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海王生存的第十四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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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他的话能相信几成？”
瞭望塔，望着康斯坦丁离去的背影，超人打破三人之间的沉默，向蝙蝠侠询问出声。
“零。”蝙蝠侠回应，“在我能够找到更多证据来证明这一切之前，我们不能妄下结论。”
“很有你的风格，B。”
对超人而言，搭档的回复并不太出乎意料。但即使是隔着电子屏幕，他也依旧能从那紧抿的薄唇看出蝙蝠侠心中的戒备。
“别掉以轻心，卡尔。未知往往是我们落败的原因。”
“但我们会把他搞清楚的不是？”天空之神向友人展露笑颜，“别给自己太多的压力，这并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B。”
“就像他说的那样，我稍后会呼唤凯尔回银河系。”绿灯侠哈尔抱臂悬浮在超人身后，神色有着淡淡悔意，“我们都知道有些事情不是我们个人就能解决的，就算最先发现异常的是哥谭也一样。”
蝙蝠侠叹气，他看起来像是被他们两个说服了，但却又在下一秒将视线转移至监控，不再言语。这为他换来一个属于超人的‘不赞同’目光，和绿灯侠的无情嗤笑。
“该死，你们怎么还在和蝙蝠通讯。”
荧幕伴随着这句话泛起了绿光，盖·加德纳那有些欠揍的面容便挤入了本就不甚宽大的画面之中。
“娘们唧唧的，我实在想不明白你们有什么话可以说这么久。”
当然。
蝙蝠侠心想。
无论这个世界怎么变化，盖·加德纳是个傻子这一点是亘古不变的事实。
在盖的背后，哈尔有些无言地翻了个白眼。显然，对于同伴这无理打断他人对话的孩子气行为，哈尔在过去的日子里已经体会了太多次，以至于现在能够在盖还想说点什么的时候，能够反应十分快速地向前切断了通讯。
只留蝙蝠一个人面对黑了屏的荧幕。
一个灯侠走了，又将有新的灯侠出现。
只是在异世界的哈尔·乔丹出现之前，地面上的战局就以一种意外的方式开始恶化。被英雄以武力方式卸除行动能力的机械合成生物，在天眼会前去处理的档口，开始逐渐渗透出黑色的液体。即使史蒂夫·特雷弗在接到来自瞭望塔的警告后，立刻通知了所有成员，但还是有不够谨慎者裸露出了防护服破损的部位，给予了寄生物突破的机会。
“该死，我可没想到我要将木仓支对向我的队友。”
JLA的前联络员在通讯频道内低声咒骂。
“保持警惕，史蒂夫。”蝙蝠侠调动那一方的防御系统，并快速敲定几个作战方案发送给赈灾其他城市备战的英雄们，“在不伤害无辜者的前提下解决祸端，需要你更加集中自己的注意力。”
“我知道，我知道。”
金发军官有些心烦意乱地回应着自己地合作对象。
说实在，这样沉不住气的表现实在与他往日迥然不同，至少在蝙蝠看来，这便是异常的象征。
他将讯息发送给了正与史蒂夫同处于纽约战场的鹰侠。但糟糕的事情总是接踵而至，还未等二人就下一步计划做出行动，新的状况又出现在了这片土地之上。
以史蒂夫为首的，没有直接接触‘寄生物’的普通士兵宛如突破阈值般瞬间跌入狂躁，失去理智般地将攻击尽数落在了队友身上。有人在混战中与合成人残骸跌坐一团，黑色黏菌立刻借此机会爬上了伤患的身躯，制造出了新的活动傀儡。
有人咒骂了一声。
蝙蝠侠没有去分辨这是谁的声音，是雷还是维克多都已经不太重要了。他将对准市政厅的监视器放大，利用联盟内部的加密方式在心中敲击出话语。但无论是沉寂的思维空间，还是监控下逐渐崩塌的建筑都让他心底一沉，敲击按键，将通话切换到了指定人物的私讯频道。
“塑胶人。”
康斯坦丁的话语在脑海中再度响起，蝙蝠侠抬头看了眼一墙之隔的实验室，对于那不明物的存在有了一个比较模糊的猜测——并不是个好猜测。
“明白，顾问。”
帕特里克·奥布莱恩就和他往日一样有着风趣和跳脱的语气，即使在此刻，他也试图用这种态度来安慰带他加入JL的哥谭守卫者。
“注意安全。”
蝙蝠侠顿了顿，隐藏在大厅内部的小机关随之开合，一个小型机械利用明显是来自孤独堡垒的空间跳跃技术，将一块小型的护身符送至塑胶人手上——通过上面的文字和符文来看，这很明显是出自扎坦娜之手。
目前的混乱，很明显是作用在精神层面的攻击在作祟。创造出这些寄生物与‘黑洞’的存在，显然有足以能够避开科技和魔法的手段，去控制一位有强大心灵感应的火星人。虽然不清楚，祂为什么不直接将这股力量作用到他人身上——或许是祂虚弱到无法肆意使用能力，但火星猎人被操控的事实还是给整个战局造成了巨大的影响。返祖成为“燃耗者”的他，拥有着无法估计的能力，如果不在此刻制止住他，那接下来之可能会发生更加糟糕的事情。
狂躁的迹象正在蔓延。
蝙蝠侠将目的地锁定在了华盛顿特区，无形的风暴在卫星的注视下向着这块政治中心“移动”。
二代闪电侠沃利短促地向着巴里打了声招呼，便带着塑胶人离开了这片空无一人的废墟。但他们的离去并不是代表事情的结束，正相反，恰恰是一切麻烦的开端。
“难以想象，但我很高兴你还在瞭望塔。”钢骨的声音在监控室响起，正启动智能AI打算离开操控室的蝙蝠侠为之一顿。
“你和原子侠发现了什么？”
就在塑胶人前去制止火星猎人的片刻后，整个美国东海岸便陷入了长久的信号屏蔽中。这显然是一场蓄谋已久的计划，切断心灵感应沟通渠道，屏蔽所有电子设施的传递讯息，就连被魔法加持的设备都不足以支持超过两公里的通话链接。
按照预先计划，以原子侠作为先锋，钢骨需要在他的帮助下将瘫痪半个美国的罪魁祸首从层层掩护中抓捕出来，而蝙蝠侠则用AI来代替自己控制卫星，接替性地向地球发射信号波。
但无论如何，钢骨回来的都太早了。
背在身后的那只手抵着门沿靠近了腰带后段的战术包，蝙蝠面上还是一副与往日没有差异的严肃神情，看着监控室的显示屏在一片黑暗中不断闪烁。
“我们……发现了一个真相。”
仔细听下去，你会发现相比起维克多还带着许些青少年感的声音，这位模仿者的声音还带着许多机械共振时发出的轻微金属音色。
“他们来自一个被人为操控剥削的世界。”
模仿者使用了‘Him’。蝙蝠侠注意到了这点。
“我很难相信他们的存在，居然是由一群伪善者缔造出来的。”
“伪善者。”迷雾中的线索正被抽丝剥茧，但蝙蝠侠心中写下的疑点却只增不减，“就像是我？”
使用钢骨声线实行低劣伪装的存在，因为这句话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这恰好时最好的反击时刻，经由钢骨和蝙蝠侠共同编写的瞭望塔攻击系统在其某一管理员的操控下发动了反攻，在敌人尚且露出疏忽的时刻攻击其代码最为薄弱的片段，试图将其程序全部改写。
但对方显然不仅仅只是一道程序这么简单，有着和钢骨一样属于‘人类’部分的扮演者，以一种极为粗暴的办法割裂了被改写的那部分程序——这是一种纯代码AI无法理解的手段。
“YATS EREH.”
女性的躯体从墙面穿梭而过，扎坦娜使用她标志性的反语魔咒，将那“电子怪兽”留在了这片空间之中。她拢了拢西装外套，在蝙蝠侠许可的注视之下，再次利用自己的能力，来让这位隐藏在电子信息流中的不速之客露出他本来的面貌。
“WOHS PU.”
泛着橙色光芒的投影，挣扎着在房屋中央的空地中显现出它应有的模样。庞大的信息流穿梭着编织成一个硕大的镂空球状‘物体’，无数代码在其中显现而又消散，就像是疲惫的‘弱者’做着最后抵抗。
“这真是……无法想象。”
扎坦娜轻声喃喃。
随着光芒的溃败，一些奇异的画面片段也随之浮现，只是相比起代码的清晰，这些片段更像是在上世纪老旧电视机上才能看到的那些画面，拥有着繁多干扰视线的噪点和随机出现的白屏。
看起来就像是一出滑稽的默剧。
铺在操作台上的蝙蝠侠敲击着键盘，试图用自己设计的备用AI复刻下‘来访者’身上转瞬而逝的代码，无数监控摄像头转动着对准了房屋中间的那个逐渐暗淡的光球。
画面和光线逐渐消失的同时，一些熟悉的黑色物质也在被层层掩盖的核心中央渗透了出来。不知何时出现的康斯坦丁用一只甚至能够承担地狱业火的魔法口瓶，将明显失去生命的‘液体’承装了起来——即使再怎么否定，他还是无法割舍那该死的好奇心。
而在‘液体’全部流失之后，那份投影也随着AI生物的死亡走向了消散。
等到它消失殆尽，键盘的敲击音也停止了他的演奏。
“我看到了他的灵魂。”扎坦娜作为命运博士的候选人，在这方面总有她的得天独厚，“Ultron，这个出现最多的声音，应当就是它所承认的名字。”
蝙蝠侠注视着铺满整个荧幕的代码，没有回应。
和他合作多年，康斯坦丁自然知道这位黑暗骑士此刻都在思考些什么。防御系统、瞭望塔、地球战况，以及……
“所以，需要我给你路西法目前在人间的暂居地址吗？”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海王生存的第十四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