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层风景久寻安》唐子与鱼

2、2、少女的心事你莫猜 一眼万年的

　　对于往后的日子，寻安不敢想也不去想，她的生活从来都不是她可以主宰得了的。她看过太多的话本子，对于那种隐匿的感情其实很向往，虽然很多话本子的结局并不是很好，但寻安总是乐观的觉得，有情人总会在一起，不论世俗怎样去为难。
　　寻安总在期盼着有一个人能够将她就这样放在心上，连一举一动也会仔细思量，虽然知道这不太可能，但是她偏生就是断不了这样的向往。
　　七小姐出阁前几日，寻安寻思着送她点东西，让楚夫人觉得心里好受些，因为自己的事，楚夫人与老夫人心里多少有些疙瘩，自己好歹在府中住了多年楚夫人也不曾亏待过自己，自己也该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报答些恩情。
　　寻安找出自己这些年在府中所得到的月钱，从小的经历告诉她，这一生都不要太过于安逸，所以到手的月钱都会被她攒起来，存放好，以备不时之需。
　　即使她是楚国公带回来在府中居住的，楚夫人还是每个月按照嫡出小姐的月钱给她，这样想来，楚夫人也是一个大度的人。寻安好不容易找了出来，数了数，发现还不少，寻安有些犯愁，她不太清楚该送什么物件会比较好。想了许久，她还是拿出了一部分钱，准备寻一个时间去给七小姐买个称心的物件。
　　好不容易一天抽出空闲来，寻安拉着丫鬟六儿一同上街帮忙置办物品宴席上要用的物件，她总觉得今日有些怪怪的，街道好像比往日更加的热闹，每个人脸上都笑开了花，时不时的还伸着脖子努力的往前看，还有许多人在街头晃悠，好像有什么事是她所不知道的般，六儿也是一脸懵逼。不一会，听到楼下有人兴奋的喊“来了来了”，接着就是一阵阵的脚步声，她正在玉器店里二楼坐着挑选玉石，想着用她不多的钱给七小姐买一个合适的物件当作谢礼，毕竟女孩子，肯定会喜欢这些花里胡哨的物件，除了寻安，她喜欢的东西都是简单却作用极大的，对于这样中看不中用的东西，从来不会多看一眼。
　　听见这咋咋呼呼的喊叫声，她好奇的站在窗前偷偷的往下看，街道的人自动分开站成两队，中间的大道敞亮的排开，一队威武霸气的战士们气宇轩昂的走在前头，中间骑着高头大马的男人们，有几个年纪大些的，其余的都年纪看着挺小的，为首的男人一脸凶相，脸上还有好几个伤疤，此刻嘴角也高高翘起，笑容满面的对着街道两面的百姓们拱手，街道两旁的百姓们一阵欢呼雀跃，显然很高兴这群人的回归。
　　寻安一脸懵逼的看着这群人，她是不清楚怎么回事的，毕竟她也不曾得到出门的机会，也就是近几年老夫人才肯放她偶尔出门溜达一趟，那也是小斯丫鬟陪着，旁人也不得靠近，寻安第一次见着这样的场景，不敢随意露面，只好躲在角落里偷偷打量着这个队伍里的每一个人。
　　突然有个人令她眼前一亮，每个人脸上洋溢的笑意忍都忍不住，对于整个军队或百姓都是喜悦不已的，只有这个穿白色战甲的人显得和别人的喜悦很不沾边，他的背影显得有些孤寂，像是一匹孤狼闯入人间闹市里，无处安放，突然他像是感受到寻安打量的眼光似的抬起头来双眼犀利看向她所在的位置，寻安赶忙拿起手里东西挡住他的目光，那人轻飘飘的撇过，却给寻安的心里留下很深的印象。
　　这个人的眼里却有些强装稳定的慌乱，仿佛与这热闹的市集格格不入，像一匹荒野里凶狠的狼突然到了热闹的市集，慌乱却又无奈。
　　寻安想多知道一些消息，但是身边的人都在忙着欢呼，根本没人愿意听她说话，只得等到人走的差不多的时候问了一下刚才站在她身边一直拼命高呼的店小二，寻安捂着被他炒的生疼的耳朵，问了问身边还在精神紧张不停伸着脖子往外张望的店小二，这小二年纪虽小，知道的八卦确有不少，愣是将这群高头大马的人儿都说了个遍，寻安拉着六儿聚精会神的听着怕错过些什么，回府还向老夫人绘声绘色的描述这群人过街道上时的场景，老夫人听说是萧将军凯旋归来高兴的晚饭都多吃了些，寻安回屋之后就一直在细想白天的那位小将军，对于他的经历店小二纵然神通也只知道一二，看他模样与领头的男人有些相似，猜测他肯定是萧将军的孩子，萧将军领着妻儿去了边疆十几年，直到战乱被平息才带着大军返回家乡，他的孩子从小边疆长大，打仗的硬本事肯定学了个通透，个个都是顶天的人才，寻安心想，不过那人却有些好奇。
　　少年时的年轻男女哪里能够知道，对一个未知的人好奇也就是朦胧感情的开始，当所有的一切变得索然无味之后，再好的感情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老夫人对于萧将军的孩子们并不熟悉，只知道当年战乱频发，萧将军领命带着妻儿士兵跑去镇守边疆，一去就十几年了，老夫人平生最是敬佩这样的人才，更是叫人备上厚礼去给萧将军庆贺。
　　寻安没来得及过多的纠结，就被人抓走去帮忙，七小姐楚潇潇的出阁之礼就把她忙得够呛，每天都在奔波上，生怕有一点不够好给七小姐带来不好的影响，楚潇潇到是没心没肺的满世界去疯玩，被楚夫人追着胖揍好几顿，楚夫人看着瘦瘦小小的寻安，满是心疼。
　　楚潇潇出阁那日，楚纪早早回家帮忙，到楚潇潇出来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就没有离开过，追在他屁股后面的小姑娘也长大了，再过段时间也要选择婚嫁，楚纪看着妹妹，心里五彩杂陈，很不是滋味，但他还是给妹妹找来各种奇珍异宝当做出阁的礼品，楚国公也是早早回家，更是积极的去招待贵宾们。
　　到寻安的出阁礼的时候就没有像七小姐的那般繁华的流程，简简单单的一家子凑在一块吃了个饭，大家送了些礼品而已，老夫人看着曾经的小豆芽长成了这般优秀的大姑娘时，心里还是很大的感慨，对于寻安的婚事一直是老夫人的一大心病，雪姨知晓老夫人的心事，宽慰老夫人老夫人却不领情。
　　没过几日，宫里传来消息，说是萧老蒋军领军与牟翼部族战，凯旋而归，还顺便带着牟翼部族的二王子慕柯蓝，五王子慕柯青，及他们的妹妹明珠公主慕柯靛带来贺喜老太后的六十大寿，其实明眼人都知道，这是变性的投降来了，皇帝龙心大悦，让各位家臣们带着自己子女及夫人进宫一同为老太后贺寿，老夫人一心想带着寻安一同前往，让她多见见世面，以后的眼界也就宽些，不会拘泥于日常。
　　老夫人年轻时与丈夫兢兢业业为皇帝稳固了西南，老楚国公一身荣辱均与夫人一同，一生也就老夫人一位夫人，楚国公一位子嗣。老楚国公因病去世时皇帝还加封赏赐好些东西，皇帝更是封赏老夫人为一等诰命夫人，荣誉终身，自然在邀请首列。
　　忙碌了好些天的寻安还来不及休息就赶忙收拾起自己来，生怕毁了老夫人的名声，于是那日早早的收拾好自己就赶紧去了老夫人的院里帮忙老夫人收拾，当老夫人带着寻安一起出发去大门坐车时看见平日里那些见不着面的孙儿孙女们，今日里都打扮的花里胡哨的在门口规规矩矩等着，脸上都带着雀跃的表情，老夫人心里气的很，目不斜视的拉着寻安上了车，气的一帮子庶出的孙儿孙女脸都歪了，楚夫人看了一眼这边，没有搭理他们，带着自己的女儿赶忙跟上楚公爷上了车，一众姨娘们气到脸都绿了，一扭一扭的回了府。
　　寻安一路上都在好奇，见着了萧玉这人她该如何开口，这萧玉究竟何种人物，她的过往又是如何，老夫人见她面色越来越沉重只当她是害怕了，轻轻安慰的握了握她的手，陷入沉思的她毫无感觉，马车边上的帘子突然被拉开，露出了楚纪那张冷冰冰的脸，寻安吓了一跳，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见着来人是楚纪她低着头轻声问候了一句便低着头没说话，老夫人笑了笑，对着楚纪说了几句话。
　　寻安还是害怕楚纪，即使后面学会敛去自己的情绪，见着他心里还是会害怕，这事让楚纪很是琢磨不透，她为什么每次见了自己，都像耗子见了猫一般，别人都不曾同她这般，楚纪也就更难理解了，碍于面子他话都到了嘴边却说不出口。
　　楚纪比寻安大了五岁，早就弱冠的他却不知为何迟迟没有娶亲，身边也没有几个丫鬟能近他身，可把楚母给急坏了，怎么劝他也不听，甚至还搬到了自己的府邸去住，把楚母气的够呛，楚母不知道寻思了多少人家的女孩子，可他就没有一个满意的，楚母也盘算着这次宴会上好生瞅瞅，给自己寻一个温婉的儿媳。
　　所幸，楚纪没有看多久便放下了帘子，他只是过来请安，他现在已有公务在身，一般不回楚府去居住，可他依旧每日去给老夫人请安，吓得寻安好多次都提前吃饭，找着法的想躲着他，老夫人对自己的这个孙儿很是满意，最为孝顺，每日里的请安从未断过，每年的生辰也从未忘过，总给她寻来一些新鲜玩意，让她高兴。虽然儿媳出生并不是很好，好在教养很高，生出的儿子闺女却一个比一个乖巧懂事，这是老太太最为满意的一点，她也曾想过将寻安许配给楚纪为妾，可是这个地位注定以后被人拿捏，楚纪身份地位不低，想拉拢他的人多了去，谁都觉得他以后会娶一位地位不低的妻子。想让寻安给庶出的孙儿做妻吧，孙儿中又没有一个是她所喜欢的，她心疼寻安给别人做小，受人欺凌，便一心想给寻安寻一个正妻的位子，还想着趁她现在身体还不错给寻安好好敲打敲打婆家，让寻安能过上些安生日子，最好不要找像楚国公那样的。虽然楚国公是楚老夫人唯一的孩子，但是老夫人就是看不上他，毕竟自己年轻时的纵容导致自己儿子现在这副模样，老夫人也不敢多说什么。
　　寻安每次见了楚纪，便如那耗子见了猫一般，全身上下都写满了拒接，让老夫人觉得他们也不合适在一起，老夫人一路上都在收寻着自己的资料，心里盘算着好好打听一翻再给寻安找个好人家，将来她百年归天后寻安能有个依靠，不至于居无定所。寻安进宫之后就被宫里的气氛压的抬不起头来，胸口也闷的紧，让她感觉喘不过气来，想见萧玉的心也在等待中凉了个透彻。
　　寻安第一次进宫，不敢乱说话，进入宫门之后那厚重的气氛压的她喘不过气，好在老夫人紧紧攥着她的手，给了她不少力量，才没有让她在这出丑，进入宫门之后只能步行到主殿，长长的窄窄的路，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尽头，寻安莫名的感到一阵阵绝望。她也不敢表达，只能低着头，扶着老夫人一步一步的往前行，脚步却很坚定。
　　宴会还未开始，大家纷纷入座，找着熟悉的人聊天，寻安乖巧的坐在老夫人旁边，任由别人的眼神在自己身上扫视，老夫人与熟络的夫人们介绍自己，寻安时不时的问声好，打量的眼睛在她身上扫了又扫，她心里明清着，也不点破，笑盈盈的任由人家打量着，在她们的正对方，她不经意间又对上了那双有些慌乱的眼睛，两人突然对视了一下，都将心里的慌乱暂时压了下去，她偷摸摸的打量着对方，对方的眼神也时不时的喵她一眼，像是约好的那样彼此都心照不宣。
　　众人拥着老太后来到之时，都纷纷行礼，寻安赶忙扶着老夫人起身行礼，等了好一会皇上和皇后才来到，老太后嗔怪着“皇帝，哀家生辰，竟还要哀家等你多时”，皇上赶忙起身向老太后道歉说是因为有些公事没有处理好才来晚了些，老太后才作罢，跟随皇上而来的是太子及众皇子，还有几位已经出阁的公主们，一时间场面好不热闹。由秦国的几位皇子开头献上了他们厚重的礼物，一把黄金宝刀，一尊质地晶莹剔透的玉佛，还有三颗拳头大的夜明珠等，众人也纷纷纷纷随着几位皇子一同献上自己的礼物以表忠心，礼物都很名贵，却没有什么惊奇之处，老太后眼皮都没抬一下，就让人照单收下了，陛下挥手示意让舞姬们进场开始表演。
　　一翻歌舞之后，来自秦国的明珠公主觉得无聊就向皇帝提出比试，琴棋书画不比，要比武力，明珠公主本就到了该许配人家的时候，一向骄傲的她没想到会在她最得意的战场遭遇惨败，让她觉得非常耻辱，这次来访本没有她的名字，是她一直缠着她父皇死活要来中原看看，还非要闹着来中原比武招亲看看中原人到底有多厉害，秦皇无奈，只好让两位稳重的皇子一同来，生怕她惹出什么大事。
　　很多朝臣及官宦子女看着明珠公主耍的虎虎生威的刀法都有些怂了，秦国以武为主，以文为辅，他们的王子皇孙都必须能文善武，这与燕国不同，因有早些年武官叛乱导致国内动荡，先帝费尽心思才平定下来，导致皇上至此再不敢给予武官太大的权利，朝中大多是文人居多，武将甚少。萧老蒋军一回朝便将兵权主动上交，生怕圣上多疑猜忌，为家人带来祸端，皇帝为了安定他们，给了他们在军营里的闲职当着，萧将军一家也乐得清闲。
　　寻安对比试没有一点兴趣，她只对对面的那个人兴趣满满，碍于人多她也不敢乱做些什么。宴席开始没多久萧玉就被人叫了出去很久都没有回来，寻安左等右等不见萧玉回来有点心急，便借口尿遁，老夫人不放心她一个人在宫中乱窜，就让个对宫中地形熟悉且有眼力见的老麼陪着，老麼带着她去了茅厕，便要求带她回去，她借口太闷硬拉着老麼在门口站了会，很久了她也没见着萧玉回来，只好先回去了，她回去的路上还在不停的张望，坐下来继续看着无聊的比试，无聊的开始发呆，明珠公主是秦国难得一见的文武双全且厉害的女子。
　　经过一番比试，众人也见识了她的厉害，更没人敢上前与她相比，在场的有些男儿大都是些文人不曾习武，都被明珠公主三招两式给打败，皇帝见没有人敌过她，脸色越来越难看，场面很是尴尬，秦国三皇子轻轻拉了一把明珠公主示意她收敛一点，明珠公主故意不去理会，上几次大战都战败在萧家军的手里，让本就心高气傲的她面子里子都丢了干净，这一次听说天朝无人善武，更是打算在这找回面子。于是大声说道：难道故国连一个能文善武的人都不曾有吗？面容上带着点点不屑，皇帝面色铁青，朝臣们一时竟无人反驳。
　　秦国三皇子面漏得意却装作没听见一样，见无人作答才准备起身规劝明珠公主收手，谁料楚纪抬着一杯酒慢悠悠地站了起来朝着二皇子的方向拱了拱手，声音谈谈的听不出他的一点点情绪，“我国百姓不曾喜好争斗拳脚，朝臣之中也不曾喜欢拳脚解决，却不想竟让公主见了笑话，在下虽不是武将却也学了几招做防身之用，不如就让在下陪公主好好玩玩，以免败坏兴致，公主你看如何。”
　　楚纪身材高瘦，寻安不知他武艺如何，但看他信誓旦旦的模样总不是去丢人，对他的事寻安也不是很上心，她干脆就开始发呆，对眼前的事物漠不关心得她却被人一直关注着，明珠公主一套拳法虎虎生威，楚纪虽然一直在避让，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明珠公主根本就碰不到楚纪的衣角，明珠公主慢慢的开始有些着急，直到后面时竟急得有些乱了方向，出拳也没了准心，步伐也越发凌乱。
　　没一会，萧玉回来了，看见那人银色的盔甲的那一刻，寻安才抬起头来认真的观看着对面发生的一切，萧玉见她这个模样，心里偷摸笑出声来，这个人可爱的叫人想揉一揉，两人都不曾注意到，明珠公主看见萧玉时变得冷漠的脸，双眸像冷冰冰的蛇一样死死盯住猎物，随时准备攻击，看见萧玉的那一刻秦国两位皇子也变了脸色，看那模样更是赶忙起身准备拉住明珠公主，明珠公主转头开始攻击萧玉，萧玉躲避迅速，明珠公主一击没中，招式越发狠毒，皇上都有些变了脸色，楚纪一把握住了明珠公主进攻的手，将她狠狠捆住无法动手，明珠公主气的想要使出暗器被兄长一把摁住叫人带她下去休息。
　　秦国二皇子慕柯蓝连忙道歉，说自己妹妹与萧小将军有些个人恩怨，没忍住才动了手，急忙叫人将明珠公主强行带了下去，明珠公主气红了眼，一直瞪着萧玉直到出门看不见她，眼神凶狠得想要吃掉她。
　　萧玉忙向皇上表示自己无碍，向慕柯蓝示意自己没有伤到，看到慕柯蓝那副虚伪的模样寻安难受极了，她觉得萧玉简直太委屈，看样子肯定在战场上没有少吃苦头。寻安竟开始心疼起一个陌生人来了。萧玉不知道为什么还特意回头看了看寻安，看到女孩气鼓鼓的样子，有些想笑，因为现在的场合实在是不合适笑才生生忍住了，寻安没有注意到萧玉的变化，她这会正沉浸于皇帝不追求秦国公主和皇子的过错的气愤中，衣角都被她揪坏了。
　　宴会气氛再次无聊起来，楚纪向着老夫人的方向看了一眼，发现自己的这个便宜妹妹不知道在想什么，居然一直对着桌子发呆，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此时的这个姑娘看起来居然如此顺眼，在此刻如此压抑的情况下她还能自在的发呆，楚纪不禁轻笑起来，佩服寻安的心大，楚萧萧在一旁看着自己兄长莫名其妙的看着他们这边发呆，还费劲的伸长脖子瞅了瞅，没有发现有什么不同呀，她觉得兄长的脑袋一向和常人的不一样，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一天天装的高深莫测，想半天没想通，楚萧萧干脆将注意力集中在面前的吃食上。
　　牟翼部族二皇子慕柯蓝心思缜密，奸诈狡猾，他在来中原之前就让人去打听过中原朝中的事情，听说中原有个人名楚纪少年拜相，老师是当朝国舅对他如亲生儿子一般疼爱，当初中原叛乱一人之力力挽狂澜的老太后都对他刮目相看，可想此人能耐大的厉害，一来到京都他就叫人去打听过楚纪的一切，知道楚纪不是省油的灯，他们兄弟两一度想和他打好关系，奈何楚纪这人油盐不进，让他们很是难看。这次不惜哄骗着自己妹妹去试探好来确定心中所想，这人确实比他想的还深的多，这让慕柯蓝愁绪万千。
　　只不过当下最重要的事情，他得赶紧让人去哄好他的小妹妹，牟翼部族大王慕连城一身征战并无其他时间娶妻，仅有一位王后主持后宫，他的王后给他生了八个儿子，慕连城带领部族统一了西南地区最强大的一个部族时他唯一的女儿出生了，他觉得这个孩子就是照亮他霸业路上的明珠，对其宠爱至极，明珠公主天生争强好斗，无论是武艺还是兵法策略都始终无人能敌，在每次战斗前，明珠公主仗着自己武艺高强，总是哄着她父皇带着她一起去战斗，一直冲在前锋不曾畏惧过，也未曾遇见敌手，直到那次与萧家军的对战，心高气傲的妹妹被穿银白色铠甲的萧玉一枪挑下马，直接摔了个狗吃屎，要不是他的最小的弟弟反应足够快，及时将萧玉给缠上，让她无暇顾及妹妹，否则现在的妹妹就是一具尸首，那想心气太高的妹妹第一次被人挑下马，差点没有直接气死。
　　好几次她一度准备偷偷到敌营中放火烧死萧玉，要不是他们天天想着办法的哄着，妹妹估计早就成了俘虏，以后的每次打斗，他们总是想着办法的让明珠公主避着萧玉，明珠公主很是聪明，每次都能迅速找到萧玉所在的部队并直接冲向萧玉，非要缠着萧玉打斗，每次都被打的落花流水，让明珠公主气红了眼，气急了狠狠将萧玉列入她的必杀之人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