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神威组]恋爱使人失智》心如长空

4、4

　　8

　　摁着扒面具未遂的迪达拉，带土的忧伤程度又上升了一个级别，面具带来的阿飞人格都被压了下去。

　　自从莫名得到了‘面具底下的脸是一见钟情级别的颜值——即艺术’的等式，又从同室的卡卡西那得知他其实也没看到脸后，迪达拉对阿飞到底长什么样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虽然他自从见面以来就对此很感兴趣，但最近着实是变本加厉，以至于角都现在不出任务时都把人手心的嘴给封了。

　　按理说不应该像第七班那帮同龄人一样对卡卡西面罩下的脸感兴趣吗？

　　带土忧伤地坐在迪达拉身上想。

　　对此，迪达拉是振振有词。

　　众所周知，卡卡西有只写轮眼是因为他的左眼没了，拉开护额，那条伤疤是格外明显得成了特征。

　　作为艺术家，迪达拉用艺术家的眼光来看，那伤疤就是破相，是妥妥的缺陷啊！

　　颜党这种特质不只出现在他师妹黑土这些姑娘身上，他本人也是资深颜党。

　　回顾他加入晓组织的原因，固然有输了的关系，但主要原因还是他觉得打败他的鼬很有艺术。

　　那场景，那逆光，那双眼，尤其是鼬那脸那身段，老艺术了。

　　若是把人换一下，比如鬼鲛、角都、绝，他没有冒犯的意思，就是很单纯地会从兴奋变得一脸冷漠加嫌弃而已。

　　好个侮辱性极强。

　　阿飞没忍住鼓掌，然后带土坚决不能让迪达拉碰自己的面具。

　　崇尚瞬间美的迪达拉对鼬表达艺术的做法就是想把他炸得稀巴烂——带土放房间的一墙备用面具已经在一声喝下成了碎片。

　　在角都封口之前，迪达拉就老想伸手碰他，一碰就能沾上泥土，然后是一声喝。

　　为了艺术，手法极端点，比如炸断手脚，那是完全没有问题的事——反正不是他的手脚——量他也控制好了，只要脸还在，死了就死了呗——反正死的不是他。

　　对比永恒美的蝎，起码他不会把人留下来做傀儡，炸完之后他妥善埋好，甚至花笔钱立碑，上书为艺术做贡献。

　　一番洋洋得意的话说完，别说因为想省钱而避免爆炸的角都，卡卡西就先一掌把人给电麻了。

　　回想迪达拉进晓前的资历——加入反/国组织，在各国制造恐怖炸弹——真把他当成自己学生那般是毋庸置疑的可笑想法。

　　倒不如说，晓里就没几个干净的。

　　但毕竟是叛忍，要求就别太高了。

　　俗话不是有言：坏人做件好事感天动地吗？

　　只要坏事涉及的不是自己，站在旁观者的角度感慨一下就是了。

　　何况若要讲，如果不看某些要素——比如为村而战，在三战中大放异彩的四代火影，在岩影村——比如神无毗桥之战同步进行的水门对岩忍战——看来，水门的存在跟晓的人其实区别也不大。

　　忍者是武器，民众是擦亮磨利的帮凶——他们在村里提供后勤的粮食武器等运输。

　　整个忍界，连婴儿可能都不见得干净——他们的父母手中的血可能也没少。

　　作为杀死父母的凶手的儿子，蝎能忍住不对卡卡西动手已经是被几人压制的结果了。

　　因果来回报，能饶过谁呢。

　　9

　　在连续几天很角都——是的，这已经成了形容词——风的伙食后，赶着七天一次的放晴日，卡卡西跑去隔壁草之国猎食去了。

　　昨日的晚饭时间，他曾问过一个角都来了以后的成员都问的问题，并得到了没钱，改良伙食就自力更生去的回答。

　　迪达拉还很有前辈样——不提他被电麻拿着筷子颤颤抖抖的情况的话——地做安慰，并给出一个经验：别信招聘广告。

　　如晓——诚招叛忍，高薪含医保。

　　诚招自然是诚心的，不加入他们就诚心诚意地把你的尸体拎去换悬赏。

　　作为叛忍，你村子巴不得你早点死别泄漏机密，即没有后援，除非强如角都，否则迟早摔跟头把头摔没了。

　　高薪自然也是高薪，敢雇佣叛忍多是如卡多的黑势力，给的钱也是丰厚，但是——有角都在，一连串克扣后，你就能体会到什么叫黑心。

　　要是敢说，角都他也真敢把心掏出来让你选个死法，飞段之前的同伴可以做例子。

　　再到医保，角都的手艺当然是极好的——但前提是你得确定自己是因工受伤，不然就得付钱。

　　论钱，角都可是省钱小能手。

　　按理说，组织在积累下还是有点钱的。

　　远远没到提说穷，再问做任务，到发工资就可怜的那一丁点。

　　“知足吧，”

　　对此，角都晃晃手指表示：“以前组织还得倒贴钱。”

　　上任首领弥彦的主张是和平交流，说归说，总得做点什么才能让人相信吧，要是口头说说就可以拉拢人，半藏当年宣战又有各国理会？没一会儿就灭完了，雨隐村也就跟漩涡村一样变成历史。

　　雨隐村至今还在，当然是因为半藏够强，生生打出来的半神之称，当年只有三忍能在他手下撑那么久，这传说中的名号还是他赐予的，往难听里讲就是赏赐、施舍。

　　而晓当初创立到发展足以撼动半藏势力，一半是半藏随着年老心性改变，一半是弥彦这理想主义脑的坚持。

　　要想不靠武力实现和平，前期的亏死折了大半，中期随着人员增多的理念不合，后期要么分裂要么转变。

　　如今的晓自然是转变。

　　从不求回报变成了普通的换取报酬。

　　“话虽如此，但也太少了吧，嗯！”

　　“你当雨隐村不用花钱啊？”

　　角都翻了个红眼。

　　佩恩在打败半藏成为雨隐村新任掌控者后对半藏势力下手得不是一般的狠，据说雨隐村的内海都漂了几天红。

　　既然成了雨隐村的掌控者。

　　回忆起最初的梦想——改变这个战乱不止的国家——如今战争已经停止。

　　那么接下来自然是休养生息。

　　这休养生息啊，哪个不用花钱？

　　整天下着个雨妨碍工程就算了，这雨水的腐蚀效果还排除了一大堆常用便宜的材料，如今雨隐村的钢铁都够一个国家做武器了——但在这里是房子、管道的材料。

　　更别说用来疏通雨水的下水道，这可是根基建设，偷工减料不了。

　　角都看着账单不是一般的心痛。

　　每每这时他都不由自主地思考起自己为什么要加入这个败家组织。

　　但考虑到还有一个给钱更败家的金主，反正花的不是自己的钱——但经手是真的心痛——合理范围内塞点进钱包不管后，他也就不管了。

　　至于阿飞为什么要资助晓组织。

　　据说是小南过去的同伴救过他，但同伴几年前死了，佩恩继承了他的眼睛，这不，继承了遗产，就赶着来资助报恩了。

　　这话是绝被缠烦了，应付迪达拉说的，是真是假那是信不信的问题。

　　可即使阿飞的钱大半用来建设雨隐村，他们的伙食也未免还是太惨了。

　　天天素食，嘴淡得迪达拉都觉得粘土有味道了。

　　“天天泡在尸体里当然有味道，”

　　角都呵了声。

　　雨隐村在二战之前就深陷战乱，半藏只是加剧肥料增多罢了。

　　要是想改良伙食，比如就地钓鱼，那鱼可谓是活在泡尸体的水里，吃的也可能是尸体，一口下去就得考虑一下感染的问题。

　　对角都这种年纪的人来讲，吃饱活下去才是重点，就这根本不算问题。

　　但对于迪达拉这种三战后出生的人来讲，嗯……想想素食好像还是挺不错的。

　　而素食，也就是麦子、蔬菜等算卡卡西擅长领域的——陪带土看电视的绝立刻放大了声音。

　　绝只见卡卡西动动嘴说了几句话，成功让在场除了他跟角都都放下了筷子后，鼬捂着嘴起身就走，迪达拉紧随其后。

　　待到迪达拉后知后觉自己是吃粘土不是吃泥土的回来，怀中放着零食的带土正揉着耳朵，再看迪达拉惊恐地看着绝叫着别靠近我，人是懵的。

　　在迪达拉意识到绝只是跟植物长得像，就像鬼鲛不是非要生活在水里一样之前，经常跟绝待一块的阿飞他是不想靠近了。

　　要不是没有任务，他人已经想离开段时间了。

　　而外出觅食的卡卡西。

　　他原是想去左边的鸟之国，鸟之国，一听就有很多鸟，但被绝提醒鸟之国指的是适合鸟栖息的环境——不还是有很多鸟——是著名的旅游区。

　　一听人就很多，物价也贵。

　　兜来兜去就是不想他去，卡卡西只能转右边的草之国。

　　说到草之国，最著名的自然是那断桥——神无毗桥。

　　作为亲手炸断桥的人之一，既然到都到了，卡卡西索性过去一趟。

　　仍是一副断桥残像，河面杂草丛生，沿着走到那人遭遇不幸的地方，也是绿草高耸，叠着的几个石头还在，一根草从石缝中钻出来。

　　回收遗体的时候，他远远看着水门老师挖开这块地，从中回收了遗物跟一捧暗红色的泥土，琳说是时间久了，都混在一起。

　　本来吧，战争期间期望完整就是件难事。

　　何况他这种情况。

　　据三代偶尔的回忆讲述，初代火影他的弟弟当年能找回部分遗体来埋葬就是件谢天谢地的事了。

　　确实是件谢天谢地的事。

　　这是最后一次祈祷了。

　　卡卡西随后把石头摊开。

　　接下来就是找找有什么能抓来吃的了。

　　雨隐村在他国的印象里仍是在内战中，而佩恩也有意维持这种印象，预防有人见停战就掺和进来添乱，以至于如今的雨隐村对外封闭。

　　倒不是说完全封闭，一些开着店的人靠着渠道运输物品，诸如酒，无论哪个时代的人都缺不了，食物、衣服，甚至书籍，多多少少在雨隐村还是有一家店。

　　迪达拉抱怨过这里的食物不行，多雨潮湿限制了易烂易腐的食品，新鲜是别指望了，衣服的质量是还行，但看晓的服装颜色那就是防脏。

　　仅有的一家书店很小，卡卡西去看时，《亲热天堂》还是上上几期，要最新出版的得定，还要等隔个半月一月路径才过来一次的走贩商队送到。

　　这么走一圈对比完，晓基地的电视机简直就是高级货。

　　在这没有任务的阴雨日子里，阿飞靠着所有权而执意看狗血剧的电视机前也无怪聚着所有人了。

　　就跟过去一个劲生子的人们是一个样，因为太无聊了——而在无聊，有时候能把人逼疯，以至于不得不找点东西做依靠。

　　角都是钱，迪达拉、蝎是艺术，飞段是邪神，佩恩、小南是遗愿。

　　若是过去，卡卡西能认为鼬的依靠是弟弟，但若现在还是，这依靠未免就太过沉重了。

　　鬼鲛没有明确的依靠，但可能是阿飞推荐来的关系，在私人方面他比较偏向，公事上则以首领为主，是典型的听从上级命令的忍者。

　　绝则很明显是阿飞一派，它对阿飞的态度甚至有点像阿飞对佩恩——迪达拉盯着鬼鲛养的鲨鱼，边捏着泥土边无意般的说‘你对他也挺像的，’接着不知习惯还是强调地嗯了声。

　　若是要讲，在飞段企图拿雨隐人祭拜邪神被小南挂在鲨鱼池上时，如果飞段死了，角都说自己一定会记得他的。

　　到角都这个年纪了，让他记同伴还不如让他记钱的金额，但飞段靠着不死一定会在他的记忆中留下一个位置——在每死一个同伴后，怀念起这个可利用回收不费钱的。

　　忍者这个工作，到鬼鲛叛逃时就已经是怀疑人生，毕竟你要他形容讲个故事，大部分都是千篇一律，重复得就跟角都过去的同伴一样是同个结局。

　　一旦发生不同——比如那个叫美瑠的忍者在鬼鲛的记忆中被衬得格外耀眼，或是角都成为叛忍前对上初代火影，再或是迪达拉败给鼬——就记得格外清楚。

　　电视里的主人公说着想要特殊，想要成为特别的那个人。

　　在场看着的人无一不是特殊且特别。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

　　他们未来必定无法善终。

　　10

　　卡卡西扛着一头羊拎着只兔子回到雨隐村的时候已经接近饭点，远远看着就见被称为天使大人的小南站在高塔上，看来是已经结束了往内海投放纸垃圾的行为。

　　带回基地后，怎么处理就成了难题，几个正式成员看来看去都没个会处理羊的，决定等小南回来求救。

　　卡卡西则去厨房找了个笼子把兔子放进去，它太小了，是卡卡西买完羊回来时捡的，受伤的右肢被简单治疗后毛还没长出来。

　　难得安分的带土窝在电视机前，正播放着《亲热天堂》改编的电影即将上映的新闻。

　　这里可没有电影院，隔壁鸟之国既然是有旅游景点，娱乐设施应该是不缺，到时候把人带去看电影好了。

　　卡卡西拿了点剩余的菜边喂兔子边想。

　　“《亲热天堂》？”迪达拉听到移过来，“这不就是卡卡西看的那本东西吗？原来真的是很出名的书籍吗？”

　　他一连几问，接着又想起什么，掏出张纸，“之前有个人拿来的，说是什么作者会过来。”

　　纸上写着：

　　大人气小说《亲热天堂》作者自来也的下一个见面会地点——雨隐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