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第18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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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一个听起来很遥远的故事了。
因为一时的失误，他们永远失去了那位伙伴。
代表希望的三原色褪去，神明不再怜悯人类。
红色披风在那一瞬间死去，白色的神明从残骸中复生。
他的目光不再仁慈，神明高高临于天上，俯视着这人间。
来自亚马逊的公主剪短了她的头发，眼眸中是万年不化的坚冰。
街边小摊上的冰淇淋再也没有出现在视线以内，不遵守法令的人应当受到严惩。
曾经的黑色在失去同伴的痛苦中退缩，沉默着。
在忍让中，卸下最后的反抗。
黑色终于变成了彻底的灰。
这是静默的世界。
嘘。
不要说话。
当世界被联盟统治，
独裁取代民主。
曾经的守护者拥有更多的权力，
他们颁布法令，管理城市，控制军队。
而现在，心存敬畏的人们，尊称他们为，
领主。
这是领主政策开始的第一个月，而对于很多人来说，如同过了很多年。
阿卡姆的罪犯们再也没有了作乱的可能，曾经熙熙攘攘的街道空无一人。
沉默的警察日常巡视，不过携带的警棍和手枪再无用武之地。
偶尔会有几个行人匆匆从人行道上走过，看到警察本能的加快了步伐。
这座城市正在寂静中死去。
同时，位于地球外太空，漂浮于星空的瞭望塔。
曾经热热闹闹的瞭望塔，陷入死寂的沉默里。
毕竟，那个带给大家快乐的人已经不在了。
正义联盟，不，应该说正义领主们结束了一场会议。
一向作为主导的蝙蝠侠换上灰色的制服，沉默的坐在超人领主身边。
他抿着嘴，一言不发。
超人领主的另外一边是领主女侠，干脆利落的短发取代了温柔的波浪长发，她也沉默着，只是在需要决断之时，才发表她的意见。
最为这次会议的中心，也是会议讨论文件最多的供应者的超人领主一改往日，白色的神明取代了那位乡下大男孩，他提出一项又一项计划，似是迫不及待想要改变这个世界。
改变这个用死亡回报它的英雄的世界。
蝙蝠领主的手轻轻叩着会议桌，面前关于宵禁的提案引起了大家的讨论。
众所周知，蝙蝠是夜行动物。
大多数城市的罪犯们，都会挑选白天作案，因为那是拥有双重身份的义警们最忙碌的时候。
哥谭恰恰相反，比起能在白日好运躲过蝙蝠的制裁，更多的反派喜欢在黑夜出没。
一方面是为了利益，另一方面，他们对这座城市的骑士的执念，已经达到甚至是可以称为扭曲的程度。
不过现在，几乎所有的反派都被烧了前额叶，顶着脑袋上的伤疤，成为最无害的丑角。
曾经凝聚着全哥谭罪恶的阿卡姆疯人院，高大而缠绕着电线的护栏被漆着白漆的矮小围墙取代。
毒藤女剪下蔓延到围墙外的枝条，小丑微笑着对路过的人点头。
那些让哥谭陷入恐惧的罪犯，将无知无觉的在阿卡姆疗养院度过他们的一生。
宵禁，最多的无疑是在针对哥谭。
面对全联盟唯一没有超能力的，而用他的表现证明普通人也能比肩神明的蝙蝠侠，超能力者们对他的领地一向保持退让。
“好了，”
超人领主结束了他们的争辩，
“关于宵禁的具体实行，还要再制定更加精密的计划。”
他看着一边似乎瘦了一圈的蝙蝠领主，眼底是改变之前的信任。
蝙蝠领主感知到了他的视线，慢条斯理的收起那份文件。
“下次会议，我会制定好相应的法令。”
变声器改变的声音的大厅中响起。
沉默着，各位领主收好属于自己的那一部分文件，准备离开。
异变突生。
已经走到门口的蝙蝠侠身边，一个空间裂缝缓缓展开，撕裂空间的周边闪着电花，裂缝之间是一片漆黑。
蝙蝠侠立刻反应过来，想要做出防御动作。
手刚准备摸上腰带，他突然在心里苦笑一声，
换上的灰色制服不但代表着他对领主政策的认同，更代表了他卸下了武器。
隔着一张长桌的领主们想要过来，却发现自己无法移动。
直到裂缝打开能让人通过的大小，像是不情愿一样，抖动了一下，掉出一个少年。
在场的人这才那个缓慢的移动。
少年抬头，一双紫眸中满是灰暗，绝望如溺死的人眼见最后一根稻草消失般溢出，身上的衣服本是休闲的日常款式，却遍布着豁口和刚染上去的鲜血。
一本相册从口袋里掉出来，砸到地上，外壳浸满了血迹。
炸弹爆炸后弥漫的硝烟味，是虚无缥缈而暗地潜伏的死亡，默默注视着这少年。
虽然已是一身伤，感知身边有人时仍忍着疼痛紧绷起身子，一只手断了，软塌塌的耷拉在一边，另一只手却快速摸上了后腰。
当抬头看见的是布鲁斯时，少年的强撑着的紧张瞬间消失，一直忍在心里的泪水涌出。
他挣扎着拉住蝙蝠侠的披风下摆，用带着哭腔的哽咽对蝙蝠侠说了什么。
凭借超人领主的超级听力，他清晰的听见了少年的话。
“布鲁斯，杰森，救救杰森，小丑带了定时炸弹！”
超人愣住了，他看见蝙蝠侠也愣了一下，身体突然僵住。
其他正义联盟的成员虽然没有超级听力，但作为超能力者，加之本来相差距离就不远，他们也听到了那句话。
杰森，杰森陶德韦恩，蝙蝠侠布鲁斯韦恩的第二个养子，也是跟随蝙蝠侠打击罪犯的二代罗宾。
那是几年前发生的事了，几个月后，三代罗宾一改前辈的方式，由战斗的最前线转为利用网络的辅助。
接着，杰森死而复生，用死亡给那些罪犯带来终结。
不过，自从布鲁斯认同了他们的领主统治，无论是夜翼，红罗宾，罗宾，还是换了代号，游离于蝙蝠家族之外的红头罩，一个一个消失在大众视线。
杰森啊，所有人都回忆起了那个蓝眼睛的小男孩，
那是一只叽叽喳喳，充满活力的小知更鸟。
他有着对弱者的同情和善良，也有对罪犯的痛恨。
因为对待罪犯过于暴力，甚至希望用死亡来终结犯罪。
领主们曾经像蝙蝠侠一样，认为他的做法太过了。
但当闪电侠的尸体近在眼前，悔恨吞没了他们，他们理解了红头罩的做法。
而红头罩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杰森陶德。
不过，戴安娜，杰森最喜欢的超级英雄去找过他。
换下制服，取掉胸前的红色蝙蝠。
一头黑发间，白色的几根碎发飘逸在额头，不过他们的主人已经不在意了。
没有握着木仓，取下头罩，他们曾经熟识的那个红头罩只不过是一个二十岁的大男孩。
他最后一次入侵网络，做出一个足以瞒过大多数人的身份，从此消失在哥谭。
他将一杯奶茶推向戴安娜，露出一个浅浅的微笑。
“抱歉啊，戴安娜，我已经报了哥伦比亚大学的文学系，你知道的，”曾经的小知更鸟耸了耸肩，“离哥谭足够远。”
“红头罩已经过去了，你可以把他当做一个罪犯，随便死在哥谭哪个地方。”
他站起来，拎起一直被隐藏在身后的书包，干净的红色书包，一侧是贴着神奇女侠标志的保温杯。
“再见，戴安娜 普斯林女士。”
他走了出去，没有回头。
戴安娜叹息着，“杰森啊，他是一个好孩子。”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第18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