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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呵呵 二. 夜桦 ...

  •   二.
      夜桦赔着笑脸站在梦境的出口处等着魔君。
      魔君一脸阴气地走出来,看都没看夜桦一眼,夜桦有些惊讶,站在原地看着魔君远去的背影不知所措。以至于乌鸦拍拍自己都没察觉问题。
      “走了,别看了。你都快变成石头了。我饿了,找点吃的去。”
      夜桦咽了咽口水,“那......魔君怎么办......!”夜桦转身,想寻找说话的人。
      夜桦:人呢?刚刚不是还在这里?
      乌鸦:你往哪看呢?这里,我在这里!
      夜桦感到脚下有什么东西在拉自己的裤脚,低头,见一只黑不拉几的......乌鸦。夜桦蹲下来,提起小......麻雀,轻声道:“你看到有什么人走过吗?”
      乌鸦:......
      夜桦以为乌鸦不会说话:“你要是看到有什么人走过......你就......你就点点头或者叫两声。”
      乌鸦觉得此时有几万匹马从他心中草原踏过。
      乌鸦:“你看我像个人吗?”
      夜桦思索了片刻,“嗯,有一点。”
      乌鸦看着夜桦,内心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上前给了夜桦一翅膀,:“清醒了吗?走,找吃的去。”

      于是,宫中的侍卫就看着可亲可敬的夜桦大人,抱着一只乌鸦自以为没有人发现地偷偷摸摸地溜入后厨,躲在柴堆后面偷吃今晚晚宴的红烧肉。
      乌鸦一口一个肉,“你们这后厨越来越不行了......连烤肉都没有了。”
      “我们后厨一直都没有烤肉,有几个月魔君倒是很喜欢烤肉......肉......”夜桦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乌鸦堵住了嘴。“你干什么.......”乌鸦拉住夜桦,“嘘,听。”
      “你看到了吗?前堂上来的是睡吗?”
      “谁啊,值得大惊小怪的。”
      “南山的仙君啊,他怎么还敢来,他不怕魔君杀了他吗?”
      “说不定,他想着魔君对他余情未了吧......”
      ......
      乌鸦静静看着两个侍女走远,一把拉过夜桦,“魔君要被欺负了,怎么办?”
      夜桦掰断了手里的柴。
      “干他。”

      乌鸦拉着夜桦冲进大堂,“你......”
      乌鸦看到了站在殿堂中央的仙君,陈祭满脸冷漠,眼神无畏地盯着魔君。而魔君坐在主席上,撑着头,斜眼撇着陈祭,嘴角擒着笑,看都不看一脸茫然的乌鸦与已经站好的夜桦。
      “魔君,此次我们一行是为镇压妖族一事,还请魔君不要不知礼节。”陈祭尽量控制着情绪,皱着眉头。但魔君好像不吃这一套,只是自顾自的说着。
      “陈祭,几百年不见你怎么变矮了,还这么‘温文尔雅’?”魔君收敛了笑,如狼的眼神盯着陈祭。
      犹豫了一会,陈祭握紧的拳头松开了,偏头轻轻一笑,“我是没有变的,只是你倒是变了不少。”陈祭拢了拢宽袖,“现在还学会管理魔族,看起来......还管理得不错。”
      “那是当然,毕竟你当时教了不少,能有得不多,那方面到是让本君记忆犹深。”魔君看到陈祭露出了本来的样子,哼了一声,心里倒是放下不少。
      “那哪是魔军自己有悟性,懂得举一反三,我教得那些小东西不足挂齿。”
      “哦......是吗?”陈祭听着魔君的语气,心里渐渐悬了起来。果然,魔君没有让他失望,“那......仙君可愿今晚......”魔君望着陈祭铁青的脸,一字一顿地说:“来本君房来,我们深入地.......讨,论,一,下。”
      陈祭看着四周的群臣开始窃窃私语,有的大胆的甚至斜眼盯着陈祭。
      “唐铭奕,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你......你......简直不可理喻。”陈祭挥袖离开。
      唐铭奕笑着道:“仙君的厢房在南面的扶修殿....对了,记得明早叫仙君起来商议妖族一事,也不知道仙君会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起不来。”
      唐铭奕想着刚刚陈祭出去时耳朵微红的样子,不禁扬起了一丝轻笑。
      乌鸦躲在夜桦的身后,拉拉夜桦,:“魔君的真名叫唐铭奕”
      夜桦看着魔君的背影,叹了口气,:“魔君的真名是什么谁也不知道,铭奕是魔君在仙君失踪后自己取得,原因是什么就不知道了,你看魔君在仙君来之前恶狠狠地样子,现在,仙君随便干点什么他都能笑成这样,哎。”
      乌鸦的眼神暗了暗,:“当初不是仙君抛弃的魔君的吗?”乌鸦在赶来的路上听到侍女说的,:“魔君不恨他吗”
      “谁知道呢?”

      唐铭奕收拾完晚宴,踏着天明的最后一丝辉光走进踏河殿,挥手一招。一道暗影从屋檐上闪下,唐铭奕已经没有了之前的笑意,:“妖族一事到底怎么回事,当年妖族不是已经答应本君安分守己了吗?”
      穆夏低下头,抱拳道:“妖族这些年来的确是挺安分的,妖王也管束好了子民,与人间相处和平。但最近血池开始躁动,据妖王密函,是血池里的东西跑出来了,但派人去查看,并未发现异常。”穆夏抬起了头,表情严肃,:“总所周知,除了始祖外,血池里的东西见不得阳光,但始祖早在当初大战的时候沉睡了。但南山脚下的小村落在白天招到屠杀,只留下瘴气。”
      唐铭奕望着窗外的月亮,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击着桌面,“妖王有派人去查看吗?”“去了,一去不复返。”
      忽然,窗外有暗影闪过。
      穆夏及时影去。
      魔君盯着窗外畏手畏脚的身影,叫道;“不知仙君深夜寻访有和贵干。”那身影一顿,片刻有声音传入,“咳咳.....我想着明天要商讨妖族一事,此事事关重大,我需要提前了解情况。”
      魔君把那道身影牢牢记在心里。换个姿势,“那仙君进来吧,在外面站着成什么样。”
      陈祭轻轻推开房间的门,往里面探了探头,他记得刚刚自己明明听到了两个人的声音,万一自己进去,一不小心坏了魔君的春秋大梦,岂不是死定了。
      所幸并没有人,陈祭找了个离魔君最远的地方坐下来。
      魔君看到陈祭微红的耳垂,轻笑道;“本君也是才知道此事,得到的消息说不定还没有仙君多。”“怎会,就算只是刚刚知道,以魔君的能力肯定已经推出不少,我认为很有价值一听。”陈祭看着魔君的眼神认真而严肃,“但我实在不知道什么。”
      魔君看着陈祭没有说话。
      ......
      陈祭忍不住了,“那既然如此,我就先行离开了。”
      “仙君,慢步。既然公事谈不了什么......我们之间私事可是有不少呢。”魔君忽然想到写什么,开口;“仙君这些年都去哪里了,回来了都不来看看我,这一见面实属生分了不少。”陈祭仿佛换了一个人,“怎么,一来就玩这么大,当初的事还不够你吃一壶?又来套情报。”
      魔君看着自己的计划被识破,丝毫不慌,“怎能,我只是觉得这些年没了仙君你孤单寂寞的很。思来想去,觉得当初换了是我也会这么做,就原谅你了。这不还为你保持着完璧之身。”
      陈祭想着自己之前进来时的模样,哼了一声,转身走了。
      魔君并未阻拦。
      “魔君。”穆夏跳下房梁,穆夏有些担心;“当年发生那样的事,魔君不会真的......”“无事,本君只有分寸。让墨阳去查查陈祭这五百年的踪迹。”“是。”
      唐铭奕望着那一抹白衣,心头想到:陈祭,你这些年消失了这么久,这个节骨眼出现.....不会太巧了吧。如果没有记错,这南山上的仙君远古时也是出自血池的吧,毕竟凤凰再高,也是妖。

      穆夏斜眼撇了一下身旁恹恹欲睡的夜桦,突然,狠狠踹了他一脚,夜桦瞬间就醒了“昨晚干什么去了。”
      夜桦回想起昨晚和乌鸦一起在屋顶偷听唐铭亦的谈话,被发现了,一起去扫了厕所就心情不爽,穆夏正好碰到这点。“管你屁......事。”
      他就看到魔君打着哈欠走出房,“事......事情是这样的.....”夜桦看到唐铭奕凛冽的眼神闭了嘴。“那只黑乌鸦呢”唐铭奕投来询问的目光。夜桦这才想起他把乌鸦落在厕所了,于是连忙去找。
      “等会商讨,记得带上他。”

      当夜桦在厕所找到臭晕过去的乌鸦,把他摇醒带到了会堂。
      “如今南山下的小村落,经妖物屠杀无一人生还,妖物在吸干村民的血后消失不见。”一个天族将领报手答到。唐铭奕沉默着没有说话,已经有天族人等不住了,“如此伤天害理之事,魔君难道不打算管管吗?”台下人绷直了脸。
      魔君看着自己被打断的思路,轻笑道,“那以这位仙君的见解,应如何?”
      “此妖族在五百年前就给过他们一次机会,此时他们还是未能守好血池,放了那祸害人间的妖物,应该借此机会,一举消灭血池。这样一来,就不会有后顾之忧了。”将领的目光恶恨,嘴里的话一如他的眼神。
      唐铭奕没有发声,穆夏就已经夺步上前,怒道:“我看你们哪是怕民不聊生,而是忌惮那妖物的实力,想借助魔族的手,一除此患。”
      “瞎说......想想当初签下的条约,说......什么...只要有害天理之事......就自觉接受处罚。”将领有些怯,“当下,妖族不仅不接受,还拒不承认。封了妖境的入口,如此一来不就是心虚吗?”说完,看着唐铭奕,唐铭奕一动不动静静地看着将领。
      将领的后背冒起了冷汗,无助的看向四周。其他的天族将领都埋下了头,要不就东张西望。这将领绝望地闭上眼。
      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魔君如此一人,不会因为一个小人物无意的冲撞而动怒吧。”唐铭奕有些惊讶,“怎么,天族有人动了消除魔妖两族的念头,还不该杀吗?”
      “他只是有些表达有些强势,再说妖族的确做的不对,我们可以先和妖王再次商讨,确地事情的真实性,再做定夺,魔君意下如何?”
      唐铭奕歪着头思考了一会,开口:“如此也可行,今天就这样吧,明天一早启程去妖镜。”刚刚说话地那人嘴角轻轻镶着笑“魔君慢走。”

      乌鸦跟着魔君的脚步走出大殿,“你......”,乌鸦还未来的及开口,就听到也跟着魔君出来的陈祭说话声,“刚刚那人是我的侍卫,阿泽,也是我的伴生。”
      魔君在面对陈祭是总是带着笑。
      “很聪慧,很冷静,面对本君也如此沉着,前途很大。”
      “你不要责怪他,他还小。”陈祭松了口气。“没事,我是那样的人吗?走了,你做好准备,明天启程。”
      “我还不知道你......”
      魔君没有听到,快步走开的他被乌鸦拉住,“你不会真的要讨伐妖族吧......妖族......”
      魔君看着乌鸦一脸着急的样子,憨憨地拉着自己原地打转,本不爽的心情突然就好了,噗地一声笑了出来“你看本君像是这么傻的人——”
      “我怕你就是啊。”
      魔君还未合拢的嘴角,以一种极其奇怪的姿势,快速地扭曲,最终停在朝下的方向。涛涛不觉的乌鸦还未察觉到异样,直到魔君快步离开时,乌鸦回头时,见到魔君不见的身影年忙追了上去。
      魔君回到自己的寝宫,随手抄起一杯茶水仰头就喝,未曾想到那滚烫的茶水顺他的喉咙而下,魔君急的脸都红了,转头就想吐,可回头却见乌鸦急匆匆的身影冲进了自己的宫殿。
      魔君看着夜桦对着自己摇摇头,表示自己拦不住乌鸦。
      魔君想着自己的脸绝对不能丢,深吸一口气去,硬生生把那口滚烫的茶水吞了下去,乌鸦看着魔君满脸通红,感觉头都要冒气了的样子,不由得停了下来。
      但魔君却绷着脸“你到底要干什么!”
      乌鸦瞬间就来气了:“你是不是头猪啊——”乌鸦转身想要找个棍子,魔君趁机张开嘴,伸出舌头,四下找水。
      乌鸦见没有找到一件趁手的工具,回头“你脑袋是坏了——坏了......”乌鸦没有想到自己只是转过去几秒钟,魔君就像只狗一样在地上寻找着什么。
      随着他说话地声音停了下来,魔君也疑惑地抬起了头,和乌鸦来了个深情对视。
      乌鸦:我是不是瞎了......
      乌鸦连忙把魔君扶起来,顺便摸了摸魔君的头,“这不没事吗?这地上也没有金子啊。”魔君此时尴尬地站在原地,一手轻轻扶着额头,一手擦着腰,正想解释什么:“我只是——”而乌鸦看着魔君插着腰的样子,突然恍然大悟的样子:“我知道了,你是不是......不对我这该死的嘴,对不起,打扰了——”
      乌鸦噗呲这翅膀飞了出去,魔君在后面,顾不上嘴,:“不是你想的那样——”
      魔君望着乌鸦渐渐远去的背影,无赖的吐了吐舌头。
      “明天要走了,我去那看看,穆夏。”
      “在。”
      “明早记得去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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