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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幻境 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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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说无益,一行人向前走倒是安然无恙直到堆满金银的大墓室,那种金器的光芒实在值得大书特书,几乎所有人都愿意捧起一把塞进背包,白长命抓了一把掂量一下露出了笑容,心说虽然这不是最终目的却也真是值得了,下来这么一趟也不容易,就且捞上一点吧。
可是接下来的事似乎有点煞风景,先是以前队伍的尸体,又是顺子父亲的尸体,白长命从金银中清醒过来,看着那些面目全非的尸体忽然觉得有熟悉的感觉,以前爹娘接触过这类人吧说是要到处去的人,伸手扯了那女尸身上的梅花表下来。
说句实话,白长命不认识这东西,他把这东西给吴邪看问了年代吴邪说是九十年代,他就觉得不对劲了,自己是五十年代生人竟然见过这些人吗,这也太不可能了,大概只是像吧。
之后大家就想着出去了可是绕了几圈发现怎么也出不去不禁害怕起来,又过了很久,吴邪睡醒听那胖子扯了一气还开了一枪,最后说是有鬼。
那颗子弹回来了,按理说是根本不可能的除非前面是环形道可是大家绕圈是直走。
“鬼打墙?”白长命不可置信地望过去,他下地这么多回都没遇见过这场面,得到确认答复之后他也无奈了,四处打量想看看有没有什么机关,毕竟这类情况一般都是靠机关出去的。可是这次不走运,走的并不是这不寻常地方的安全通道,并没有什么机关。他便从包里取出一把纸钱四处撒起来。
吴邪见状惊奇道:“你这是来祭祖的还带着纸钱?”
“出门得带上一把啊,挺好用的这玩意儿。”白长命答道,并不想多解释什么。撒着撒着就看见房梁上若隐若现出现了一团黑气。白长命指指房梁上,却见大家只是莫名其妙看着他,吴邪问他:“怎么了?那上面有什么?”
“黑气啊,不太明显的一团,我撒了点纸钱它就出来了。”
“你他娘的还真是开了神通?”吴邪扶额,“这种紧要关头就可别吓唬人了啊,我们什么都没看见怎么就你看见了?”
“老板都这时候了我骗你干嘛!真的有啊。”
胖子听着开了腔:“不然再撒点?”
“没带了多少,我还得给自己留点……啊不是我是说纸钱不能这么用……”白长命怎么解释也不对,可是急着出去也没人管这茬了。没人有好的办法,大家对白长命的话半信半疑,陷入了一片沉默。
“不然这样,我们走几步出去,我在墓室门口等你们,你们走看看可以走到哪里。最后试一次,看看胖子说的对不对。”
大家迟疑着走了一遍,又回到了墓室,并没用多长时间,可是墓室门口的白长命不见踪影。
“他娘的绕回原地还丢了个人?”吴邪觉得不可置信,一种阴寒从心底窜上来,不禁冷汗直流。白长命虽然下地经验比他丰富,可是这里不同寻常,不能用一般土夫子的经验做太多判断,一旦失散在这种邪门地方必定凶多吉少。吴邪进了墓室去找,还是方才的东西,可是就是不见丢了的大活人。
“现在怎么办?”顺子问道。
“再试试,一定有办法。”吴邪揩了把头上的冷汗说。
“你那伙计好像给你留了东西。”胖子眼睛尖,捡起地上的身份证,“嚯,假证儿。”
上面用圆珠笔划了两个字“驱鬼。”,在金器光芒的映照下,划痕很显眼。
白长命当时的确站在墓室门口,可是等了很久也不见有人便有点着急,回墓室里瞄了一眼,一眼就看见那团黑气从房梁上伸下长舌头去够那纸钱。
之所以不愿同吴邪详细解释,是因为那些纸钱不是普通东西,前两年在杭州定居遇见过什么奇人,说是白长命一旦去履行当年嘱托便活不长久,硬是塞了他一些纸钱,为这点纸钱,还换了白长命一张红票子去。先前白长命还不太信,随手搁了纸钱去了趟秦岭,可是还没到秦岭便感觉浑身不适,在火车上睡了一觉结果噩梦连连,下了车更是连站都站不稳,想起那奇人的话赶忙又回了杭州。说来也神奇,随着火车离开秦岭,那种强烈的不适感也慢慢消散了。
后来再去秦岭他带了那些纸钱,倒是没有像上次一样。
所以他想着能不能用这纸钱驱鬼,算是成功了一半吧。
好了,扯远了,说回当下,白长命看着这团黑气这种样子觉得有门就回去找了找机关,还真找到了,想着不能让吴邪徒添心理压力,就留了□□。
他走了机关道,可没想过这道并非谁都能打开的。
一般的墓室里不会有机关道,云顶天宫真的是一座墓吗?
吴邪之后的事的诸位都知道,在此也就不赘述。说说白长命吧,那个倒霉的丫头。
说他倒霉是因为总是在安全地带遇见挡路的东西而且发生些无伤大雅的小事,可毕竟是安全地带,且常有贵人相助。
应该是他爹娘在天之灵起了些作用。
白长命进了应该是供人通过的密道,一直走,也没什么危险的事,可是就是绕不出去,所有的路并不一样,可是走着走着就会了原点——这里也是一个死循环。白长命手里还有点纸钱,可是也不能再撒了,因为白长命已经感觉到自己有点晃,再撒自己估计就直接交代了。他娘的这算是什么事啊,白长命想万一可以折返就又退回去,退了几步一下子陷下去,直接砸在地上。
接着满目漆黑,白长命不明就里,直到发现黑暗里有一双莹绿的眼睛才回过神来自己到了什么地方,吓得缩成一团。结果什么都没发生,那些东西忽然消失白长命又陷入一片黑暗。
有点像是在黑暗里思考的哲人啊。白长命睁着眼伸出右手遮住眼睛。
爹娘说这种地方不能闭眼,可是白长命就是怕黑也没办法。
忽地仿佛天地倒转,一阵晕眩。
白长命忽然觉得有点冷,拿开手一看是个白雪皑皑的冬天,自己把一尺厚的大雪坐了个坑出来,屁股底下一阵湿冷,看看手里,还有半个没吃完的馒头。
娘的够真的啊。白长命见状在心里冷笑,也没动,把玩着手里半个馒头,轻轻掰了一点放进嘴里嚼。
味道湿冷,面硬,不好嚼,完全是自己记忆里的那种。
他娘的又是个局。白长命反倒释然,心里想着过去的事冒出火来,忽又听见锵锵的脚步,便心道你个死老太太看小爷不整死你。过来的确实是个老太太,凶神恶煞(在白长命看来)举着笤帚打过来,嘴里还骂着什么“损阴德”之类的话。
白长命一笑,站起来挥手狠狠扇了那老太太一耳光。扇完果真听见一声脆响,老太太倒在雪地上。白长命有些得意地笑笑,心道既然是幻象就让我玩个痛快吧。在他记忆中老太太之后还有一些人,被一群人打的感觉现在想起来倒还有点疼。
现在,不会了。
白长命想着想着觉得好笑,一个幻境值得自己玩得这么开心么。可是那个年月的愤恨早成了他的心病,他这一辈子都抹不掉,那些狗眼看人低的、兔死狐悲的、假面慈悲的,值得死一千次了!苍天有眼没教他命丧于此,今日哪怕是再也不出这幻觉也要一个个整治个开心!
白长命又蹲下扯了一点那个馒头吃。
可是后面没有其他人了,远远地传来一声唤:“长命?”
白长命听着耳熟,可也不管了,扭过头就是一个耳光!可随后他感觉到手腕被捏住,挣扎了几下才悠悠转醒。
吴邪的脸。
“诶阿邪……不对老板?”白长命有点奇怪。“他娘的我又回来了?”
“您心也够大的,独自行动还睡着了,就是给小的我吓个半死。”吴邪说着一松手,“睡得挺死,还扇了我一巴掌。”
白长命站起来看看吴邪的脸,的确有个红印子。环顾四周,还是那个墓室。
“我做梦呢?”白长命问。
“你作死呢。”吴邪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我采访采访您,怎么在这儿都能睡着,这主观能动性还不如我呢。”
“那到底怎么回事啊,我还以为我在六十年代刚刚扇了一个老太太一巴掌呢。”
“你一巴掌差点把天真扇傻了,哎呦呦那一声太他娘的响了。”胖子凑过来说。
“去你的我比你清醒多了,”吴邪对胖子道,然后转向白长命,“你留了张身份证我们以为你走出去了,结果你倒好不知怎么又从房梁掉下来了。”
“就这样?”白长命讶异,“我记得我走了条密道然后就回到六十年代了。”
“你还想闹哪样,墓室里哪来的密道?脑子被粽子吃了?”吴邪无奈道。
“好了那找到出去的办法没?”白长命挥了挥手,直觉方才的经历不像完全是假的,但和吴邪继续纠结这些没有用处,也就转换了话题。
吴邪举起白长命的□□,上面“驱鬼”两个字在金器映照下还是明晃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