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银土】无可替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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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间的感情，似乎本来就不是那么纯粹。
坂田银时用双手仔细描摹着 面前人的脸庞，划过他高挺的鼻梁，拂过他温暖的脸颊。他最终选择在那人的鼻尖上烙下一个吻——一个轻柔而缱绻的吻。
这个吻夹杂了太多，有坂田银时不知何时涌起的嫉妒，对土方十四郎的无奈，还有他隐约的一丝幽怨。
坂田银时嫉妒真选组里的每一个人，因为他们可以跟土方十四郎随意相处。而他却只能背地里跟他偷偷联系，他们的关系仿佛是件什么见不得光的肮脏事。
本来这是坂田银时主动要求的，他身为一名前攘夷志士，不是不可以有恋人，但怎么也不应该是真选组副长。土方十四郎当然是对此欣然接受，因为他也不太愿意自己给坂田银时惹麻烦，再加上他平日里工作堆积如山，根本抽不出什么时间谈恋爱。
所以是情/人吗？坂田银时不知道，他也说不清楚，所以他无奈。他们的相遇并不怎么美好，相当长一段时间都是水火不容的相处模式，见面就拌嘴，神乐和志村新八经常嘲笑他们两个幼稚。
坂田银时那时候故意不叫出土方十四郎的名字，装作记不得的样子，“多串君”长“多串君”短地叫，气得土方十四郎抽出刀来刺他。
坂田银时自己也确实不记得，他们是为什么发展成现在这种关系的，但他还记得他对土方十四郎心动的那夜。
那晚他像往常一样进了酒馆，但在这里遇到了意外的人——土方十四郎，坂田银时一边吐槽土方十四郎假正经，一边坐到他身边去蹭酒喝。
土方十四郎意识到自己旁边坐了个人，转过头来看他，坂田银时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愣住了。这家伙不像他名声那么差，长得也招女孩子喜欢，有时候他还挺嫉妒这家伙的。
土方十四郎已经醉了，喝醉了酒的他明显不如平时那么不讨喜，红晕遍布两颊，黑色的刘海散乱地耷拉在脸上，失去了原本的凶悍，衬得他有些乖巧。
“啧，怎么是你这个臭卷毛鬼”土方十四郎撇撇嘴又转回身去。
“喂喂喂，怎么回事啊多串君，阿银我可没做什么伤天坏理的事啊！你这么叫阿银，阿银可是会生气的哦！”
土方十四郎没理他，给他递了一杯酒，坂田银时当然不会拒绝，欣然收下，喝了一口，“你这是来买醉的？”
“是又怎样？”土方十四郎反问他。
“什么事？快讲出来听听，好让我嘲笑你。”
土方十四郎瞥了他一眼，笑了。坂田银时也有些感慨，这家伙简直跟平时就是两个样子，反差极大，但下一秒他才是真正怔住了。
“是吗，你想知道？”
坂田银时感觉唇上清风拂过，土方十四郎忽然起身，在他的唇上轻轻烙下一个吻。接着他从怀里掏出钱放到桌子上，转身施施然离开，只留坂田银时对着那杯酒发呆。
那晚，坂田银时回去的时候不禁有些飘飘然，说不上来是醉酒还是醉人。
但是第二天，他开始刻意躲着土方，在路上碰到的时候，土方十四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坂田银时就转身逃也似的离开了，留下没有醉酒后记忆的土方一头雾水。
“总悟，他这是什么意思，我是什么洪水猛兽吗？”土方十四郎问跟在身后的冲田总悟。
冲田总悟很淡定，“可能是因为土方先生你太丑了把老板吓走了，不愧是土方先生！”
他成功把土方十四郎气得动手揍他，最后被突然冒出来的近藤勋制止了。
“这么疑惑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去问老板？”
土方愣住了，他原本觉得没必要，但是发现那家伙一直躲着他之后也是真的很不爽。
“新八唧，小银最近好奇怪啊，每天也不去打弹珠了，路上遇到美女也不往人家那里瞅了，阿鲁。”
“对啊，虽然这样才对，但是这一点也不像银时。 ”
神乐靠在定春身上跟志村新八小声嘀嘀咕咕，偶尔还瞥几眼正身体板正坐在沙发上的坂田银时。
反正这些事情土方十四郎是不知道，因为他还在万事屋门口踌躇，直到门被拉开，吓得他赶忙后退一步。
坂田银时原本思索了半天，打算出门去找土方十四郎问个明白，谁承想刚打开门就遇着了本人。
双方僵持许久，一个保持握着门把手的动作，一个右手扶剑一动不动，直到屋内的两个小孩感到奇怪跑出来围观两人。
“我……”
“你……”
两人同时开口，又立马闭上嘴，最后还是银时先开了口，“你那天晚上，什么意思？”
“什么，”土方十四郎愣住了，他努力让自己的回忆变得清晰，却依旧感觉隐隐约约。
银时叹了口气，不打算追问，却被土方十四郎攥住了手腕，“万事屋的，为什么最近见到我就跑？”
“不是吧，多串君，阿银我这么老实本分，怎么可能躲着你呢？”坂田银时又恢复了平时那副笑嘻嘻的模样，看得土方来气。
“昨天在街上的时候，还有前几天……”
“小银最近很奇怪哦，”神乐插嘴道，“都不去柏青哥店玩了，让妈妈我好担心，阿鲁。”
“喂喂喂，臭小鬼，谁是你儿子？！”
“而且竟然不赖床了。”志村新八附和。
“阿银我难得起床那么早不好吗？！”
土方十四郎盯着坂田银时看，似乎也觉得相当奇怪。
“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的？”
“唔……我想起来了，就是那天晚上回来的时候，身上的酒味儿明明不是很浓但是脸超红！”神乐兴奋起来了，“小银不会偷偷做了什么吧？！”
土方十四郎似乎想起了什么，僵在原地，坂田银时趁机挣开他的手，把两个小孩哄了回去，关上了门，只有他和土方在门口。
土方十四郎别过头，试图掩饰已经红透了的面颊，艰难开口，“那天，我喝醉……”
“所以是不想对阿银我负责吗？”坂田银时此刻反而冷静下来了。
土方十四郎艰难摇头，抬头对上他的眼，“我会负责的。”
于是他们的关系就变成了现在这样了，持续了将近一年，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过了，但是始终没有正式确定下来彼此的关系。
土方十四郎感觉鼻尖被什么抵住，猛地睁开眼，发现坂田银时正和他面对面拥抱着躺在被窝里。刚想起身穿衣，忽然想起来今天是他难得的休息日，但是他还没告诉银时。
“嗯？”因为刚起床的缘故，坂田银时的声音有些蒙，“要去工作吗？”
“今天休息。”
“那再睡一会儿，”坂田银时拍拍身旁的被褥。
“不是说想去看电影？”土方十四郎有些嫌弃地把他从被窝里拉出来，自己从衣服口袋里拿了根烟，“怎么会突然想看电影。”
“哈，你不记得了？明明电影票还是你让总悟那小子给我的。”
“什么？”土方十四郎停下了动作，“怎么可能，那小子绝对没安好心。”
坂田银时从桌上拿来一个信封，倒出两张电影票和一张纸，他盯着那张纸看了好半天。
“什么？”土方十四郎伸手接过来。
“老板，记得把土方顺便解决掉，这样我就能——
既然有喜欢的人了，小银可不能再偷看美女了，阿鲁。
十四长大了（欣慰），放心吧，真选组还有我们，放假就好好休息，出去约会！
……”
土方十四郎把纸塞回给坂田银时，掩面轻咳了一声，耳根发红。
“所以他们都知道我们的事情了？”
“肯定是总悟那小子干的！”
坂田银时有些恍惚，“所以我们是在谈恋爱？”
土方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拿上那两张电影票往门口走，站在门口朝银时挥了挥手中的电影票。
“不去？”
“走！”
作者有话说
第22章 【银土】无可替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