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无责番外的第一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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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番外，大梦初醒（下）
预警：有官配（的确）混沌邪恶cp（可能）描写。一切基于原著。
——开场·伴侣——
“不该是你，克拉克？”
与他遥遥相立，露易丝饱含歉意与爱意地看着他。
“露易丝？”
还未从爱人的死亡中脱离思绪，克拉克此刻的神情就像是迷路羔羊一般困惑。
“我还好…或许。”他咀嚼着字眼，一字一顿道，”你知道我不介意的。不过只是……。“
“不，不要说那个词。”露易丝制止他，“我知道你的痛苦。这一切本不应该落在你的身上，更不应该由布鲁斯去承担这一切。”
“布鲁斯……？”
“布鲁斯死了。”门扉，戴安娜站在阴影下，脸上带着痛彻心扉的感伤。
“死……。”
“达克赛德。”露易丝走向前，抱住了尚且还有些混乱的爱人，眼角的泪水就像是决堤的水流，冲垮了众人的心房，“为了保护我，还有我和你尚未出生的孩子。”
「异常。」
克拉克猛地推开了露易丝，脸上露出似哭非笑的神情。
「异常。」
“这还是一场梦。”他嗤笑，眼底却只有深彻入骨的恐慌，“我不相信他会做这么没有把握的计划。”
「异常。」
戴安娜只是看着他。五千年的岁月给这位女战士带去了阅历，却没有改变她温柔的心灵。她只是沉默着走向前去，将臂膀交付与这对饱受苦难的爱侣，在感受肩膀湿润的那刻抬头，眼角泛起点点水光。
“我也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女侠道，“但在复活你的那天，他也是如此义无反顾地决定了一条没有后路的选择。”
「异常。」
“他已经死了。”
为了我们。
——中场·家人——
人类再一次胜利了。
曾经被布鲁斯选中作为正联大厅的楼宇在这场战斗中彻底崩塌，一如它主人在这个世界上留下的所有痕迹。
“这里曾经是韦恩宅。”
已经年迈到满头华发的老者站立在这片废墟之上，布满皱纹的右手摸索着胸口。那里放置着两张照片：两位成年人，一位少年。也是韦恩家族最后能够留给他的事物。
巴里没有说话，他的父亲也在这场战役中丧生在了监狱之中。
维克多则抬起自己的右手放置在巴里肩膀之上。两位在战争中失去一切的青年人，在百废待兴的世界内相互舔舐着尚且流血的伤口。
“请继续选择这里作为你们日后的基地。”老人注视着他们，荒芜的沙漠就刻录在他的眼眸之中，“这是我唯一的请求。”
“我们会的。”戴安娜拂过自己的袖口别针，试图在上面感受自己又一段短暂情谊留给自己的回忆，“这也是他想要看见的。”
夜幕，烟火。
人们开始庆祝战争的胜利，一切都陷入了无尽的狂欢之中。
谁都没有注意的城市边缘，一座无名衣冠冢。那些拯救了世界的英雄齐聚于此，悼念他们不再归来的家人。
永远不再受战争纷扰的家人。
——间奏·梦醒时分——
夜幕，烟火。
在城市犹如白昼的霓虹灯光下，两只爱-情-鸟-交-颈-而-卧，犹如-荒漠-久渴-的-旅人，祈求着- 露水-的-滋养。
“克拉克。”已经不再青春的女性抚上爱人温热的脸庞，“我怀孕了。”
死亡的阴霾依旧笼罩在他们二人之中。克拉克没有言语，只是抬手抹去了露易丝眼角泛起的泪花，轻吻上额头，为她带去自己支持的力量。
“我们得为他取一个名字。”露易丝说道。
阴影下，神袛般的面容看不清神色。露易丝没有在意这些，她只是轻轻搂着死而复生的爱人，像对待孩子般拍打着后背。
“布鲁斯。”
在露易丝错愕的眼神下，克拉克缓缓开口。那些不属于自己的记忆逐渐干扰到了他的思绪，就算知晓那些情感并不属于他，他也不能阻止一颗本已经麻木的心为此再度跳动起来。
“就叫他，布鲁斯·肯特。
“他会让布鲁斯感到骄傲的。”
——尾声·大梦初醒——
雪白的墙壁给人带去了很多精神污染。
布鲁斯不曾在意，他也以为非人的克拉克也不在意这些细节。
但就在入住迦勒底第二天上午，他起来准备为仍旧昏迷的杰森调制营养液的时候，身着围裙拿着不知何处而来的油漆桶刷有一下没一下地刷着墙壁的克拉克，就如此突兀地闯入了眼眸。
“你在做什么？”
“刷墙。”
克拉克耸肩。
用怀疑目光上下打量了克拉克一番，布鲁斯谨而又慎地开口询问道：“你昨天去睡觉了？”
“南极现在是极夜。我没什么地方可以去晒太阳，所以，”克拉克做出一副无奈神情，“就去睡觉了。”
没理会他错漏百出的借口，已经陪伴着友人磕磕绊绊走过十多年异世界流亡的布鲁斯只是紧盯着那双湛蓝的眼眸。而从来不惧怕这点的克拉克则更是落落大方，带着那抹假到要命的笑容回望。
“我做了一个梦。”
布鲁斯缓慢地说，咬字清晰。
“我梦见我变成了小婴儿。”
“不错的开端。”
“小丑领养了我。”
这听起来就不是什么正常开端。
克拉克几乎是下意识扭头去看大厅中央被冰冻成企鹅站姿的小丑，而后又转头看向紧抿双唇，光看面容看不出什么情绪来的布鲁斯，神情惊愕。
“十分抱歉，请问你刚才说了什么？”
“我，蝙蝠侠变成了小婴儿。而小丑，成为了我的保父。”
“这可真是……。”
“噩梦。”布鲁斯打断了克拉克的话，“这种事情就算换一个人来看，也会感到可笑荒谬。”
“哈莉或许不这么认为。”
“别和我提她。”克拉克被狠狠瞪了一眼，“我们现在该来讨论讨论你究竟梦到了什么。”
“梦？哦，不。你误会了。”试图掩瞒自己状态的克拉克下意识否定道，但却在看到布鲁斯担忧且不赞同的目光时软化了下来，“好吧，我是做了一个梦。”
“一个梦？”
“梦中梦，勉强算一个梦吧。”
他开始复述梦境的一切，在讲述到露易丝和布鲁斯的死亡时，他罕见的有些声线颤抖，最后在布鲁斯略带安抚性质的拂肩下恢复了镇定。
“你知道这算不上真实。”
良久，布鲁斯开口道。
“但是你也不能否认他们的存在，不是吗？”
布鲁斯没有反驳，他只是抬起手对着光线端看自己掌心的纹路。
“即使我们失去了过去的一切，只能够作为扮演角色而存活。”他说道，就像是肯定什么不甚坚定的想法，“我们还是自己。”
“我们还能回去？”
“只要亚特莉亚能够回去。”
他说。
“你知道了？”
对于好友知晓自己在背后捣鬼这件事情，克拉克并不觉得奇怪。换句话说，能够把蝙蝠整个蒙在鼓里的人才是少数，而克拉克自认为此刻的自己并不存在于这个分类之中。
“我在走之前，看到了世界意识替他们准备的躯壳。”
明明当时抱着杰森快速逃离黑色寄生物追击的是布鲁斯，可在穿越世界屏障时，他却还能腾出几分精力去观察四周，为自己的信息库添加更多讯息。
“他们总归要来。”
“但是也必须要回去。”布鲁斯低头，有些神色不明，“答应我，克拉克。不要做出让我们都会后悔的决定。”
克拉克没有回应。
他咀嚼了一下来自真正超人的那些情绪，再试图回顾自己短暂二十年人生的过往，只是无论怎么努力，他却依旧只能抓到许些虚假的情感体会。
“只要这是你想要的。”
半晌，就在布鲁斯以为克拉克就要这样一直沉默下去的时候，克拉克开口了。
“口口。”就算是被抑制力消去声音，布鲁斯也知道这是在叫自己原先的名字，“我已一无所有。”
布鲁斯只是叹气。
他走向前去，拥抱住了自己此刻看起来尚且柔软的挚友，所有复杂的言语都全然融入到了这一份亲-密-接-触之中。
“你还有我们。”
“布鲁斯。”
“嗯？”
“那其实是一个好梦。”
“你从哪个角度理解的？”
“我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这么多炙热冲动的情感了。”
“这个角度确实刁钻。”
“最后也回到了大家都存活的那个时间。”
“未完待续。”
“没有死亡没有别离，这不就是最好的结局吗？”
“如果你再打扰我做菜，你会拥有一个最差的结局。”
“漫威没有氪石。”
“所以我的氪石不是从那里拿来的。”
“卢瑟？”
“答对，但是没有奖励。”
“真是吝啬啊，韦恩少爷。”
与世隔绝的冰层，在极夜的天幕下。
他们就像是从未经历过苦难与命运折磨，在这块净土挥霍自己的情绪。
布鲁斯勾起嘴角。
他只希望这一切能够停留得再久一些。
直到阴霾散去。
新的未来笼罩他们上方。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无责番外的第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