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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转眼就到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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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就到六月份,虽说高考还有一年,但芋头父母早已经为冲刺高考请好了家教,只等暑假开始,为此芋头愁坏了,天天向涂安抱怨着。
“你说我和你妈妈好歹也都是研究生,你怎么就没遗传上呢,我就奇怪了”,芋头活灵活现的模仿逗得涂安咯咯咯大笑。
“还笑!”芋头佯装嗔怒。
看着好友一脸吃瘪模样涂安忙安慰道:“我们芋头什么都好,性格好,相貌好,简直貌比西施,就是女娲娘娘的炫技作品呀”。
“那你就和我爸妈一样觉得我学习不好,笨呗”芋头说完嘴巴越发撅得老高了。
涂安哈哈一笑,忙哄道:“怎么会,我觉得吧以后站在热爱的地方闪闪发光就够了”。
“唉”芋头仰天长叹一口气,感慨道:“要是他们这样想就好啰!”
“我爸还说,李优璇你看看人家涂晚长得那么漂亮,学习又好又懂事,人家父母不在没人管着,而我们呢,天天陪着你,怎么就不争气呢!”芋头学着李父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话毕就意识到了自己说错了话,果然听完之后涂安表情就冷了下来。
“安安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芋头眉头紧皱着,心里忐忑不安的摩擦着手指,小心翼翼的望着涂安。
“没事儿,他们说的也没错”话虽这样说涂安心里却一阵抽痛,父母的事始终像一根小刺,平常不痛不痒,但被人撩拨一下还是刺痛的。
“……”芋头抿着嘴不说话,脸颊染上了俩坨绯红,满眼自责。
“干嘛呀,没事的,呦呦呦,妞给爷笑一个”,看着好友这番模样涂安咯咯咯的笑了起来,眼睛眯成了俩弯月牙甚是动人。
看好友眼里毫无怪罪之意芋头赶忙狗腿子道:“这么热,走!请你吃冰淇淋去。”
“那我要吃俩,你刚刚惹爷生气了”。
“得寸进尺了哦,不行只能吃一个”。
“咦~芋头小气鬼”。
“为你着想,要拉肚子的”芋头无奈摇头。
“芋头就是个小气鬼”。
“行了行了,给你买,明天拉死你哦”。
“迟来的深情比草都贱,不要了”。
“得寸近尺了你”,说着芋头就开始挠涂安胳肢窝,最后涂安以身高优势进行反击,芋头大败而归,大笑着喊饶命。
虽说太阳逐渐下山但暑气未曾削减一分,冰淇淋用肉眼可见的速度融化,涂安和芋头俩人不得不吃快点,甜甜的冰淇淋带着奶香充斥着口腔,俩人发出了甜蜜的叹息,伴随着的还有一身鸡皮疙瘩。
俩人互相谈笑着,夕阳将俩人的影子拉长紧紧的合并在一起,直至岔路口分别。
涂安回到家后虽然心里烦闷但并未表现出来,只是吃饭时候的心不在焉还是被薛奶奶察觉了。
“今天烧的菜不好吃吗,怎么在数米了。”薛奶奶试探性的问道。
意识到自己的情绪让奶奶担心了,涂安立马回过神对奶奶笑道:“哪有,奶奶烧的饭天下第一好吃,只是放学回来路上和芋头零食吃多了。”
“少吃点零食,不健康”薛奶奶埋怨着,涂安立马哄着薛奶奶,承诺一定少吃,见孙女实在没胃口,薛奶奶也没有再逼迫了。
“奶奶我出去走走,一会回来”。
“去吧,早点回来”。
涂安就这样漫无目的的顺着公园小路走着,丝毫没发觉周围行人越来越少,等回神之际才发现已经走到了公园深处,几盏路灯在夜里发着微弱的光叫只看得清近处情况,远远望去就只有黑乎乎一片和冒着的几点灯光,昆虫和不知名的动物在夜里肆意的嚎叫着,不觉吵闹,只觉瘆人。
涂安打了个寒颤,心里一紧赶忙拔腿原路返回,越走越快。
“走这么快干嘛,有鬼抓你啊”,突然传出的低沉男音把涂安吓的一踉跄,顾不得其它拔腿就跑,后面的李峪嘟囔着:“怎么跑了”。
原本在长椅上安静坐着的李峪看着远远来了个女生,呆愣愣的模样,见她走快返回的样子不经让人玩心大起。
“呼呼呼”总算跑到了亮堂人多的地方了,涂安大口的喘着粗气,心有余悸的拍着胸脯,这时一只骨节分明的手递来了一瓶矿泉水,声音低沉痞味十足的说到:“叫你一声跑这么快干嘛”,说完还轻笑了俩声。
涂安听完当即恼怒,一把推开了男生递过来的水,骂着:“你有神经病吧,我和你很熟吗!”
李峪听完也不恼,看着涂安因为呼吸急促涨红的脸蛋,使得原本清冷孤傲的模样霎时间沾染了些凡间烟火,心想:这女娃模样还不赖。
“水”李峪再次把水递了过去。
涂安剜了眼他,低头不语,打算顺口气就回家了,面上无他心里却已经把李峪骂了个九九八十一遍了。
“好小子!你他妈在这啊”。
远处传来了一声大吼,这边涂安还未回过神就被李峪拉着跑了起来。
“你放开我,神经病啊。”猝不及防的状况让本在外人眼里沉默寡言的涂安来不及多想就破口大骂起来。
“放了。”李峪放开了涂安的手,她停下一回头就看见三四个染着巴拉拉魔仙堡的人紧追其后。
一看来者不善,又急忙追在了李峪身后,只见李峪弯弯绕绕游鱼般在巷子里穿梭,很快人就被甩了。
“呼呼呼呼”,涂安此刻脑子一片空白,呼吸声直冲脑子,汗水顺着脸颊滴到了深凹的锁骨处。
李峪笑脸盈盈的看着手拄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的涂安,揶揄道:“就这!你怎么像煮熟的虾子一样的,菜”。
涂安听罢也不准备搭理他,李峪见不被搭理把头歪了过去,少年贱兮兮的容貌措不及防的出现吓得涂安一踉跄。
涂安看过去,李峪斜飞的英挺剑眉下长着一双明目如同群星点缀,在灯光的照射下长长的眼睫毛在下眼睑投出一片阴影,棱角分明的轮廓稍显冷峻,高挺的鼻梁下一双不厚不薄的唇此刻含笑着。
从未与男性如此接近过,李峪身上薰衣草洗衣液的气味混合着汗液的味道直冲涂安的鼻腔,她忙向后退了一步,发红的耳朵却出卖了她此刻的尴尬。
“说话就说话,凑近干嘛”涂安呵道。
涂安虽然语气不善,但发红的耳朵和一脸窘迫的样子却让李峪觉得好笑。
“谁让你不搭理我”李峪一脸无赖。
“我和你不熟,干嘛搭理你,再也不见,无赖”,涂安一脸无语的转身就走,清扬的发丝扬起一阵蜜桃味,空气开始变得香甜。
“有机会再见的”,李峪对着涂安走的方向喃喃自语,唇边挂着一抹浅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