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三十章：谈心 ...
-
“二哥，你说老五这是怎么了？从开封回来就一直闷闷不乐的，还总是一个人拿着酒到山顶看夕阳？”徐庆看着又一次醉醺醺回到雪影居的白玉堂担忧地问道。
“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那只猫儿嘛。”韩彰白了他一眼，心说就着大老粗是怎么娶到媳妇儿的。
“展昭？他给老五气受了？不行，我得找他问清楚，把我们家老五拐走这么久还把人弄成这样！”徐庆想到这儿就气不打一处来，说着就要拿着单刀上开封。
“行了三哥，你就别搅和了，老五这明显是相思病嘛，人小两口的事情，你掺和什么。”蒋平在一旁不嫌事大地摇着扇子。
“啥？老五有媳妇儿了？在开封吗？展昭要跟我们家老五抢媳妇儿？那我更得去了！”徐庆显然没听懂。蒋平和韩彰表示带不动……
“行了，没事儿就找点事儿干去，是不是最近太清闲了？”卢方适时打断了几位的交谈，“老五的事我会找他谈，事情没弄清楚前，你们别去找展昭麻烦，听懂了吗？”大哥发话了，三位弟弟哪里有不答应的道理。
“老五！”卢方走到雪影居门口高声叫道，白老五的性子他知道，没他允许擅自进入雪影居估计得被他吵死。
“大哥？”白玉堂迎了出来，一壶女儿红根本不至于让千杯不醉的白五爷失去意识。
“老五，去你那通天窟坐坐？大哥有事跟你谈谈。”卢方见人出来松了一口气说道。
“行，”大哥发话，要去哪儿自己哪能拒绝。白玉堂跟着卢方再次来到通天窟，看着这熟悉的地方，白玉堂无限惆怅，猫儿那次喝醉了，是自己把他抱回去的。
“老五啊，你这次回来就魂不守舍，说实话是不是把魂丢在开封了？”卢方见白玉堂神色有些落寞，知道这事儿和展昭有关无疑了。
“没有，我挺好的。”白玉堂像是被戳破了心事，连忙低头躲闪。
“老五啊，你也不小了，哥哥知道，这几年你对小昭可是不一般的，干娘那里的酒你可没少带去开封府，太白居的鱼也没少拿去喂猫吧。”白玉堂听着大哥的调侃不说话，卢方接着说道，“你这都回来快一个月了，没跟展小猫通个信？”
“大哥，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猫儿他躲着我……”白玉堂将展昭和南木香谈话后的异常统统告诉了卢方，说着说着竟然带起了哭腔，“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是他躲着我我就好难受。”
“老五啊，亏得你还自夸风流天下第一人啊，你自己都没发觉到你对展小猫早就超越了兄弟之情吗？”卢方看着身边突然瞪大了眼睛的人，笑道，“你想想啊，展昭生病，你在开封府守着，就差把你大嫂叫过去了；展昭查案，你跑前跑后，完全就是开封府的人；展昭回乡，你一路跟着，还把人都带回了雪影居。你自己说说要是个姑娘，这会儿是不是早就被你追到手了？”
白玉堂不语，的确是这样，他会反感别人进他的雪影居，吃住也一定要是最好的，但是他却不反感和展昭挤在开封府简陋的猫窝；他会反感接触尸体，但是却可以陪着猫儿看一个又一个遇害者。他突然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喜欢逗那只猫，会担心他生病受伤，会喜欢看着他笑，会哄他开心，会在他生病时照顾，会在他被姑娘纠缠时难受。
“大哥……”白玉堂声音有些嘶哑。
“想明白了？”卢方笑了笑，“的确，男子相爱很难被世人接收，我当初也答应过你哥哥要照顾好你，”卢方说出这句话时，感觉到身边的人气场又弱了，“但是，如果你真的很爱展昭，大哥不反对。”
“大哥！”白玉堂显然没想到卢方会同意。
“与其你魂不守舍和一个不爱的人在一起，大哥更希望你可以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不过你要想清楚，展昭是官府中人，当初他入官场的时候就被江湖人针对过，如果你真的很爱他那就保护好他，要陪着他一起面对这些困难才是。”卢方拍了拍白玉堂的肩，“早点回开封找猫儿去吧，他躲着你估计是那个南木香看出来跟他说了，只怕他现在也很难受才是。”
“是，谢谢大哥！”白玉堂顿时觉得自己心里好多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去找那只猫儿，想着那猫儿之前躲着自己就觉得一阵心疼，自己纠结猫儿只怕比自己还纠结，真不知道这一个月猫儿有没有好好吃饭，若是瘦了自己非得把开封府拆了。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白玉堂有兄长相劝，展昭这边也有人开解。
“小昭，最近怎么没看到白义士？”公孙先生看着趴在小院石桌上发呆的展昭问道。
“哦，先生，白兄他……回陷空岛了。”展昭回过神回答道。
“没了白义士，这开封府倒是安静了不少啊。”公孙先生笑着说道。
“嗯，是吧……”展昭才不会承认自己确实想那只白老鼠了。
“小昭，当初我就和你说过啊，白义士对你很好，你若有意，我和包大人都会帮你的。”公孙先生接着说道。
“先生！”展昭的脸已经红了。
“呵呵，白义士一走，你的魂也都跟着走了，你自己都没发现吗？”公孙先生笑着说，见展昭不语接着说道，“你在害怕不知道如何告诉白义士你的身份，还在害怕如果以展昭的身份和他在一起必然会引来流言蜚语，如果以展曦的身份嫁过去必然会背上欺君的罪名更可能从此告别官场告别江湖，对吗。”
虽是问句但用的确实陈述的语气，展昭没有回话，这些确实都是他担心的。“你还在担心，白义士对你只是一时兴起还是真心相待。”公孙先生叹了口气，“你不明白吗，学生可以保证，白义士看你的眼神，绝对不是玩玩而已，至于皇上那边，包大人会极力争取的，你不用太过担心。”展昭张张嘴却没说出一句话。
“你这个月一直都没联系白义士吧，你就不怕他遇到别的姑娘？”公孙先生接着说道。
“先生……我真的害怕……我不想让他为难，他可以风流天下可以有无数的红颜知己，可是我……真的会很难受……之前看到他和锦瑟一起也是……”展昭终于开了口，他知道扪心自问自己还是喜欢白玉堂的。
“我知道，这很正常，因为你也爱着他啊，”公孙先生笑道，“瞻前顾后你也许会失去更多，别忘了，你也是一个快意恩仇的南侠展昭啊，敢爱敢恨才是你啊。”
展昭低下了头，曾经的自己可以快意恩仇，可是如今供职开封府，自己已经不是江湖中人了，会连累包大人，会连累公孙先生，会连累白玉堂……
“又在胡思乱想了？”似乎看出展昭的想法，公孙先生叹了口气，“大不了辞官还乡呗，又不是只有在开封府才能保护大人，你看看白义士，那次没帮着你？”展昭一愣，这倒也是个方法啊。
“我想如果你父母哥哥还在，一定希望你能遇到一个真正相爱的人在一起的，我想当初你父亲会让你扮成男子也是为了能够在这世上保护好自己，我想当你遇到一个真正能保护你的人时，你父母一定不会反对让你重回展曦的身份的。”展昭知道公孙先生不是凭空说的，之前师父有寄来信件，里面是父亲留给自己的遗信，表达的也正是这个意思。
见展昭逐渐缓和的表情，公孙先生笑道，“想明白了就好，早点联系一下白义士吧，只怕他现在也在伤心啊。”
展昭点点头，如果不出意外中秋节去陷空岛找白玉堂吧。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第三十章：谈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