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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我想我已习惯黑暗,但我并不向往光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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旅团成员流动性其实是很大的,自我加入旅团起,几乎每个月都在换人。
还好我是一个钉子户。
1993年8月5日。
我们成功抵达了第一个城市——新卡镇,新卡镇距离流星街不远,坐飞艇也就一二天的功夫。
就如同我意料的那样,‘外面’很干净,空气很清新,哪怕街边流浪汉也比流星街内那些普通人穿的好。
食物吃不了了,就直接扔进垃圾桶。
不小心掉在地上了,还会踩上一脚。
来来往往的巨婴们,带着他们的长辈在马路上与人争吵。
各种各样,各样各种……
还真美好。
“走了。”
发现我掉队了,飞坦走过来拉起我的手,然后我们重新跟上库洛洛的脚步,与同伴们一起。
“把气息收敛好,瓶可。”
走在最前方的库洛洛忽然停下脚步,侧头提醒我。
我微微一愣,点头。
深呼吸,努力地让自己放松平静,用于收敛杀气。
可即便我们毫无杀气,那些路人也依旧纷纷远离我们。
不敢回头,不敢抬头,匆匆而过。
我们一路向东,目的地是一座教堂,废弃的。
库洛洛命令我与侠客为其他团员科普‘外面’的规则。
“尽量避免与他人发生肢体冲突,除非你有办法清理掉那些痕迹,比如围观群众、尸体、监控……”
在我科普时,无人打扰,他们都在安静地听着,包括库洛洛与侠客。
时间流逝,直到天黑。
库洛洛终于向我们下达了第一个任务——自力更生。
“那么接下来……瓶可,你跟着我。”库洛洛说。
“嗯?不是自力更生吗?”我疑惑不解。
库洛洛微微弯唇,“这是命令。”
“黄鼠狼给鸡拜年……”我小声嘟囔一句,然后哭丧着脸,挥手与飞坦道别,与同伴们道别。
“有工资吗?”
当飞坦的身影消失在教堂的门口,我冷着一张脸问库洛洛。
“当然。”库洛洛微笑。
“切……!”
就这样,我成了库洛洛的保姆,因为库洛洛很懒,他需要有人伺候。
端茶倒水都是常事,有时甚至还要给他预约妹纸汉纸……
MMP!也不怕得病!
酒店套房。
“混蛋!老子都伺候你一个月了!就不能换个人?”
我从沙发上站起,咬牙切齿的瞪着他。
库洛洛靠在床头怀里搂着一个妹纸,笑得意味深长。
可正当他打算回答我时,妹纸却说话了:“库,这样的手下要来干什么,竟敢顶撞主人……”
顶撞你个MMP!哪有你说话的份!?
杀气一闪,一脚踏地,我转瞬间就冲到了妹子的正上方,伸手按住她的脑门:“女人,你似乎有些得意忘形了……!”
然后,我掀开了盖在她身上的被子,‘噗嗤’一声我掏出了她的肠子……
在肠子离开她体内的瞬间,我身形一闪,再次出现时,已重新坐回沙发,翘着腿。
下一秒,妹纸,卒!
库洛洛抬手抹了一把溅在脸上的血,无言许久,欲言又止,好一会他才试探地问:“咱能不能文明点?”
前一秒还在与他温存的妹纸,下一秒就被人掏空了身体,这谁能受得了?
我笑容满面,并送给他两个字:“呵呵!”
看原著时我并没有觉得库洛洛有多风流,但看同人时我却发现这人挺渣,随后我一琢磨,我好像也挺渣。
就是没他渣。
所以我一定是被他们给带坏了,毕竟上辈子我一点也不渣,上辈子我就是一母胎单身狗,属于嘴毒性格直。
倘若在我死后,我又穿回去了,怕是得牢底坐穿,因为我已习惯了渣完就杀。
距离窟卢塔族灭族大约还有一年左右,我不知库洛洛是怎么想的,但他对火红眼依旧兴趣浓浓,说实话,我并没有觉得那眼球有多好看,不就是红色的吗,我的眼球不比火红眼好看吗?
哦,也对,我的眼球不值钱,值钱的是火红眼。
1993年11月7日,在库洛洛的带领下,旅团屠戮了整个新卡镇。
因为我……被解刨收藏。
我杀的那个妹纸,她的哥哥是一个念能力者,也一个器官收藏家。
我对念版剧毒的毒抗并不好,在酒吧我喝了一杯侍者递过来的伏特加,十分钟后我发现身体有些不对劲,我失去了对它的掌控,我像个傻子般坐在厕所坐便上站不起来。
念用不出来,手抬不起来,甚至无法发出任何声音。
不多时,我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是在一个类似医院里的手术室,一个白大褂在解刨我。
我没有感觉到任何疼痛,反而觉得这种体验很奇妙。
我亲眼看着自己的脏器被刨出,被装到一个透明的容器里。
也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会死,我唯一遗憾就是——我还没来得及与飞坦告别。
我昏昏沉沉的醒来睡去,我没有生的向往,只有死的平静。
我平静地接受死亡,没有愤怒,也没有恨,内心毫无波动,我想我已经坏掉了。
“醒了吗,旅团内部价,你欠我500w戒尼。”玛奇站在床头,平静地对我说。
“我居然没死,稀奇。”
我摸着自己的脸,自己的小腹胸腔,看着自己的手,同样平静。
“绑架你的人在飞坦那里,团长很生气。”
“你生气吗?”
“生气。”
“为什么生气?”
“因为是同伴。”
“什么是同伴吗?”
“同伴死了我会哭。”
“我认可你了,玛奇。”
“像对飞坦那样对我吗?”
“嗯。”
“库洛洛呢,你认可他了吗?”
“库洛洛是团长。”
“只有飞坦吗。”
“还有你。”
“那这次就不收你戒尼了。”
“下次呢?”
“不收。”
“下下次呢?”
“不收。”
“下下下次呢?”
“不收。”
“那就永远别收了。”
“好。”
“……噗,哈哈哈……你应该多笑笑,真的……像个傻妞……”
我笑得花枝招展,笑了哭,哭了笑,我不知道我究竟是在哭还是在笑。
玛奇就站在那里,任我哭,任我笑,然后勾起嘴角,我能感觉到她此时愉悦的心情。
并不是嘲笑,而是……
【飞坦和瓶可感情最好了,瓶可只为飞坦哭过,但却没有为其他人哭过,那是不是说,只要瓶可认可了谁,她就会为谁哭?
为什么非要让她认可?我们不都是旅团成员,是同伴吗。
你懂什么,团员可不等于同伴。就拿司风来说,你把司风当同伴了吗?
额……】
也不知是从何时起,他们似乎误解了我,但我没有去纠正。
其实原著那十三只蜘蛛,我都认可了,包括西索。
只是……我不敢表露,我在否认,因为我会哭,撕心裂肺的哭。
FJ说,他们一定会死,可我真的不想他们死。
我是于剪辑开始喜欢幻影旅团的,那些up主是真神人。又是于同人喜欢全职猎人的,那些作者是真牛批。
1993年11月11日,我们回到了流星街。
库洛洛罚我面壁思过,罚我练习毒抗,罚我与飞坦交战。
可我不想与飞坦交战,我下不去手。
“库洛洛,我好不好看……?”
夜晚,我洗完澡,围着浴巾,光着脚,爬上了库洛洛的床。
我能感觉到库洛洛那有些急促的喘息,也能看得到库洛洛那眼底的一丝暗色。
“……下去!”他移开视线,微微侧头,咽了咽口水,喉结一动一动的。
我贴着他的耳畔,用最诱人的声音说着:“我真错了,原谅我嘛~”
“……下去。”
“别这样嘛~”
我揣摩他的下巴,轻舔他的嘴角,炙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脸上,我能感觉到他紧绷的身体。
“……下不为例。”
说完,他推开了我,慌乱的破门而出,我还听到了门外那不知名地噼里啪啦的声响。
噗嗤一声,我笑了,因为我傻了,我竟然会用这种办法让库洛洛妥协……!
完了完了,我逃不掉了。
于瘾中堕落深渊,与你共舞。
不悔于我的选择,翩翩起舞。
“呐,飞坦,你裙子下面穿裤子了没?”
“……不是裙子。”
“哦哦,那究竟穿了没啊~”
“……穿了。”
“啧啧,居然穿了……我不信!我要看!”
啪的一声,飞坦打掉我准备掀他‘裙子’的手,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别闹。”
“你是不是没穿!?所以才不给我看!?”
“不是。”
“啊啊啊——那为什么不给我看!?你是不是外面有人了!?你是不是……”
“噗~哈哈哈~”一旁的侠客笑成了八百斤的胖子。
我半眯着眼,猛地转身,杀气凛凛的看着侠客。
飞坦的脸比我更冷,杀气念压全部压向侠客。
顶着双倍的杀气念压,侠客一噎,差点吓尿:Σ(っ°Д °;)っ
“等等!团员禁止互相残杀!”
看到我与飞坦气势汹汹的走向他,侠客急中生智,抱头蹲下,大吼。
我们无语的停下脚步,收回杀气念压,总觉得与这种丢脸的家伙‘切磋’,实在太丢人了。
于是我们对视一眼,与侠客擦肩而过,走出了基地。
我挂在飞坦身上,向他抱怨我的身高,因为我竟比飞坦矮了1cm,简直卧槽了!
飞坦勾起嘴角,神色柔和地搂住我的腰,贴近我的脸轻笑:
“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