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第十六章：初探端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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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暗未暗，红色的晚霞仍旧盘踞西天一角。从热闹的城下町逐渐往南进入边境的村庄，喧闹的人声便被大自然各种虫鸟走兽的啁啾呜叫声所代替。
手挎小竹蓝，
来到桑田里，
采到桑果放进竹篮里，
一株给阿父，
一株给阿母，
还有一株，
献给伟大尊贵的稻荷神,
保佑我们五谷丰登～
少女清亮的哼唱在山林间回荡，这个以后会被命名为九段坡的地方现在还很荒凉。
山坡上有两人并行，西斜的霞光将二人身影拖得极长。
“鼬，天马上就要黑了，不如我们现在先找个地方落脚吧。”鬼鲛一听到少女的歌声，便有些心猿意马，脑中不住勾勒着少女秀美的面容和诱人的胴体。
鼬偏过头看了鬼鲛一眼，苍白俊秀的侧脸在红霞的映照下显现出平时未有的生动，鬼鲛被这一眼看得有些呆滞，脑中的少女倾刻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魂之玉。”
“什么？”楞神中的鬼鲛一时没反应过来。
“四魂之玉到底是什么东西？”鼬原本对此物并不感兴趣，但杀生丸的态度却让他变得在意起来。
“这个嘛，我也没见过，当时我还是个只有十几年道行的小妖怪，只知道它是一颗拥有强大力量的宝珠，能够让妖怪变得更强大，所以当年玉碎的时候，所有的妖怪都去争夺四魂之玉的碎片，最后不知怎么地，玉就消失了。嘿嘿，总之四魂之玉可以实现任何人的愿望，就算是让死人复活都可以……唔”突然意识到自己说错话，鬼鲛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
鼬的眼神微微闪烁了一下。
谈话间，二人已来到一间宿屋门前，说是宿屋，倒不如说是普通的民宅来得更准确一些，只是在门口挂了一块写着“宿”字的招牌。这样做多是为了补贴家用，宿屋的女主人多半也做些皮肉生意，这在乡野间是常有的事情。
“请问是客人吗？”听到屋外的动静，一个衣着艳丽的女人从屋里走出来。一眼便看到鬼鲛那张修罗恶刹的面孔，精心打扮过的脸立刻现出恐惧之色。
“妖……妖……”
女人在躲回屋里之前被鬼鲛一把搂住。
“别怕，这个给你。”说着便将一块佐渡金从女人和服的领口塞进去。
不知道是被这块金子所打动还是被吓得，女人颤抖着点头，朝屋里喊道：“清……清玄，到外面玩会儿吧。”
“哦。”稚嫩的童音从屋里飘出来。一个瘦弱的男孩手里拿着一把木刀，看也不看来人一眼，便低着头顺从地走出屋外，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事情。
“别太过分。”
鼬充满警告意味地冷冷撇了鬼鲛一眼，便跟着男孩一起走向前面的竹林。
男孩手里的木刀本是成人所用，过长的刀身令他挥舞起来相当困难。
毫无章法的刀式，却练得极为认真。
鼬静静站在旁边看了一会儿，突然过去劈手一把夺过正在挥舞中的刀。
“还给我。”安静的过分的男孩终于抬起了头，秀丽的脸上、倔强的眼中满是愤怒和不屈，双手正徒劳的够着鼬手中的木刀。
鼬一手拿着木刀，另一只手伸向腰间将开了刃的真刀“咻”地一声从刀鞘里抽出。
男孩吓得一下子跌坐在地，以为自己会被杀掉。
然而鼬接下来却“唰唰唰”利落地削着这把木刀，潇洒娴熟的动作让男孩惊得连嘴巴也忘了合拢。
“好了。”将改造过的新刀递回男孩手中，鼬示范性地做了一个基础的挥刀动作。
“像这样先挥刀一百下。”
“……哦，好！”男孩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喝！”
“不对，手要拿稳！”
“喝！”
“刀锋要倾斜！”
“喝！”
“喝！……”
男孩的挥刀姿势已渐入佳境，鼬趁其不备迅速发动了影分`身之术和瞬身之术，成功用影分`身替代了本体。
而本体——鼬本人已置身山林深处。
之所以如此大费周折掩人耳目，并非没有原因的。
鼬不信任鬼鲛，亦不曾信任过这里任何一个人。
今日红叶的出现令鼬对“苍鬼”起了疑心，鬼鲛是否真没见过“苍鬼”首领，抑或是派来监视自己的眼线，在弄清楚之前，有些事情必然要避开鬼鲛。
比如，他悄悄在红叶身上放了一只幻鸦。
鼬在一颗巨大的松树下盘膝而坐，开始用查克拉感知红叶的下落。心神慢慢入定，眼睛闭上的同时，脑海中幻鸦的视角便开启了。
此时出现的画面是不断飞速倒退的房屋，红叶正疾驰在高低参差的房檐上，从嘈杂环境中隐隐透出的踩在砖瓦上的声音可以判断出，与她同行的不止一人。
而周遭的建筑显示他们此时所处的位置正是江户城下的町市，前方不远处正是鼬之前所路过的筋违桥。
［目标是江户城吗？］
从天守阁出来之时天已入夜。
高耸入云的天守阁顶端挂着明亮的上弦月，预示着第二日的好天气。
夏日晚风清凉，混合着萱草、栀子花、月季的香气徐徐吹来。本该令人心旷神怡的美景，土御门茂德却顾不得欣赏。两个侍童左右各执一白灯笼在前端引路，惨白的灯光将茂德因疼痛而扭曲的面孔映照得如艳鬼般凄惶。
心情沉重地急急赶回居所，还未稍事休整，便被不速之客打断了正欲解下衣袍的动作。
从暗处悄无声息潜入的“客人”共有三名，为首的是一位红衣女子，居室内的烛光映照出这女子坚毅的面部轮廓，剩下的两个人黑衣蒙面，半跪在女子身后，从身形可判断出二人皆为男子。
“是红叶啊！”土御门茂德看起来并未因三人的突然潜入而失了镇定。
“土御门大人，打扰了。”红衣女子微微抱拳。
“能神不知鬼不觉潜入江户城内，看来你们的本事还真不小呢。”似褒实讽的话语反映了茂德此时不快的心情。
“呵呵，土御门大人今日所展现的实力才叫人吃惊呢，我们首领非常欣赏和看重您，让我一定转告您，除掉杀生丸只是早晚的事，当务之极可是要尽快找到晴明的尸骸以及他所留下的手札呢。”
“哼，那犬妖一日不除，我的地位便会一日受到威胁。”土御门茂德心有不满，随即却话峰一转，“放心，手札的事情我茂德可没忘，到时候也要借助皆无大人的力量呢。”
“自然如此。”红叶笑道：“我身后的两名忍者分别叫青影和赤影。以后便听从土御门大人您调遣了。”
“是！”两名忍者齐声应到。
“话已带到，红叶就告辞了。”一阵旋风吹过，话音与红叶的身形一起消失在纷飞的枫叶里。
桌上突然多出两个巴掌大小的木盒，茂德一一将其打开，一红一绿两个宝石一样的晶体安静躺在盒子里。
土御门茂德嘴边泛起一丝苦笑。
“与魔鬼交易，我茂德会落得何种下场呢？”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第十六章：初探端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