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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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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安喆从凳子上一跃而起,冲到门口把门开打开,一个女孩子就站在房门口,脸上带着诡异的笑。
“安欣,你命真大啊?本来想来看看你什么死,没想到非但没事,还清醒过来了!”说话的女孩正式推她下水的常芯。
“安安,这个女的是不是就是推你下水的那个人?”“没错,就是我”常芯大方地承认了自己罪行。
“我妹妹什么地方得罪你了?你要置她于死地,你们不是同学吗?有什么深仇大恨的。”安喆抓着她的手剧烈地摇晃,“得罪?你也太轻描淡写了,我恨她,我恨她入骨,我恨不得她死”
从常芯的眼睛里,安喆看到了很浓很浓的怨恨,这股怨恨让他错愕到忘记抓住她,手臂得到自由的她,像做好准备的快速来到床边,掐着安欣的脖子大声地说“你怎么不死,你去死啊!!你为什么还不去死”
安欣挣扎了几下,卡在脖子上手力道就减轻了许多,原来反应过来的安喆用手臂捆着正在发疯常芯,使她不力气做伤害安欣的事情。
“你有病啊!”安欣手摸着脖子,缓解一下刚刚那种窒息的感觉,“安安,你有没有怎样?”“哥,我没事”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要杀了她”常芯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双手不停要去够安欣,可安喆一个大男人,哪里会给机会她,死死的在她身后捆着她。
“你们是怎么回事?这里是医院,怎么吵吵闹闹的”一个护士不知道房间发生什么事情,走过来想阻止他们在病房发出巨大的声响。
“护士,这个人是杀我妹妹的凶手,她刚刚又想来动手了,被我自制住了,赶紧找人来帮忙”护士本来是来训人的,谁想到碰到这场面,当场就吓地愣在那里。
“你快点啊!她像疯了一样,我快支持不住了”“哦,哦,需要我干什么?”
“有没有什么可以让她安静下来的药?”这个小护士一看就是刚毕业没多久的,一股子傻劲,安欣只好提醒她需要干什么。
“有镇定剂,我去拿我去拿”小护士一溜烟跑走了,没过10秒又跑了回来,手里拿着一根针管和一小瓶药水。
“打吗?”“打啊!护士姐姐,你赶紧的”“我18岁,不是姐姐”都这种时候了,还在纠结年龄的问题。
小护士把药水上好,拿着针管走过去,可常芯一直挣扎个不停,根本找不到下手的地方,“扎哪里?”
“扎哪里?姐姐,你是护士还是我是护士?”最后在小护士姐姐腼腆地指导下,终于把针给打了进去,才一会儿的功夫,人就昏过去了。
“呼~~~这人怕真的有病,怎么这么大力,累死我了”“你一个大男人,体力怎么这么弱?”“你来试试啊?”
哥居然跟人斗起嘴来,“哥~~,打电话报警”“对哦,看我,都忘记正事了,你这个针管不管用的?不要我一走人就醒了?”
“肯定管用,我可是下了足足的量,保管她睡个一天一夜的”对于自己的本职工作,小护士可是相当有自信的。
“一天一夜,那警察怎么录口供?”“啊?对不起,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你是猴子派来的逗比吗?
安喆去打电话,小护士留下来陪着安欣,“刚刚那个是你哥?”“是啊!小护士姐姐,怎么,对我哥有兴趣?”
小护士显然没想到会被调侃,脸蹭的一下红透了,“才,才不是,你想哪里去了?”
安欣一脸坏笑地看着她“那不然呢?你打听他干嘛?”“没打听,就是觉得他挺爱护你的,虽然嘴碎,不过挺细心,刚刚报警前还要确定她会不会那么快醒过来。”
“嗯嗯嗯~~呀,听你这么一说,我哥的优点还真不少,我倒是没发现”
“发现什么?”安喆打完电话回来,刚好听到最后几个字,“没什么,你回来了,我就出去了”
“嗯,刚刚谢谢你,警察很快就到”“不用客气”小护士说完也退出了病房,顺带把门也关上。
“我刚刚打电话回家了,爸妈等一下就赶来”“嗯,知道了,哥,你刚刚有没有哪里受伤?”
“还好吧?没有吧?”安喆左右上下检查一番,就是手臂的地方划破了皮,应该是被常芯用指甲划到的。、
“一点点血,没事”“你去找护士拿点药擦擦”“不行,万一她等一下醒来怎么办?没事,我等一下再去,等警察来了先”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警察什么时候那么神速了?”安喆走过去开门,“你的手臂有道划痕,我拿药给你”小护士站在门外把药塞到安喆手里,然后转身走了。
“可以啊哥,在医院都能碰到桃花,是不是打算这么早给我找个嫂子?”“去你的,你小声一点,我门还没关呢!人家就是个小姑娘”说着把门给关上,走到沙发边上药水。
“安安,这常芯怎么这么恨你啊?你是不是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哥,你看我像这种人吗?我跟她一共没说过几句话,大部分时间我都是不离她的”
“我看她刚刚疯起来的样子,是不是有精神病啊?”“也许吧~不过她在学校经常被人嘲笑,会不会是因为这个?”
“嘲笑?为什么”“说我们两个都是“心”,此欣非彼芯什么的”
“有这事?”“说她长的不好看,她又小气,听到这些就会很生气”“算了,等警察审问吧!我们管不了这么多”
“安安~~~”安妈妈的声音从走廊传了过来,伴随着冲忙地脚步声,病房门又一次被打开了。
“安安,你没事吧?”安妈妈喊着安欣就越过了儿子冲到床前,“妈,我没事”“妈不信,我检查一下”说着就对安欣“上下其手”起来。
“妈,我真没事,哥及时把人拉住了,我一点事没有”“没有就好,没有就好,你可吓死妈妈了,先是落水,然后昏迷不醒,现在凶手又跑来想再次伤害你,妈这几天的心根本就停过,睡着都是惊喜的”
“妈,心停了人不就没了,放心,你女儿我一点事没有,你放一百二十个心”“还会开玩笑?那就是没事了”安爸爸说。
来之前,他和老婆的心情是一样的,担心得不得了,恨不得飞过来,现在看到女儿清醒了,还能开玩笑,心情才平复下来,夫妻两握着女儿的手都不想撒开。
“你好,请问是你们报警吗?”一道声音划过,“是的,是我报警的,这是凶手,刚刚还想掐死我妹妹,被我制止住了,护士给她打了一阵镇定剂,不知道什么时候回醒”
“好的,我们需要跟当事人录口供,麻烦你们出去一下”安爸爸和安妈妈依依不舍地走出房间,安喆最后一个出来,随便把门关好。
“你刚刚电话里没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你再说一次”
安喆只好把刚刚的事情复述了一次,当然,去掉了一些惊险的情节,尽量说的平缓一点,等他说完,警察的口供也录完了。
“谢谢你们的配合,我们现在先把凶手带回去,有什么消息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带头的那名警察说完,回去找护士拿了辆轮椅把常芯拉走了。
几天过后,安欣被通知可以出院了,在安妈妈反复和医生确认后,才办好了手续出院。
医生和安妈妈说的是令千金身体一点毛病没有,血瘀消失了,肺部也没有感染的痕迹,如果不是手术是他做,他会怀疑他们是恶作剧,把一个这么健康的人送进医院。
出院前,警察来把常芯的事情交代了,具她自己说,她不是第一次推安欣下水,上一次是在几个月前,还说之所以这么做是为了梁思诚,不过警察怀疑她有精神病,把她送到了精神病院,等检查结果出来后再考虑要不要已送司法机关。
“你这次可把姑奶奶害惨了”“喂,你讲点道理好不好,我和她不熟,一点都不熟”梁思诚从椅子上跳起来喊冤。
“不熟人家说是为了你?”“疯子说的话能信吗?我怎么知道她为什么这么说,你要我怎么说才肯相信嘛~~”
“别激动别激动,我开玩笑的”“你拿这个开玩笑?”
“安安,你不知道,你被人从河里拉上来时,就那么躺在那里,脸一点血色没有,鼻子也没了气息,我,我以为你~~”往日嬉皮笑脸的模样不见了,取代他的是眼眶微红,有泪水在里面转动,可被他倔强地忍住了,身体紧绷。
“放松放松,我没事,我不是好好站在你前面吗?你不要这样,都不像是我认识的你了”“我怎样?我又没有哭”
没哭,刚刚谁转过身偷偷抹泪,“好,没哭,你最勇敢了”“本来就是,我跟你说啊,下次不要再跟老子玩这种游戏,不然老子不放过你!”
“不放过谁?谁又是老子?”准备来接女儿出院的安爸爸,一进病房就听到有人对女儿自称老子,板着一张脸。
“叔叔,我开玩笑呢,呵呵~~~”“一点都不好笑”“你还说”听到安欣拆他台,想象平时一样举起手吓唬吓唬她,可瞄了一眼对面的安爸爸,抬起的手又放了下来。
“哈哈哈哈~~~我才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关系安安我高兴都来不及”也不知道真的假的,叔叔,你的玩笑才不好笑,梁思诚在心里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