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怎敌他满面春风》饮茶煮酒

5、最高阶灵力

　　窗外已经是阳光明媚，还有些雀儿在树枝头叽喳着。床上的人闭着的眼睛终于睁开了。
　　“醒了？醒了就起来吧。刚才你母亲来送了点吃食。”谭司唯坐在桌前把玩着一块蓝色的小石头。修仙的人外界感知力都不会太差，更何况谭司唯。
　　沈潇从床上起来靠着床头，想去看自己身上的伤口。
　　“不用看了，你的伤口已经好了。”谭司唯把那块蓝色的小石头放到桌面上。抬眸看着沈潇。“我思考了整整一个晚上，按昨晚探测灵识来讲，本不会出现什么大的问题。即便你灵识内有结界和封印，但是我撤去灵力和神识的时候你却吐血晕倒了。吐血的情况不是很多，第一种，灵识受损。第二种，整个颅内神经全部崩裂。第三种，强行窥探灵识导致灵识接受不了灵力。第四种，身上本就有伤，且很严重，然后还进行灵识探测。”
　　谭司唯一直看着沈潇，沈潇浑身毛骨悚然，背后冷汗直冒。显然谭司唯已经知道沈潇吐血是因为什么了。
　　沈潇自然也知道了。
　　从谭司唯说完“不用看了你的伤口已经好了”和“身上有伤，且很严重”的时候就明白了。沈潇的脸色慢慢变得铁青，抿着的唇紧闭着，不曾说一句话。
　　谭司唯将沈潇的反应都看在眼里，他没有继续说下去，也没有开口。
　　就只是眼睛看着沈潇。
　　……
　　谭司唯是个性子耐得住的人，沈潇不是。一会儿功夫不说话他就难受的不行更何况他跟谭司唯僵持了这么久。沈潇的嘴微微张了张，想说些什么，很快就又闭上了，又张了张口，结果轻微摇了摇头还是闭上了。
　　张口了该说什么。
　　总不能说是因为谭司唯的后背让他自己理智崩裂，身下开始烈火燃烧？
　　除非觉得活的时间够长想了结这一生了。
　　要不然死也不会说出来！
　　最后只是抬起手用食指挠了挠脸颊，吐出两个字：“谭兄。”
　　谭司唯听见之后站了起来向沈潇走去，沈潇以为他要走，就给慌了：“谭兄！谭兄……不是！不是这样的！真的！你别……”沈潇话还没说完谭司唯就站在沈潇面前了。这下好，沈潇傻眼了。
　　谭司唯不走啊。
　　那我说了一堆……
　　“说的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谭司唯把手里拿着的那个蓝色的小石头递给沈潇：“手接着。”
　　沈潇乖乖的伸出两只手在谭司唯面前摊开手掌，谭司唯把小石头放在沈潇手心里。因为没怎么见过，所以歪着脑袋看着这个蓝色的小石头。
　　与其说是蓝色的小石头不如说是一块晶莹剔透的蓝色晶石，很是纯净。这颗蓝色的晶石在摊开手掌的沈潇手心里，有些像是被托在玉盘里的高档物品一样。沈潇看得入迷，浑然不知晶石已经开始有裂缝了。
　　谭司唯见状用手扒着沈潇的脑袋使劲往后仰：“头别靠那么近，眼睛要不要了。”
　　沈潇不以为然：“不就是块谭兄给的小石头嘛。”说完便又准备把头往跟前凑，谭司唯手上使得劲更大了。
　　“谭兄！别扒我的头了，头皮都快扒掉了。整得好像真的有什么危险一样。”沈潇说完谭司唯放手了。沈潇想去揉一揉被谭司唯扒疼了的头，但两个手托着晶石，也就没去揉。
　　就在这时，晶石爆炸了。谭司唯也在晶石爆炸完之后平淡无奇的说：“会爆炸。”
　　“……为什么不早说。”
　　“说了你会听一样。”
　　“……”沈潇彻底哑言了。谭司唯说的也不无道理，自己还真就跟谭司唯说的一样，说了也不会听的那种，难得少见的听话左耳进右耳出。
　　“谭兄，石头碎成末末了，对不起啊。”
　　“道歉干嘛，本来就是要爆的。”
　　沈潇：“……”
　　谭司唯解释道：“这是灵力石，测灵力的。这个很常见的，每个有灵力的人身上基本上都有揣有成百上千的灵力石。”
　　“那爆炸是为什么？”
　　“我跟你讲个故事吧。多年前有一处山洞有异动，当地百姓害怕想去请仙门但又没钱。直到富商的女儿在那个山洞身亡了。”谭司唯继续跟沈潇讲着故事，原来富商在得知女儿身亡的消息痛不欲绝，便出高价请了秦月门的秦治——也就是秦月门的老祖宗去山洞讨伐妖怪。
　　秦治没说什么，去了。去了发现山洞里的尸体不止一具，他在那些尸体身上检查了半天，最终发现哪里有什么妖怪，空穴来风的流言罢了。那些尸体要么被炸断筋脉，血流不止死的，要么眼睛被炸失明不敢回家一头撞死的等等等等……导致这些惨状的居然是一块大的蓝色晶石。
　　必然，秦治不会贸然闯上去，从地上捡了一块小的晶石，两根指头捏着这块晶石。令秦治不解的是这晶石在吸收他的灵力，而后就爆炸了。很奇妙，晶石碎了之后发现颜色并不是石头本身的蓝色了，而是变成了橙色。这让秦治兴致起来了。先传音让自己门派的弟子来将尸身运回了镇子，自己留了少一部分弟子留在山洞里。
　　“所以爆炸是因为石头吸收了灵力。那怎么区分的灵力高低的？”沈潇疑惑的问着谭司唯。
　　“秦治从地上捡了几块晶石分发给了他的弟子们，弟子们拿着石头不过一会也纷纷爆裂了。但是颜色不是像秦治那样是橙色的，而是白色，绿色，或者是紫色。秦治就又传音叫了几个高阶弟子几个低阶弟子，同样让他们拿着。高阶弟子的石头颜色无一例外基本上都是紫色，有几个是紫色里混杂着橙色，而低阶弟子的石头颜色不是白色就是绿色。于是便有了灵力石。”
　　“等级颜色从低到高依次是红，橙，紫，绿，白。红色是没有灵力或者灵力很低几乎为零的，橙色是低阶灵力，紫色是中阶灵力，绿色是高阶灵力，白色是最高阶灵力。红色我没怎么见过，但是红色是没有灵力的，反倒是最高阶灵力的我经常见。”
　　沈潇听到颜色灵力阶级的时候就想打断谭司唯了，越听到后头越不对劲。
　　“谭兄灵力是什么阶级的？”
　　“惭愧，橙色，低阶灵力。”
　　谭司唯说完沈潇眉头一皱，语气有些凌厉：“谁告与你的颜色阶级。”
　　“我师兄，他灵力阶级比我高，他是白色。”
　　“噗！”沈潇没忍住笑出了声。
　　谭司唯不乐意了：“你笑什么？”
　　“谭兄不觉得你的故事和颜色阶级有矛盾吗？”
　　“这有什么矛……”谭司唯话还没说完，就顿住了，仔细一想，确实有不对的地方。秦治的颜色明明是橙色，高阶弟子的颜色都是紫色，低阶弟子的颜色不是白色就是绿色。而谭司唯的师兄却告与他的灵力阶级都是相反的。谭司唯越想眉头就紧皱一分。
　　沈潇看不下去了，用手指抵着谭司唯的眉心：“你眉毛都快打结了，别皱了。”沈潇冲谭司唯笑了笑。谭司唯紧皱的才眉毛慢慢舒缓开来。
　　“我……”谭司唯话刚开口沈潇就打断了谭司唯。
　　“对了谭兄，我那边柜子的第二个抽屉里有一个叫民间修仙传的书，你去找找好吗？”
　　谭司唯起身说了句好，就去找那本民间修仙传的书了。找到之后拿了过来，放在了沈潇面前。
　　“谢了谭兄。我记得是在这一页。”沈潇拿到了书开始往后翻，翻到差不多中间的时候沈潇大叫了一声：“就是这页！谭兄快看！灵力阶级颜色分化。从低到高依次为白绿紫橙红……诶！谭兄，怎么抢走了？我还没念完呢。”
　　谭司唯视线在这页疯狂停留在那行“从低到高依次为白绿紫橙红……”的字上。
　　谭司唯的嘴里一直嘟嘟囔囔着这几个字：“白绿紫橙红……白绿紫橙红……”沈潇看他这样有点于心不忍，伸手抢走了书，语气也温柔了起来：“别看了，再看下去也是这几个字，不会变的，你师兄骗了你是事实。”沈潇手里的碎末早就被他扔到地上去了。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同出师门，他是你师兄，灵力没你高自然心生怨恨。”沈潇拍了拍谭司唯的手：“不要有什么顾虑，真相知道了就知道了。你看，我娘送来的吃的还在呢，不吃就凉了。”谭司唯扭头看着那些吃的，沈潇还没醒来之前就已经凉了，这么说也是为了安慰自己。也就由着沈潇去了。
　　“我跟你讲，我娘做的桂花酥可好吃了。”说罢沈潇直接从床上跳了下来，鞋也没床，只穿着中衣。刚刚接触到地上，整个房间就散发出了血红色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