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部只想回老家种田》懒到炸毛

19、回忆篇：龙头战争

　　“大小姐最近乐不思蜀，都不愿意回横滨了呢。”
　　森鸥外哭丧着脸，“我们可是差一点就失去中也了呢～”
　　与织田作吃饭前，夕夜已经看完斋藤发来的报告。
　　比如那个兰堂以为早已死去的同伴魏尔伦出现，比如魏尔伦杀死了中也在□□认识的新同伴，比如促使中也成为荒霸吐的研究所。
　　虽然一部分的信息之前夕夜已经查明，但是魏尔伦此刻的出现还是让她有些意外。
　　不过即便事态看起来如此紧急，夕夜还是选择先与织田作吃完饭再回□□大楼。
　　夕夜集中精神看向森鸥外，“既然魏尔伦的目标是中也。Boss，你是准备以中也为诱饵，抓住魏尔伦吗？”
　　“魏尔伦与中也一样，拥有污浊状态。在这个状态下，他没有思考能力，只会本能地对攻击进行反击。由其他人攻击吸引注意，中也趁机以非武装状态接近魏尔伦，注射药物使其昏迷。”一旁的太宰治说，“这个计划里，槙岛小姐的战力很重要。”
　　“我知道了。”
　　夕夜这么轻易便答应下来，森鸥外有些意外。
　　自从森鸥外上位后，夕夜很少出现在人前，渐渐转为文职，电击恶魔的名号再无人提起。
　　森鸥外还以为夕夜不愿再出手。
　　更何况——
　　提出疑问的是中也。
　　“夕夜，魏尔伦背叛了兰堂。你…”
　　“在兰堂的记忆里，他已经死了。”夕夜说，“可他还活着，甚至等到兰堂身亡后才敢来横滨争夺中也。”
　　她看向森鸥外，平静开口，“这种胆小鬼，有什么值得我去关注他的？” “那么接下来，还要麻烦大小姐了。”

　　一切都按照太宰治所设想的进行，没有任何差错。
　　不得不说太宰治很聪明，也很难对付。
　　森鸥外站在□□大楼最顶端，端着一杯红酒浅尝，心中对太宰治的忌惮达到了顶峰。
　　另一边战场边缘的夕夜却没有去想这个威胁问题，她远远盯着进入污浊状态大杀四方的魏尔伦，有些晃神，突然就想起了那个忧郁的法国人。
　　「如果兰堂还活着，他会怎么想呢？」
　　系统回答：「不管怎么想，他都不会再见对方了。」
　　「也是。」
　　“小怪兽。”
　　不知何时，太宰治来到她身后。
　　“你真的不恨他？”
　　“恨？就因为他背叛了兰堂？”夕夜摇头，“那是他跟兰堂的私事，与我这个外人无关。兰堂的死，某种意义上来说，是注定的。”
　　外人？
　　“你可真是奇怪啊～”
　　“是吗？”夕夜转头看他，“你天天喊我怪兽，可我觉得，你才是怪兽。”
　　“有吗？”
　　“把中也当作诱饵，拖住魏尔伦暗杀森医生的脚步，甚至魏尔伦暗杀计划的顺序，都由你引导。”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整个事件，都在你的掌控中。”夕夜叹道，“你的头脑，是你独一无二的财富。”
　　太宰治脸上的笑容一滞，“就这样？”
　　夕夜皱眉，“你还想怎么样？让我骂你一顿？中也应该骂过了吧。”
　　太宰露出不解的表情来，“为什么？”
　　夕夜转过头去，继续看中也冲破艰难险阻接近魏尔伦，顺便将附近能够作为遮挡的东西聚拢过来摆成简易的碉堡，阻挡一阵又一阵的冲击波，嘀咕道：“所以我说，我讨厌自以为是的小屁孩。”
　　“哈？”
　　“你最好找个镜子看一下自己的脸，多么像哭闹着想吃糖的小孩。”
　　“小怪兽，你开什么玩笑？”太宰治露出恶心的表情。
　　“想让我骂你恶心？还是讨厌你、害怕你、恐惧你、躲避你？坦诚一点不好吗？生活已经很累了，一点小心思指望别人猜来猜去，真的很幼稚。”
　　夕夜没有理会太宰五颜六色的表情，凝神观察远处的状况。

　　中也终于靠近魏尔伦，将药物成功注射进魏尔伦的身体。
　　在场众人都松了口气。
　　但是下一秒，意外发生。
　　“那是什么！”
　　有人大喊。
　　太宰顾不得继续与夕夜的对话，上前一步，“不好。”
　　“这是，异空间？”
　　夕夜看着眼前出现的门，露出怀疑人生的表情。
　　「虽然以前在分析兰堂的异能力用途时，我考虑过开启亚空间可能会通往异世界，甚至还试图撺掇兰堂尝试，但是我没想到，居然真的能够成功？」
　　「嘛…说这个…毕竟异能力都有了。」系统弱弱地说。
　　夕夜突然反应过来，“我可以回家了！”
　　站在她身后的太宰治愣了下，“你说什么？”
　　夕夜沉浸在自己的想法当中，激动的情绪占据了上风，根本没有意识到太宰说了些什么，更没意识到自己脱口而出了什么。
　　她的脑海中飞快闪过各种想法，最终问系统，「如果魏尔伦打开了通往我的世界的那扇门，我是不是就可以回到我的世界了？」
　　「那也要他能打开那扇门才行啊。」
　　越想夕夜越兴奋，「只要找到那扇门，我就可以回去。」
　　「你还要找到可以代替你的锚点！」系统补充道，语气很弱，「至少，也要让太宰治当这个锚点。」
　　在多年的争执之下，系统终于退了一步。
　　「九年了。」夕夜抬头望向那扇巨大的门，眼中满是兴奋与疯狂，「终于，让我找到了。」
　　系统欲言又止。

　　当晚，【Port Mafia】牺牲了大量异能者与普通人员，最终，污浊状态下的中也打败了魏尔伦。
　　“槙岛小姐。”
　　手脚修长的青年朝夕夜打招呼，他的面孔犹如北欧神话中流放的神明。
　　即使站在森鸥外昏暗的顶层办公室里，他简直闪闪发光，让人无法忽视他的魅力。
　　“魏尔伦先生。”
　　“不，其实，我才是兰波。”
　　夕夜没有惊讶，相反还接受良好，“原来是这样。”
　　「不是。」系统已然懵掉，「什么情况？」
　　「就是他说的，他才是兰波，而兰堂才是魏尔伦。恐怕是有什么原因导致了二人身份互换，但是兰堂忘了。」
　　此刻的夕夜纯靠理智维持着自己的清醒，之前为了抵抗魏尔伦的攻击避免更多的消耗与牺牲，还是消耗了她太多的异能力。
　　所以她如此淡定，除了早有预料，也有强撑的缘故。
　　“五大干部之一的大佐先生亡故，以后，魏尔伦先生正式成为五大干部之一。”森鸥外在几人面前宣布，“负责杀手的秘密培训。”
　　“那就恭喜boss又得到一位得力助手。”
　　“大小姐，怎么感觉你不是很开心的样子呢～”
　　夕夜打了声哈欠，故作姿态道：“异能力使用过度，睡眠不足。”
　　“我还以为你在东京的那几天，已经休息够了呢。”森鸥外意有所指。
　　“【黄金之王】那边，国觉路大常先生对【Port Mafia】的医疗器械方面研究表示出了合作意向。”夕夜收起困顿的模样，朗声说道，“【Scepter4】那边，宗像礼司室长对【Port Mafia】提出的情报共享网络方案很感兴趣。”
　　作为下属，总要给老板汇报点工作，不然会被老板审判。
　　夕夜默默叹了口气，果然不管到哪个世界，打工人都是一样的。
　　太宰扭过头看向夕夜，轻声说：“果然是小怪兽啊。”
　　“啊？”中也站在他身边，听了个清清楚楚，“瞎说什么呢。”
　　太宰没理他。
　　森鸥外大力鼓掌，脸上笑容越发灿烂，“大小姐太厉害了。果然，什么事交给大小姐都能让我放心。”
　　“所以，boss可以允许我回家睡觉了吗？”夕夜问，情绪显然已经到了崩溃点，“其余的细节我会让斋藤整理成文件递交上来。”
　　再不让她睡觉她会死的。
　　森鸥外笑道：“好啊，大小姐快回去睡觉吧。”
　　夕夜离开后，兰波与太宰也相继离开了。
　　只剩中也与森鸥外。
　　“中也，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回到自己房间，夕夜倒头就睡，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反正夕夜已经搞不清楚时间。
　　「昨天在森鸥外的办公室里差点没把我吓死。」系统说，「都提醒你八百遍了，不要透支异能力，你怎么不听呢。如果森鸥外想对你动手，你昨天能不能竖着从□□大楼出来都说不准呢。」
　　「都说了我对他还有用，他不会动我的，放心。」
　　夕夜在心里安抚了系统，一边下楼，没想到太宰居然坐在客厅里，似乎在看文件。
　　这幅情景可真是少见，毕竟作为打工人，这位可是摸鱼派系里的冠位级别。
　　当然，整个□□最认真从不摸鱼的恐怕也只有中也了。
　　就连斋藤这个苦逼宅男都会想方设法翘班去漫展或者握手会呢。
　　“太宰先生不用出门吗？”
　　“龙头战争已经到了收尾的阶段。”太宰收起手中的文件，替夕夜倒了杯茶，“Boss给了我几天假期。”
　　真是头回见他这么闲，居然还会帮人倒茶。
　　看来龙头战争真的要结束了。
　　“这样啊。”夕夜看了眼四周，“中也呢？他的工作还没结束？”
　　“森医生找到了他的父母。”
　　「原来中也是人？」
　　夕夜很想冲系统翻白眼，「他当然是人。」
　　她找到的当时实验未销毁档案里记录，当时中也的父母年纪不大，也不知道现在过得怎么样。
　　“哦。”
　　“放心好了，那家伙肯定会回来。”太宰一副笃定的态度，“我的家人是【Port Mafia】，那个小矮子肯定会这么说。”
　　“太宰先生真了解中也。”
　　“那是因为他太好懂了。”
　　“但是太宰先生很喜欢他。”
　　太宰扭头看她，又是她看不懂的眼神，“小怪兽真的很懂我啊。”
　　“不。”夕夜摇头，“我以为我能看懂太宰先生，不过看久了，就发现看不懂了。”
　　太宰显然很受用，“哦？是吗？”

　　夕夜没有看书，拿过放在桌上的笔记本电脑，“太宰先生回来记得带一份炒饭。”
　　她的电脑一直放在外面，倒不是不怕太宰治偷窥。只是怎么藏，都会被这家伙翻找出来，哪怕是顶级的锁，也很容易被他解开。
　　夕夜干脆就随意放在手边，反正太宰治的黑客技术没她强，他也不至于偷她的电脑。
　　可能是她的态度太过自然，让太宰感到惊讶。
　　太宰穿外套的动作顿住，转头问：“为什么？”
　　废话，你这一身衣服明显就是要出门的架势。
　　她没猜错的话，太宰治应该是去找织田作。
　　“斋藤今天工作很多，山本先生放假，午饭可以简单对付一下，不过我的晚饭就没着落了。”夕夜对着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的噼里啪啦，“麻烦你了。”
　　“为什么不找中也？”
　　“中也不会像太宰先生随时都可以翘班离开。”
　　太宰装模作样叹了口气，“好吧。不过，我的报告…”
　　「森鸥外这个黑心老板，给放假了还让写报告？」系统吐槽。
　　「你自己都说了黑心老板。想什么呢。」
　　夕夜抬眼看向太宰，“我替你写。”
　　“成交。”

　　等太宰离开，夕夜电脑屏幕上的文档变成了一个绿色的软件界面。
　　「啊！」系统突然嗷了一嗓子，「这不是那个谁！」
　　「看到了。」
　　夕夜手上动作不停，调出了一份个人档案。
　　“御芍神紫。”
　　系统很惊讶，「他不是跟在三轮一言身边的弟子吗？这都J级干部了啊。」
　　“有趣。”
　　她继续顺着御芍神紫的踪迹查了下去，发现他也不过是最近才加入的【Jungle】。
　　「升级还挺快。」夕夜摸了摸下巴，「看来他是真心想要加入【Jungle】呢。」
　　「为什么这么说？」
　　「没必要。如果是卧底，为了搞清楚这种神秘组织的基本组成，会在底层混迹一段时间，摸清楚情况。不过【Jungle】这种组织，普通的方法用不上，但也应该会在升级到中层的时候试探下同级别的干部，他没有任何犹豫升为J级，直接接触到绿之王。」
　　夕夜停顿了一下，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又调出一份地图，「最重要的是，他加入【Jungle】以后的电波信号，就没有再与三轮一言或者黄金之王有所接触。」
　　她将查到的消息整合在一起，发给了国路常大觉。
　　「绿之王想要石板做什么？」系统一惊，「他不会是另一个十年后的白兰·杰索吧。」
　　「比水流经历【伽具都事件】成为绿之王，能在这种大爆炸当中完好无损活下来，石板的力量应该帮助了他许多。两种可能，要么他想阻止黄金之王继续压制石板，达到所有人都能拥有异能力的环境；要么，他想毁掉石板。」夕夜猜测，「第一种可能性很大，如果他想毁掉石板，根本不用挑战黄金之王，他找到能攻击石板硬度的武器就行了。比如，一劳永逸把御柱塔也给炸了。再怎么说，石板也不过就是一块石板。」
　　「喂喂，你这也太恐怖分子做法了吧。」
　　「我只是瞎说。」
　　夕夜关掉【Jungle】的页面，重新开始写文档。
　　「我突然想到。」系统用说恐怖故事的语气开口，「你猜，太宰治那个家伙，会不会干脆今晚就不回来了。」
　　翘掉她的晚饭。
　　夕夜深吸一口气，“这还真是极有可能发生的事情呢～”
　　失误，真的是大失误。
　　「算了，反正我也没想着给他写报告书。」
　　系统定睛一看，合着她写了半天的，是开拓北美市场的可行性计划书？
　　「何必互相伤害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