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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浮尸案 ...

  •   “为什么要走路去?做马车不好吗?”彦枫抱怨道,明明可以乘坐马车,可是偏偏不要,就要走的。

      “你已经很久没有出过芳华楼了,而且少城主也一样,走一走看看风景。”黔言末默默的替自己表哥回答。

      “……看风景?案子不查了!”这可不是大理寺能办出来的事。

      “安胎药。医馆在茶楼北偏西方向,我们去茶楼时,那方百姓都询问过,没有那个姑娘怀孕,而去医馆买药的姑娘买的是安胎药,所以那姑娘不是茶楼周围的人。要不是这有线索,会来看风景,你想的真美。”黔少卿前面还好,后面带着讽刺意味的让人不爽。

      “那姑娘也不一定在边!她有可能在别处呢?!”彦枫呛回一句,毫无示弱。

      “黔安城内只有两处医馆,以你的芳华楼为中心,一个在你左上角,一个在右下角,她不去右下角那表示什么?那表示远,那就表示她不可能在那处住。”黔少卿快被彦枫那小家子气給气死了。

      “哦……那为什么我们不问问旁人那姑娘的下落?”一路上虽然都左右观看寻找目标,但是都不上前问一下,疑惑的问。

      “因为没这个必要”沉秋棋默默的回了一句。

      “为何?”

      “现在是赶场期,有很多妇女下人都出来买东西,这很好寻找。”怕他还有疑问,又说“从那大夫说的样貌和购买的药材可以看出,她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妇人。所以,她肯定会出来,就算不出来也没关系 ,那姑娘购买的药材味道极大,所以他丈夫就算不是自己吃,也会沾染上,只要闻见就行。”

      “……谁闻?这人这么多,怎么可能啊!”彦枫吐槽道。
      ”
      “我闻……”默默听着,默默举起手说。

      彦枫“……”你不吭声我都忘了还有你。黔言末,俗称鼻灵通,他鼻子可以闻见许许多多很多人闻不到的味道,只要让他闻一下药材就行,而且最主要闻安胎药。

      “哪来的安胎药?”他们刚才是直接出来的,他可没看见黔千言他们拿安胎药。

      “这,在这。”高高举起安胎药药材的沉秋棋莫名有点傻气,逗得彦枫一个不注意就戳中笑点哈哈笑起。

      “…………”完了,他莫不是脑子被颠茄搞坏了……黔少卿默默的看着心里一堆怎么把这人搞昏过去,不让他犯傻。

      “……你闻闻”不知为何彦枫会笑原因的沉秋棋不理会他的把药材递给黔言末。这药是他在黔少卿他们盘问时偷偷的去药柜里拿来的,这不是偷,这是拿,而且是在离医馆大夫不远的地方拿的,算是当面,不是偷,心里默默给自己开脱的本人沉秋棋点点头认真问“闻到了吗?”

      认真嗅味道的黔言末定睛一看突然往跑去,黔少卿等人一直在黔言末和身旁人来人往的群众上来回扫视。看见黔言末突然跑去,彦枫还没反应过来他们已经跑远了。穿梭在人群里被挤过去挤过来的三人只觉得麻烦外就是浪费时间,而在他们身后的彦枫完全没有麻烦和觉得浪费时间,只有难受和嫌弃。“让开!都给本东主让开!”人多声音大无人听得清只觉得不是喊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被人对待的彦枫心里骂道那三人,“都不等等我!是狗吗?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啊!是想谁先当狗大哥?!早知道我就在大理寺的大牢待着或者在医馆待着,这样就不会被这些乡村野夫挤来挤去吃豆腐。”心里是怎么想,动作却不是去到离自己不远的医馆和身旁的客栈。

      “不错,挺努力的。”黔少卿撇了一眼人群之中的彦枫,赞叹他没有回去而是继续和他们一起寻找线索。

      前面的黔言末耳朵好的听见了,眼神黯淡的继续往前跑,人之多让他们速度变慢,不知是不是这些人故意的,明明赶集天有两天,就算第二天没有多少东西可逛可看可买,但是这人也过于多了,医馆往前的黔安小河居住的人没有这么多,而现在……疑心突然临面于大脑,不知是何原因的看向彦枫的方向,发现刚才在人群被挤得要发大少爷脾气的人不见了,突然心慌的停下往回跑,还未踏上往后的第一步就被黔言末拉住,“少卿,人命关天,不可意气用事。”

      彦枫的命不是命吗?!气急的加上刚才的心慌,怒斥问道“从我和彦枫认识以来,你就对他充满意见与敌意!黔言末你到底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样对他?”明明是是很生气的问,可是语气却是颤抖的可怕。

      眼神从刚才就黯淡,现在却是充满愤怒的火光,闪烁的有些刺眼,无言死死的盯着黔少卿看,还未做出动作,黔少卿本来的目光从黔言末身上移向拍自己肩上的细长骨节分明的玉手。

      “干嘛呢?傻了吧唧的。”

      “你……没事!”看见后者是谁后,一把抓住他的两肩摇摇晃晃的吃惊道。

      “那是当然!”拍开那作恶的双手,略微生气的说。刚才他在人群之中挤得够呛,要不是沉秋棋看着他被这么对待有些可怜来救他,要不然他还在人群里挤。

      “少卿,走吧,要事为先。”黔言末声音淡淡的对着前面这位从自己身上移走目光的黔少卿。

      “嗯。”被拍开手也没生气,看向彦枫身后的沉秋棋点点头算是道刚才把彦枫带来的谢。一路上,黔少卿无言的没有计较刚才之事,黔言末心里发慌的也无言,他想,如果可以他真想成为黔千言在意的人。

      “到了”黔安小河前的水榭。黔言末起唇说道。安胎药在这味道不轻,那姑娘既有可能在这或者来过。

      “嗯”不问具体的到了是何意,是风景点到了,还是姑娘的位置到了,不管说没说明,他们都选前者。?直瞪瞪的往水榭里走去。

      黔安水榭分为外围与内围。外围活水,并且浅,可以下水游玩不必担心安不安全。内围活水,四丈尺深,不易下水。

      “游鱼细石,直视无碍。”说完,自豪的在三人面前抬头疯狂摇自己从沉秋棋怀里抢来的扇子。

      黔言末无言的继续闻视周围,从进入水榭开始,安胎药的味道一点也没少,虽然淡,但是这四周都是这味,有些难分辨正确方位。黔少卿从刚才听了黔言末说的话以后,也与他一起看,就算鼻子不灵但是眼神灵。现在,听了彦枫刚才一席话,看了一眼他那样子觉得眼睛疼的不看,别看眼。而沉秋棋从进入水榭开始认真的观察四周丝毫没有一点眼神放在彦枫身上。三人都如此,彦枫吃腌的不在这么自恋,提议道“去内围看看吧。”

      三人觉得可行,听言的一起走去,外围不大但也可以让人走上好一会,四人来到内围,彦枫有些累了,坐在木长椅上休息,而另外三人继续走,不能在因为彦枫而拖延时间。

      坐在木长椅上的彦枫看着三人走远直到看不见后,背靠柱子看向天空;一道白色的虹霓横贯太阳。“白虹贯日,看来是有大事发生,真是‘可看’……”

      “娇生惯养的,真是不知道他以后怎么找姑娘。”黔少卿无语刚才彦枫那样子的调侃一句。

      “细君他只是累了,休息一下没有什么关系。”为了不让黔千言不明白为何喊彦枫细君,沉秋棋解释道。“细君一名在刚才救下彦公子时忘了他的名字,为了不让彦公子对在下产生不好的印象就想起之前看到的话本给彦公子起了这个代替名。”说完,略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后颈。

      “可……”抬手还未说出话时,被一声巨响给打断。

      “嘭——”声音来自他们不远处,这是水声!三人闻声立即不管当下之称呼不妥的跑去声源处。

      内围深水四角边各有一座凉亭,水声来自左边第二个以上北下南的南。

      他们从以西南方向往正南方跑去的路上时,可以看见南方凉亭的虚影以及水面上的浮物。近看便可以看见浮在水面的粉红背部衣衫,黔言末二话不说的在其他两人下水前跳下水游过去拖着人往上走。

      “少卿……”拖上短短的草地上,黔言末呼了一口气喊了一声来到自己身边的黔少卿二人。

      “嗯,救人。”本以为是自己来下水,结果被抢先,现在要做人工呼吸,又被抢先,黔少卿心里有说不出的怪。翻过这人身体准备设施救人的黔言末,被这人惊到的往后一坐。

      脸无皮无肉只有一张骷髅模样,上身凹陷,下身最末凸出。衣物所遮猜想是脚踝。

      “少卿,这……”惊到不知所措的看向黔少卿,黔安城从未发生过什么大的要事,就算发生了也没有让多少人看见,而,更没有什么死人死成这样,这属实惊到这没怎么见过世面的黔言末。

      黔少卿见多不怪的掏出手帕裹住手去翻尸体。黔千言不是第一次在黔安当少卿,他第一次是在云滇城,那是他外祖母的故乡,他们在小时四五岁就离开黔安去往云滇和和父亲合离的母亲住。在认识彦枫后就从云滇的少卿转变为黔安少卿。

      掀开凹陷的位置,这衣服随时随地都可以被一阵风吹飞,真是搞不懂这衣服居然还在身上。

      掀女人衣服不是他们这些正直人该做的,可是现在没有他法,更何况为了他们是捕快做这些事也属正常。

      “去叫人来”黔少卿看着这令人作呕的尸体,嫌弃的没有表明在脸上。

      衣服下是人胸前的骨头,不仅如此,骨头上还有一些没有剔干净的碎肉,这碎肉爬满白色的肉蛆,而且这上面还有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形容的恶臭味,这拿去与茅房比,那茅房一定让众多人接受。

      从衣服被掀开那一瞬间,黔言末一个快的往后退,远离那死尸,听见自家表哥说的话,回答道“嗯,好”爬起身来捂住鼻子,不让那味道飘进自己身体里。就算离得远也感觉那味道就在自己面前飘的,远在亭子查看那尸体掉下来的地方的沉秋棋捂住鼻子在自己身边扇了又扇,“发生了什么?”这味道在黔少卿那边比较重,沉秋棋对这那方向问。

      看着慢慢转过头来,脸色不好看的黔少卿,在看他侧着身让他知道是怎么回事的地方,沉秋棋有生以来突然不想要自己的鼻子。“别看了,来看这亭子……”捏着鼻子不通气的话挺好笑的,但现在没有人笑得出来。

      …………

      亭子外表和普通亭子一样,没有什么差别,内表也差一样。二人分开查看前,沉秋棋带着黔千言先去看他发现的东西。

      亭子有四口,前三口前都是水,所造三把上椅。以亭子顶端为中心,他的左上角的柱子上有一个细小的洞,在以洞为中心的左边,最少三四米位置又有一个洞,原先沉秋棋以为这是建造者所留下的,但是再细看发现洞的边缘有起毛木绒,而且爬上往洞看,洞不大,大概一根食指般大小,往里瞧去,又发现这洞有被绳子所勒过的痕迹。而这洞的方向刚好是那尸体掉下水的地点。

      二人细想着这洞不可能是建造者所留,如果是,那么洞边不会有木绒,作为一个好建筑人不可能会范有这影响美观的东西,如果不是,那这洞就是杀害那身穿粉衣姑娘的凶手,但是为什么要倔这两个洞?这属实让人捉摸不透,杀害一人埋尸或者投河都是可以,为何要弄出这两个洞?又为什么他们到来尸体就落入河里,还有尸体的模样又是怎么一回事?

      “这有粪坑啊?!这么臭!”来者捂住鼻子气愤的怒道,他休息好以后,闲逛起这黔安小河,他以前来过一会,只是那会是个碰面,只能匆匆过来,匆匆离开。现在来了,不好好看看玩玩,真是不符合他的形象,就算现在有重事也不能阻止他那好玩心。

      而现在却来到南边亭子,只是闲逛逛到的罢了,他想,如果在这遇到他们,自己在旁边当咸鱼好了,反正他们也只是说几句,可是这场景不是他想象到的,不是意料里的。这尸体还好离亭子较远,不是特别浓郁,不然彦枫坚持不到亭子就忍不住呕吐出来与尸体比拼谁味道大。

      “那什么鬼?这么臭?刚死的人这么臭?”一连三问,黔少卿忙着自己的事,无暇顾及就由沉秋棋代理回答,“尸体,臭味是尸臭,这味道来由多为痈疽恶疮溃腐而护理不周所致,久病而有尸臭为脏腑败坏。而且这人不是刚死的,具体死多久还得等仵作来看。”

      用手扇了扇鼻子前的位置,希望把味道从自己鼻子前驱散,这方法有用,但不长久,不一会儿彦枫就感觉手腕酸涨,难受得劲,可是一放下手,味道又会飘来。不知道该怎么办的皱了皱眉头,沉秋棋撇了一眼有事可做却不做的他,发现他一脸不舒服的表情,在看他越扇越慢的手,明白了事情的起因,伸手从怀里拿出扇子打开为彦枫扇风。

      一阵又一阵的凉风吹来,不用闻见恶心的臭味,对着扇风人笑了笑,放下酸胀的手,闭上眼享受着这短暂的舒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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