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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真该死 太丑了,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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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别人长什么样关她什么事,就因为长得难看就要被他们烧死吗?真是荒谬。
晧凛冬修看见了幻觉,他看见当年的自己,也是这样,他被绑架到了罪恶的极端,他的子民想要毁掉他。晧凛冬修被他的子民侮辱,讽刺他连作为神的资格都没有,真是奇怪那些子民明明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为什么他们不感恩戴德的顺从自己却还要烧掉自己的神像,他们还杀掉了白色的狼妖这无疑是在向晧凛冬修他这个神宣战!直到他的统治被另一个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出来的神踹翻,子民唾骂着自己然后去扶持那个神,可笑的是晧凛冬修并不明白自己到底做错了什么,自己为什么会被唾骂,自己为什么会被驱逐……
施刑者一把火快要杵到晧凛冬修的脸上这个时候却有人朝着施刑者开枪了,声音很响亮,像极了左轮。
施刑者的身体立马倒下去,台下的人立马往枪声传来的方向望去。
“死狗,我离你这么远都听见你的求饶声了,快告诉我是谁欺负你,我好去称赞他。”这个人是丘利伦无疑了。
“真是无理!你竟然敢阻止神圣的抹除仪式!”看见他手里拿着枪女人害怕得躲在了教徒身后,但嘴巴倒是一刻不得闲。
丘利伦歪着脑袋看过来,眼里的厌恶像是酒里的迷药把女人深深的吸引住了:“呃,你身上的味道真是像厕所一样独特啊。”
看到了脸听到了声音女人只觉得脸红心跳,这个男人太帅太有魅力了而且声音听起来简直能让人疯狂,她差点就要尖叫了。
女人因为内心的疯狂直接无视了丘利伦说的话,她的手推开前面的教徒,向着丘利伦走去,她将自己的姿态展示在丘利伦面前,简直像是只孔雀在跳求偶舞一样。
“啧。”丘利伦一枪打在女人的脚边,目的很明确:给我停下。
“发,春,了就找上面那只死狗。”丘利伦眼神犀利。
可怜的女人这才反应过来丘利伦有多么的嫌弃她,竟然说要那只没毛的狗来和她……
“你怎么能这么说话,你真是……”这种满嘴脏话的豪横男人真是有股神奇的魔力啊,女人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连刚才对晧凛冬修时的那种霸道劲都没了。
丘利伦懒得看她于是直直的就向晧凛冬修的方向走了过去。
看见这只没毛的狼从头到脚被一根绳子严严实实的绑在铁杆上,最好笑的是这只狼好像完全没要意识到丘利伦的接近一样愣在那里。
“喂,你该不会被吓傻了吧?”丘利伦一把掐住了晧凛冬修的后颈,晧凛冬修的身体立马颤了颤。
“别碰他,这位先生,这只狗是不洁之物!”女人忧心忡忡的望着他。
晧凛冬修像是被这句话刺激到了他低沉的吼声自喉咙里发出,配合着他没有半点皮毛的身体和与生俱来的银白瞳孔,说他是地狱里来的恶犬都有人信。
“怎么?生气了?”丘利伦扯了扯被他揪着的后颈肉。
谁知晧凛冬修他立马转头就要咬丘利伦,丘利伦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一把小刀将绳子砍断,那刀也顺着晧凛冬修咬下去的嘴划了一道清晰的血痕最后晧凛冬修还是没有咬到丘利伦就已经被小刀卡住了嘴。
“别玩了晧凛冬修,你以为你现在有多好看?”
晧凛冬修生气的别过头,没有看丘利伦。
“你这是什么意思?”丘利伦看见他这副被绳子勒得鲜血淋漓的样子就头皮发麻,同时要给他搓澡的想法就抑制不住的疯长起来。
“先生,你没事吧?”女人担忧的看向他的手,生怕丘利伦的手被晧凛冬修咬到的样子。
丘利伦很不想跟女人搭话,至于差点就跟一个女人上了的那次是因为有酒下肚了。
丘利伦也不管晧凛冬修愿不愿意他抱了,只见丘利伦捞起晧凛冬修转身就走。
只是听见后面女人的声音逐渐消失,丘利伦倒是踏实了很多,他只觉得跟女人呆在一起太尴尬了,一点都不舒服。上次在那家酒店的情况,也许是什么特殊因素诱导的(qing药)
离开的路上,晧凛冬修身上的伤口被丘利伦的衣料蹭得直冒血珠,属于犬类的低沉吼声又从他的嘴里传出来。晧凛冬修抓住机会从丘利伦的手臂里挣脱出来,下地的晧凛冬修四只软趴趴的,于是只能躺在地上有气无力的低吼几下。
“你,不会是被昨天晚上那个东方人打成这样的吧。”
晧凛冬修摇头。
“你变不回去了?”
晧凛冬修点头。
“那我要给你洗澡你岂不是反抗不了了?”
晧凛冬修立马呲牙,却被丘利伦用刚刚捡的绳子绑住了嘴。
让丘利伦给他洗澡,这种事可以被称为洗澡?!为什么当时那些人没有直接烧死他呢?那样还来得痛快些!
丘利伦的运气不错刚走没多远看见一条小溪,晧凛冬修此时要是一只有毛的狼的话已经炸成球了。
“你应该感到荣幸,我不是一个喜欢自己动手的人。”丘利伦一把将晧凛冬修蛮横的按进小溪里:“你要是敢把我新换的衣服打湿了,你就完了。”
晧凛冬修只能耐着性子坐到小溪里,容忍丘利伦的手一次一次的揉搓着他的身体。
晧凛冬修的脚掌被丘利伦洗得格外仔细,大概是因为这是沾地的地方,肉垫爪缝之间的缝隙他都不会放过,大概是因为这里不是经常触碰到有力的东西,所以晧凛冬修觉得这样洗很舒服,有点痒。丘利伦抬头看向他,晧凛冬修的眼睛也盯着对方,然后丘利伦说“喜欢吗?”
银色的瞳孔放大了,晧凛冬修感觉爪子上的手有一股强劲的电流,顺着前肢一下子窜进了心窝。看起来很温和像是笑,这样的丘利伦,他好喜欢,光秃秃的尾巴微微的晃动起来,那只被丘利伦攥在手里的爪子微微收拢。但是晧凛冬修的脑袋渐渐的低下去,眼神也无法注视对方,自己怎么能喜欢一个男人呢?
“不喜欢吗?万德恩可喜欢我这么细致的给他搓澡了呢。”丘利伦放下晧凛冬修的爪子去揉他的狼脸。
丘利伦为了方便可是一直蹲着给晧凛冬修洗的,因为蹲着的缘故对方的气场都收了起来,谁都没有感到不适。
丘利伦趁机摸着晧凛冬修的下巴、上颚、耳朵还有脖子,他的手好温暖,小溪的水原本冰冷但是被丘利伦的手沾起来接触到晧凛冬修的脸时却是温的,下颚上那道被小刀划破的伤被触碰时带着酥麻的痛感,可还是舒服,晧凛冬修觉得他快要睡着了,偏偏丘利伦细致的要死,几分钟洗好的澡愣是洗了一个小时。他并没有浪费这次享受的机会硬是撑到了丘利伦说“完工”之后才倒下去,出乎意料的是他的神力又能使用了,半空中晧凛冬修化成一只幼狼,丘利伦一把将他抓了起来。
第一次和第二次洗澡的态度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