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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月清浅”的死 “此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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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还是不够疼。”说着,低头咬了一下她的嘴唇。
这厮属狗的啊!不行,她得想个法子,把这事给揭过去。
云柒霜把脸埋到白漠的胸口,闷闷道:“阿漠,我错了。”谁能想到她以前面对毒枭的威胁都面不改色的人,现在居然学会了求饶。
听到她略显委屈的声音,白漠语气软了下来:“是我的错才对,我明知危险,就不该离开你身边。”
“阿漠,我有自保能力的,你信我。”云柒霜抬头坚定地看着他。
“嗯?”白漠眯了眯眼,让他如何信?
云柒霜看他的表情便知道又不好了,于是她赶紧转移话题,问道:“对了,漠平呢?”
“让人送回山庄了。”白漠淡淡地回道。虽然他知道这个女人是在转移话题,但听到她去关心别的男人,他心里还是有些不乐意的。
“那就好。”云柒霜没意识到眼前的这个男人酸酸的醋意,推开他往外边走边道:“回去吧,趁天没亮,还能睡上一会。”折腾了一晚上,这一放松下来就觉得困了。
“好。”白漠搂过她的腰,轻声道:“我们换种更快的方式回去。”
正当云柒霜疑惑不解之际,白漠便运起轻功,带着她出了地道。
“果然很快。”云柒霜感受到轻功的速度,饶有兴趣地感叹了一下。但也只是感叹感叹罢了,因为她很清楚地知道自己修炼不了。
几个起落,他们二人便出了树林,白漠抱着她上了马车,云柒霜此时还有些意犹未尽。
看着她颇有兴趣的模样,白漠邪笑道:“十七,以后你若是想用轻功便与为夫说,为夫定满足你。”
云柒霜推了推他,瞪了他一眼,道:“哦~那你可以放开我了吗?。”他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呢?还为夫?
“不放。”白漠笑着把她往怀里带了带,继续道:“睡吧,到了我唤你。”
云柒霜看见他眼底的乌青,也不多废话了,在他怀里蹭了个舒服的地方补觉去了。
白漠收敛起脸上的笑容,露出满眼心疼。他清楚十七是个要强的女子,如今不能修炼内力,她的心里怕是很难受的。
辰时,云柒霜的手指动了动,一双明眸瞬间睁开,映入眼帘的是白漠安静的睡脸。
她怔了怔,随后便隐约想起,迷迷糊糊中,她感觉到白漠下了马车后是直接把她抱回来的。看来,她对这个男人已经很依赖了。
意识到这点,云柒霜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这种感觉似乎还不错。她仔细端详了一下白漠睡脸,忍不住伸手碰了碰他长长的睫毛,眼前这个好看男人是她的。
过了一会,云柒霜收回目光,轻手轻脚地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正当她想下榻时,白漠一伸手,便又把她抱了回去。
……这家伙早醒了?
“不知十七对为夫可还满意?”白漠邪魅一笑,眼中满是得意。
“满意。”云柒霜慢慢撑起自己的身体,居高临下道:“我的。”
听到她的回答,白漠笑得很是开怀,“对,是你的。”你也是我的。
这时候,门外突然传来漠安着急的声音:“庄主,属下有急事禀报。”
白漠皱了皱眉,似乎不满他打扰自己与美人的温馨相处。
漠安无奈地看着天,若不是迫不得已,他也不想来。
云柒霜趁这空隙,立马溜下榻,自顾自地梳洗去了。
白漠快速整理了一下,打开门走了出去,撇了漠安一眼,示意他说下去。
“禀庄主,月清浅死了。”漠安低头禀报道,心里在发怵。
“怎么死的?”白漠声音冷了冷。竟然让人在眼皮底下死了,看来阁里的人最近松懈了不少。
“毒发身亡。”在他的威压下,漠安吞了吞口水,继续道:“此事是属下的疏忽,请庄主责罚。”
云柒霜走了出来,安抚着白漠道:“先去看看怎么回事。”她总觉得这事不简单。
地牢里
空空正在查验月清浅的尸体,过了一会他抬起头,叹了一口气道:“是慢性毒药,这毒应该在她体内有一段时间了,不运气还好,一运气便会毒发。”
“被点了穴还能运气?”云柒霜不解地问道。
白漠点了点头,解释道:“只点穴,没封住丹田还是能运气的。”
“对了,我还发现她脸上的有些皮肤不大自然,像是贴了什么。”
白漠与云柒霜对视了一眼,他们都想到了易容术。
果然,他们在“月清浅”的脸上揭下了几块易容用的皮。易容术能运用到这种程度,此人不简单。
“此人是在押回来的途中被调包了还是本就是假的?”
漠安答道:“她是属下押回来的,但属下全程都没离开过,所以不大可能在途中被掉包的。”
“嗯,我认为从一开始她就不是真正的月清浅,只是假扮的。”云柒霜想起第一次见她时的古怪。
从收集到的资料来看,真正的月清浅是个弱不禁风的美人,手臂上是不会有如此结实的肌肉的。
白漠冷笑道:“如此一来,那便有必要问问月氏的那位小公子,他对此是否知情了。”若是一伙的,那这小公子就是突破口。
“还有一件事,小思又是怎么入了这个局的?”云柒霜沉思了片刻道。
从地牢里出来,白漠与云柒霜便直奔樊思楼。
雅间里,云柒霜看着樊姐那一脸憔悴,安慰道:“樊姐,小思已经没事了,您别担心。”樊姐这是一晚没睡啊!也是,儿子丢了,这哪里还睡得着。
樊姐挤出一丝笑容,道:“十七,这次真是多亏了你和庄主,不然小思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若他这儿子有什么事,她也不想活了。
“小思那么机灵,定不会让自己有事的。”云柒霜倒了杯茶,递到她手上。
看樊姐情绪缓和了些,白漠开口道:“樊姐,小思被抓,大概与我有关。”
“昨夜的事我也听说了,庄主你是觉得他们抓走我儿子,其目的是引你前去?”说完,樊姐又觉得不对,“可他们怎么确保去的是你,而不是我?”
“所以月清浅是很重要的一环。”云柒霜接过话,“可惜她死了。”
“什么?死了?”樊姐略微有些惊讶,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们的线索就断了。
“是,所以我们才想来问问,樊姐你可知小思为何会被捉?那个时辰应是楼里最忙碌的时段,按照以往,他肯定是在楼里帮忙的,为何会出现在城外?”这是云柒霜想不通的一点,小思是个懂事的孩子,每天从学堂下课后都会去楼里帮忙,不大可能会想着出城。
提到这事,樊姐叹了口气,自责道:“这都怪我,楼里的酱油用完了我没来得及补上,所以就让小思出去采买。大概是他半路遇上了那月小公子,不放心他,所以跟了上去。”这两个人年龄相仿,在学堂时就挺要好的。
这一切未免也太巧合了,就像是每一步都算好了一样。
从雅间里出来,云柒霜便看见月行简着急地向她跑来。
“掌柜,我有话与你说。”
“你说,我听着。”
月行简看了白漠一眼,吞了吞口水道:“掌柜,我能单独与你说吗?”他唯一信任的人只有掌柜了。
白漠不满地瞪着他,道:“小子,你有什么事情是不能当着我的面说的?”
对上他的眼神,月行简紧张地紧闭着嘴唇,缩了缩脑袋。
“好了,你在这里等我。”云柒霜安抚好白漠,重新回到雅间,“行简,进来吧。”她倒想知道这小公子想说什么。
雅间里,云柒霜不急不缓地喝着茶,她在等月行简开口。
犹豫再三,月行简给自己灌了一杯茶,开口道:“那个人不是我姐姐,虽然她和我姐姐长得一模一样,但我知道她不是我姐姐,因为我清楚地记得,我姐姐已经死了。”
“这事我已经知道了,不过她不是和你姐姐长得一模一样,她只是易容了。”
“易容?难怪。”月行简惊讶过后,满脸悲伤道:“之前,我姐姐为了我不被发现,把我藏了起来,而她则被人,被人一剑封喉。那些人以为我不知道,可那一幕我记得清清楚楚,永远都不可能忘。”
“那你可知,那群人为何要追杀你们?”云柒霜紧接着问道。
月行简脸色一白,道:“在姐姐死之前,我听到那个人说’要怪只能怪你自己看到了不该看到的东西’。所以我猜想,可能是姐姐撞破了他们某些见不得人的秘密,这才惹来灭门的大祸。”但具体是什么秘密,他不知道。
“灭门?那你父亲的信物是怎么回事?”之前可是听说这小子是被他父亲的信物引出城的。
“我父亲在带着我们逃亡的途中,被逼得跳崖了,我还以为他没有死,拿着信物来找我了。谁曾想到,这是个圈套。掌柜,我父亲怕是……”月行简说着,眼中便转着泪水,但他紧紧咬住下唇,不然自己哭出来。
一时之间经历了如此大的变故,这位小公子能挺到现在也是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