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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劲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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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唐无还未反应过来。
“哪里学的规矩,连最起码的尊重也不会。”谢沉檀的下巴高抬了些许。
既然如此,那就让本姑娘教教规矩好了。
“公子,不如你直接认输可好?也免了那许多麻烦。”谢沉檀一语点醒唐无。
唐无猛然回过神来,“谁赢谁输还说不定呢,姑娘休要狂言。”
“好啊好啊,那便打。”
打着,这擂台下又凑来了几个绿林宗弟子。
一边是修炼天赋极高的俊美公子。
另一边则是资质甚佳的绿林宗大师伯。
这情景……有些相似,好像曾经经历过。罢了,也想不起来了。
殊不知,万万年前,二人初次相遇,也是这般情景。
哪方会胜?这可没有准数。
双方从天上打到地下,从擂台打到竹林,功力不分上下,不愧是大佬和大佬之间的架,招招光明磊落,招招都狠辣至极,招招不留情面。
“也不知是哪方哪门哪派的弟子,遇上了大师伯,有他好受的了。”
擂台下的几人可是忍不住开始窃窃私语。
“不如我们来赌一局如何,赌哪方能胜出?”“这还用说?肯定是押大师伯。大师伯什么时候败过。”
石桌前起哄的玄衣男子低头不语,很快他的嘴角浮起来一丝……得逞的笑。别人不知道,他可是一清二楚。
与大师伯打架那人乃仙鉴门“灾星”,实力不凡,仙骨还未觉醒便如此实力,那仙骨觉醒后,便是前途无量。
当初他还在仙鉴门修道时便听到大长老与三长老的私谈——唐无终究是仙魔双骨,指不定哪天会仙骨觉醒或者魔骨觉醒。
不管有没有觉醒,只要有了波动,此人的修为便会增长百倍,这就是天生双骨的利处。
让唐无留在仙鉴门,一则防止他的魔骨觉醒,凡是有一点波动,各个长老便以各种理由帮他压制。二则若是唐无的仙骨觉醒,那会为仙鉴门带来极大的好处。总之百利而无害,何乐而不为让他留在仙鉴门。
“那好,既然你们都押大师伯,那也不好没有赌注,本师兄……就押外来的那位公子吧。”
此时的擂台上二人仍在打,依旧是不分上下。
谢沉檀看着直逼自己而来的紫宸剑,双眼紧闭,脑海中不断掠过前不久练习的身形修炼典籍《鬼魅步法》,随即便没了踪影。
紫宸剑刺空,直插入石壁中。
霎那间,烟雾四起。石壁崩裂。
谢沉檀又突然自唐无上方空翻而下,停留在刺穿石壁的紫宸剑剑身上,唐无一看形式不妙,立马收回了紫宸剑,谢沉檀则顺着收势,在剑身完美落地。
此刻衣裙随摆,唐无想要尽力抽身,却不料谢沉檀的一双神斧已送到眼前。唐无连忙用紫宸剑来挡。
整个阵势看着像是谢沉檀站上风,只是谁人心里都清楚,谢沉檀只是在身形身法上有利罢了。
若是拼法力,谢沉檀早就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
看着这阵势,怕是自己也应付不了多长时间了。谢沉檀心一横,意念中想起了先前自己在藏书阁看到的竹林中的大阵,阵法由绿林宗的宗主祖师爷所布,阵法开启,无人能走出这阵容。
眼下便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
谢沉檀疾速将唇咬出血,眼下只能用全身三分之一的血来祭奠,此举赢了皆大欢喜,输了……生死难料。
只是谢沉檀不知道,这阵法,是顾绿林宗全局而设,前宗主设下时便已想到,若是百年后魔族人再攻上仙界,那么绿林宗之人要么打退魔族人,要么就与那不知好歹的魔族人同归于尽。
啧,这该死的胜负欲。
毫不知情的谢沉檀当下便启动了阵法。
三 二 一 “乾坤当立,黄天转形,急急如律令……”
阵已有了波动,谢沉檀当断划破手腕,轩辕阵感受到了血源,强大的吸力差点将虚弱到不行的谢沉檀甩走。
此为何物?唐无实在不解,天下竟有如此阵法。竟然……需要血液祭奠方能开启。不等他在想什么,一旁的谢沉檀被强大的吸力放下,像一根摇摇欲坠的柳叶,好在擂台四周都有玉柱,这才让谢沉檀有了靠头。
另一边的唐无看着四周张牙舞爪的绿色变异植物,脸色凝重起来,他记得在某一本古书上看到过,几万百年前,仙鉴门掌门在世时便有了这门阵法,古书上记述,邪气方可制魔物……
罢了罢了,这阵法……唐无低笑一声,看来今天不发挥出实力还真走不了。
随着唐无的意念所动,不知是受魔气刺激还是怎样,紫宸剑反应激烈,剑身……在抖
仿佛受了什么刺激,还是……这阵身在召唤它。
那魔物听见动静知道了唐无的所在位置,张着血盆大口便朝唐无涌来。此刻的紫宸剑仍在受刺激当中,唐无来不及换剑。
等着死?不可能,他唐无怎能死在这。跟着唐无的动作,紫宸剑也渐渐平淡下去,辅助唐无砍魔物的弱处——根部
砍死几根魔物,唐无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血混着魔物的血缓缓流进了崖山剑剑身。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唐无突然想到了古书上记载,打破阵眼,方可破阵。那此魔阵的阵眼在哪,唐无环视一周,隐隐看到阵中央有一株鲜红的魔物,此阵中只有他不动。想来,这必然就是阵眼了吧。
唐无闪身而去,如此庞大的阵仗,如此诸多的魔物总不能眼睁睁看着唐无刺破阵眼。多株魔物向唐无发起进攻。
若是崖山剑一点用处都不存,那么唐无要他有何意义?崖山剑已受了唐无的血,此刻的唐无颈后也有了一处仙色印记闪现,不一刻便好像钻进唐无体内。
紫宸剑也由几百万年的锈蚀转化成一个锋利尖韧气势磅礴的仙剑。
魔物与仙物不可避免又冲突,但更要看主人的实力。一边的谢沉檀虚弱的靠在玉柱边,看着手腕处流淌成河的血,她神色凝重……
记起前宗门所说的——没有危机情况万万不可启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