞬间充斥半边房间，然后又慢慢收束在女孩体周。
家入硝子站在神正寺的对面，少女滚涌出来的咒力并未直接波及到她。
但她半直观的感受到，
——眼前人诅咒的力量。
之前神正寺阿的咒力一直内敛，如果封印后外溢的咒力还这么多的话……她甚至没能感受到全部。
这绝对可以去当特级了。
然后就是……术式。
〔崩〕
少女抬手，一道黑隙从手指下缓慢划出。
棕发女性抱身低头。
“哗”
家入硝子&五条悟：！
纸张翻飞的声音，墙壁崩解的声音，空气撕裂的声音，玻璃破碎的声音。
一道直径1米左右的柳叶型切口擦着硝子刚刚站立的地方飞过去，击穿墙壁直接切在对面房间的墙上，还逼着五条悟换了个姿势吃稠鱼烧。
那道切口/射程途经过的所有东西，尽数分解。
五条悟喝茶用的那张茶几，只剩下半边了。
戴着眼罩的白发男人好奇的探头从打穿的墙洞向她们这边看。“发生什么了？”
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庵歌姬看了会想打人。
震撼神正寺一整年。
“对，对不起硝子小姐……这合理吗？”
她的表情把五条悟笑得肚子疼，虚空般隔着眼罩擦了下眼睛，冲她竖起大拇指，“这很合理。”
“给我个说法，悟。”棕发女性皱着眉。
刚刚白发少女的行为显然不是出自她的本意。
五条没跟她说明阿的诅咒是如何封印的，少女的精神状态很稳定，封印没有出现消滅或者松动的情况。
也就是说先前一直是阿控制着这些外溢的咒力的，从身上逸泄出来那时也没有波及到她这半边。
真是可怕啊，这种控制力？
硝子看向神正寺阿。
少女也有点反应不过来，咒力和术式开始不受控，触碰过的纸张不断的变化成各种形态。
……精神微小细密的感知着纸张的结构和变化，理解把握不需要多少时间，一旦达到这种程度，她就能很好的操控某种物质，或是其他。
这是她一直具备的能力。
“我知道了！”五条坐着转椅，旋转到两人中间，手指指着天花板，“阿的咒术是操控分子的咒术哦。”
“分子？”
“没错，崩裂和组合只是分子咒术的一种表现形式，就跟‘苍’和‘赫’一样。像刚刚使出的就是作为‘崩’的咒术。”
“…还有她的咒力问题。”硝子看向五条悟，“具备的起码是特级术师及以上的级别。”
溢出的咒力量容易让白发少女失控暴走。
硝子小姐揉着额角，“封印真的靠谱吗？目前你该不会是想让她……”
“入学高专啊。”五条双手撑着下巴。
好，不愧是你。
“其他事情可以遮盖住，入学高专就意味着迟早被那些老顽固看见……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这件事会给咒术界带来多大的冲击。”
五条无所谓的撇撇嘴，“真要解释的话随便说几句就行了，再伪装一下，阿有自保的能力。”
“……你哪里看出她有的。”
“现在还没有，那让她有不就好了？”
神正寺看着两人争吵，注意到了五条的目光，“需要我说些什么吗？”
“阿，想不想去见一个乐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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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我当初就不应该淌这趟浑水。”看上去十几岁的红发少年大咧咧的往一张划有很多道刀痕的棕色皮革沙发上一靠。
“还有，你们他娘的能走正门吗？老子屋子里那种昏暗的实验氛围都被破坏了。”少年抬手指着天花板上的一个大洞，光从大洞中洒下来，照在他的身上。
日语里所有粗鲁的词汇都快被他用上了。
他穿着很长且宽松的白色衬衫，两只袖子挽到手肘，下半身黑色西装短裤，一件马甲敞开套在外面。
红色头发微卷，上半部分松散的梳到脑后扎了个小辫，戴着黑色透明面纱，两耳垂下鲜艳的橘红色流苏。
少年是典型的狐狸眼，眼皮一单一双。也很帅，这并不妨碍。
他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没看见我正忙着吗？要不是知道你们，我早让花冥耶送客了。”
眼睛是比正常人偏浅的琥珀色。他从沙发上直腰坐起来，背后伸出一双苍白的手，披了一件很大的西装外套给他。
然后那个人影又回到黑暗中。
五条悟随意走进来，抬腿踹了一脚红发咒术师面前的茶几。
大理石茶几飞出去，撞在黑暗中不知什么东西上。
“你的竹签子还有吗？我想加固一下她的封印。”
……男人比这个人更不客气。
夜来冥悲空，全日本最顶尖的咒具师。现世活跃在众人目光下的咒具师大都40岁左右，本身数量也稀少，和神正寺预想的中年大叔有点不同。
神正寺认出眼前这个是梦境里出现过的另一个人，红头发的那位。
……
“咒具虽然都带有诅咒，但类型分为两种。一种是在某种特殊环境下，长期累积攒下的诅咒使器物成为咒具，另一种则是近期新出现的快捷人工添加。”
“而具备将诅咒刻入物体，使诅咒生效作为其代行方式的技术，至少拥有一件制成咒具的咒术师，被称作咒具师。”
“人行咒具要比咒成咒具的使用寿命更短，后者不论恒定性还是使用性都大强于它。”
“咒成咒具大多是历史上有名的人或物所留下的，在拍卖会上，不管是怎样的咒成咒具，价格通常要高出人行咒具两倍以上。”
“但人行咒具的种类和形式多样，你可以把你所需要的类型交给咒具师，做个人定制。”
“咒成咒具的数量太零星，现在多半收于高专和御三家，市面上流走的一般都是人行咒具。”
“但也不要因此小看它。咒成咒具不一定就会比人行咒具强。”
“咒具师制作这些东西，也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这是家入硝子在她临走之前和她科普的。
红发少年手里转着一串金色的佛珠，看着神正寺的眼睛有点惊讶，“不是吧，没封住？”
他盯着神正寺看了一会，然后笑起来。
“喂我说五条，你该不会还想让她出现在众人的视野中吧？”
“从各种层面来讲都是，看过了昨天的黑洞，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可是天灾一样的存在啊。”
少年笑得有些嘲讽。
五条悟微微抬起手，“我不会让她变成天灾。”
这两个人之间是随时要打起来的氛围。
“哈哈……好了好了别凶神恶煞的嘛，”他伸出一只手，张开五根手指摇了摇。
“五千万？”
“bingo！”夜来冥鼓掌。
“其实本该有五亿，但我对神正寺小姐很感兴趣，如果让她陪伴我一段时间的话，御直接友情价送给你们也不是不行……”
“杀了你哦。”戴着眼罩的男人歪头。
“……还是要看神正寺小姐的个人意愿嘛，我又不会对她怎么样。”
“咒具师里有不少心理变态的家伙直接拿人体做研究，他们眼里神正寺小姐只是一个诅咒而已。”
“我和他们可不一样，再说御也是半成品，如果神正寺小姐多多做客帮助我调试就更好了……”
开玩笑，要真打起来，这两个人任意一个都能把这里夷平四五遍。
夜来冥心里这么想，但从表面上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弱。
五条悟冷漠道：“那你怎么解释花冥耶？”
“我*！”红发少年暴躁的拍着沙发，“我解释过多少遍了你们他娘的就没听过！老子和那群**不一样，对人体实验没兴趣！”
“我只是看她死的不甘心把她改了改，结果你们越传越离谱！”
“哦。”五条悟漫不经心的抠着指甲，看上去完全没在听。
如果五条悟不是最强，他真的很想弄死他。
那天的场景是夜来冥悲空先赶到，五条悟紧随其后，然后红发咒具师用bug一样的咒具封住了她。
神正寺阿不说话，心甘情愿的当着背景板。
“切回正题。”五条悟双手插兜，“「御」呢？”
“……说了只是半成品。”少年皱眉揉着太阳穴，刚刚他把自己吼的有点头疼，“只做出来16根御签，封印她的时候用了8根。”
“御的作用就像针一样，借助她本身的咒力为线把那道空洞缝上了，通道本质还在，咒力还是会向外渗出。”
“想加固封印减少咒力量的话，再封8根试试看。”他不知道从哪里掏出8根黑色的竹签，扔给五条悟。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咒具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