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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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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吓过度的淮珍定了定心神,她不能大叫,会把别人引过来的,毕竟现在脸上没有易容,被发现也挺麻烦。淮珍扶着浴桶起身,忙抓了外套把自己包住,向门外跑去。
那人还悠哉悠哉的坐在屋檐上,月光铺洒在他身上,看的不真切。他摸了摸鼻子道:“我要说真的是路过,你信吗?”声音有点沙哑,却不难听。
“信了你的邪,大半夜坐在人家屋顶偷看,你跟我说是路过?”淮珍一肚子火气,却不能撒出来,“不管你是干什么的,你要给我保密,不然我就把他们全引过来,咱俩同归于尽得了!”
“噗~保密啊,小娘子要让我保什么密呢,是脸蛋还是身材……”他摸了摸下巴,从屋檐上跳了下来,缓缓向淮珍走来。
小娘子?好熟悉的称呼,要不是这人跟丑男完全不搭边,她还以为是同一人,不过有一点到是挺像的,都挺贱。
“你明明知道我说什么!”淮珍收紧了外套,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一点事也没有,肯定是个会武功的,完了完了,又要任人鱼肉了。
他邪邪一笑,“大晚上天气有点冷,我送小娘子回房吧!”说完淮珍就看到他邪恶的手伸向了自己,还没来的急跑,便被他抓住狠狠的抱在怀里。妈的,又是采花贼,对着他的手臂一口咬下去,使出了吃奶的力气也没有咬动,他还越收越紧,像咬的不是他一样,这人的肉怎么这么硬!
发顶传来了闷闷的笑声,“口劲儿还挺大啊?”他猛的把淮珍松开,又突然打横抱起。
一眨眼便来到了室内,淮珍越来越慌,可是采花贼却把她从怀里给放了下来,顺着烛火的光芒,她看清了他的脸,白白净净,长的挺清秀一个人,怎么也想不到会干这种事。
“小娘子要我保密,得要给我点好处啊,做生意讲究有来有往,不知道我能从你这讨到什么好处?”他一屁股坐在了淮珍的床榻上,东看看西瞧瞧,似在欣赏什么。
“我只是个出家人,你要从我这得到什么?不过只要我能做到的,我都会去做,做不到的别为难我!”淮珍手紧紧的拉了拉自己的外袍。
男人杵着下巴,一脚还踩在了淮珍的被套上,像是碰到了什么疑难的问题,“出家人?”他突然站起身,嘴角微微勾起,忽然把淮珍扑倒在地。
“啊!!!你……你不能碰我!”双手死死的抵着他的胸口,只感觉一股热气缓缓从他胸膛传来。
“怎么就不能碰了,我来讨点好处!”眼看他的脸离自己越来越近,淮珍想着反正不是自个儿身体,就当被狗咬了,她认命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一个清冷的嘴唇贴上了自己,两唇轻轻相碰,鼻尖相点,呼吸缠绕。俩人皆是一愣,淮珍猛的睁开眼,她却看到了男人满是震惊的眼神,不知为何,淮珍感觉他突然挺俊的。
男人连忙起身,眼神慌乱无比,搞得像被轻薄的是他一样。
“你……你怎么不躲!”他连连擦了擦嘴。淮珍这才知道搞半天原来他在吓唬人。
“……”淮珍默默看着他,一阵沉默。
鹤子谦摸了摸鼻子,“咳咳,刚才是意外,我就想亲下你的脸蛋,”见她还是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忍无可忍,扯了扯嘴角,“莫不是你还是想真来点什么?”
淮珍较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坐在了软榻上,她挑了挑眉:“吓唬谁呢,你一看就是个雏,来真刀实枪的干,你搞不好还伺候不了我,好处你也讨了,该给我保密了吧?”
……男人额头青筋跳了跳,感觉男性尊严受到了极大侮辱。他就用眼睛死死的瞪着淮珍,本想说点什么,可眼神却不受控制的瞟向了淮珍露出的脖颈,喉结不自觉的动了动,突然感觉有点口干舌燥。
鹤子谦瞬间收回了目光,一下子躺到淮珍的床上,正了正神色,他枕着臂弯道:“你刚才算是破戒了吧,以后别老称自己是出家人,天色不早了,我该走了,你的那点破事我还没闲情到处去张扬呢”,
说完便起身从窗口跳了出去,可是一会他便又出现在窗口,“对了,小娘子还不知道吧,在下便是鹤子谦哦,”说完得意一笑,便消失在了黑夜里。
淮珍走到窗前,向外张望了会,确定真的走了才关上窗。
她靠着窗子陷入了沉思,对于他是鹤子谦,淮珍心里没有多大起伏,她只是好奇他身上一股熟悉的味道,淮珍从小便对香味比较敏感,难道两人这么巧就喜欢同一种熏香?能用的起龙涎香的人,身份应该不简单……总感觉他们有什么联系。
次日,淮珍又是被圆子给吵醒的,虽然鹤子谦的花样比较多,但耐不住还是有许多喜爱喝茶的人,自从淮珍来了,槐老二便被老板派去后院掌厨,茶这一块算是全由淮珍来处理,现在又多了个鹤子谦。
淮珍现在真想骂他祖宗,这家伙一到用膳时间,便提着个食盒来到淮珍面前,一边吃一边感叹,淮珍看着肉香四溢的菜,直咽口水,可奈何自己只能吃面前的白菜米饭,这人真是恶劣极了!淮珍不知道自己能忍他多久……
鹤子谦看着淮珍吃瘪,心情大好,优雅的扯过淮珍的衣角,还擦了擦嘴……真想一巴掌呼过去!闭了闭眼,稳了稳神态,淮珍缓缓开口道:“鹤子谦,我不想知道你有病,别表现的那么明显好吗?”
鹤子谦挑了挑眉,毫不在意,“真是伤心,我的病也只对你发作啊~”又是一脸欠扁的模样。淮珍总算是看清楚了,这鸭蛋的肯定跟丑男是兄弟,一模一样的贱。
日子一天天过去,淮珍跟鹤子谦之间也是很熟悉了,只是还是会时不时的拌嘴。他每天都会带来各色的吃食,刚开始淮珍还是死活不吃的,可在他的挑拨下也就渐渐接受了。
鹤子谦哪哪都好,就是人有点贱,做兄弟处还是不错的。反正在他面前淮珍也是个假尼姑了。
这天俩人正在玩儿扑克牌,听说这玩意也是从冀国带来的,淮珍真的要怀疑冀国是不是有现代人了,怎么这么多现代的东西,两人越玩越起劲。鹤子谦也发现淮珍根本不用自己教,他比自己会的花样还多,这引起了他极大的兴趣,想要跟她好好较量一下,以至于都没有发现院子里多了一个人。
厉谭柯在院门口站了很久,他目光一直都放在了淮珍身上,看着她灿烂的笑容,久久不能回神,他觉得自己真的得到了救赎,他想要好好去守护这份美好。
当淮珍看到院门口的厉谭柯时,心瞬间沉入谷底,她不知道该怎么办。时间才过了一半,他怎么就来了?鹤子谦也发现了淮珍的不对劲,扭头看向背后。
厉谭柯对上鹤子谦的眼睛时,只是稍稍愣了一下,直觉这人应该不简单。他走近坐到了淮珍的身旁,无视鹤子谦幽幽的目光,缓缓说道:“师太,该实现承诺了。”
鹤子谦死死盯着他,“什么承诺?”语气变得冰冷,不似平常那样吊儿郎当。
“关你什么事?”厉谭柯嘲讽的看了鹤子谦一眼,转头便看向淮珍。
淮珍可不记得对他有过什么承诺,一直都是他单方面强求的,但又不敢说出来,她承认她怂了,这时候保住脑袋比较好,就算他对着自己没有凶狠的说过话,但一靠近这铺面而来的冷冽气息,想不害怕都难。
“这……不是还有半个月吗?”淮珍低头小声的喃喃道。
却见鹤子谦猛的站起身,把她吓了一跳,他的脸色不太好,淮珍还是看的出来的,只是不懂他在气脑什么。
还以为他要离开,却又丝毫没见他要走的动静。鹤子谦一脚踏在了石凳上,忿忿的说道:“对着我不是挺有能耐的吗?怎么到他这里就成这样了,你答应了他什么?不会卖身了吧!”
你他妈才卖身了,淮珍真想怼他两句,奈何这座冰山在,压根不敢开口。
“没什么,就是答应以后跟着他混而已,”淮珍讪讪的说着。
厉谭柯却勾了勾嘴角,有些邪恶的说道:“师太,你弄错了,我的意思是让你还俗,以后做我的夫人~”捏了捏石桌上的木牌,他神色微微闪了闪。
……
???淮珍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厉谭柯,开玩笑,还真是看上了她的人了啊,这人什么口味,偏偏看上了她……
鹤子谦紧了紧拳头,脸彻底黑成锅底,咬牙切齿道:“你说什么?!”
“字面上的意思,”厉谭柯漫不经心的看向鹤子谦,俩人一阵沉默,定定的看着对方。
如果不是一股气流压迫的淮珍难受极了,她一定以为他俩看对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