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五章 悠然，坦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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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人呢，怎么都不出来招待一下？”许悠扬嗔道。
“主子，我听说……”郝雨犽原想说陈云霸的身子似乎好很多了，可是看到屋内立着的悠然，也一时愣住了。
“雨犽？”悠扬这才觉得除了自己以外其他三人好像都认识诶，笑得灿烂，“原来大家都认识啊，雨犽，这位姐姐是？”
“这……”郝雨犽欲言又止。
“悠扬，她是陈大人的同乡知己，我在洛阳时也曾受她照顾。可惜当初匆匆一别，未能深表感激之情。”南宫瑾说得风淡云轻。
“悠扬？你叫悠扬？”悠然觉得这个名字与自己的好相似。
“对，我叫许悠扬。言午许哦！原来姐姐你曾经帮助过瑾哥哥啊，悠扬也要谢谢你！如果没有了瑾哥哥，悠扬也不要活在这世界上了。”许悠扬挽紧南宫的臂膀，明艳的脸蛋蹭了蹭，露出幸福满足的微笑，“有了瑾哥哥，悠扬觉得好开心啊！”
“悠扬……”南宫瑾有些不自然，想推开她却又不敢太用力。
悠然看着贴得很紧，姿势很亲昵的两人，淡淡撇开视线：“当初只是帮了将军一个小忙，悠扬姑娘不必这么感激我。”
“原来瑾哥哥你去过洛阳，那里好不好玩啊？下次你带悠扬也一块儿去嘛！”悠扬扭动身子，身上环佩响，吸引了大家的注意。
南宫的反应很大：“你怎么可以……”
“我怎么了？瑾哥哥，答应悠扬嘛，等契丹的事情一完结，你就要带着我去洛阳玩！”悠扬状似没有听懂南宫的问话，自顾自地说道，眼风却自信扫过许悠然。
悠然当然不会忘记那块玉佩，那是南宫当初说过对他很重要的东西，是他交给了自己却又转身夺去的玉佩，或者是他的真心与爱情？
是两个人的承诺，尽管很快灰飞烟灭在那场大火之中。
为什么，它会在许悠扬的腰间？难道真的是这样，南山已不是悠然的南山？从他记起自己是南宫瑾开始，悠然与南山便是云泥之别，他们的感情成了镜花水月，空梦一场？
“悠扬！谁准你擅自拿它出来的！”南宫有些生气。
“瑾哥哥……”悠扬怯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仰视他，靠在他的身侧委屈地埋怨，“悠扬就是想要别人知道……”后半句很巧妙地梗咽住。
听不下去了，要别人知道什么？是知道你是南宫的女人，还是知道自己要知难而退，或者知道懂得分寸不可痴心妄想么！悠然只觉得自己被无端地侮辱了，自己原本的期待与憧憬被抹黑了：“南宫将军。”如果是三年前的许悠然，也许会沉默，会伤心地退缩，但是，现在，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你所炫耀的占有，如果我不稀罕，那么，它还有什么意义呢？
悠然淡笑叫唤南宫：“既然是故人，不妨借一步说话。当初分别实在匆忙，似乎有些事情还真的是没有与将军讲个明白呢。”
南宫亦是意外，轮廓分明的脸上没有了情绪，答应道：“就在这里吧。雨犽，你和悠扬先回避一下。”
“瑾哥哥！”悠扬撅小嘴，但还是不敢造次，乖乖跟着郝雨犽走到了屋外。
“你想说什么呢？”南宫站在那幅画前，先开了口。
悠然自然明白他也记起了过去，但是：“我现在还是可以叫你南山么？”
“呵，随你吧。”
“南山，当初我在小庙里救了你，自始至终我都不知道你是谁。我只知道，你和我一定是不一样的人，因为追杀你的人是八……王爷派来的。”
南宫沉默，当时自己一时不察，被奸人下毒身受重伤，没有遇见悠然的话，说不定真的会命丧深山。
“我和爹不是不想告诉你，但是我们也是什么都不知情啊。南山可能之前你有过很多带着目的接近你的人，可我们没有！当时，小庙里的尸首不见了踪迹，朝廷分成两派在互相斗权的事儿连我们这些小老百姓都知道，把你交给官府，会不会反而害了你？爹是担心这一点，才瞒了你。我们绝不是为了让你蒙在鼓里，骗你利用你，绝不是！”
“你的侍卫，悠然只见过一次，当时他向我问去衙门的路怎么走。之后再无交集。他会被抓走，会被囚禁，你觉得我们家里人可能做得到吗？我们三个人都没有武功，爹他只是一个花匠！我和娘就更加不可能了啊！为什么你就会相信我们抓走了郝护卫呢？”
“关于我爹娘的离开，对不起，这是我唯一不能跟你解释的一点。可是请你相信我，南山，如果你是南山请一定要相信我，他们不是为了逃避才离开的。那场火不是爹放的，他怎么忍心毁了自己的家，怎么舍得院子里他种下的每一朵花，每一棵树？”
悠然的眼泪流了下来：“南宫将军，请你仔细地好好想想，悠然，真的没有骗你。那时候，很多话来不及说，也顾忌了很多不敢跟你说。现在，悠然只想给自己一个明白，一个了断，免得日后心中总是觉得记挂，觉得不甘心，也让将军你或者别人一直误会我什么。”
“悠然？你？”南宫觉得自己没法反驳，画中的空蒙山色干净得让他头一次后悔了，是误会了么？
“南宫将军，从今以后，南山就只是我们之间的一个误会。画上题字里的南山才是悠然如今找到的，值得悠然去付出的珍宝。说不定，在宫里我们还会遇见，希望那时我们不会再像今日般尴尬了，也希望你的悠扬不要刻意昭示什么，看得悠然很不舒服。”悠然是真的决定了，放手。南山，我们都放手吧。
“许悠然！好，我答应你！”南宫叫住她离去的身影，“但我也应该对你说声对不起。”
“不用在意。”悠然擦去泪水，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滴露的清荷也不比她美丽与娇嫩，脚步轻盈。
“可你知道吗，悠扬的名字是我取的。”南宫直直站着，声音不大不小。
那又如何呢，悠然叹息，又如何呢？迈出房间，便见陈云霸立在屋檐下笑得贼兮兮，身边的许悠扬扑闪扑闪眨眼。我们都有各自的幸福，这样不好吗？
“悠扬小姐，听本官一句，别在南宫面前耍花样！他这样的男人不喜欢聪明的女人，尤其是自作聪明的笨女人！”陈云霸美滋滋看着悠然，我的悠然哈，你可终于主动来见我了！这病生得果然值得呢！
“陈大人，在我看来，你的悠然倒是很喜欢自作聪明的笨男人呢！哼！”许悠扬回击，这个陈云霸居然看穿了我，讨厌！讨厌死了！
“放心，以后你有什么搞不定南宫的，可以随时来问我，本官很乐意促成你和南宫将军的终身幸福！”陈云霸边笑边走上前，拉住了迎面而来的悠然的手：这样一来，我和悠然也绝对没有问题了！
“云霸，你瘦了好多？果然，病得很重么？”悠然上上下下仔仔细细打量陈云霸，“胡子也好长了，蒋慈怎么照顾你的？都不叫下人帮你打理一下么？”
“我故意不剃的！这样看上去不是更帅么，你看，你不是被我给吸引到了？”
“没正经！生病的人还开这种玩笑！你到底生了什么病？现在好些了吗，有需要我的地方么？”悠然问道，云霸连连点头带着悠然往府里走去。
身后的许悠扬气得跺脚，匆匆赶来的蒋慈与郝雨犽不明情况，进屋只看到南宫冷着脸说道：“我们回去。”
一头雾水，蒋慈只好将三位送走后才回到府里，经过花园时，一帮下人趴在园门□□头接耳，眼冒桃花。他也凑了上去：哈？少爷和许姑娘？两人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天啊，许姑娘在笑？！天啊，拿道雷劈死我吧！
哦不，开玩笑的，我还想留着小命，蒋慈拒绝：不过，真的难以置信啊！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啊啊……
“蒋大人，你小声点，我们听不到啦！”一个小人轻声埋怨。
“好好好！你们赶紧让出点地方嘛！我都看不到啦！”
果然，我们都是八卦的人，顺便一提，jq无处不在，某芳举牌继续飘过。。。
作者有话说
第36章 第三十五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