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第 8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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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
最初和楚哲聿走在一起，是因为我们相似；
那后来呢？
后来和楚哲聿走在一起，是因为我们是能互相求欢的对象；
那后来的后来呢？
我在于可面前大方的靠在楚哲聿的臂弯里，无法否认的是，我喜欢这样。
但是，当我抬首，瞥见跟在哲聿身后的于可，我突然间，很不安。
女人冷笑着，眼神中充满着不屑，她无声地比出口型：“我，瞧，不，起，你。”再一晃眼，她又恢复了前一刻的淡然，好像什
么都没发生过。
那一刻，我很害怕。我忍不住问自己，我在怕什么？一个女人？不，我怕，她是一个女人，而我不是。
——想要偷摘幸运果的少年，脚下一滑，坠入了无底的深渊。
因为这次恶性打架事件，我和于可算是正式认识了。在此之前，我不确定她是否知道我的存在，而现在看来，她不仅知道，还对
我充满了敌意。
因为这次恶性打架事件，我和哲聿被请进了办公室。可恶的大个子居然闹到学生处那里，别让我再逮住他一次，见一次打一次。
那个小眼睛大腰围的老师与我俩一再强调，本来已经为我们填好了退学通知书。但是……他看了我一眼——我猜，应该是父亲的势力
有所影响——然后非常不情愿地说：“鉴于你们俩人的专业课成绩都非常优秀，本校本着为学生着想的立场，放过你们这一次。但是
必要地处罚性措施一定是要有的，你们也不要高兴得太早……”
所有的杂音都远去了，只有楚哲聿的声音清晰起来。
“别开玩笑了，我离不开她。”
在此之前，我向他说出让自己后悔的话：“跟她分手好不好？”
说那话之前我一定是脑子进水了，明明知道不可能，何必自取其辱。
凭着那些主观地臆测，说出了那样自私的话，却也只是潜意识里希望听他说“好”。
无法言喻的挫败感，我已经不是当初的姜信了。
“是啊，我只是在开玩笑。”撇过头，我扯出一个笑脸，虽然它不好看。
“不，我觉得你是喜欢我。”楚哲聿在那一旁也笑，把头撇向相反的方向，小声地说。
话不投机半句多。
我严重语塞，于是转身离开。哲聿却跟了上来，不再说什么，静静地走在我的身后。一种莫名的恨意汹涌，我想，也许以后再也
没有和他并排并走的机会了。
有一段时间，我开始刻意地疏远那个人，克制自己不去注意那个人的存在，连作为符号的名字也想一并不再提起。
拒绝和楚哲聿一起进食，然后离开哲聿同桌的位置，最后搬出了那个寝室。
这一个过程中，我不曾感到忧愁、难过、后悔，这足以证明，我不喜欢他。
要证明自己不爱一个人，远远要比证明自己爱一个人简单。我这样想着。
我仅仅只是想要证明，我不喜欢他啊。
至于楚哲聿的话，不过是时不时地露出一些令人担心的眼神。可眼神什么的这种东西能称地上几斤几量。不就眼睛大一点吗？再
让我看到，我就把你眼珠子挖出来炖牛腩好不？
可是吧，他接下来做的一切，真的是帮我把买挖眼睛刀钱都省了。
夜晚是静谧的，但对楚哲聿来说，大概夜晚是最繁忙的时间，他不仅得隔三差五地和于可一起去泡吧喝个烂醉回来，还得无时不
刻地贴着那女人身子亲亲我我。哪有功夫来思考一个并不太重要的朋友生气的理由呢。
一个人逛在校园里也没什么不好的，想当初独霸B市巷头的我，不也没人敢跟我走在一起。一个人的“吸烟区”，一个人的篮球
场，一个人的座位，一个人的寝室。
嘁，越想越生气。
于是一个人拐进男厕的，锁上门，门内烟雾缭绕，又十分意外地碰到了副班。副班姓李，名轩。年龄在班里算最大，似乎是因为
某些原因从上一届留级下来的缘故。比起饶舌的本名，，大家都更喜欢叫他副班。但只看外表的话，总能让人呢联想到不学无数的混
混，这决定了他当不了一个好的副班长，但是，却不乏是个绝好的倾诉对象。
“哈哈，副班组织群众抽烟……”话还没说完，副班便上前捂住我的嘴。
恨恨地挤出两个字，“找，死。”
掰开那只被烟草味道熏臭的手，不紧不慢地掏出一只烟，点上了。
本想习惯姓的缄默下去，但是李副班说：“为什么生气？”
“我哪有？”
“我不是说你和我，我指的是你和楚哲聿。”他把视线从燃烧的烟头上转向我，“跟我说说。”
我惊诧地看着他，“与你何干？你知道个屁！别逼我又问候你老妈子。”
李副班又笑:“你别这么急着拒绝我，是楚哲聿跟我说的，不过我不是他派来劝你的，我只是想听听你们的故事，解解闷。”
“可是，我们之间并没有你想听的故事。”
“可是，你确实因此改变了，你感觉不到吗？我对此很好奇。”
改变，什么算是改变？
真实，什么才是真实？
他接着说：“我之所以发现你的变化，是因楚哲聿没有变。你们原有的那种相似感正在从人们的意识中驱除。”
我想要反驳，却始终没有好的证据来说明楚哲聿变得比自己多。
“你喜欢于可吗？”
“当然不——够了，我不想谈他们。”
“可是无论如何，你该找他谈谈。”
于是，我对他说“出去。”
他显然还没有反映过来什么，“我说，……”
“出去，滚出去！”大噶现在，最好的惹毛我的方法，就是在我面前提起楚哲聿了。
“好把好吧，我走。”说完，他拍拍校服上的烟味，轻松地微笑，准备离开，“你比我还年轻，吸收别人的经验，可以让自己更
坚强，不是吗？”
不过是一个所谓的“朋友”，不过是几夜的床伴，但听了李轩的话后，还是有些难过。回想自己生气的理由，好像仅仅是因为那
人说了：“不，我觉得你是喜欢我。”连被冷落都可以被原谅，连女人的羞辱都可以原谅。但是我无法接受我那所谓的“朋友”这样
的看我。我是喜欢和他在一起的生活，不代表我喜欢他;我是喜欢他床上的游戏，但这依然不代表我喜欢他。总觉得从小到大第一次
，自尊心受到这样的践踏。
可是如果蓝玉没有离开我，现在就不会这样子，至少我不会和那个人玩上了床。那人便不会有某些奇怪的想法。
我讨厌背叛，我妒忌背叛我的他，并且比起他所认为的“喜欢”千倍百倍地恨着。
作者有话说
第8章 第 8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