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使的救赎》南鸢鸢鸢

3、倒数第一 苏晨初打赌

　　第二天早上，苏晨初醒来。她感觉头痛欲裂，一看时间，已经十点了。她已经忘记了自己是怎么回来的了。
　　闻着自己身上的残留的酒味，莫名有些嫌弃。苏晨初强忍着头痛进了浴室洗澡。她有些后悔了，后悔昨天晚上喝了这么多酒，还喝断片了，这酒后劲还这么大，她有点担心自己断片好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那就太丢人了。
　　洗完澡后的苏晨初觉得清爽了许多，头痛也缓解了很多。
　　她下了楼，想找点吃的，听见厨房传来“砰砰”的响声，苏晨初心头一紧。平时这个时候李管家已经做好了早餐，去公司了。但今天厨房还有响声，她想：不会是进贼了吧。她慢慢地往厨房的方向走，想进去一探究竟。
　　一看，是谢月，苏晨初松了口气，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
　　苏晨初问：“今天怎么是你来啊，李管家呢。”
　　谢月转过头，是苏晨初，便说：“哦，李叔去公司了。”谢月跟李管家很长时间了，所以李管家就让他叫自己李叔，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两人相处的时间长了，多少也会有些感情。
　　苏晨初点了点头，走到餐桌旁，坐了下来。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餐。有三明治，粥，还有牛奶。吃的都已经齐全了，苏晨初不知道谢月还在忙些什么。
　　不一会，谢月端了碗汤到苏晨初前面，说：“这是醒酒汤，喝了头就不痛了。”谢月的声音很温柔，就像是哄小孩一样。
　　苏晨初拿起汤匙，喝了口汤。便问谢月说：“我昨晚是怎么回来的？”
　　谢月：“你昨晚打电话叫李叔去接的，半路公司出了点事，李叔就叫我来接你了。”
　　苏晨初担心地问：“那我有没有做什么奇怪的事。”苏晨初对公司的事倒是一点都不关心，
　　其实是因为她相信李管家会处理好的，还有个原因是她也不懂得怎么关心啊。即使问出出什么事，她也不懂该怎么解决。问了也白问，不如不问。
　　谢月笑了笑，知道她在担心什么，说：“没有。”
　　苏晨初不相信，又问了一次：“真的没有吗？”
　　谢月：“真的没有。”
　　苏晨初担心的事没有发生，心中的石头总算是放下了。
　　谢月：“今天就要回学校了，你有什么要买的吗，我送你去吧。”
　　高中生的假期就是少的可怜，元旦只放了三天假，一眨眼，假就飞走了。
　　苏晨初：“不用了，我头还痛着呢。而且还有几天就放假了，没什么好买的了。”
　　谢月：“那行，下午我再来接你回学校。”
　　苏晨初点点头，继续吃早餐。
　　谢月走到沙发旁拿起刚才放在上面的东西，说：“我要走了，有什么事记得再找我。”
　　苏晨初：“好。”
　　谢月拿出家长告诫孩子的语气说：“记得下次不要喝这么多酒了，，这次是巧合，下次就不知道会出什么事了。”
　　苏晨初倒是不以为然地回答：“哎呀，知道了，怎么跟我妈一样啰嗦。”
　　谢月：“你别不放在心上，这都是......”
　　“为了你好。”没等谢月说完话，苏晨初便接着说。这话，苏晨初都听谢月说了几百遍了，早就背的了。
　　“知道就好。”谢月说完就走了。
　　谢月虽然只有三十岁出头，但对苏晨初就像是父亲对女儿一样。苏晨初早已习惯他这样对自己。他们已经认识很三四年了，李管家老是工作忙，所以一般是他陪着自己，刚开始还有些不习惯，苏晨初感觉李管家给自己找了个爸。她还怀疑过李管家是不是怕自己的爸爸去世了，重新给自己找了个后爸。但是相处久了，也就习惯了。
　　很快就到了会学校的时间，谢月来家里接苏晨初回学校。
　　出门之前，谢月一直问苏晨初“书包拿了吗”“作业带来吗”“东西拿完了没有”
　　见他啰里啰嗦的样子，苏晨初忍不住说：“你要是在老几岁，我就让我妈嫁给你，啰里啰嗦的，跟我爸一样。”
　　谢月皱了皱眉，说：“说什么大逆不道的话，你什么时候把这丢三落四的毛病改了，我就不啰嗦了。”
　　确实，谢月还是挺了解苏晨初的，他提醒的东西都是苏晨初没拿的。谢月来之前苏晨初觉得自己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但是谢月来提醒她之后，她才发现，自己落了这么多的东西。连书包和作业都没拿，而是拿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东西。
　　一名高中生居然忘记要拿书包，这说出去得让别人笑掉大牙了吧。
　　但这对于苏晨初来说并不是很奇怪，因为她根本不在意学习这件事，忘记拿书包也不奇怪，她根本就没放再心上过。学习对她来说就跟玩一样，想学就学，不想学就不学，成绩她也不在意，最主要的是又没有家长管，没人会在意她考了多少分。
　　她的成绩一般属于中下水平，有时候还会帮同学垫个名次，考个倒数第一，也没什么问题，。反正她的成绩也就那样，可以自我控制，倒数第一还是正数第一她已经无所谓了。
　　在车上，谢月和苏晨初聊了一下成绩的事情，谢月说：“，还有一个月就考试了，你打算这次还是考倒数第一吗。”谢月知道，倒数第一并不是她的实力，她不过是出于好心，帮同学一把。她要是真的想考，说不定正数第一都是她的。只不过太久没人关心她的成绩了，慢慢地她也就无所谓了。
　　苏晨初毫不在意地回答：“看情况吧，我都无所谓。”
　　见她这样回答，谢月也不好多说了，关键是多说也没用，毕竟考试的是她，这要看她的心情，心情好就多写一点，心情不好就干脆不写，怎么说都没用。
　　到了学校，苏晨初刚到教室做到位置上。旁边的叶藤还在赶假期作业，见她来了，就问：“怎么样，作业写了吗？”
　　苏晨初对她笑了笑，摆出一副你看我像是会写作业的样子吗
　　叶藤见她的表情，也就知道结果了。她也知道苏晨初是不会写作业的，刚才太着急了，忘记了这事。叶藤又转过去问其他的同学了。
　　晚上的课都是晚自习，大家都在赶作业，只有苏晨初在补觉。苏晨初觉得很无聊，没有什么事可以做，她有不想写作业，只能睡觉了。
　　漫长的三节晚自习终于准备过去了，第三节还有五分钟下课的时候，苏晨初醒了。身旁依旧是“沙沙沙”的声音。是笔与纸摩擦的声音。
　　大家的手上的笔在纸上飞快的划过，叶藤手上的笔也毫不例外，感觉比其他同学的速度略快那么一点。苏晨初看着努力的叶藤，欣赏了起来。
　　叶藤感觉到她在看自己，头也不抬，手中的笔依旧保持原来的速度，对她说：“你看我干什么？”
　　苏晨初笑着对她说：“在欣赏你的努力。”
　　听到这话，叶藤好想给她一个大嘴巴子，但还是忍住了。
　　叶藤：“我发现你说话好欠打啊，我好想给你一个大嘴巴子。”
　　苏晨初挑了挑眉，转过头，抬头看了一眼挂在墙上的钟，说：“加油吧，还有两分钟就交作业了。”
　　每个课代表会在下课前一分钟叫交作业，这是规律。
　　两分钟很快的，一眨眼就过去了。各科课代表来收作业了，瞬间，教室的哀怨四起，有的抱怨作业难，有的抱怨作业多，有的抱怨时间太短，写不完，什么样的都有。只有苏晨初在安静的等待着下课铃的响起。
　　数学课代表走到了苏晨初旁边，叶藤在最后一秒写完了作业，交了上去。课代表看了一眼苏晨初，问：“你的作业呢？”
　　一般的课代表都不会叫苏晨初交作业，因为知道她没写，但是这位数学课代表就是看苏晨初不顺眼，就是想为难她。
　　苏晨初当然知道她不喜欢自己，便也没好脸色的对她说：“没写。”
　　课代表平静地说：“那你就留下来写吧，写完了再回去睡觉。”
　　苏晨初“呵”了一声，说：“那看你有没有本事把我留下咯。”
　　课代表愤愤不平地走了。
　　数学课代表叫白薇，她和苏晨初是死对头，两人相互看不爽。苏晨初也不是个多一点是不如少一事的人，她还觉得事不够多，想找个人来玩玩呢。白薇就是最好的对象。
　　苏晨初最喜欢的就是闹事，反正没人管，无拘无束。她是老师的眼中钉肉中刺，很多老师都不喜欢她。而白薇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学习好，有礼貌的，没有哪个老师不喜欢。两人形成强烈的对比。
　　苏晨初不喜欢当老师舔狗的人，刚好在她眼中白薇就是这种人，白薇不喜欢跟老师抬杠的人，苏晨初就是这种人了。两人自然而然就成了死对头，而且两人都是犯我者，必诛之，谁也不让谁。
　　下课之后，苏晨初回到宿舍后，洗漱完，倒头就睡。昨天真的是太累了，都快睡两天了，还没缓过来。
　　天还没亮，起床铃先响了。陈霜，叶藤和苏晨初是一个宿舍的，她们洗漱完之后，准备出门，发现苏晨初还没有起，就去叫她起床。
　　苏晨初没有睁眼，听见叶藤叫她起床，就说：“你们先走，我待会再起。”
　　叶藤也知道她不会起的，就说：“那你快点，我和陈霜先去吃早餐，顺便帮你带一份。”
　　苏晨初迷迷糊糊地回答道：“好，谢谢宝贝。”
　　说完，陈霜和叶藤就走了。
　　当苏晨初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七点钟了，这个时间，她原本应该在教室早读，但是呢，她刚刚起床，但她一点都不着急，慢慢悠悠地洗漱完，上教室。
　　刚走到楼梯转角，就看见年级主任站在教室门口，应该是刚巡查完她在的班级。
　　好巧不巧，两人就这么撞上了。
　　年级主任黑着脸向苏晨初走过来，把苏晨初堵在了走廊，严声问：“怎么这么晚才来。”
　　苏晨初不想理他，但还是回答：“睡过头了。”
　　年级主任听到她的回答，气的上头，恨不得把她从楼上扔下去，生气地说：“你知不知道现在几点了。”
　　苏晨初一脸不屑地回答：“不知道。”一个年级主任，还不能拿她怎么样。
　　年级主任快被气晕了，大声喝道：“你给我在这里好好罚站，早读下课再进去。”
　　说完，就走了。在不走可能就被苏晨初气死了。
　　天还没有完全亮，太阳露出一半的头，还有一半躲在下面，不愿出现，似乎害怕这寒冷的冬季，不愿意出来。
　　苏晨初站在走廊外，吹着冷风。寒风入骨，是真的冷。苏晨初在心里早就已经把这该死的年级主任骂一万遍了。
　　终于熬到了下课，苏晨初赶紧冲入教室。刚坐到位置上就破口大骂：“操，居然让老娘在外面站了这么久，冻死我了。”
　　白薇就坐在苏晨初前两桌，冷嘲热讽，说：“哟，你不是挺厉害的吗，今天怎么这么狼狈。今天的日出好看吗？”
　　苏晨初瞪了她一眼，冷笑着说：“明天我就让你陪我看日出。”
　　白薇没有继续说话，苏晨初本想继续骂她，但是被叶藤拦住了。
　　叶藤拿出刚才给她买的早餐，说：“别跟她一般计较了，先吃早餐吧。”
　　苏晨初接过早餐，笑着说：“谢谢宝贝。”
　　叶藤经常给苏晨初带早餐，因为苏晨初懒得去买早餐，叶藤要去吃早餐，所以就顺便帮她带了。
　　课间十分钟，苏晨初还没有吃完早餐，就上课了。
　　苏晨初边吃边上课，上的是化学课。
　　突然，苏晨初被叫起来回答问题，苏晨初虽然边吃早餐边上课，但是还是听懂了老师讲的内容。
　　但是她不喜欢这个老师，所以就直接说不懂，反正她也懒得回答。
　　没想到这老师居然来劲了，开口就骂说：“这么简单的题都不会，你的脑是猪脑吗？”
　　苏晨初怎么忍得了，直接说：“这么简单的题你都教不会，你的脑子也和我差不了多少吧。”
　　大家听她这么回答，直接笑出了声。化学老师的脸一阵青，一阵白的。
　　没办法，只能继续上课呗。
　　下课不到两分钟，老刘就来找她去了办公室。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化学老师去告状了呗。
　　苏晨初跟着老刘去了办公室，老刘坐在位置上，喝口茶，叹了口气。
　　苏晨初见他半天没憋出一句话，便说：“有什么事你就这说呗，叹什么气啊。”
　　老刘：“听说你今天骂了化学老师啊。”
　　“嗯。”苏晨初没有藏着掖着，她觉得这也没有什么好撒谎的。
　　老刘：“为什么骂她。”
　　苏晨初：“她先骂的我。”
　　老刘：“她骂你什么了？”
　　苏晨初：“骂我是猪脑袋。”
　　老刘：“她骂你你就要骂她啊，她毕竟是你的长辈。”
　　苏晨初不服地说：“长辈又怎样，就允许她骂我，就不允许我骂她啊，那你长辈拿刀捅你，你是不是还要给她钱啊。”
　　老刘：“......”她这么说好像有点道理。
　　老刘见说不过她，语重心长地说：“晨初啊，老师知道你是个好孩子，今天可能是心情不好，才对老师出言不逊，老师相信你不是这样的人。”
　　苏晨初见老刘突然变换了语气，赶紧说:“哎，别来这套，我就是这样的人，今天就算我心情好，我也是会骂她的。”
　　“那你能不能下次收敛一点呢，少骂老师。”老刘的语气中带着一点恳求的意思。
　　老刘一直想管好这个班级，所以一直在努力调节同学之间、老师之间、同学和老师之间的关系。
　　见他这么可怜，苏晨初也就答应了，但是还是补了一句说：“那你要保证他们不会让我生气。”
　　老刘点了点头，答应了。
　　终于熬过了漫长的五节课，苏晨初和叶藤她们去饭堂排队。不想半路杀出个孟可。
　　孟可带着李落一和幕木走了过来，把她们三个女生从队伍中拉了出来，找了个位置，把她们按在座位上，说：“今天的饭，我们帮你们打。”
　　三人还没缓过神来，他们已经打好饭走了过来，放在她们面前。
　　陈霜：“哟，今天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们居然帮我们打饭。”
　　叶藤接着陈霜的话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有话快说，有屁快放。”
　　孟可看着苏晨初，讨好地说：“就是想让晨初姐姐这次期末考试帮我把我的排名往上垫一垫。”
　　一般来说，都是孟可垫底，帮他垫排名，就是等于帮他把倒数第一给考了。
　　苏晨初笑了笑，说：“我就知道这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行吧，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姐就大发慈悲，帮你一把吧。”
　　孟可家教比较严格，他妈妈要是知道他次次考倒数第一，不得把他杀了，所以每次考试之前，孟可都会找她帮忙。但仅限于大考，小考大家都不会太在意。
　　苏晨初又看了看旁边的李落一和幕木，说：“你们呢，不会跟他一样吧。”
　　李落一摇摇头，鄙视地看了一眼孟可，说：“我们才没有这么不要脸呢。”
　　幕木看着叶藤和陈霜，笑着说：“就是想让两位女神姐姐帮我们补补课。”
　　叶藤和陈霜的成绩还不错，排在班级的前十名，补课倒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陈霜假装思考了一下，说：“补课啊，可这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呢，时间挺长的啊，会不会很累啊，你说呢叶藤。”
　　叶藤也假装犹豫一下，说：“确实挺累的。”
　　李落一马上讨好地说：“只要两位姐姐愿意，我们愿意承包两位姐姐的早中晚餐，包括零食。”
　　“看在你们这么有诚意的份上，就勉为其难地帮你们一把了。”陈霜说。
　　看到陈霜和叶藤都答应了，李落一和幕木都松了口气。
　　这时白薇拿着饭盒做到了他们旁边的位置，这一看就是故意走过来的。他们选的位置比较偏，旁边这么多的空位她不选，偏偏选在了他们旁边，这不是故意的是什么。
　　白薇刚坐下就嘲讽地说：“圣母娘娘又大发慈悲，帮垫名次啊。”
　　苏晨初也平静地说：“是啊，要不要帮你也垫一份。”
　　白薇：“不用了，我不稀罕。”
　　白薇的成绩一直保持都在前五名，也是老师眼中的好学生，所以一直比较骄傲。
　　苏晨初笑了笑说：“好啊，那你这次考到我后面试试。”
　　苏晨初也算机灵，不帮你垫名次，那就只能你排我后面了。排她后面，就等于让白薇考倒数第一了。
　　白薇说不出话，气的脸都白了。苏晨初又接着挑衅地说：“你敢考倒数第一吗？”
　　白薇当然咽不下这口气，坚定地说：“敢啊。”
　　苏晨初笑了笑，没说话。前五要考倒数第一，你敢信？
　　白薇又接着说：“我们来打个赌，怎么样。”
　　苏晨初问：“赌什么？”
　　白薇：“赌我们两个的名次。如果我考了倒数第一，你就叫我一声爸爸，如果你考了全班第一，那我就叫你一声爸爸，如果我们两个都没有考得各自的名次，那就算平手。”
　　这算什么赌局，这根本不公平啊。倒数第一倒是好考，正数第一可没有这么容易。
　　没想到苏晨初竟然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叶藤惊呆了，她真想把苏晨初的脑子挖出来，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这么不公平的赌局都答应了，这不是傻子是什么。
　　苏晨初又提了个要求，说：“但是你不能交白卷，每一题都要写完。”
　　没想到苏晨初还留了一手，但是有什么用，人家故意写错不就完了。
　　白薇答应了，然后就走了。
　　白薇走了之后，叶藤愤怒的说：“你是不是蠢啊，这你都答应。”
　　苏晨初对她笑了笑，说：“多大点事。”
　　大家都为她担忧，但她毫不在意。
　　陈霜叹了口气，担心地对她说：“接下来的一个月，我们一起复习吧，这样你不会输得太难看。”
　　孟可：“对，我挺你。”
　　苏晨初笑了笑，对孟可说：“怎么，不需要我帮你垫底了。”
　　孟可摇摇头，坚定地说：“不需要了。”
　　又笑了笑说：“而且不还有白薇嘛。”
　　接下来他们一直在讨论帮苏晨初补课的事情，只有苏晨初沉默不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