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9 启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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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往里走便越恐怖，出现的假鬼越来越多。
“啊！救命啊，别抓我的脚！”
“啊！放开我，放开我！”
“啊啊啊！”
蒋诚被吓得魂飞魄散，双脚发软，他攥得沈砚的衣服，脸上发白。
沈砚很无语，这么怕鬼，为什么要来这找罪受？
叶欢一直仔细观察着那些假鬼，怕之前那鬼影混进来，但幸好走到最后，那鬼影都没有再出现过。
出来的时候，蒋诚直接吐了。
“景安，你没事吧？”沈砚有些担心地问？
蒋诚：“呕！我，我没事。”
忽然，一道鬼影闪过，叶欢立即警觉，拔剑而出。
沈砚：“怎么了？”
叶欢神情严肃，“来了！”
噌。
叶欢往一处刺去，剑身发出“噌”的一声。
有东西！
沈砚立即在空中画了一道符，符成后朝叶欢剑指的方向拍过去，“青山常在，恶鬼显现！”
“啊——！”
伴着刺耳的嘶吼声响起，青面恶鬼现出了原形，“啊——！新鲜的魂魄，让我吃了你们！”
“啊啊啊啊啊！”蒋诚惨叫一声，晕了过去。
恶鬼阴狠狠一笑，“就先从这个小姑娘开始！”
叶欢一跃而起，口中默念着咒语，手中剑一并朝恶鬼刺去。
吼！
恶鬼当即发出惨烈的尖叫声，噗嗤噗嗤，一阵黑烟冒起，恶鬼随即魂飞魄散。
沈砚见状，默默地竖起了大拇指，厉害厉害，不愧是阿欢姑娘！
叶欢收回长剑，转身关心地问道：“没事吧？”
沈砚：“我没事，不过景安……”
俩人将目光移向晕倒在地上的蒋诚，随即对视一眼，露出无奈的表情。
沈砚让随从把晋王世子背回去，随后，他和叶欢也一块离开了鬼屋。
暗处，有黑影靠近一个瞧似优雅清隽的公子，“公子。”
那公子面如冠玉，模样精致，他望着沈砚离去地背影微微勾起了嘴角，“武安侯，有点意思。”
黑影：“公子，是否再派人……”
公子：“不必，我自有打算。”
蒋诚一路晕回晋王府，沈砚和叶欢把他送回去以后才各自分开。
沈砚回了家中，深感叶欢之厉害，于是更加刻苦修炼。
他本就聪明，又仿佛有上苍眷顾，修炼功法一路顺畅，很快他就感觉到体内金丹在源源不断地输送灵力至周身。
沈砚心中暗喜，老天爷，您真是待我不薄。
他一认真起来，简直是不眠不休，直接练到了第二天天光。
“糟了，没入梦，晏淮要生气了！！”
沈砚赶紧躺下，刚一闭上眼睛，门外就有小厮在说话：“侯爷，您醒了吗？”
“一夜未睡，早上不许任何人打扰！”
小厮：“需不需要给您准备着吃食？”
沈砚：“不必。”
小厮：“是。”
沈砚重新闭上眼睛，又一个声音响起，是德安长公主。
“砚儿呢？”
小厮恭谨禀道：“回殿下，侯爷一夜未睡，刚刚歇下。”
德安长公主：“怎么回事？”
小厮：“昨儿侯爷外出回来以后便一直在房里修炼，不许下人们打扰。”
德安长公主笑道：“那让侯爷休息，午时之前不许任何人打扰。”
小厮：“是。”
大概是沈砚灵力精进了，外面的话他听得一清二楚，导致入梦困难。
沈砚心里懊恼，捂住耳朵，强迫自己入睡。
“晏淮，晏淮……”
白茫茫的梦境虚空中，空空荡荡，沈砚呼唤了好几声，晏淮才出现。
与往日不同，晏淮今时一身玄色，浑身透着些肃杀之气。
沈砚：“呵，呵呵，晏淮，那个……我昨天有点事儿，一晚上没睡，刚歇下来，所以我那个……”
晏淮默不作声，忽然紧紧抱住了沈砚，他抱得很紧，差点让沈砚透不过气来。
沈砚猛拍晏淮的背，“晏淮，你松开我，我，我喘不过气来了。”
晏淮还是没有说话，只是手松了松，他身上带着一股凌冽的清香，很有攻击性，令沈砚有些忐忑不安。
“晏淮，对不起，我昨天是因为修炼一时没注意时辰，我以后不这样了。”
说来，这也不全怪沈砚，只是一切都赶巧了。晏淮做了个噩梦，梦中沈砚被人屠杀，死状惨烈。无法进入梦境虚空的时候，晏淮心中有过无数的设想，他生怕沈砚再次出事。
许久，晏淮才松开沈砚，沈砚望着他雾茫茫的脸，“晏淮……”
“抱歉，是我太激动了。”
晏淮的道歉让沈砚愈发不好意思起来，“是我失约，我不好。晏淮，我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有事的话，我一定提前跟你说。”
“好。”
晏淮这时话很少，整个人显得有些冷峻，加上他又穿得是一身玄色，总叫沈砚觉得别扭。
“晏淮，你这是干什么去了，怎么一身玄衣？好奇怪。”
“阿砚看不惯我如此么？”
沈砚耸耸肩，“也不是，只是觉得有些奇怪，往日从未见你这样穿过。”
晏淮沉声道：“阿砚，若其实这才是本来的我呢？你会怕吗？”
沈砚眨了眨眼睛，“应该看习惯就好了吧。”
晏淮今时有些奇怪，浑身散发着冷冽气息，还有些沉默寡言，叫沈砚心中生疑。
“晏淮，你是不是有什么事？”
“没有。”
“可你看起来，并不像没事的样子。”
晏淮抬手抚一抚沈砚的脑袋，温声道：“阿砚，我没事。你昨日一夜未睡，歇息吧。”
沈砚其实并不困，可能是修为大涨，人也精神多了，还不容易劳累，他挺想和晏淮多说说话的，但晏淮似乎没那个意思。
沈砚心头莫名浮起酸涩，“哦，那我歇息了。”
晏淮只是轻柔地抚着沈砚的发，“嗯。”
远方高山，如仙境一般的盛阳殿后山有一处暗洞，此地阴冷无比暗无天日，有一玄色男子被锁在石柱上，数不清的雷劫劈在他身上。
忽而，有一白衣女子缓缓走进来，她面露关切，“尊上，您还好吗？”
他摇摇头，“无妨。”
千百年来，他每一日都在受着这痛苦磨难，早已经习惯了。
“让你办的事情，办妥了吗？”
“尊上放心，都已经稳妥了。”
他微微扬起了嘴角。
沈砚睡了一早上，到午饭时候才醒来。德安长公主命厨司做了美味珍馐来，说要让沈砚多补补。
沈砚现在食量大，这么多菜也不是吃不完，他冲母亲咧嘴一笑，“谢谢娘。”
“快吃吧。”德安长公主边给沈砚夹菜边说，“修炼这么辛苦，多吃些，最近都瘦了。”
沈砚：“哪有，我瞧着我都胖了。”
德安长公主捏一捏儿子的脸，“瘦了，这手感都没了。”
沈砚鼓了鼓腮帮子，“娘，你看。”
“哈哈哈哈……”德安长公主被逗得哈哈大笑，“真是可爱。”
“那是当然，也不看我是谁的儿子！”
沈砚故作娇憨，逗得德安长公主长笑不止。
“娘还不知道，我们砚儿什么时候这么厚脸皮了。”
沈砚：“娘，我这是实话实说。”
“好，快吃饭吧。”
沈砚笑眯眯地吃了午饭，随后又去修炼去了。
德安长公主见他如此认真，打算去给沈砚请个老师过来，但随即想到，她那日见到砚儿修炼，发现他悟性极高，很多法术他看一遍就会，就好像……他原来就会这个。
想了想，长公主还是决定作罢。
让砚儿自己琢磨去吧，或许另有天地。
沈砚刻苦修炼，转眼到了即将启程去千机学苑的日子。
临近离别，德安长公主心中万分不舍。长这么大，儿子还没离开过自己身边，也不知他去千机学苑，是否能够习惯。
沈砚却兴致冲冲的，他对未来充满了信心，他再也不是一条咸鱼了。
“娘，您放心，我一定会好好照顾自己的！”
德安长公主：“在外不比在家里，一定要小心，有什么事写信告诉娘，处理不掉的娘帮你解决。还有，千机学苑里有个娘从前的故友，娘已经写信请她照拂你。砚儿，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沈砚握住母亲地手，保证道：“娘，您放心，我会的。我会好好修炼，让您为我骄傲。”
“你一直都是娘的骄傲。”
作为母亲，德安长公主从未嫌弃过自己的儿子，即便是所有人都说她的儿子没出息，是个纨绔子弟，可她依然觉得自己的儿子最棒。只要他好好的，有没有灵力，能不能保家卫国，那又有什么关系？
“对了，娘还有一个东西要给你。你随娘来。”
沈砚跟着母亲到了内室，德安长公主从架子上取下一柄重剑。
“这是如巧，是你父亲的剑。”
“这个名字……”
记忆里，父亲是个严肃刻板的人，竟然会给自己的剑取这么一个名字。
“这名字是我取的，得到这柄宝剑是巧，我与你父亲相爱是巧，有了你也是巧，所以我给它取名如巧。砚儿，以后这柄宝剑就归你了。”
父亲的剑，曾在战场上杀过数不清的人，它身上充满着杀气。
沈砚握在手里只觉得沉甸甸的，不止是重剑本身的重量，还有责任。
“谢谢娘，也谢谢父亲！”
“你父亲在时，偶有感慨，说两个儿子都无法接他的棒。如今，他如愿了。砚儿，临走前，去给你父亲上柱香，同他道别。”
“是！”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09 启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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