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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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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又回冷了,不带丝毫遮掩的,来的太突然,来的太猛烈,冻的我肝肠寸断就差没把头埋进沙子里了。——抑郁的生存状态7
生物钟负责的让我在6点30苏醒,我没有醒来,努力的闭上眼睛,但我仍然无法重新进入梦境。
是真的怕冷,就差没把冬天的羽绒服再扒拉出来了,周四的早上我又一次的不想上班。于是我鼓励自己,知乎发一个一分钟以上的视频有70分,70分,什么概念,那得是300字的回答加图片再有五个赞才有的70分。既然不想上班,那就发一个不想上班的一分钟视频好了。——题记
想到此,我踢开了我赖以生存的棉被,从床上站了起来,脱掉了我淡蓝色的睡衣。把它扔到洗衣机里,“好了,现在你必须洗衣服了,”我告诉自己“不然你晚上会面对着来不及洗衣服和也来不及码文的处境。”
正常来说我九点上班,几乎8点40走去都是绰绰有余,但是现在还有很早很早的一段时间。
所以,洗衣服吧,少年。
我想起前几日早起和如如去江边看日出的时候,同样也有几位少妇在江边洗衣服。
如如还用她给过我皮锤的手去摸了摸水,说是凉的,比起那种处境,我觉得我的洗衣服都不叫洗衣服,顶多算是旁观劳动。
像铠甲勇士一样,给自己左右肩膀各贴上了骨痛膏,屏幕前的这种工作真的挺难得,坐太久不仅仅会变丑,还会疲乏。
带上伞,穿上鞋,拿起手机开拍1分钟的步行视频。好,下楼,走到小区门口,真好,正好一分钟多。
上班,打卡。
依旧是面对已经快让我作呕的PPT文本,改动小火车方案和增加专篇。
中午怕人太多,所以等别人都吃完了自己走下楼去,于是就狂做PPT。好在有静静帮忙找图片,做起来也不算那么慢。
下楼前去洗手间的路上遇到了瓶子和林林,林林忽然站在我面前,双手向两边拉开了她的大衣,露出她里面的衣服,我惊叹,拍手,惟妙惟肖~女生之间有时候的快乐简直太过于简单。
Z总工问中午要不要一起干饭,我以为他也和我一样被“孤立”了,于是问了句泥咋个子晓得我要一个人干饭了?结果他说他带了饭,害,浪费我感情,结果还是这样子,一人我去干饭,两袖清风拂袖飞。
唉,这是什么感觉?这就如同语音导航的时候你愿意听志玲姐姐温柔的嗲嗲台湾口音还是小岳岳的正宗单口相声?大多数人,除了德云社的忠实粉丝,大概都会选择前者的吧?但我小姨夫选择了小岳岳的语音包导航,小姨夫开快的时候,导航语音是小岳岳的:“诶呦妈耶,你开的好快哦,吓得人家的小心脏都扑通扑通的乱跳了呢~人家要拿小拳拳捶你的胸口~”所以某种意义上,我觉得自己同样说了一段单口相声。
至少在原先我没有接触过Z总工的时候,都是在瓶子那道听途说和静静一起瞎猜大家的情况。至少,原先在我眼中Z总工是严肃谨慎的人,但现在似乎也跑偏了,偏到未知的捷克斯洛伐克。原先因为路段的事情在一月中的时候加过Z总工,总交流还没超过十个字。但现在熟悉了,也就无所顾忌的表情包乱发了。
下楼,依旧是去的昨天的店家,吃完看到了院长,S院长笑着问我怎么才下来干饭,我胡乱了几句嗯哈哦诶呦过去。其实我特别容易紧张,不熟悉的人面前害怕极了。一紧张说话就变成德云社的于谦,像捧哏一样应着应着就自己迷糊了。
看到院长从出差回来也没换过的衣服,他熟练的拉起自己的挎肩包的时候,忽然觉得成年人没有容易二字确实是名副其实的说法。
回来蹲在如如的座位旁边里用手机码字,不想键盘打被发现,偷偷摸摸的事适合我干。
中午的时光过得太快了,一看时间又两点了,看老板在群里说下午5点钟开语音会议,我疑惑了下,什么语音会议?除了在打消工作积极性这件事上,开会这件事对我而言没有任何作用,无论线上还是线下。
林林对着我的帽子像上瘾一样猛吸一口,跟我说我的骨痛膏的味道让她上头,我笑,和Z总工说完目录的调整后本来打算是躺尸阶段了。结果老板临阵跑掉,还叫我和阿三去C总开的会,啊,确实上头且害怕。
老板嘴上说只是其他部分的,和我们部门没啥关系,去听听别人讲就好了。可不是嘛,差点就信了这个糟老头子的话,全程都是问我们部门哇好嘛。
为了会议顺利,我放弃小我,成全大我,去拷ppt文本,结果回到会议室发现没有座位了,只有C总和Z总工中间的汇报用的笔记本还有空位。我试探问:“这位子有人坐么?”C总说道:“谁汇报谁坐?你们谁最了解这个项目啊?”我回答:“那当然是GTT啊(老板的大名)!”结果我还是坐在了这个奇奇怪怪的位置上,全程紧张害怕。对面的Y总工一直跟我说某个田园小项目的位置应该建立在哪个哪个位置,我回了一句:“你跟我说也没用啊。”所有人都笑了起来。
“你跟我说也没用呀”这句话应付了我整个半个多小时的会议。
我想我已经学会了:恩,哈,哦,嗷,诶呀,这样,那样,那可不,还真是等等糊弄用词外新的一句:“你跟我说也没用啊。”
跟大家说了几遍小火车路线和自行车路线,面对一堆比我大太多的人简直不要太害怕,发抖,感觉自己说话都没有很利索。
如果不是因为实在怕阿三姐应付不了,不知道传达什么情况,如果没有这份责任心,我真的会害怕到躲到桌子底下不想说话。但是我们不能去抱怨没法改变的事情,而努力坚持到底,是我能做到并且能要求自己的。大家提议让老板建个群方便交流这个项目,我叹叹气,只有先录音,把录音发给老板。剩下就没得我神马事情了,这样一想,瞬间就宏观了,什么有的没的,反正我做好我能做的就好了。
早早知道了下午会因为元宵节的事情放假,于是开始闲了起来。将文件直接发给G总后他迟迟没有回复我,也没有接受文件。就此,我就当他默认了这个情况了,不需要我们再为他操刀本就被剁的细碎的这条鱼了吧?——生存状态8
今天应该是快乐的,我这样告诉自己。
中午和静静,林林去干饭了,留下如如和瓶子在公司。瓶子还在做内个项目的整改,如如在做她的毕业设计。我打开□□里和Z总工闲扯起来,看到班群里班长和辅导员开始唱双簧。
辅导员:考研同学,成绩出来请第一时间私发给我(此处省去三个拥抱表情)
班长:难忘今宵,难忘今日元宵,出分大吉。
辅导员:好激动好激动~
我把手机丢到一旁不再去看,专心的码起字。
《哈利波特与密室》里面就曾经说过:真相是一种美丽又可怕的东西,需要格外谨慎的对待。
所以我对真相,同样,谨慎对待。——题记
林林吃的鸡杂饭,我和静静吃的是毛豆烧鸡,林林给瓶子打包了一份饭,如如说她不吃中饭了,就不给内丫带了。
本来我也就打算和她两吃过中饭就去会我住处休息了,然后下午去超市买一袋汤圆回去下汤圆吃。除去群体消息,加上L和桃色飞雪今天已经是有五个人催促我今天要吃汤圆了。哪知道林林说晚上会和瓶子一起煮汤圆,我当机立断决定晚上去瓶子和林林那蹭汤圆。吃着吃着聊起来阿三给林林和静静各配了一把钥匙,这本来是件好事,但是当林林问阿三多少钱一把钥匙的时候,阿三说十元一把。我觉得两把十元都有些偏贵,不知道阿三在哪配的钥匙,十分头疼。
我的钥匙是Q姐的,所以我对这情况也不了解,以为我和瓶子身上各还有钥匙。
林林说正好租住的地方要配钥匙,就正好问问阿三在哪配的。
其实这种重蹈覆辙的事情阿三并不是第一次做了,早些时候阿三为了买一杯送一杯的优惠,自己买了买了两杯红豆的奶茶,然后在群里问谁喝另一杯就转她一半的钱。结果大家都不喜欢这种强买强卖的,内杯红豆奶茶是冷了凉了馊了,也没人喝。大家劝她自己带回家吧,她又偏偏不带回家。
静静说吃一堑长一智,这算是长了两智了吧?而且有事不过三的说法。
要说这是大大咧咧,也真是太大大咧咧了。
毕竟,经常说自己帮忙做了但是没保存卡住了的是她。
毕竟,经常抱怨她要的没给,指导起来没耐心的也是她。
我想林林大概是真的很生气,倒不是多那几块钱有什么所谓,是真的这样的行为真的做的不够友善和成熟。
下午的时候阿三问大家吃不吃薯片,然后直接倒在我已经写了字的纸上,没多少感想,大家也普遍拒绝。
瓶子先回去了,说是要烧热水洗澡,于是我继续等林林弄好她的毕设。
林林说没心情弄了,那就干脆一拍即合去干汤圆,我告诉林林那电脑包是单肩包不是挎包,林林调整了携带姿势后感觉好多了。
到了瓶子和林林住的地方,外面依旧在下雨。
瓶子像一位贤妻良母给两个熊孩子做饭一样去厨房下汤圆了,而我和林林则在沙发上玩手机。过了会瓶子跟我说因为阿三中午坐在她位子上一边扣着头发一边弹指甲垢,导致林林中午给她带的饭她也没吃完。
我苦笑,但这接下来要发生事情,才叫我措手不及的慌张。
说来也巧,林林洗碗后,我们三个人就去了瓶子和林林的房间,至少这样还并不冷。瓶子说还是没有热水,我说那好办,就去我住的那里好了,反正也不原,洗的热乎乎回去多好啊。于是就有了我租住以来最难忘的一次被送回来的感觉,一路上我太过于沉迷玩手机,以至于瓶子为了我的安全着想没收了我的手机。
结果我刚开门让林林和瓶子坐下打开手机一看,房东打来一个电话我没有接,我回拨过去,那简直是五雷轰顶的消息:房东说这房子要重新装修,而我得尽快找地方搬出去,不能住了。
好一个晴天霹雳啊,三个月的签署说不能住就不能住了?
蒙蔽树上蒙蔽果,蒙蔽树下你和我,蒙蔽树前做游戏,快乐你和我。
我整个人都蒙圈了,虽然快速的做出了选择,但还是内心过多的焦虑着。
重新盘算了今天一整天,总觉得冥冥中有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才会这样。早上好几个人叫我吃汤圆我才会因此想吃汤圆,因为懒得一个人煮所以决定去瓶子林林那蹭汤圆,而瓶子恰好水不热到我住处洗澡澡,而路上怕我开小差没收我手机错过了房东的第一个电话,回来后我打通了电话,瓶子和林林也作为了知道我住不了的第一时间见证人。不然本来是打算下午放假是在宿舍睡大觉的,这样就没有汤圆可蹭,发生这样的头等大事情我也肯定只有当事人我一个人知道,而且以我这性格大概是百分百悄咪咪地走掉,不想惊扰同事。
不知道该说自己幸运还是不幸。
我本来应该是伤感青春成长的女主角才是,就好像忽然把我调整成科幻片的女主角了?
因为知道只租住一个月的房子肯定是百分百找不到的,毕竟我三月末就得去学校了。如果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了这件事那肯定是选择自己一个人,离职,回家,等开学。
但林林和瓶子知道了,她们积极的帮助我询问她们的舍友能否和我一起住,最后结局还算温婉,另一位女生同意了我搬过去和她们一起住了。
顺带一提,瓶子居然和我88岁的外公同一天生日,而且恰好就在明天。所以明天我得和舅舅上午先回家,下午回来就收拾收拾搬东西去林林和瓶子的住处。
直到送走瓶子和林林后她们告诉我以后可以和她们一起住的时候,我还处于蒙圈状态,现在已经是三点半了,估计是我熬的最晚的一个夜了。我稍微清醒了一点点,开始期待和林林,瓶子的同居生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