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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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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曦是我的好友。她就像一个发光体,吸引着人们追逐的目光。而我,则是她身边毫不起眼的小草。
在刚进大学的时候,活泼的云曦不久便与别人打成一片,她的才情更是吸引了不少男孩。萧学长就是其中一个。我想,云曦是喜欢萧学长的,不然她是不会脸红的。“只有在我喜欢的人面前我才会那么容易脸红。”脑海里想起了云曦的话,看着她嫣红的脸颊,我知道,我的猜想是正确的。没有兴趣做电灯泡,所以,每次见到萧学长,我总会识趣地离开,尽管我知道,自己的心有点涩涩的。
云曦现在一定是快乐的与学长谈笑吧?他们是不是很开心呢?刚离开,我的脑海就蹦出一连串的问题,心底想的是如果学长喜欢的人是我,那该有多好呀!这个念头才冒出,我就觉得很好笑,同时,心底的苦涩又开始蔓延。我禁不住要嘲讽自己。撇开云曦是自己的好友不谈,我凭什么与云曦争呢?况且就算云曦退出了,也还会有其他的女孩呀,哪能轮到我呢!
心底的苦涩越来越多,我感觉到有沙子入了眼,不然,我为什么会有想哭的感觉呢?默默地走,默默地流泪,我不想被别人看到自己哭泣的样子,所以,我低着头。尽管这样子很奇怪。但管它呢?只要我自己高兴不就行了吗?
也许是沙子太多的缘故,泪也越来越多,眼前朦胧一片。因此,我没有看到有人向这边走来,就这样径直地和来人撞在一起。跌坐在地上,我反而不想起来了。我想,就这样坐着也好,反正我也太久没有一个人静静地坐了。于是,我没有起来,就坐在地上,泪,还是源源不断。
大概是被我的样子吓坏了。来人匆忙地检视着我,看到我不停地流泪,只能匆忙地找纸巾。但或许是男孩的特性吧,找了很久,他还没有找到,只能把手伸到我面前。我愕然了,望着眼前的手,心底怀疑,该不会是要我拿他的衣袖檫眼泪吧?惊讶地抬头,却看见了另我吃惊的脸孔,这……这不是萧学长吗?他不是与云曦在一起吗?
看到我的惊讶,他腼腆地一笑。这,不是学长的笑容,学长不会有羞涩的笑容的。那么,他是谁?学长的弟弟吗?才这样想,他就伸手把我拉起,脸上还是那抹羞涩,“你没事吧?”
我轻轻地摇头,嘴角忍不住上扬。连我自己也不太清楚,就在他羞涩的笑容中,我的悲伤似乎一点一点地消退,就像学长在我的身边一样,但我的心底却很清楚地知道,他不是学长。
看到我摇头,他轻轻地舒了一口气,然后笑容满脸地跟我道别,我也扬起笑容与他道别,尽管脸上还挂着泪珠,但笑容灿烂,只是心底有一丝遗憾,没能知道他是谁,他的名字是什么。
然而,遗憾只是一瞬间的事,我的愁绪在他离开后又上浮,我想,我又要流泪了。
我的悲伤持续了几天,我的希望也持续了几天,但始终没有见到他。或许,缘分真的是冥冥中注定的,本以为再也无缘见到他,他就又突然出现在我眼前,而那种方式,还真是令我感到震撼。他是和学长,云曦一起来的,看到他,我会不自觉地笑,大概是还没有看到过这么羞涩的男孩吧。通过学长的介绍,我记住了他的名字——萧毅。也许,是我的笑容被云曦察觉了些什么,她朝我暧昧地一笑。我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的眼光含着笑意,我的心竟然有一种甜甜的滋味。我在心底不断地反问自己,难道自己是喜欢上他了吗?可是,我不是喜欢学长的吗?我的心混乱极了,或许我真的该用一盆冷水把自己浇醒。
云曦应该观察过我好几次了,我猜。我说过,她很有才情,同时,她也是一个很敏感的人。我想,或许是我的笑颜向她提示了什么。现在她和学长的约会,必定会拉着我去,而萧毅也会被学长带来,然后,他们过他们的世界,我和萧毅则静静的走。他很少说话,或许是不习惯和女孩单独在一起。当然,这只是我的猜想。但在安静的他的身边,我找到了一种安心的感觉。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半年多。老实说,我也不找到萧毅在想些什么。云曦也曾问我,萧毅对我有什么感觉。我只是摇摇头,因为我也不知道。我猜,云曦必定为了我和他的事而烦恼不已。我想,她应该知道我对萧毅的感觉,否则她不会为了这件事而操心不已。她一直都很照顾我的。
时光飞逝。我和萧毅还是继续做云曦和学长的电灯泡。我想,我愿意去是为了见萧毅,而不是学长。学长的身影在我的脑海中慢慢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萧毅。有时,我也不禁怀疑,到底我对学长是否只是一种崇拜偶像的感情呢?但,却总不敢肯定。直到那一天——
那是一个风和日丽的好日子,我和萧毅一如故往地做两个特大号的电灯泡。看着前面两个相配的身影,我的心没有一点苦涩,很早就没有了。眼光偷偷地落到萧毅身上,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安静。在心底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想,我是期望他对我说写什么的,但是——!
在这样安静的他身边,我又开始胡思乱想。我想,云曦是否发觉我对学长的感情?不是单纯的友情,而是女孩对男孩的那种感情。
这个念头才冒出,我就不由得笑起来,因为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对学长的感情就在这儿胡思乱想,让云曦知道了,不笑骂我傻才怪呢!大概是我的笑声让萧毅惊讶了,我看着他呆呆的样子。这种呆呆的样子让我忍不住想要捉弄他。但他却很快回过神来,冲我一笑。这一回,该换我发呆了。这是头一次,我看到他温柔的笑容,没有羞涩,只有满满的温柔,我的心忍不住温暖起来。
“第一次看到你,是从哥的照片上。那时候的你笑得很天真,但又有一点苦涩,让人忍不住想要去保护。真正的看到你,却是那一次,但是我不敢告诉你,我怕你会被我吓坏。直到现在,我终于可以看到你开怀而没有一丝苦涩的笑容,我就知道你把一切都想通了。我会是那个让你想通这一切的人吗?”
羞涩的笑容再度回到他的脸上。我想,我的表情一定很好笑,因为他的羞涩又不见了。我的心被他的话冲击着,在那一刻,我豁然开朗。原来,我对学长从来都没有那种感情,那种我自以为是的感情,只不过是小女孩对偶像的崇拜和对初恋的一种憧憬罢了。
我沉默地低下头,久久地,然后,嘴角上扬。但是,我很小心的没让他知道。我感觉到他的紧张,心底开始雀跃,原来,他也有紧张的时候呀!不忍心捉弄他太久,于是,我抬头,看到羞涩、紧张在他的脸上交叠着,我忍不住轻笑。原来,我也可以这么幸运呀!我在他的眼中看到自己点头,感觉到他的兴奋,我的心忍不住飞扬起来。原来,我也是能够这么幸福的呀!
云曦和学长在这时候向我们奔来。我和萧毅这才真正确定了他们的“阴谋”。不过,没有关系,因为我们都找到了令自己感到幸福的人,不是吗?我想,我是要大声的对云曦说声“谢谢”的。如果不是她,或许我和萧毅是根本不会有所进展的。
高兴的嬉闹着,在蓝天白云下,在阳光的见证下,幸福悄悄的蔓延。云曦对我眨眨眼睛,我报以微笑。幸福,原来就围绕在我们的身边。原来,幸福并没有把我给遗忘掉。看着萧毅,我想,我的笑容必定是甜蜜的。只因为我被幸福紧紧地包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