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猫]同心结》曦娆

16、第十六章：过年

　　大年三十，留在开封的江宁婆婆把陷空岛五鼠并着儿媳妇一起叫到了开封，估计是白玉堂的提议，居然也邀请了开封府众人一同来过年，美名其曰人多热闹。
　　展昭在厅堂听到包大人提起这件事时一瞬间又想起了那晚被白玉堂抱住的情景，脸上又是一热。
　　“小昭啊，江宁女侠既然如此邀请了，咱们自然不好推辞，今天巡完街记得直接去江宁酒坊啊。”公孙先生像是故意的笑着拍了拍展昭的肩。
　　“是……”展昭只能应了下来。

　　“猫儿？大年三十还巡街吗？”正在巡街的展昭再次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
　　“白兄……”展昭有几分尴尬。
　　“抱歉抱歉，昨天帮着干娘清点酒窖，所以没陪你巡街，今天白爷爷来陪你了。”白玉堂说着一把揽过展昭的肩膀，将展昭冰冷的身体带入了自己温暖的披风内，带着人往前走。
　　“白兄……展某还有事……”展昭说出这句话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嗨，我知道啊不就是巡街嘛，爷又不是没跟你一起巡过街，”说着，白玉堂皱了皱眉，“你这猫儿，前几天还跟你说要加件斗篷，怎么今日还是穿的这么单薄？难不成开封府连件斗篷都没有吧？”
　　“额……不是……”展昭有些结巴，心想：自己总不能说上次为了帮助一对母子自己将斗篷留给了他们吧……
　　“行了，跟白爷爷过来。”白玉堂没有等展昭解释，直接将人拉进了玉凤阁。
　　“哟，白二爷，您来了。展大人也来了。”掌柜的热情地迎上来，“二爷，您定的斗篷已经制好了就在后面。”
　　“行，爷自己去取，你忙着吧。”白玉堂打发走了掌柜的，将展昭拉进了后面的成衣房。
　　“白兄，展某还要巡街……”展昭在被拉进来后终于反应过来，弱弱地说了一句……
　　“你这猫儿，急什么？来，看看合不合身？”白玉堂说着，将一件斗篷取了出来，赤色的斗篷配着他那身官服在这冬日里更显得喜庆。
　　白玉堂不由展昭躲闪，直接替人披上斗篷系好带子，退后几步看了看，笑道：“果然好看。”
　　展昭的脸瞬间红了，“白兄……”展昭伸手想取下斗篷却被白玉堂一把按住。
　　“怎么？猫儿？这身斗篷不暖和？”白玉堂凑近他，看着眼前人近在咫尺的窘态调笑道。
　　“不是……”展昭躲闪着不敢直视白玉堂的眼睛……靠太近了啊，喂！
　　“那就穿着呗，白爷爷不差这一件斗篷的钱，猫儿，你要是觉得故意不去，今晚多陪白爷爷喝点酒啊。”白玉堂松开展昭，笑道。
　　“……好。”展昭愣了片刻还是低头应下了。
　　“走吧，现在不冷了，继续巡街吧，好早点回去吃饭，今晚干娘可是亲自下厨的，你这猫儿伤好了吧？能吃鱼了吗？”白玉堂拉着展昭离开了成衣铺边走边问。
　　“嗯，都好了。”展昭被白玉堂拉着走，感受到他温暖的手。
　　“那你有口福了哟，干娘做的糖醋鲤鱼可是一绝哦。”白玉堂回头一笑，让展昭瞬间觉得自己的心里也暖了一下。

　　“江前辈好，晚辈展昭打扰您了。”夜晚换好衣服的展昭被白玉堂拉到了江宁酒坊，见到江宁婆婆，展昭连忙行礼。
　　“哎呀，这孩子，嘴真甜，可比这臭小子好多了！”江宁婆婆拉着展昭格外开心。
　　“干娘，您这是偏心啊！”白玉堂皱着眉颇有些撒娇的感觉。
　　“还说呢！这大过年的，你穿一身白给谁看呢！”江宁婆婆假装生气地说道。
　　“哎呀，干娘，我去换了还不行吗？”白玉堂说罢便离开了，一会儿又回来，只见素色的腰带换成了宝蓝色，展昭一震，这腰带怎么有些眼熟呢。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凑到展昭耳边笑道，“是不是觉得眼熟？从你那儿顺来的。”
　　“你！”展昭气的面色一红，想用手去推却被白玉堂一把抓住。
　　“猫儿，难不成你打算在这儿扒了白爷爷的衣服不成？不就借了你一根腰带吗，白爷爷可给了你一件斗篷呢。”白玉堂欣赏着展昭彤红的脸，笑意更浓。
　　“流氓！”展昭甩开白玉堂的手，小声骂了一句，拿起筷子夹菜。
　　“猫儿，尝尝这个鱼，”白玉堂没有计较展昭说了什么，直接动手夹了鱼眼后面的嫩肉给展昭，他记得，之前吃鱼的时候，展昭第一筷一定是夹这块肉。
　　“哟？五弟，你啥时候对展小猫这么好了？”徐庆眼尖，看见两人的小动作笑问道。
　　展昭差点噎住，连忙灌了口酒，白玉堂一边帮他顺气一边回怼三哥：“吃你的饭吧，这么多菜还能堵不住你的嘴！”
　　徐庆也不恼，只是玩味地笑看着两人。
　　餐桌上觥筹交错，四大门柱更是难得见到江湖中人，兴奋异常，一群人像是事先商量好了一样，竞相给展昭敬酒。虽然被白玉堂挡去许多，展昭到底还是喝多了。

　　“猫儿？喝多了？”白玉堂看着撑着桌面面色酡红头一点一点，倒真像一只醉猫一样，绕了他一点发梢，贴着他耳边小声问道。
　　“嗯？”展昭感觉到了痒，偏了偏头看向白玉堂，以往一向明亮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了一层水雾，慵懒的声音到让白玉堂打了个激灵。
　　“好猫儿，醒醒，咱们好歹跟大人和干娘说一声再去休息啊。”白玉堂再次凑到展昭耳边说道。
　　“嗯。”展昭应了，晃了晃脑袋让自己清醒一点，摇摇晃晃起身抱拳道“大人，先生，江前辈，各位兄长，展某实在不胜酒力，不好在此打扰诸位兴致，想先行离席，还请诸位谅解。”
　　“好~”江宁婆婆发话了，“小昭这孩子果然懂事，快下去歇歇吧，一会儿煮了醒酒汤给你端过去一碗，今晚，都在我这儿住下了，这会儿子年关，没什么客人，厢房到是多得是！人多，一起过年才热闹。”
　　东家发了话，开封府众人也不好推辞，一一答应了，展昭辞了众人，往外走去。白玉堂看他出去了，连忙也起身道“干娘，猫儿不认路，这会儿喝醉了还不知晃到哪里去了，我去看看。”
　　“去吧去吧。”江宁婆婆连忙摆手把人打发走。
　　白玉堂一笑，几下跳出门外，却看到展昭正靠着门框看着自己，像是故意在此等自己一样。
　　“怎么了？猫儿？”白玉堂靠近展昭，将人锁在自己怀里，坏笑着低声说道“怎么知道我会出来？嗯？”
　　“你起开，”许是感觉对方靠的太近，展昭伸手推了一下，不过可能是喝了酒，展昭的手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并没有推动，“我不认路。”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听到了白玉堂的话，展昭软软地说道。从白玉堂的角度看过去，只看见展昭弯弯的眼睛满带笑意，嘴唇上似乎还残留着酒液，在灯火的照耀下随着说话一闪一闪。
　　“玉堂？”展昭像是不明白为什么对面的人突然不说话了，歪头问道。
　　“你叫我什么？”白玉堂突然一惊收紧了手臂，又靠近了一些。
　　“玉堂啊，玉堂~~”展昭像是真的喝醉了，居然顺着又叫了两声，最后一声更是带着点撒娇的意味。
　　白玉堂顿时觉得有股热流窜遍全身，连忙退开，尴尬地低下头摸了摸鼻子。瞟了一眼还在傻笑的展昭，伸手把人一拽拉出酒坊。
　　“玉堂~我们去哪儿啊？”展昭被拉扯着，在后面问道。
　　“别问，带你去个好地方。”白玉堂心情大好，拽着展昭一路施展轻功，两人在屋顶跳跃，展昭虽是醉了，但是武功的本能还是让他能跟上，当然，白玉堂也是很照顾的。
　　两人一路飞到了城外的河边，盏盏河灯顺着河水刚好流到此处。
　　“玉堂？来这儿做什么？”展昭跟着白玉堂落地，有些不稳被白玉堂一把抱住。
　　“等等，一会儿就有好看的了。”白玉堂笑了笑，替他整了整飞乱的头发。
　　“好——”喝醉的展昭异常的乖巧，真的像是一只家养的猫儿。
　　白玉堂拉着展昭坐下，将人圈到自己怀里，天气还是有些冷，但是两个人都喝了酒，此刻倒也不觉的。
　　突然“咻——啪！”一朵烟花在天空中绽放，继而第二朵，第三朵，无数的烟花在河岸对面升起，映照了整个天空整个河面。
　　“好漂亮！”展昭从来没有看过这样的美景，他确实知道每年都会有烟火，但是每次都主动担了巡街的责任，从来没有认真观赏过。
　　“好看吧？白爷爷可是找了好久才找到这个好位置。”白玉堂看着展昭被烟火一下下照亮的脸庞和闪闪发光的眼睛，顿时觉得心情大好。
　　“谢谢你，玉堂。”展昭笑着，转过头看向白玉堂由衷地感谢道，毕竟白玉堂来了之后自己确实轻松了不少，更有人带着自己去品尝各种美食。
　　“你喜欢就好。”白玉堂笑着，摸了摸展昭的头发，像是撸猫一样。若是展昭还清醒自然是不可能与白玉堂如此亲近，倒是托了醉酒的福，展昭今天异常的乖顺。
　　“可惜，开封没有梅花……”展昭突然出声。
　　“猫儿你喜欢梅花？”白玉堂问道，心下却觉得梅花的确很衬展昭的气质，独立寒风，迎霜傲雪。
　　“是，以前还常跟师父在梅树下品茶的……”展昭喃喃地说道，一旁的白玉堂低下头不知在思索什么。
　　两个人没再说话，一起静静地看着天空中的烟火。
　　突然，白玉堂觉得肩头一沉，只看见展昭靠在自己的肩头像是已经睡着了，白玉堂温柔地笑了笑，将人一把抱起，再看了一眼漫天的烟火，顺着原路将人带回了江宁酒馆。

作者有话说

　　这章算甜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