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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是六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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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六月天，池塘边，柳树下 。
程度正坐在柳阴下的草地上，数着池子里有几只小鸭子。
“十一…”
“十二…”
……
“二十七…”
还没数完，远处边传来一阵清脆的喊声：“阿度，回来吃饭了。”
“好！”程度回道，便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跑向那个女子。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女子笑着顺了顺程度的翘起来的碎发。
“阿姐，今天吃什么呀？”程度问道，便和姐姐程谣走向家。
程谣想想，道：“青椒炒肉，土豆丝，可乐鸡翅都是你和舅舅最爱的。”
“太好呐，谢谢阿姐!”程度抱着程谣的手臂点点头。
“阿度，还有三个月就要过十六的生日了，想要什么礼物啊。”程谣问道。
程度听后摇摇头，说：“我没有什么想要的，现在就挺好。舅舅身体好，姐姐也考上好大学，我也好好的。”
“你小时候不是经常闹着要学画画呢？”程谣有点不可思议道。
程度抓了抓头，轻声对着阿姐说：“好早以前的事了，已经不作数了。”
程谣沉默两秒，才慢慢地说：“……那好，我们先吃饭。”
“嗯”
小院中，符文一正在补旧沙发。
“舅舅，吃饭了。”程谣正端着一碟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
“谣谣，阿度回来没？”符文一问道。
“我回来了，舅舅。快来吃饭吧，要凉了 。”程度从屋子里拿出碗筷，摆在石桌上。
符文一在水龙头下洗了洗手坐在石凳上。
吃饭时，符文一突然问程度：“阿度，下半年想读那所高中？”
程度道：“五中吧，离家近，好回来。”
符文一放下筷子，摇头：“舅舅让人帮忙查了一下，五中不好。阿度喜欢画画，要读七中。”
“舅舅，我早就不画画了。”程度说。
“胡说！你小时候明明最喜欢画画的，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的。”符文一对着程度历声道。
一时间三人无语，只有微风吹过院边那棵梧桐树，斑驳的光影撒在石桌上。
符文一愣了一下，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说：“舅舅，不是要吼你。只是舅舅见不得你自己放弃你自己。你还小这一切都会过去的。”
……
“好……都听舅舅的。”
符文一听后边给程度挑菜边笑道：“这才对吧。你姐姐挣气考了一个好大学，你也不差。我符家要出一个艺术生，你姐姐打小对美术没什么兴趣，可你不一样。我看的出来还想上美院，还想考大学……”
看着程度低头不语，一旁的程谣连忙打岔：“舅舅，你吃这个鸡翅，超好吃的。来尝尝，吃完饭了，我和阿度陪你去散步。”
“好”
饭后程度程谣三人绕后山那条小路慢慢走着，谁也不说话。
这时，姐姐程谣道：“舅舅，后天晚上我就要去学校了，我想去看看学校周围的店还招不招临时工。”
“后天晚上几点？我去送你，路上暗。”符文一道，
程度也看向程谣。
“晚上十一点以后。”
“那好，我送你。”
“嗯”程谣理了理被风吹乱的头发。
晚上，符文一把程谣叫到房间拿出一叠钱来：“谣谣，拿着。”他轻声道，“不多，都是舅这些年攒的，干净。”
程谣看着那粗糙、布满大大小小伤的手拿着那些钱，一时间眼眶有点湿：“舅舅。”
符文一“嗯”了一声，就直接把钱塞到她手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