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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第四十三章 ...

  •   翌日清晨,某只游云归来,在空中望着榻,满脸复杂,神情淡淡,回归本元,撑起身子,屈膝一动,毫不犹豫一脚踹去,那厮醒来,手扶腰身,眸光水盈,一副委屈模样道:“你做什么踹我?”
      “……”这情景仿佛似曾相识,是个负心人,无语凝噎,由他去了。
      一番梳洗完毕了,便听得俗话说:“后宫佳丽三千人,三千宠爱在一身。”择后大典这便到了,数百名国色天香,佳人才子,少得当年双美,各展才艺,好不热闹,毕后,手指点点间,寥寥几个有幸纳入后宫,算得美人位分。
      他这一生,如今年岁算得二十有二,距离寿终正寝还得须臾数年,反正也是闲来无事,那边麻烦不想回去?白日里相安无事,夜里倒是风声鹤唳起来了,老家伙们倒是身孑然一身,一身轻松了,有事没事全然不顾,当他是什么?垃圾站吗?什么都收?只得在心中数着,能偷懒日子不多了。
      一孤魂野鬼,风声飒飒,荡起了秋千耍,嘴里念念有词:“小竹岭,山前路,没回头,槛外长江空自流……”这算是自编的歌谣吗?此处乃是皇宫,历史最是悠久,这深宫大院的,冤魂众多,谁知道又是哪个含冤而死的?
      “来世莫要再入了宫墙,只盼得来生平常度日罢了,破,收。”一个术法使出,只见那抹虚魂顷刻之间化为缥缈,只最后道得一句:“莫要在我坟头哭,脏了我的轮回路。”便再也不见踪影。
      观这身形穿戴不难看出,死者生前应该是位娘娘,还是位得了尊贵殊荣的美人儿,这话听着也像是,识人不清,终是错付了真心,悔不当初,总归又是一个痴心的,得了妄想,心如死灰,赴了黄泉。
      心道:“这地方有太多人与这厮一般无二,不如施个阵法一锅端了也算省事儿。”说罢,咬破手指,口中念咒:“以血为祭,引天地之灵气,聚世间之亡魂,释。”光芒乍现,成了。
      法阵环绕,整个主城之内绝无半点浊气,这算是拯救世界的第一步吗?他心里如是说,可还是耐不住疲惫,寻了个阴凉处睡下了。
      阳光婆娑几缕,揉了揉睡眼惺忪,答道:“上面舒服。”
      “什么怪癖?放着好好的床不睡?非赶着去睡屋顶树梢?不愧是那位?”小厮心道,嘴上却还没忘了任务:“陛下请您去一趟清波殿,说是有事商讨,一个人怕是应付不来。”
      “好,我待会儿便去。”心中却思忖着,能用‘应付’二字来表达的,非是上面那位老人家又来聊天了不可?人家的家事,自己去算什么?只可惜自己终归不如人家官大,这一趟,是非去不可了。
      到了清波殿,行了礼,便道:“太后想抱孙子,不难,如今几位王爷皆未成婚,不如办场宴会挑选几番?不然依皇上如今这性子,怕是一怒之下,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想都孩子的念头,那岂不是得不偿失?”
      “……就依你说的办,这事果然还是得指望国师大人,不像哀家这个不孝子,就这么一个小小的愿望都满足不了?可得好好教教他什么是为君之道?先成家再立业,先安内再攘外,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要他何用?当个摆设供人观赏吗?”
      “臣,遵旨。”挑了挑好看的眉头,意味不明的朝某位看了一眼。
      “皇上,太后待你不薄,还望您早做决断,不然微臣怕是要以下犯上,替您做了这决断,见血封喉,一了百了。”
      “我命就在这儿,等着你取,我不还手。”
      “当真?你不需要真死,就是需要牺牲一点点血。”
      取了血,法阵一滴,乾坤袋一收,千里传送符一使,成了,此地算是清静了些。
      趁着宫中忙的不可开交之际,溜出去玩。
      上凌霄宝殿,下碧落黄泉,宫观烧香拜佛,礼上有佳,来了个道士说:“江山不稳,需寻些十恶不赦的罪人,行祭祀大典,可保得百年风调雨顺,国泰民安。”
      听了只心道:“又是个招摇撞骗的老道士,仗着年老,打着名号,散播谣言,故弄玄虚,帮着妖物做起了买卖,也不怕遭了天谴。”
      这话自是不信的,可耐不住众势所趋天气恶劣,水涨船高,到了那河畔,心道:“此处有妖,百年间不曾有异动,如今这般怕是有诈?”
      是了,这水一层比一层高些,若是下了雨,非淹了这小城不可?灵木总该知道些什么?一番打听:“此乃边界,超脱于世俗之外,最是清静,谁若是不识好歹扰了这份清静,便是自找麻烦。
      这本该个是安乐处,可是三年前来了好些人,声称寻什么公主回去?这本也没什么?千不该万不该犯了忌讳,偏偏一把火烧将这里了个干干净净,这祸事也便来了。”
      “原来如此,你可知那河中精怪现在何处?”
      “不知?自从来了这一遭,爱上了一个不该爱上的人,身受重伤,从此变得不伦不类,如今怕是已破了这封印,报仇去了。”
      “那女子后来怎么样了?”
      “死了,不然也不会如今做派?”
      “多谢。”
      也是,为什么人家放着好好的神仙日子不过?非得愤世嫉俗,满目疮痍,报仇雪恨不可?归根结底,一句因果报应,最是恰当。
      知道了前因后果,解决起来,容许手下留情,带那厮入了奈何桥,饮下孟婆汤,下一世爱的刚刚好。
      “想破了这境遇,也不是不可能?过去已无法挽回,若你能放下仇恨,总有一天,你们在未来的某个地方再次相遇,那时的你们已经足够成熟,可以有一方天地,为那心中一人遮风挡雨,不惧流言蜚语,只顾自己安然。”
      “若真如此,放下又如何?我愿入轮回之境,寻一人心之所向。”从始至终我想要的,也只不过是一个你,迟来了也没关系,你来了就行。
      “孟婆。”
      “花开花落两不知,缘来缘去总归尘,携一人之手,度一世安然,去罢,陌生人,去追寻自己的人世间。”
      或许在某个时间地点,我看见了你,且是真心,有勇气的想对你说一句:“你好,我叫……交个朋友吧?和你聊天,我很开心,另外,你很漂亮,我很喜欢。”
      .
      孟婆冷眼旁观这一切,一言不发,最后道了句:"罢了,这汤不喝也罢,终归不是第一次。"
      在某处看的他们相谈甚欢,也便,了了这心事?
      看孟婆神情,像是有什么要溢出来,又像什么都没有?最后耐不住好奇性子还是问了一句:"孟婆可是有心事?"
      "没什么?这忘川,少说也守了几百年,看着来来往往,悲欢离合,不免有些乏了,想着也该歇歇了。"此次神情,是长吁短叹却又无可奈何无疑了,想了想,神仙不似凡人整日为衣食住行所奔波,不免有些无趣,再看了看神情,眸中满是艳羡之色,不免沉思。
      这,是犯了相思,成了疾。也想体验一下人世间百态,品八苦之一了?
      果然,情之一事,谁都无法免俗,如此也好,可这忘川,何人留守?这便犯起了难?
      "不妨下凡游历一番,了结这愁苦?这忘川?寻个影子留着也并无大碍?再不济,您那双笙的姊妹也可替上一替,不过短短两月,应当不成问题?"
      "如此也好,还望多劳烦仙君担待一番?此乃孟婆一己私欲,若不得善终也怨不得他人?只是这地方是不可或缺的一处,万万不能出差错?"
      "好罢。"总算寻得个两全之法,临了,不见一人?这是为何?影子?姊妹?无一人来,难不成要本君亲自来,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便是此时无疑了?
      若当真随孟婆一同前往?只怕多生事端,坎坷多舛是免不了的?
      之后他留守此地,主人了却心愿:
      我记得之前,是喜欢过一个人的?只是时隔多年,如今已然记不清楚样貌了?
      小娃娃今已九岁,是个出落的小小姐的样儿了,这天办得她的生辰宴,总会遇到一些人,入得眼的便是极少的了。
      小小的一只,吃的很是欢快,顺着流水席一路走来,便是掠了大半,此时圆滚滚的一团,煞是可爱,四处闲逛,不知道了何处?
      一矛头直勾勾冲她而来,堪堪躲过,心中不喜,便怒到:"是哪个不开眼的?这箭矢来到好生巧妙,刚好谋得了一个谋杀未遂的罪名?"言辞凛冽锋利,配得上一颗七窍玲珑心。
      "抱歉,失了准头?没伤着你吧?"一翩翩少年了应声而来,见此不由有些愧疚道。
      她却有些入了迷,不由自主,只是呆然道:"无碍。"这样好看的男子,怕是总有天上才有?这便入了心扉。
      心底里总要有一个最纯净的地方,留给那个最值得的人。
      她回过神来,后知后觉的惊疑道:"你在做什么?这样危险?"
      "我们再比赛,一起吗?"他淡淡一笑,不可置否,她自然是要去的,爽快应道:"好啊。"
      "你怎么这么慢?还比不比了?赢了奖品,我可要回去了?"另一少年语气不善道,细看是人间烟火的味道,不似刚才那位清冷谪仙,有一种平易近人,不,是稚气傲娇的感觉。
      与某位神君倒是不谋而合,总之这两位很像是某两位不可说的缩小版。
      "……"想来,也是闲不住的,又想了想,细思极恐,此地莫不是几十年前被贬谪那位的,降生之地,那面前这二位,岂不是……?
      时间不可以这么错乱?看他们兄友弟恭?这是委实不想见到的?这是天上地下都知道的道理?无人去招惹的存在?不是不能?是不想不能?
      他们像是两个极端?不同的地点?便是不同的性格?一个身份尊贵,一个不可说,甚至有谣言道:"真身皆是龙,一黑一白,指不定是个有血缘关系的?"
      此乃谣传,作不得真?但如今这局势,不变多留,便道了一句:"我也不会射箭,便不打搅了。"
      "三箭齐发?这怎么可能?"惊讶于少年精美绝伦的箭法。
      "怎么不可能?
      刚才是谁说的,赢的人可以提任意一个要求?
      反悔是癞皮狗。"
      "你想怎么样?"
      "我不想怎么样?
      我就想让你……叫声大哥来听听,
      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
      ".......大哥。"小声嘟囔。
      "什么?风太大,我没听清?再说一遍。"
      "……大哥。"略含怒意,咬牙切齿。
      "这回是听清了,但是声音还是有些小,再来。"
      "......大哥大哥大哥大哥大哥,行了吧?"这人几乎是嘶吼着,反复齿噬而来。
      "嗯,行了,既然叫了大哥,今后就是我的人了,
      不管遇到什么事,叫哥一声,马上给你摆平,
      至于这利益吗?
      哥也不跟你争,我六你四,怎么样?
      够仗义吧?"
      "不必。"切,谁稀罕,跟谁没有似的。
      "就这么定了,哈哈,还挺害羞。"
      "……"你哪只眼睛看到老子害羞了,简直好比神经病中的资深神经病。
      春日风吹化了冬日的冰寒,四月的雨,来的淅淅沥沥且毫无防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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