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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为了奶奶做 ...

  •   这是个四面环山的小村庄,人口少,家与家之间住的都不近,不苦的家就更偏僻了,在最北头,靠近山脚下。但不得不说这个村子是个美丽的小村庄,青山苍翠,鸟语花香,举目望去哪里都是一副画卷。
      不苦顺着上山的小路一步一步的上台阶,台阶是石头铺就的,仅容一人的宽度,石板并不平坦,她走得很小心,生怕篮子里面瓦罐里的汤撒出来。
      半山腰有个农夫在割草,听到有声音,扭头看,正看到三寸丁的小丫头正一步一步的爬山。农夫抹了一把头上的汗,咧嘴笑了,扬声喊:“甜甜,又送什么好吃的上山给大师傅吃?”
      “葱花煎饼,还有西红柿豆腐汤,”不苦停下来,扭头去找半山腰茂密的树林掩映的身影,只看到一顶草帽扣在一边,根本看不到人。“是谁啊,杨大伯?”
      “哈,你耳朵真好使,看不到我都知道我是谁”杨大伯呵呵笑,“杨大伯这里有刚采到的蘑菇,你要不要?”
      “要”她答应得脆生生的,声音里面带着欣喜,“我最喜欢蘑菇汤”
      杨大伯笑得更欢了,喊道:“那你看着点,我可扔过来了,别砸着你娃儿”
      “哦”某娃儿兴高采烈的应着,放下手里的篮子,盯着杨大伯出声的那个方向,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片刻就看到一个山芋叶包的东西丢了出来,正好丢到她面前。不苦赶紧捡起来,急切的打开看,满满一包的新鲜蘑菇,带着泥土的芳香。
      “谢谢杨大伯”不苦高高兴兴的喊着,提起篮子继续上山,脚步更快了,透着欢欣。
      杨大伯在灌木丛里面听到她脆生生的喊声,笑容更是扩大,可想想又不免心酸。一点蘑菇而已,小小的娃儿知道什么,这点东西就高兴的不行了,容易满足的孩子啊。别的娃哪里会缺这个,哪个不是爹妈手里嘴里护着都怕化了的,这个不到6岁的孩子却没有爹妈,只有个奶奶相依为命,能走能跑就开始干活,可怜啊。摇摇头,弯腰下去继续干活。
      “大师傅,大师傅”一连串的声音传遍了小庙的各个角落,地底下的谛听都要给她喊醒了。小庙里正对着泥胎菩萨敲木鱼念经的白须老和尚是不得不停下来,摇摇头,叹气,这娃儿来了,他哪里还能念经。
      “这呢,不许喧哗”老和尚皱着眉放置好了木鱼,对菩萨拜了拜才起身,抚着僧袍站起来,走到院中,就看到小女娃正兴冲冲的往他这里跑。
      “大师傅大师傅,你的饭,”
      老和尚看她一张小脸因为奔跑红扑扑的,额头还有微汗,但是笑得跟花朵一般娇美,眼睛亮晶晶的,不由得软了心,舒展了刚才皱着的眉毛。接过小女娃手里的篮子,提着还是有点份量的,揭开那印花的布,发现里面的罐子居然没有洒出一点点的汤汁来。摸摸胡须,点头,“不错,平衡性练得比以往好些了,”
      “大师傅,杨大伯送了我蘑菇,你看你看,可新鲜了,晚上有蘑菇汤喝,”小娃哪里注意到老和尚说的什么平衡性,兴冲冲的举着那包蘑菇要给他看。
      “就知道吃,”老和尚佯怒,瞪了小娃一眼,提着篮子到左边的偏房,头也没回的喊:“跟过来”
      两人一大一小,一前一后的往偏房去,进屋,老和尚把篮子放在方桌上,取出那一碟葱花煎饼,并一罐的西红柿豆腐汤,坐下开始吃饭。不苦很自觉的把手里的蘑菇放下,站在房间的正中央开始扎马步,很标准的马步,绝不因为人小就有半点马虎。
      房间很安静,哪怕针掉落也能听见。老和尚半句话也没有,只是安静的吃饭,细嚼慢咽,动作颇为优雅斯文。等他吃完了饭,又把碗筷洗刷好了,已经至少半个小时后了。回头来看,房中的小娃还以原样的姿势在扎马步,除了额头有一点汗,没有一点异常。
      老和尚暗暗点头,微微一笑,心想这娃儿果然是有潜力的,根骨合适,天生聪颖,更难得的是有耐心有毅力,绝对是个好苗子。这也是他晚年起了收关门弟子的原因,再加上她身世可怜,天生的心善,他更是下定了决心要给这孩子最好的教导。
      “娃儿,怕不怕吃苦?”老和尚对安安静静听话的扎着马步的不苦问,他要做最后的确认。
      不苦动也没动,甜笑了一下,回答:“怕的”
      老和尚皱眉,转而问:“那么为了奶奶吃苦,你怕不怕?你不是一直讲要照顾保护奶奶吗?”
      不苦歪头看了看老和尚,认真到:“为了奶奶做什么都可以,何论吃苦,”
      老和尚忽而笑了,笑得那般欣慰,超然。对认真严肃的小不苦说:“那么,咱们就来正式的开始吃苦,正式的学习如何变强,这样你就能得尝所愿,你准备好了吗?”
      不苦停下扎马的动作,定定的站在那里看老和尚,看到他脸上无比庄严认真的表情,立刻笑了,惊喜到:“大师傅终于要教我功夫了?我以为还要再等我身体锻炼的好一些呢”
      “身体当然还是要锻炼,而且要加速加重分量,但是也可以先开展武功和医术的学习,你,还有最后一次反悔的机会”
      不苦收起了笑容,握紧了小拳头,无比严肃的喊:“绝不后悔,为了奶奶,一切都值得”
      老和尚欣慰的笑了,伸出手一扬,屋顶上有什么东西掉下来,吧嗒砸在地面上,扬起了一小片灰尘。不苦惊讶的瞪着那个东西,原来是个布包。眼见了老和尚示意,她顺从的蹲在地上打开布包,里面是几本书,以及一包银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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