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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沈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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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早晨,沈潇满怀期待的站在大门口,望着大门外面。
谭司唯什么时候来?
光这一个念头就足以让沈潇浑身血液沸腾起来。可是沈潇从早晨等一直等到傍晚,谭司唯也没有来。换做别人来说,早就心灰意冷了。沈潇也不着急,大概是谭司唯有事情耽搁了。于是便更期待着谭司唯的到来。搬了个小凳子坐在门口。
沈潇等了三天,四天,甚至五天,谭司唯也没来。他着急了。直接从凳子上站起来迈出了门口往右边拐去。沈潇越走越快,恨不得自己脚下插双翅膀,或者自己有尚且一丝丝的法术也不至于等了五天谭司唯也没来。
沈潇快步跑到巷子口口,停下了脚步,没有往前走了。
他看见了。
看见了一抹白色的身影在向路人交谈着什么。交谈完之后路人走了,那抹白色的身影却还在原地。摇了摇头,向右扭头一看,沈潇在巷子口往这边看。谭司唯略有些尴尬的看了沈潇一眼。往他那个方向走去。
沈潇见谭司唯朝自己走来了,瞬间拉满了笑容。干脆直接半个肩膀靠着墙,双手交叉在胸前,歪着脑袋看着谭司唯。
谭司唯走到沈潇跟前,轻咳了一声:“我来晚了。”
沈潇就只是看着谭司唯笑。谭司唯看着身上汗毛倒竖。
“别笑了,笑的怪恶心的。”
“听谭兄弟的,不笑了。”沈潇收敛了笑容,“走吧。”说完就转身往巷子深处走去。谭司唯在后面跟着。两人一前一后。沉默了许久,沈潇开口问了一句。
“谭兄弟,你是不是不认识路啊。”沈潇说完转了个身,倒着走。谭司唯听见之后耳根迅速涨红。恼怒的看着沈潇:“多管闲事。”
沈潇不乐意了,不就问一下,至于么。当即说道:“谭兄弟,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我只不过问一下你是不是不认识路而已,你不能……”沈潇的话止住了。他看见谭司唯的耳朵红了。
卧槽,不是吧!
这货不认识路!
妈的,是路痴!
仪表堂堂衣冠楚楚的谭司唯谭大兄弟居然是个路痴!
沈潇没有继续说下去了。反而一脸玩味的看着谭司唯。
“哦~我知道了。谭兄弟该不会是路痴吧。”沈潇停住步子,转了个身,朝谭司唯的方向走去。停在了谭司唯的面前。“所以谭兄让我等了这么多天是因为不认路。”沈潇这句话说完谭司唯从耳根一直蔓延到整张脸的红晕,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强壮镇定。
“没有。”
“是这样吗?谭兄?”沈潇紧逼着谭司唯,突然发现这样逗一逗谭司唯也不错。原来路痴也蛮可爱的。谭司唯却不这么觉得,他觉得沈潇在羞辱自己,因为这一件事抓着不放。情绪也从刚开始的羞耻变成了恼怒。
“滚开。”
“谭兄,不要生气,走吧,我们回家。”沈潇就自顾自的往家走去了。沈潇并不知道谭司唯已经生气了,只是想让谭司唯赶紧教自己法术。谭司唯愣了一下。沈潇走了几步发现谭司唯没有跟上自己。便问他:“怎么了?”
谭司唯也没多想什么就跟上了沈潇。
“没事,走吧。”两人路上走走聊聊就到了沈府。谭司唯在门口皱着眉头:“这就是你家?”
“是啊,这是我家,要不然你以为呢?难不成我家是在大街上或者是在茅厕里?走吧进去吧。”沈潇见谭司唯有点不想进的意思,他就走过去拉起了谭司唯的手,往门里拽。
“走啊,愣着干嘛。”谭司唯被沈潇生拉硬拽的拽进了沈府。刚进院子就听见有人喊沈潇。
“潇儿!潇儿!人呢,哎呀!”谭司唯听见了有人叫沈潇,抓了抓沈潇拉着他的手。
“有人叫你。”
“是吗?我听听。”沈潇很认真的听是谁叫的,听到“潇儿”的时候就明白了。
“没谁,是我爹。”沈潇轻声的跟谭司唯说着,同样也捏了捏谭司唯的手表示回应他,然后转头就高声回着那边的声音:
“我在这儿呢!爹!”沈斯拓听见沈潇在跟他说话,又说道:
“快去洗手吃饭!今天有客人!”
“真巧!我也带回来了个客人!”
“那就你俩赶紧去洗手!我们在前院等你们两个!”
“好!”
谭司唯听着他们爷俩大声喊了半天,脑袋疼。
“你就不能去面前说话非要大声喊吗?”沈潇转头看着谭司唯盯了一会,来了句:“你说的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傻子。”
“骂谁傻子呢,我聪明的很!诶呀,走了走了,洗手吃饭。”
……
“姐,今日怎么有空来了。”沈斯拓拿着酒壶给他对面的女子倒着酒,话语中有些畏惧。
“我想来就来,怎么?不欢迎我?”那女子拿起沈斯拓给她倒酒的酒杯抿了一口。“还有,我来是找我妹妹的,你?我瞧不起。”
“瞧不起你就别来。这是沈家,不是你宣家。”声音从那女子正对面传来,女子放下酒杯,微微眯起眼眸。
“我道是谁呢,原来是沈潇。这么多年不见,嘴皮子倒是越发尖酸刻薄了。”
“宣仪,没事了就赶紧滚,沈家不留你。”沈潇说的每一个字都无不带着挑衅的意味。沈斯拓听见自己儿子这么说话也发难。
“沈潇,我可是你长辈,你就这么直呼我的名字?”宣仪轻笑道:“沈斯拓,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不守规矩,目无尊长!真是废物,你和你儿子一样,都是废物。”宣仪也没打算停下不说,只是把沈潇和沈斯拓的情绪收在眼底。慢条斯理的继续说道。“宣沐,当年秦家的秦明天爱慕你那么久,人也不错,结果你跟了沈斯拓这么个不成气候的东西。嫁了就嫁了,偏偏这东西跟怂包没什么两样。”
沈潇忍不住了,冲宣仪吼道:“宣仪!你好意思说我爹我娘!你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当年我爹在外救济流民的时候你在哪?我娘重症在床一连十几日都滴水不进的时候你在哪?现在在这里惺惺作态当好人,当初我们困难的时候你又在哪!”
宣仪听完沈潇说完神情顿了一下,眼底流露出了一些怜悯。但只是很快的一下。
“不要用你怜悯的眼神看我们所有人,你不配。”沈潇用他凶狠的眼神瞪着宣仪。
宣仪反而笑了:“哈哈哈哈哈哈,你说你爹救济流民,他一个穷鬼怎么去救济流民,自己身上衣服全扒了给别人?你还说你娘重病在床十几日滴水未进,你爹若不好生照看你娘你娘至于衍生成重病吗?发生这种事情难道不是因为你爹是个废物?”
沈斯拓的脸色黑的发青。手指已经握成拳了。宣沐把手轻轻放在沈斯拓的拳头上,示意他放松。
“姐姐,第一,我喜欢沈斯拓和我嫁给他是我自愿的,我不在乎他是什么样的身份贫穷还是富有。他救济流民用的是自己省吃俭用省下来的钱,我重症是我自己的原因,和他无关。第二,当初我跟你还有爹娘说我要嫁给他,是通知你们,不是请求。第三,潇儿没有说错任何一句话。潇儿既然是我的儿子,沈家的人,自是遵守沈家的规矩。宣小姐没事了就请离开吧。潇儿,和你朋友坐下吃饭。”
沈潇听见他娘说的话后,先让谭司唯坐下,然后用主人的语气对宣仪道:“听见了吗宣仪,赶,紧,滚。”
宣仪出了沈府大门,她又何尝不知道宣沐重病在床十几日滴水未进;她又何尝不知道沈斯拓在外救济流民听到宣沐生病急忙赶回家照看宣沐;她又何尝不知道宣沐爱惨了沈斯拓。她宣仪只不过在沈斯拓离开怡州的时候自己去帮他继续救济流民,只不过在宣沐病重的时候想去看看自己的妹妹但碍于面子没有去成,但寻来了医术最好的大夫和最好的药送去了沈府,只不过在知道自己的妹妹爱上了沈斯拓之后,宣仪去求了她爹她娘一连十几天,才允许宣沐和沈斯拓在一起。
宣仪又何曾对谁说过这些事,只不过宣仪还是为了自己的面子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