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第20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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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静静地掠过窗外的树叶，伴着树叶琐碎的摩擦声。花园已经很久没有被人精心打理过了，价值数十万美元的珍贵花朵没精打采的耷拉在枝条，小路上，落叶和凌乱的花瓣散落。
那位多少年来一直勤勤恳恳伺候它们的老管家，就在不久前对这座花园的主人提出了退休的请求。
曾经花园里叽叽喳喳，有时会进行家族斗殴传统的小鸟们一个一个飞离了蝙蝠洞，最与哥谭的黑暗相匹配，代表恐惧的黑色褪去，灰色悄悄侵占了这里。
Bruce低下头，手上还拿着那本相册，另一个世界的儿子被Kal送去位于南极的孤独堡垒，至今还躺在治疗舱里。
相册很厚，光是外包装的材料和特意在每一页边缘贴上的防皱边框，就已将制作者的心意表达出来。更不用说打开相册之后，扉页熟悉的字体，笔锋带那人不介意，也许是过于放松的特色勾起，俏皮的小爱心，是曾经二十多岁，还会带着杰森趁夜巡一起背着Alfred吃快餐的时候才有的习惯。
内容是布鲁西的风格，一改蝙蝠侠的冷静，字里行间夹杂着撒娇和宠爱，偶尔提起别人，迪克，阿福，芭芭拉……突然冒出来几个名字，叫格里芬。
这个格里芬，应该就是从时空裂缝里掉出来的少年了。
一页一页翻过去，有正常的一家人合照，也有穿着制服的夜巡照片。
出现次数最多的是杰森，还未死过一次，充满活力的杰森。
其次是异世界的同位体和还在昏迷的少年，最日常的是同位体和少年抢小甜饼，背景里杰森系着围裙，还未能发育成未来肌肉壮汉的小身板踩着一个板凳，手上托着一盘绿油油的小甜饼虎视眈眈，也有灰头土脸站在老师身前听训的，右下角是翻了一个白眼的迪克……
还未瘫痪的芭芭拉穿着蝙蝠女的制服，身边是矮他一个头的杰森，穿着极有二次元特色的少年身后展开一对雪白翅膀，似是无意刚好飞得比芭芭拉高一点……
少年抱着手飞在空中，地上迪克带着面具，但一言难尽的无奈让他人也感同身受……毕竟吧，空中口吐白沫的企鹅人和谜语人挺有画面感的。
他们脸上带着笑，是观看者可望而不可即的幸福。
白色神明悄无声息的降落在Bruce身后，超级视力同样也看到了照片里另一个世界的人的笑容，曾经穿着三原色制服的他一脸无可奈何，手上夹着一支笔正在给两个孩子签名，背景板是正义领主的前身——正义联盟，闪电侠叼着一根薯条，绿灯侠趴在桌上，身边是一摞文件，本来就一身黑的蝙蝠黑着脸，瞪着正在拍照的人。
“挺好的，不是吗？”
Kal冒出这么一句，走上前，想要伸出手搭上Bruce的肩膀，又像是想到什么一样，慢慢放下了手。
“嗯，”Bruce余光看到这一幕，又是无奈也是试探。
“他们那样……挺好的。”
“可惜我们已经不是从前了，看看现在这个新世界吧！B，没有犯罪，再也没有一个八岁孩子会因在小巷里死去的父母而哭泣。”
那是因为他们已经失去了哭泣的权力。
Bruce想着，“啪”的一声关上了厚实的相册，他把相册夹在腋下，转头对着Kal，
“那领主超人来这里，有何贵干？”
即使换下蝙蝠装，没了面罩，他也依旧是蝙蝠侠。
哥谭，财富和鲜血一起流淌的城市，这里是最富有的一片地区，上流社会的人们前仆后继，都想在哥谭捞一杯羹；外人对这座城市敬而远之，自家的□□，罪犯却迫不及待想要为这座城市带来巨额财富。
更不用说自从领主超人烧了阿卡姆病人的前额叶，哥谭没了这些罪犯的威胁，虽说少了黑色收入，但外来交易越来越多。
而韦恩集团，曾经的正义联盟最大的赞助商，从Bruce看着卢瑟的尸体，告诉Kal“你没错。”的时候就已经站好了立场。
布鲁斯韦恩本人，也成为明面上的蝙蝠领主的代表，作为发言人处理那些只有他才能做的事。
当然了，随着领主统治的稳固，韦恩集团的股票也随之水涨船高。
“我是想来告诉你，那个你另一个世界的儿子他醒了。”
Kal早就习惯了Brue的态度，应该说比起从前灰蝙蝠还是纯黑的时候，现在他的表现还软化了一点。
“不过他的伤还没好全，暂时只能在治疗舱里呆着。现在你要去看看他吗？”
虽说是疑问，Kal确信自己的判断，比起暂时不需要怎么管理的哥谭，Bruce对那位异世界来客更感兴趣。
毕竟是个超能力者呢。
作为超级英雄中最特殊的一类，蝙蝠系的超级英雄都是普通人，唯一一个有魔法天赋的，有大种姓之刃在手，平时最喜欢的却莫过举起木仓就给面前的罪犯们通通来一张免费的地狱门票。
你说蝙蝠侠，凭借凡人之躯比肩神明你以为是随便说说的吗？
一时半会虽然卸下了武器，可蝙蝠电脑里说不定还存着几十个方案。不但有对付自己的，戴安娜的，蝙蝠自己的怕也有不少。
比起超能力者，B更信赖科技，隔壁的蝙蝠家竟然出了一个超能力者，虽然一时还不知道他的战斗力，按照他说的话也知道了那个世界的时间应该在本世界至少以前，杰森刚被炸死的时候。
Kal有自己的心思。
借着给别的蝙蝠侠家小鸟治疗，让B的注意力分一部分给异世界，对领主世界的关注至少也会小上一点，那时候，其他人一起想的新的改革政策也能悄悄施行，最后就能给B一个大惊喜。要是这只小鸟也像原来杰森一样和B闹翻，那就更好安排了。
没了武装的蝙蝠侠，大家又忙，暂时安排一个护卫也是应该的。
至于新小鸟会不会不帮忙？蝙蝠家的小鸟是不可能对自己老父亲坐视不管的，即使是隔壁世界的。
“走吧。”
Kal虽然心里思绪万千，不过有着终于发挥作用的超级大脑，Bruce也不能光凭Kal的面瘫表情看出什么来。
Bruce点了点头，快步折回蝙蝠洞。
他走到现在已经空了一半的蝙蝠洞里，本来已经逐渐熟悉了去穿那套一点装备都没有的灰色蝙蝠衣，当手指碰上坚硬而冰冷的玻璃，刺骨的寒意却让正在走神他本能缩了一下手。
Bruce抿唇，自己已经换下了黑色的蝙蝠衣，可另外一个世界的自己还在坚持他的信念。
要换原来那身去见他吗？
他回头看向蝙蝠洞最深处，那边没开灯，只能看到黑漆漆的一大片，吞没了这边蔓延过去的灯光，最后归为死寂的苍凉。
他还是扭回了头，一言不发的快速换上了灰色制服。
Bruce早已在那个小巷里死去，杀死他的是自欺欺人的黑蝙蝠。
如今总是有个荒唐的轮回，黑色的蝙蝠最终被自己杀死，褪了色的蝙蝠在人间沉浮。
但是Bruce万万没想到，当他和Kal进入孤独堡垒时，只能看到一片狼藉。治疗舱被人用暴力打开，绿色的药剂一半潵落在地上，一半留在治疗舱里，顺着裂缝缓缓往下流。
嘀嗒嘀嗒，似乎是嘲笑。
飞往哥谭的格里芬：？？？我觉得这世界不对？？？
白超：我这么大一只小鸟呢去哪了B你听我解释真的不是孤独堡垒防御不行我也不晓得他会跑啊
灰蝙：……（盯）
领主老爷：真好啊我的同位体还在坚持他的信念……
51老爷：？？？你说啥呢
作者有话说
第20章 第20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