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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八、桃里香 是什么毁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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鄱戤甾收到南阳侧妃回府的消息的时候,人还在漂亮姑娘厚实绵软的怀抱里听着小曲,戏着清倌,小酌一杯好不快活。
“我娘回来了?”世子爷登时一个鲤鱼打挺就从人肉软榻上跳了起来。
“狗奴才!你怎么不早说!”
苟鹏看着这世子爷鸡飞狗跳的模样,便碰了碰在一旁吃点心的方挚。
“怎么,世子爷怕他娘?”
方挚扫了一眼匆匆离去的鄱戤甾,漫不经心地应着,“也不算吧,不过他养兄最听他娘的话。”
“这就是主子不待见养子的原因么?”
鹿霄阑神情淡漠的看着小厮擦拭着他刚刚洗净的双手。
“我从不用别人的狗。”
收回手,将新配的香囊轻轻系上,如瀑的青丝在半空中划起,似有若无的清香散在空气里。
夏晓嫜嗅着这股清甜,眉头微皱。
“这是什么?”精致的茶盏被女主人摔碎在地。
“回,回夫人,这是桃里香……”
伺候一旁的婢女惶恐的跪趴在地上。
“谁让你们用这种茶的?不知道本王妃最讨厌这种东西么!”
“侧王妃息怒。”青年的声音伴着夏晓嫜最是厌恶的清甜香缓步而来。
“礼部尚书?”夏晓嫜微眯起眼,随后又一副想起了什么的模样,轻轻掩嘴,娇声嗔道,“你瞧我,竟给忘了,你可已经是我的儿媳了。”
侧王妃笑得头上的金步摇叮当作响。
“侧王妃说笑了,”鹿霄阑只是温和的笑着,随意找了位子坐下,“本官仍是朝廷命官。”
“莫非你是欺本妃妇道人家不知王法?”夏晓嫜看向他的眼神轻蔑,“男子下嫁者不得为官,世子妃不会不知吧?”
鹿霄阑只是轻挑着眉头,不再言语。
夏晓嫜也不是什么愚钝可欺的主,心底却只隐约觉出有几分不详。
“娘!”世子爷好巧不巧的跑了回来,刚好阻断了正要发难的侧王妃,一身衣袍还未穿戴得当。
“您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鄱戤甾笑得一脸乖顺谄媚。
“混账玩意!”夏晓嫜一看到他这幅纨绔子弟的模样就心头火起!
“娘!”挨骂鄱戤甾是不怕的,但他不想在自己妻子面前挨训。
世子爷使劲地给他娘使眼色。
侧王妃瞄了眼旁若无人的吃着糕点的鹿霄阑,勉强把对儿子的火气压下。
“说起来,”夏晓嫜捋了捋额前的碎发,“你还没有给本妃敬茶吧,世子妃?”
鹿霄阑看着眼前这女人端足了的王妃架子,不由得弯了唇角。
“你是妾室转正了还是自封了王妃?”鹿霄阑斯条慢理地理清手上的食物残渣,抬起头直直望入那女人深藏着惊慌的眼底。
那一双眼黑沉,讥讽,似淬了毒一般,让她手脚发寒。
“你,你……”
夏晓嫜掩盖在厚重的白粉底下的脸上不停地溢出着冷汗。
“你做什么!这是我娘!你说的是什么话!”鄱戤甾根本没有注意到夏晓嫜的异样,猛地抄起身边桌上的瓷器就往鹿霄阑的方向掷去。
瓷器碎裂的声音炸裂在夏晓嫜的耳里,霎时就惨叫着从椅子上跳了起来。
鹿霄阑半垂着头,手里把弄着盏托,整个人坐在一身煞气的小厮身后,显得尤为淡漠。
“叶铭。”
“属下在。”一身黑衣的男人悄无声息地跪在他脚边。
“意图谋害朝廷命官,此罪如何?”
“按律当斩。”
夏晓嫜立即掀翻了手边的茶盏。
“你算什么东西?我可是南阳王妃!”侧妃精致的妆容也遮不住她此时狰狞的面目。
“哦?”鹿霄阑漫不经心地拂了拂衣袖,缓缓站起身来,面向她母子二人的,是居高临下的矜贵与傲慢。
“那谋害皇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