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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十三、一次“暗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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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哒吧哒——”
“咔嚓咔嚓——”
津津有味的咀嚼声和撕扯纸袋的刺耳声交替在耳边出现,帕鲁玛原本就焦躁的心情变得更加的糟糕。此时会议进行过半,暂时还没有不好的消息传来。可帕鲁玛的不安却没有丝毫的减退,在居室中,她不停地来回走动。
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克萝蒂亚坐在窗台上,一堆布朗西斯特有的小吃放在身边。从会议开始,她就悠闲地吃个不停。偶尔抬起头,也只是用怜悯的眼神看看帕鲁玛,就像看马戏团笼子里的可怜动物。
“真是……”帕鲁玛终于忍不住讽刺一句,“旁观者清。”
“对!就是‘旁观者清’!”克萝蒂亚一跃而起,显然她等这句话等了很久,“我现在可是非常的清楚,西撒绝——对——不会有事。”
“什么?”帕鲁玛脸色一变,“你,怀疑我的情报?”
“不不不,你的情报没有错。”克萝蒂亚躲开快要发作的帕鲁玛,“的确有人要‘暗杀’,但并不是我们最初想的那种‘暗杀’。”
“你说什么呢?”帕鲁玛一怒,“别和我开玩笑!”
“听我慢慢说,慢慢说。”克萝蒂亚却毫不在意,“首先,我猜,这次传送,你用法术,传送的是纸质文件,而不是声音和影像的能量球吧。”
“哦?”帕鲁玛一愣,“你怎么知道?”
“是爱斯玲告诉我的。”克萝蒂亚在最后加了重音,“她说了谎话。”
“我问过当祭司的妮依,传送法术权威,她告诉我,传送声音图像的法术比传送纸片的高级得多。而爱斯玲那时是怎么说的呢?‘不要说是纸片,就连声音和图像我都没有收到啊’,这和事实上的逻辑正好相反。正确的说法应该是‘不要说是声音和图像,就连纸片我都没有收到啊’,对吧?”
“那孩子并不是法师。”帕鲁玛辩解,“偶尔口误也不奇怪。”
“我也是这样想,所以当场没指出来。”克萝蒂亚解释,“但是后来你告诉了我,她说谎的确凿证据。”
“我告诉的?”帕鲁玛睁大了眼睛。
“‘她还有很多习惯,和幽弥是正好相反的呢’。”克萝蒂亚重复,“而且你还说过,你和她不太要好。那么,不熟悉她的你一时当然难以发觉。我也是想到香格里拉的传说之一,才突然发现破绽的。”
“香格里拉的传说?”帕鲁玛想起那是冒险队所属之地,“那是什么?”
“就是在香格里拉谁都知道的事——领主夫人说谎时,说话声音会提高。”克萝蒂亚说,“那么相应的……爱斯玲说谎时,声音应该会降低。”
“我想起来了!她那时的确是压低了声音。”帕鲁玛惊呼,“可她,为什么要骗我?”
“西撒是她的哥哥,感情又好。”克萝蒂亚解释,“她说谎决不会是为了利益,而是有情感上的原因。可爱斯玲的性格又是那么倔强,可见,这个理由一定要足够合理足够强烈。换句话说,就是和她最亲密的人有关。”
“最亲密的人……”帕鲁玛思考,“有西撒,她男朋友,还有幽弥。”
“西撒是受害人,第一个排除。”克萝蒂亚接着说,“男朋友对过去不熟悉,很难做出这种事事都和我们相关的计划。所以,也能排除。那么,只剩下一个……”
“幽弥?”帕鲁玛问。
“对。”克萝蒂亚点头,“如果是她,大部分谜团就解释得通。”
“我想起来了!”帕鲁玛喊道,“暗杀者的招式,怎么能攻击洞顶的石笋呢?我们都被盗贼头子前面的推测迷惑了啊!那其实应该是弓箭造成的,同样的效果!
“嗯,没错。”克萝蒂亚赞赏地点头,“命令卡诺,对香格里拉领主夫人来说,自然不是什么难事。而刚见面时,西撒说过一句‘你怎么也来了’……”
“有一个‘也’字,”帕鲁玛接着说道,“就是说,已经有西撒认识熟悉的人,在我们之前来到了,对吧?”
“是。综合之后,所有的线索都指向幽弥。”克萝蒂亚说道,“我熟悉的领主夫人,虽然做事不择手段,但伤害昔日战友的事情她是绝对不会做的。所以,西撒不会有危险。你就尽管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