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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昏君〗 2019. ...
#我真的想做个好皇帝。
#我真的不是昏君啊!!!
#我觉得我还能再抢救一下,真的!!
#穿越。成长。朝堂。以及轻微的搞笑。
一点小唠叨:
男主无cp。
古代架很空。
2018年到19年时写的脑洞。
姜焉小昏君,装疯卖傻假癫狂,时常爱唠唠叨叨嗨呀咱真不是昏君。但是朝廷上六亲不认风云莫测的,他想做个好皇帝,可这奈何总有人要曲解他意思。奸臣忠君觉得这家伙花花肠子好多啊,实际上姜焉只是没学好历史的二十一世纪好少年罢辽。
【本篇其一·姜焉】
中断的意识再一次连上时,姜焉心里只有一句话,不知道该不该讲。
他耳边是嘈杂的人声、哭声与喊叫声,视野里一片模糊。那感觉,就像脑子里多了个交响乐团。
还是五音不全,找不着调的那种。
姜焉,简直快要像他的名字一样,蔫了。“聒噪”这个词顶在他嗓子眼,欲言又止欲言又止,最后又咽了回去。
意识彻底回笼,姜焉眼前蒙蒙一片终于清晰了起来。先是头,再是手,大脑神经渐渐接上了感知——哦,原来他现在跪在地毯上啊。
“…皇上!皇上!!”
没等姜焉有什么动作,尖锐到划破天际的女高音倏然在他耳边炸开。接着,一双涂着鲜红丹蔻的手猛地拽紧他的胳膊,就像是把指甲镶进肉里面一样,大有一种死不松手的既视感。
姜焉一甩,没甩开就很尴尬。
他偏过头,看向“无力”倒在自己身边的妇人。标准的瓜子脸,大眼睛,小嘴巴,大概、应该、也许,算得上是个标致的美人。
前提是这标致的老妇女没有掐住自己的胳膊……嘶,好痛。姜焉恹恹地想着。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下四周,横梁玉柱,流苏帘幔,床上似乎躺着一个人,只不过从被子的起伏来看,进的气比出的气要少。除了瘫在他身旁的老妇女之外,似乎还有好几个打扮庄重的女子。
来了,名场面。
姜焉一分析现在的局面,顿时乐了。这不是电视剧里面都有的,皇帝驾崩、皇子挣龙位的标准场面吗?秉着看热闹的吃瓜心理,他一时间还有些期待接下来的发展。
然而下一秒,姜焉笑不出来了。
因为他眼睁睁看着龙床上皇帝缓缓地、慢慢地抬起了手,虽然颤颤巍巍,但是还是精准的指向了他——行不更名坐不改姓的,姜焉是也。
“焉…焉儿。”老皇帝喘了一口气,“朕这一生…做了很多错事,现在补救…也晚了。但是你不一样。虽然痴傻疯癫,却有一颗难得可贵的真心…朕、朕就把这天下,交给你了啊…”话音刚落,他立刻眼一翻,腿一蹬,头一歪。于是堂堂威震四方的姜国国君,就这么去了。
本来扣着人家姜焉胳膊不放的老女人一把推开姜焉,扑向了龙床上归西的皇帝,还不忘撕心裂肺地大喊一声:“皇上!!”然后哭得和个四百斤的胖子一样。
一旁的太监眼圈红红,尖细的嗓音扯得老高,就像恨不得昭告天下——实际上他也的确这么吼了:
“皇上,皇上驾崩了!”
熟悉的哭声、喊声、吵闹声响成一片。姜焉跌坐在地上,想笑,又笑不出来。
别人是看不见,可他看得清清楚楚。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身前站了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也就十三四岁左右的模样,旁观着老皇帝逐渐没气,眼里倒是毫无秋波,就好像刚刚驾崩的不是他亲爹一样。
哦,这位也是“姜焉”,不过此“姜焉”非彼姜焉。
“姜焉”的嘴角勾起一个笑容,和姜焉九成九相似的脸上充满歉意。他朝姜焉深深鞠了一躬,眼里除了感激,还是感激。
“麻烦你了。”他这么说完,就利落地化做了星星点点的碎片,然后全部融入了姜焉的身体里。
充满歉意的话你倒是快回来??
姜焉其实很想发言。他想说他有个梦想,就是学着人家电视剧里面的那些霸道总裁,狂酷炫拽地掏出支票然后甩人家脸上,底气十足的说“随便填”。但是他现在什么都做不到,因为古代没有霸总,也没有支票。
这里除了即将没掉的姜国,一无所有。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掩面一声呜咽,干脆也学习老皇帝,眼一翻腿一蹬,“咣当”砸在地上昏死过去。
本来沉浸在悲中的瑶光皇后闻声回头,就此目睹姜焉栽倒的一幕,顿时吓得忘记了哭泣。她伸出的手颤抖,嘴巴张张合合好一阵,才爆发出一声尖叫:“焉儿!!!”
于是这下,所谓名场面,就更加混乱了。
姜焉,十四岁。姜国有名的疯皇子。自幼痴傻癫狂,智商宛若三岁小孩,时常做出不合时宜的举动。人送外号:姜癫狂。
但是这么一个皇子,却是姜国唯一的太子。
原因说起来还有些不齿。就是姜国国君吧,行房事时伤了身。具体原因一言难尽,总之,也幸好那时的瑶光皇后已有三个月身孕,才没叫姜国早早没了后。
虽然现在,姜国离灭亡没后,也没差多远就是了。
收拾完前姜焉的记忆,在床上幽幽转醒的现姜焉耸着脑袋,很是没精打采。要他说,保不齐那位疯太子聪明得很,不然怎么能坑得他来到这个地方帮他收拾烂摊子?
姜焉心里苦,但姜焉他不说。毕竟他睁开的眼睛很快的对上了一双肿得宛若核桃的杏仁,对没错,就是能吃的那种杏仁,而非杏仁目。
姜焉脑袋一时转不过来。他目光呆滞的看着瑶光皇后嘤嘤直哭,手上还捧着一绢白绫。见姜焉醒来,瑶光皇后坚强地抹了把自己的眼泪:
“儿啊,咱要坚强,不能落到你舅父那兔崽子手里。这老表对你老母我一早便垂涎三尺,我呸!简直忒不要脸!咱要有尊严的离去,决不落入歹人手里!”
原来是瑶光皇后的母族林家,听见姜国国君驾崩的消息后简直激动得控制不住自己。特别是林家长子林泷,仰天长笑三声后,这不,就领兵直攻姜国皇宫了。
“儿啊!!”不等姜焉消化完这个消息,觉得自己凄凄惨惨戚戚的瑶光皇后就啜泣了起来,紧紧揽住了姜焉的肩膀,“都怨你老母!怨念老母没能给你整个聪明的脑瓜!”
姜焉麻木的在瑶光皇后的哭声中凌乱。
前有皇帝驾崩,后有外戚逼宫。上有老母白绫,下有前姜焉之交易。被赶鸭子上架的姜焉,就差没哭出来。这日子没法过,真的没法过!
天要亡我,吾命休矣。
脑子里满是这八个大字的姜焉冷静地推开瑶光皇后,冷静地在她错愕的眼神中,冷静地露出了一个属于迷途羔羊的微笑:“您…哪位?”
姜焉: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一下!!真的!!
【本篇其二·逼宫】
朝堂空荡荡,外边有猪在游荡。
偌大的朝廷里,除了那坐在龙椅上的俊朗少年之外,一个人也没有,要多凄凉有多凄凉。
这少年,只手撑着脸颊,手里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什么。倘若是知情者看见他手上的那玩意,大抵是会惊得掉了下巴。
当林泷迈进朝堂大殿中,一眼就看见了姜焉,更具体点来说——是姜焉手上的国玺。
方方正正的国玺给安排的明明白白,呆在修长的手指间,更衬那手指如玉般剔透。虽说良辰美景在前,可林泷却丝毫没有放在眼里。
开什么玩笑,他又没有龙阳之好。况且那是象征着无上权利的国玺,试问有谁会不想要?
反正林泷想要就对了。不然的话,他也不会在收到皇帝驾崩的消息后就立刻领兵进宫。要是再拖下去,拖到越穆那个护主的狗腿子回来,别说是到手的肥牛了,就是已经下锅的肥羊都能再次撒腿跑了。
思及至此,林泷看向姜焉的眼神更加放肆起来。他柔和着嗓音,和哄三岁小孩一样,对姜焉说道:“焉儿,我是你舅父,你还记得我吗?”
姜焉抬起头看了他一眼,没吭声。
这傻子!被落了个面子,林泷心中真是好气又好笑。他明面上没显露出半分,只是继续温暖如春地说:“焉儿乖,把手上的东西给舅父,舅父就和你玩个游戏如何?”
姜焉这下动也不动,只是低头专注把玩手上的国玺,好像上面开出了朵花。
俗话:屡战屡败,屡败屡战。只见毫不气馁的林泷,从自己沉重的盔甲下掏出一串…一串糖葫芦,脸上是和人伢子没什么两样的慈爱微笑。
他深情款款地喊道:“焉儿~~~”
刹那间,姜焉只觉得自己身上的鸡皮疙瘩抖了起来,然后掉了满地。
这谁顶得住啊?谁顶得住啊??
反正是姜焉就绝对不能忍。
他缓缓舒出一口气,冷冷清清的嗓音叫林泷打了个哆嗦:“舅父。”
林泷:??
这傻子居然开口说话了?林泷心下咯噔一声,发现事情开始有些不对头。
“您还真当我傻了?”果然,姜焉出口的下一句话就坐实了他心中的不祥预感,“让我猜猜,您接下来的打算,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当个聂政王吧?”
朝堂下那人脸色一僵,明显是被猜中心思了。
实际上,早已经伪造好的“遗诏”的林泷,可不止满足于区区聂政王。姜焉的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虽然是个傻子,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拿捏的角色。
留着他,后患也无穷。若是有朝一日,这疯子突然之间不疯不傻,变得正常了起来,只怕那时候首当其冲遭殃的,肯定是他这冒名的聂政王。
所以林泷心里的小算盘打得老准:先当个聂政王,再寻机除掉姜焉,最后名正言顺取得姜国政权。
然而……他千算万算万万没算到,姜焉他说不疯就不疯了。
不仅不疯不傻,还口齿清晰地说出了三十四个字,折合三句话六个标点符号。
这可和说好的不一样!
林泷的脑子转得飞快。他一思索姜焉方才说过的话,只得出如下结论:
“这么多年来,你都在装傻?”
姜焉含笑,“您觉得呢?”
“该死的老皇帝…”林泷眼色暗了暗。姜焉的傻众所周知,是自幼的傻。半点大的孩子,除非有人在暗中打点,否则哪有甚么闲情逸致装疯卖傻?而那暗中布置的幕后之人,除却一手遮天、并对姜焉痴傻避之不谈的老皇帝,还能是谁?
他还以为老皇帝难得糊涂,妄想将偌大的姜国留给一个傻子。原来是早有预谋。
林泷在心底唾弃。敢情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皇帝的心机依然这么重!
若是姜国国君泉下有知自己死了都要背锅,大概会笑得连棺材板都压不住。他倒是真的想把姜国留给傻子姜焉,只不没人信也不能怪他啊。
只能对林泷这样说:
脑补太多,是病得治。
左右自己的打算已经让人揭穿,破罐子破摔的林泷也就掀开了那层遮羞布,索性收起自己伪善的面目。他轻蔑的瞥了姜焉一眼,“你既然知道我心里什么打算,还不识相点?”
毫不识相的姜焉干脆一摊手,指间的国玺摇摇欲坠,眼看就要跌在地上:“舅父的意思是?我怎么听不大懂?”
“你可别不识好歹。”
林泷忽略了心中愈加强烈的不祥预感,冷笑一声,“现在整个姜国皇宫都在我林家军的掌握之下,你知道我什么意思的,对吧?士兵们可不会对后宫那几位娇滴滴的美人手下留情,特别是你那母妃,呵……”
看着不以为然的姜焉,他眼里染上了半分血色:“姜焉啊姜焉,我奉劝你一句。想要她们安全的话,你最好还是乖乖交出国玺为妙。不然,我可不能保证我手底下的将士会对她们做出些什么。”
姜焉翻手收回国玺,笑吟吟地问:“说完了吗?”
“说…说完了。”林泷一愣,很快意识到自己根本没被放在眼里,这不禁叫他有些火大,“瑶光皇后的命可在我手里!”
“噢。”姜焉心想,和这人说话怎么这么掉智商呢?他心里默数,觉得时间也拖得七七八八,够久了。于是这才认认真真看了林泷那么一眼。
平心而论,林泷长得还蛮人模狗样的。至少完美的符合这个时代的审美。身形健壮、剑眉星目、鼻梁高挺,脸上还大写的正气。然而,也并没有什么卵用。
堂上的姜焉看着堂下的林泷笑,笑得他心底直发毛。
“舅父,您知道反派是怎么死的吗?”
反派?那是什么?林泷眉头一跳,张开想问姜焉何意。但没等他开口,身后就传来一阵“咔嚓”声响,有什么东西正在逼近。
是盔甲摩擦带动的响声——他第一时间做出了判断。然后随着渐渐接近的脚步声,似有一股肃杀逼近。
不是战场,却有胜似战场的压迫感。
林泷背后,来者脚下生风,一看便知是匆忙之间赶过来的。虽说如此,那步子依然很稳当,大有一种临危不惧之意。
还有谁能在这个时候进来皇宫?林泷已经顾不上去想姜焉问题的答案了,他只知道,自己内心不断叫嚣着的……
完蛋了。三个大字,清晰明了。
逆着光,气宇轩昂的那人宛若神明降临一般,他将腰间佩剑解下放在大门前一米处,随后迈进了朝堂。
姜焉不着痕迹地打量来人几眼,眼睛里闪着好奇的光芒。
来人——越穆径直略过呆滞的林泷,并且看都没看他一眼。猛然地一个下跪,丝毫不顾男儿膝下有黄金的越穆声如洪钟响起,重重打在了林泷心头:
“罪臣越穆,救驾来迟!”
【本篇其三·越穆】
安安静静的朝堂上三个人,跪着站着坐着各有千秋。当中坐着的少年嘴角微微上扬,尾调拖得老长:
“罪臣越穆?”
“罪臣在。”
越穆跪在堂下,眼底泛起了愧疚的涟漪。若是早知林泷如此沉不住气,当初他就应该在收到国君密信时当即赶回京城。内忧外患,内忧自当在前,哪还管得着他劳什子的外族?
可惜他还是晚了一步,不仅没能送国君走完最后一程,而且还因此令太子受惊,实在是……太不应该了!
越穆一看见身旁的林泷就心里来气。做什么不好偏偏要造反,国君少给他俸禄了还是咋滴?什么仇什么怨怎么不安分守己?
殊不知,此刻本该“受惊”的姜某人内心毫无波澜,甚至还有点想笑。
根据前任姜焉留下的记忆,这位越穆可真是个妙人。国君喊他往东就绝不往西南北,喊他殉职就分分钟操宝剑要自刎。反正只要是国君的吩咐,他不管上刀山下火海,拼死拼活也会撑着一口气去完成。
值得一提的是,姜国国君在位期间曾经做出很多荒唐的决定。而每当这时,其他大臣都会进谏劝束,偏生这个奇葩越穆他不。
不仅他不弹劾国君,还写了一篇柬文。洋洋洒洒三千余字,将姜国国君从头夸到了尾。
一个词都不带重复的那种往死里夸。
回神的姜焉憋住笑,秉着装腔作势一装到底的想法,清了清嗓子:
“越大将军回来的真是及时,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先把林泷捆起来吧?”
越穆先为“及时”二字老脸一红,随后抱拳起身,磨刀霍霍向猪…林泷。而让姜焉诧异的是,林泷居然没多做挣扎,就那么任由越穆从盔甲里掏出一根麻绳把自己五花大绑捆得严严实实。
察觉到姜焉的眼神,林泷苦笑着偏过头,试图忽略自己心中的异样。不是他不想挣扎,而是他知道,在看见越穆的那一刻,他就已经输了。输得彻彻底底,再无翻身之日。
越穆能出现在这里,只能说明外面的林家军已经让他全部解决了。总归是暗中偷偷训练出来的私家军,声势浩大只是看起来而已。一旦和越穆手上那支名为“天徽”的精锐军对上,能撑过多久,林泷自己心里都没数。
不是我军不争气,而是敌军太牛逼啊。
果然,不出林泷所料,没过多久就又有人来到了朝堂门前。这次来了两个浑身沐血,可眼睛亮得惊人的将士。他们在门前犹豫了几秒,最终迫于越穆的怒视而没有迈进朝堂。
“越将军,反贼已经处理干净了。”其中一人毕恭毕敬弯下腰说道,“京中其他权贵都控制在府上了。”
“很好。”越穆嘴角勾了勾,危险的视线在他们身上来回扫了扫,十分嫌弃的就要挥手赶人。这满身血,成何体统?吓着太子了怎么办?
“越将军…”另外一人欲言又止,“苏先生说,他要进见太子。”
“苏——”“苏先生?”
姜焉截过了越穆的话头,神情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疑惑,“那是谁?”
因为角度问题,站在门口的两人并没有看见坐在龙椅上的太子姜焉。听见这样的明显没有常识的问话,左边那人也就顺口回答:
“苏先生乃国君的太师。早前因为国君执意要将帝王留给s…太子,一气之下离宫出走了。”
“啊,是这样啊。”姜焉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多谢。”
“不用谢…?”夏侯钰,回话姜焉的那位壮士语气迟疑了几秒。他挠挠头,看向自己身旁的傅文,“刚刚是你问我问题?不应该啊傅文,你怎么连这都不知道?”
傅文一愣,“不是我啊,我刚没说话。”
“难道是越将军?”夏侯钰和傅文转过头,齐刷刷盯着越穆看。
越穆眉毛一横,呵斥道:“大胆!你们岂能随意议论太——太、太子?”等下?他心头一跳,终于发现了不对劲之处。
“咋啦将军?里面还有人?”傅文看着突然怔在原地的越穆,不免有些好奇地问道。
反观越穆,压根没听清楚傅文问了什么。他僵着脖子,一点点、一点点地往龙椅的方向看去。坐在龙椅上的少年身着一袭帝服,嘴角噙笑,好心情的朝他打了个招呼:
“Hi?”
太子殿下居然口齿清晰字正腔圆的开口说话了???
夭寿哦…?太子殿下……开口说话了?!!
越穆在震惊之余,还想静静。
不要问静静是谁,那是他逝去的青春。(大雾)
【本篇其四·苏磬】
要说英明神武如姜国国君,这辈子最怕的人是谁,那非苏磬不可。
虽然他和国君年纪相仿且自幼相识,但是却因为才学过人而被奉为了太师。所谓“先生”,不过是一种尊称罢了。
怎么说,人家苏磬生来就给人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感觉。虽然长得叫那个白白净净清清秀秀,可奈何气场实在过于强大,完全没有温柔的调调就对了。
自然,以上成立的前提,统统建立在苏磬不能开口的这个条件之上。
你问为什么?
……大概因为这是个悲伤的故事吧。
“国君已故,太子殿下有何打算?”
依旧是朝堂,不卑不亢的苏磬半眯着眼睛,扫视着倚在龙椅上的姜焉:“现下局面由不得太子殿下胡来,还请殿下三思而后行。”
“苏先生说笑了。”姜焉掀起眼皮看了苏磬一眼,“有何打算,可不是我该考虑的问题。”
“哦?”苏磬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笑,“殿下的意思,莫非想要撒手不管?”
姜焉摊手,话锋一转避开了这个话题:“苏先生是文臣吧?”
“是。”
“越将军是武将吧?”
“啊、是。”突然被点名的越穆一愣。
“那不就成了?”姜焉的语气中甚至带点理所当然,他打了个哈欠,“文臣武将都在这了,接下来要做什么,难道还要我吩咐吗?”
“殿下!”听懂了姜焉的弦外之音,苏磬心中有些愤然。本以为装傻保命的太子会是什么瞻前顾后的角色,现在来看,倒是他走眼了吗?“您这样岂不是辜负了国君的期望?”
姜焉“唔”了一声。
“我猜。”他收起自己玩世不恭的态度,“对于我的‘装疯卖傻’,国、父皇没同你们任何一人提起过,对吧。”
“……是。”苏磬眉头紧皱,犹豫再三还是不甘的开口答了。
“所以,我只是个疯太子不是吗?”轻轻松松的一句话,就能把自己所有的责任抛在脑后,姜焉心底想,这还真是个划算的交易。
啊,至于是什么交易吗?
“七年。”暗哑的嗓音似乎还在耳边回响,“你替我治理姜国七年,完成我做不到的事。而我…给你一个回到过去的机会。”
——“如何?”
他还能回答什么?当然是回答好了。姜焉焉戚戚地看着底下的苏磬与越穆,感慨自己就像一只小舟,驶上一条前路漫漫的航线,谁料想刚出发就撞上了暗礁。
人之初,性本善,谁不装逼谁傻蛋。
数十分钟以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被逼宫的姜焉在选项一:苟且投降与选项二:英勇就义的死亡选择题中,果断选择了选项三。
——萌,哦不对,蒙混过关。
根据历史来看,这个姜国到底有没有存在过还是有待考证的。不过话说回来,一般情况下,聪明的太子在臣子面前反倒不能表现得太聪明。
这可不是在唬人…
事实上,就算英明如姜国国君,也难逃宠幸奸臣这么一个情况。
与其说是被国君宠信的奸臣,倒不如换个贴切的说法。国君刚嗝屁,遗体指不定都还热乎着呢。但是奸臣么,那奸诈程度可不是说笑的。姜焉心说,如果不是此刻东窗事发外戚打上门,他这个太子大概早在孤立无援的时候就被那些个奸臣给安排得明明白白的了。
所以在不能确认那谁谁是不是可用之人前,他是真的要装一装了。
怎么说,一个昏庸无能、安于享乐的太子,总比一个有头有脑,知道反抗奸臣的太子好拿捏没错吧?
好拿捏=好掌握=奸臣容易放松警惕=露出破绽。
虽然不是长远之计,但应付一下眼前的情况嘛,姜焉觉得还是够的。
就好比现在在他面前的越穆与苏磬。就算他们在“姜焉”的记忆中是忠臣,可面对权利人心诡测,谁又能保证他们真的不是别有用心?
姜焉信誓旦旦的越想越多,想到后来,更是把自己绕了进去。若是前姜焉知道他的想法,大概会后悔自己和这么一个被害妄想症的家伙做交易……
脑补太多真的是病得治啊!!!
回过神。再看下面毕恭毕敬的苏磬,姜焉打量他几眼,至少从面子上来说,礼仪是挑不出什么毛病。
殊不知此刻苏磬的心里已经炸开了花。悲愤交加的浪潮涌动在他愧疚的心中,倘若当初国君提议立姜焉为太子时他没有一气之下的愤然离宫,没有刻意为之的避之不见,那么他是不是可以早些发现国君的打算?是不是可以早些看穿姜焉废太子的本性?是不是、就可以让国君多活几年?他明明…早就应该发现的。
都是他的错……
事已至此,无力回天。苏磬疲倦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眼神中已经带上了几分坚定。如是,就看这废太子能坚持多久吧。总归这天下依旧姓姜,而他也不会让国君半生的努力付之东流。
所以姜焉,是吗?
姜焉:阿嚏!
又是一点小唠叨:
当初想着姜焉,是那种唇红齿白清秀干净,好不矫揉造作一美少年。可惜,可惜人是个傻的。
姜焉做姜帝可太难了。
诶好没了。我就写到这里.JPG。溜了,溜了。
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继续写了呢。以前的我不愧是我,好厉害。(自卖自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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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昏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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